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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生后背上巨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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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握着跟她一起落水的手机,已经不能开机。
没有原主记忆的她,通过手机可以获取她在这个世界的联系人。
必须修好它。
可修手机要钱啊!
她无比后悔电话给‘乘’时,没多借点,现在打电话已经没人接了。
目前她在这个世界接触最多的就是肖主任和林琳。
踌躇了半天最后去到肖主任办公室的门口扣手指。
毕竟林琳一个小护士一个月才三四千块,她实在开不了口问她借。
正好遇到从办公室出来的肖主任。
见到她面带愁容,手足无措的样子。
他眉宇微皱:“哪里不舒服么?”
“呃...没有不舒服。”
从来没借过钱的盛夏语言埂塞了,白如凝脂的皮肤涨的微红。
“真的?”
肖主任心里一紧,抬手摸摸她的额头,她昏迷的时候经常反复发烧。
他刚洗过的指尖带着凉意,消毒酒精的味道掠过她的笔尖。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背脊绷的笔直,像被罚站的小学生。
“还好没发烧。”
肖主任松了一口气,习惯性地从口袋拿出便携式的消毒洗手液喷在手心。
看出她的欲言又止,问道:“找我有事?”
她摸了摸被他触后的额头,垂着头吞吞吐吐挤出来意:“我的手机坏了,能不能...”
“能...不能,借...借点钱,500就行,我修手机。”
肖主任微微愣了一下。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见他没有回答,盛夏尴尬的转身就跑。
“等等。”
身后传来肖主任的声音。
他越喊,她跑的越快。
人来人往的过道,肖主任不好大喊,也不好意思拉扯她。
他三步并两步跑到她前面拦住她,“医院里病人多,不能奔跑。”
他抬手看了一下腕表,“我马上要手术了,抓紧时间跟我来。”
盛夏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了。
肖主任带着她到取款机前,取了2000元递给她。
她拿着带着机器温度的现金,“不用这么多,500就够了。”
又将1500元递回给他。
肖医生双手插兜没手接,笑着叮嘱道,“出院后注意休息,不会游泳就离水远一点,知道么?”
看着她单薄的背,又加了一句,“保持三餐正常,不要挑食。”
她太瘦了。
盛夏鼻子微微泛酸,上前一步,轻轻抱了他一下。
“谢谢你,肖医生。”
喉咙有些发堵,略带哽咽。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第一个好人,我会记住你的。”
肖主任身形一僵,她发顶的绒绒毛蹭着他的下巴,闹得心里痒痒的。
被抱着的他,被路过的行人观赏着。
他不自然的轻咳一声。
盛夏吸吸鼻子,放开了他。
“肖主任,我会尽快还你的,我给你打个欠条吧。”
肖主任手机响了,催他去手术室的。
“我有个术后,先走了。”他挂了电话,“钱不急,你先用。”
又给她推荐了修手机的店铺,就往手术室奔去。
他好像忘了,取完钱之后卡里就剩602块8毛了。
他是医院最年轻的主任,热爱自己的职业,虽然平时不苟言笑,但是遇到家境困难的病患是常常慷慨解囊的。
盛夏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后才挪动脚步。
这一幕,落在了另一个人的眼里。
是过来给她补交800元医药费的那人眼里。
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黑色的口罩遮掉下半张脸,黑色的墨镜挡住他的一双桃花眼,棒球帽檐压的很低,外面又戴了卫衣的帽衫。
他眉峰一挑,好笑的看着手里刚交好的医药费票据,转身撕得粉碎扬了它。
盛夏转身的瞬间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穿着黑色的长袖卫衣,还把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一双大长腿上穿着军绿色的迷彩裤,踏着大步离开。
有病,大夏天的穿成这样。
又看到他随手扬出的纸屑,不仅有病还没素质。
乱扔垃圾的人都应该回到幼儿园重新进行教育。
*
盛夏还是给肖主任打了欠条。
借款人的落款是:盛夏。
难得夏语不是她的真名?
肖主任捏着欠条看了一会,仔细叠好放进了钱包。
她揣着兜里的2000块钱,戴着口罩去修手机的店。
打车费78元让盛夏心疼不已。
门店特别窄小,招牌上的灯也不亮。
拿出口袋的手机尸体,这破店能修好么?
店里的冷气开的特别低,房顶悬挂的两根电棒一闪一灭,摇摇欲坠。
一个剃着平头的年轻男孩坐在吧台后面低着头打游戏,骂道,“瞎啊!看地图啊!”
盛夏冷的搓搓手臂上立起的汗毛前,“你好,我要修手机。”
平头男孩正冒火,语气不善:“不修!”
盛夏花了78元打车到这,脾气上来了,“不修你开店干嘛!”
平头男孩:“我乐意,管的着么!!!”
气的她掉头就走,“肖主任推荐的什么破店,早晚倒闭。”
平头男孩:“站住。”
盛夏:“干嘛?黑店打劫啊?”
“手机拿来。”男孩扔了游戏,“早说肖哥推荐的不就完了。”
“修手机还要靠关系?你开店不就为了做生意么?”本想一走了之的盛夏为了不白花打车费递出了手机。
“等着。”
男孩拿过手机去了工作台。
盛夏等的太冷,“遥控器在哪?”
“自己找。”
男孩头也不回。
半小时后男孩终于正眼看她了,“大夏天戴着口罩,长得丑啊。”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作为律师嘴皮子相当利索,从不吃亏的盛夏当即怼回去,霸气摘了口罩。
平头男孩的乌青的黑眼圈亮了一下,指着她:“你你你,你是‘毒药公主’夏语!!!”
“我是你的顾客夏语!”
从他手里抽回手机,还是开不了机。
“手机修不好了,里面的数据复制到这个手机里了。”平头男孩递出一个二手手机给她。
她接过开机,“多少钱?”
平头男孩又拿起游戏,“1800,扫码支付。”
支付软件找回密码要输入身份证号,她哪知道原主的身份证号码。
呃......
兜里不足两千的盛夏犯难了。
不能都花了,她还没找到住的地呢。
从来没砍过价的盛夏在琢磨如何开口。
“能打折么?”
平头男孩见鬼似的抬头,“你一个大明星跑我这小破店杀价?”
作为律师拥有强大的心里素质,她面不改色编出理由,“我跟经纪公司在打官司账户被冻结了,今天刚从医院出来没带现金,要不今天先付800,留个联系方式后面转你行么?”
“你可真会打折。”平头男孩无语,“算了,你是肖哥介绍的800就800吧。”
盛夏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你叫什么名字,我写个欠条后面还你。”
平头男孩:“不用了,我本来就不是靠修手机活着,这人情你记在肖哥头上吧。”
“他的记着呢,你的该给也要给,数据恢复加这个二手手机1800你确实没宰我。”
盛夏自己找了纸。
开始写今天的第二张欠条。
平头男孩见她坚持,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陈辰。
签完欠条被他随手扔在台面上,继续打游戏。
*
盛夏凭着手机里面快递收件地址找到了原主的住所。
为了省钱坐了地铁。
还好是指纹密码,不然进门都是问题。
原主住的跟她的独栋小别墅没法比。
盛夏转了一圈,面积大概200坪,在她眼里装修一般,陈设布置更一般,甚至有些简陋。衣柜里的衣服她打眼一看都是过季的,首饰更是没有。
她到底是不是女明星,就算拍的作品扑街,片酬也是正常发的。
‘咕咕咕’
转悠了一上午,饿得不行了。
她又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身份证,最后在衣帽间的一堆衣服下面翻出皮夹拿出身份证,身份证上的原主扎着马尾,带着微笑,眼神纯澈,同样的脸原主看着是软萌,盛夏是锋利的厌世,标准的职业精英浑身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傲气。
重置了支付软件的密码,点了外卖。
翻着皮夹里面的银行卡,信用卡开始下载各家银行的软件,她得确认原主得经济状况,不查还好,一查外卖还没到就没胃口了。
所有的银行卡余额加起来不足2千元,12张信用卡待还款349万元。
348万放在前世也就她几个包的钱,可现在她不是盛氏集团的千金,也没有律师从业资格证,还跟经纪公司解约面临1.2亿赔偿金。
想想今天刚签的两张签条,“乘”先生垫付的近8万块的医疗费,信用卡的欠款。
对重生的生活没有期待了。
瘫坐在沙发上的她,抱头感叹:“为什么小说里面的重生都是逆袭爽文,自带金手指,我重生不但没有金手指,还没有记忆还欠下巨债得穷鬼。
这天到底是要亡我,还是要救我啊!“
她上下打量这个房子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一无所获。
“要不把房子卖了,再考个律师资格证,以我的能力一次过没问题。”
还在为生计发愁的时候。
门铃响了,以为是外卖来了。
开门是一个提着驴牌包包的富态女人。
“你找谁?”
“找你。”富态女人一脸横气,扭着肥大宽胖的屁股挤进了屋。
得亏这门做的大,不然她那身形能不能挤的进来都难说。
盛夏见她不请自来,还堂而皇之的在屋子里溜达,脸色一板:“这位女士,你不请自来属于私闯民宅犯法的,请离开。”
前世身为律师气场强大,身形又高挑,她不笑时给人一种威严不可撼动的权威感,让面对她的人不自觉矮了三分。
富态女人瞬间道歉,“抱歉哈,你电话联系不上,我是来催租的。”
说完才意识到,我是房东我来收租,道哪门子的歉,腰杆又挺了挺。
“你房租拖了一个月了,电话也不接,怎么着想白住啊!”
“什么?这房子是租的?”
盛夏只觉得五雷在她脑门轰轰直炸,卖房这条路还没开始就断了。
“你别装蒜啊,我可是有合同的。”富态女人从包里拿出合同,“还有两个月就到期了,到期赶紧搬走,你欠了经纪公司那么多钱我可不敢租给你了。”
盛夏翻着合同从头看到尾,太阳穴突突直跳。
租了一年,每月租金2万6千,按季付款,押金三个月。
“原主不会是欠债太多跳河自杀了吧?”
目光落在合同上的签名:夏语。
出于律师的严谨,在房间找到原主的笔迹对比。
确认是原主的签字,她突然后悔重生在这个平行世界了。
还没开始生活,就已经背上一笔又一笔的债务。
她很想找到原主的魂魄问问:到底欠了多少着。
抱怨是没有用的,收起哀怨换上笑脸,拿了瓶水递过去。
指间与富态女人不经意相碰,她的脑袋一沉,脑海意识里的黑洞忽然动了,像阴阳八卦阵一样疾速旋转,晃的她站都站不住,一头栽了下去,慌乱中她的手搭在了那女人的手臂上,皮脂相接,黑洞的反应更强烈了。
富态女人慌忙把她的拨开,“你别碰瓷,我可没打你。”
盛夏脑海中的黑洞犹如幻灯片一样,倍速播放她与富态女人的所有画面,确切的说是原主的记忆视角,从她们租房签约开始放映,其中还闪过富态女人和一个精壮的小伙子进酒店的画面,一直播放到上个季度交房租结束。
躺在地上满头大汗,脑壳还在嗡嗡作响,虚脱的像似跑了800米,。
“原来要触碰才能激活记忆。”她有气无力地说,“黑洞里面是储存的记忆。”
“你在胡说什么?我要报警!”富态女人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盛夏深吸几口气,撑着手臂坐起来。
“报警,是要告诉警察你□□么?”
富态女人粗短肥胖的手指指着她,“你信口开河,我是女的怎么□□,我要告你诽谤。”
“今年7月15日悦豪VIP酒店,还要说的再具体点么?”
盛夏笑了,向来只有她告别人的份,顺便给她科普了一下。
“谁说女的不能□□,□□□□是指不特定的同性之间或者异性之间以财物作为媒介发生性关系的行为。也就是说,行为人不管是男是女只要与不特定的异性或同性之间以金钱或财物为媒介达成共识,并发生性关系的就已构成“□□、□□”的违法行为。”
“或者你们不是□□,是婚外情,那房东先生应该有权知道吧。”
她作势拿起手机,“要不我提醒一下房东先生。”
富态女人拖着身重用了最快的速度冲过来,夺过她的手机气急败坏的作势要摔。
“别动!!!”
盛夏的声音并不大,言语间威势却让她不敢摔手机了。
她抽回手机,一张厌世脸冷到极致。“我没兴趣参与你的家庭伦理,这房子你不租了,各退一步,租金从押金扣,到期我走人。”
富态女人被她的嚣张气到浑身的肉在发抖,忿忿地道,“租期还有2个月,当天晚上12点一到我就来收房,多一秒都不行。”
扭着肥大的屁股挪出了房间。
‘嘭’的一声巨响,门关上了。
盛夏又躺回地方,门铃又响了。
“没完了是吧!”
盛夏怒气腾腾去开门。
是外卖小哥。
小哥看到开门的人是娱乐圈臭名昭著的‘毒药公主’愣了几秒,马上反应过来,举起正在直播的手机喊道,“宝宝们,猜我今天遇到了谁,是大名鼎鼎的‘毒药公主’。”
盛夏立马捂住脸,取餐关门。
门口的声音还在继续,“感谢宝宝们的礼物...”
直播送礼,可以有。
这是盛夏目前能想到能以原主的身份的最快的来钱方式,但在这之前她得先把跟经纪公司的违约金赔偿问题解决,要先找到经纪合同看看违约条款,再要找一个称职的律师。
说干就干,她迅速扒完外卖。
在床头柜拿出一份皱皱巴巴的经纪合同。
从头理了一遍,这哪是合同简直就是卖身契,合同期限10年,这才三年。
前五年的抽成是九一分,她一公司九,后五年二八分,违约金8千万,合同只字不提演艺活动的数量及质量,艺人单方解除合同的事很难得到法院支持。
思来想去,得先弄清楚原主解约的原因。
摸出手机从微信翻出她经纪人的聊天记录。
原主跟经纪人的对话充满火药味。
翻完聊天记录她知道了原主要解约的原因,因为她接的戏或多或少都有亲密戏,例如接吻,拥抱和一些其他肢体动作,原主很抵触牵手都不愿意。
盛夏疑惑了既然这么抗拒为什么还做演员?
难道她经历过什么事情导致她抵触异性接触。
为了弄明白这一点,她约了经纪人三天后来家里见面。
她趁这三天把原主出道三年拍过的影视作品全部看了一遍,除了刚出道拍的第一部作品好点。
盛夏忍着不适看完了。
得出一个结论: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确实担得起票房的‘毒药公主’。
这三天,盛夏通过手机把原主大概了解了一些。
她是被领养的,养母是个自由的画师常年在外采风,平时联系的极少。
没什么朋友,圈里的导演和女演员倒是得罪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