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别迟到》明暗交界线

8、往事回顾 期末考

　　期末考试如约而至，照例分班考，“我把座位号贴在黑板上了，不清楚座位号的来看。”老班主任把A4纸贴好后一群人蜂拥而上。
　　“帮我看一下，杨程。”杨程此时被挤在人群最里面，几乎是贴着黑板。“让我出去…让我一下。”进的去出不来。
　　“我多少？”自欢问。“你就在我们班，赵慈那个位置。”杨程回答。“你呢？”“我要去五班。”说着就收拾东西签字笔，铅笔，橡皮…橡皮呢？杨程手伸到桌肚里面掏，又扒着桌肚看，周围的地面都看过了，都没有…看样子是不见了。
　　“自欢，有多余的橡皮没。”
　　“没有啊。”
　　“那把你橡皮切一半，一人一半。”说着就把尺子递过去，“用这头，有锯齿。”
　　“你真是不客气。”自欢拿着尺子用力割着橡皮，不久被杨程一把夺过“太慢了。”杨程顺着自欢割的口子一撇，一个橡皮就变成两个了。“你要哪个？”自欢随便从杨程手里拿了一个。
　　“你就在班里你还带这么多书？”“你赶紧去吧。”自欢白了杨程一眼，又在桌子里把要用的书抽出来。
　　顾悠在旁边不慌不忙的整理，两人成了鲜明的对比。自欢也收拾好了，看着顾悠的动作，看着他整理书，看着他整理文具盒把笔都扔进去，把橡皮，一个，两个…
　　“你有两个橡皮？”自欢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顾悠听他真诚的发问，就大发慈悲的回了:“才知道？我一直都有啊。”并且表示一脸无奈。
　　“那，那…那杨程…”自欢被回话堵住了，现在连话都说不利索。“很简单，你们都没问我。而且当我要说的时候你们都开始切橡皮了。”
　　“行，咱们俩尿不到一个壶里。”自欢承认，自己刚刚的动作太快了。顾悠走了，并且真诚的祝愿自欢:“好好考试，小伙子。”
　　总共七个班，位置都是按照成绩拍的，顾悠在第一考场的中等，自欢在第三考场有时候叫的上名字，有时候吊车尾子，飘忽不定。相比顾悠就稳重得多。
　　高二和高三考完试还要在上几个星期的课，高一就放假了。最后一天学校早早就放学了，“自欢，中午一起吃呗。”自己的东西没什么好收拾的，早在考试前搬回家了。
　　“行啊，带我一个呗”李范海插了一嘴。
　　“可以啊，人多多热闹啊，我再多喊几个人。”说完杨程跑出去了。
　　教师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自欢见杨程还没回来，干坐在座位上难受的不行。眼看顾悠也要走了。“哎，顾悠，一起呗。”
　　“可以啊。”顾悠又坐会座位上。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李范海看着教室里干坐的两人越发尴尬，“那个，我去找杨程回来。”李范海也跑了，这下真是让自欢如坐针毡。
　　顾悠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自欢喉咙干涩，“咳咳。”转过头背对着顾悠。顾悠再看不出自欢躲着自己就是傻子了。
　　冷笑了声后也没说什么。“呃，要不我也去找一下杨程？”自欢开口询问顾悠，借势看着顾悠的表情，“杨程是什么宝藏吗？要不我们一起去找找？”顾悠笑着看自欢。
　　“不用了吧。”自欢在地上满地找洞，不曾想地怎么这么平呢。
　　“我回来啦！快走我通通都安排好了。”杨程进门，身后跟着李范海。“顾悠也一起，走走走。”
　　“咳咳。”生活传来李范海的咳嗽声。杨程回头看了一眼他，“咋了？”
　　“没事没事，快走吧，我快饿死了。”杨程见自欢开口，没把那声咳嗽当回事。
　　出了校门，四人从并排走，变成两人在前两人在后。前面俩人是自欢和杨程后面就是顾悠和李范海了。
　　“你…你不喜欢女的吧。”李范海用着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音询问。顾悠并不想回答这种弱智的问题，来人也及其不礼貌。
　　“陈凡你记得吧，我表妹，让我问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她好像对你有点意思。”李范海解释着。
　　陈凡这个女生确实还有点印象，前几个星期见过。“不知道我哪个举动让你妹想多了，我先道歉，但是你告诉她不用再想了。”
　　“也好。”两人把话说开了就好多了。
　　前面的两人…
　　“你朋友呢？”自欢问。“我叫他们先去了，咱们也快点吧。”自己小跑起来，还朝后面龟速的两人招手，“快点儿。”
　　杨程在前，自欢次之，李范海再次之，顾悠最后。一个跑，一个小跑，一个快走，一个走。看的杨程心里着急。“自欢你去拉着顾悠，他太慢了。”“你自己去啊，我不去。”
　　“你以前跟个狗腿子一样缠着别人，现在让你去拉他一下都不愿意了？”自欢差异的看着杨程，一脸不可思议，“你欠揍是吧，谁是狗腿子。”
　　行，跟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一个说他死皮赖脸的缠着别人，一个听到的是死皮赖脸的巴拉巴拉。
　　“我是狗腿子，你快去啊。”杨程认栽，摊上了个面子比命重要的朋友。“烦都被你烦死了。”自欢认命去找顾悠。
　　自欢往回跑，途径李范海，“自欢你干嘛去？”自欢听见了，“我去拉一下后面的大爷。”“行，我问多了。”
　　“顾大爷，您老能快点吗？还有好多人等着呢。”自欢气都顺不上来了。“早说嘛。”顾悠提起劲来，跑到了前头，还回头看着自欢，“快点啊，许自欢。”
　　许自欢也是被顾悠这种做法惊呆了，心里有气没出使，“顾悠！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贱啊！”前面不远处的李范海没自欢一嗓子吼住了，狂笑不止。
　　“你笑什么啊，咱俩慢慢走。”自欢拽着李范海的校服外套，任他怎么使劲都挣脱不了。
　　我服了这俩人，你们真伟大，拌嘴拿我开刀。
　　“怎么你来了，许自欢呢？”杨程看着顾悠不知所言。“后面呢吧。”杨程超厚看，看到后面两个悠哉悠哉的样子，“行，让他们喝西北风去吧，我们走。”
　　自欢看着前面的人不知道咕叽咕叽扒拉什么呢，随后默契的一起跑了。“唉，许自欢，他俩跑了。”
　　“哦，看到了。”
　　“我们俩呢。”
　　“追啊，傻。”
　　李范海这个小炮灰又被甩在后面了，三人很和谐的不管他。“许自欢！”李范海算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顾悠像是知道李范海被自欢坑了一样，在前面翘起嘴角。这一幕看的杨程一愣一愣，因为以他的智商并不知道顾悠为什么笑。
　　没了李范海和自欢两个拖油瓶，两人很快就到了。
　　进门就是一阵暖气扑来，“饿死我了。”杨程抱怨着，随后大门被打开，“你们怎么不挑个北极的饭店？”自欢朝着一桌人开玩笑。从学校到饭店，一路吹着寒风，眼睛被逼的掉了几滴生理泪水。
　　顾悠从自欢进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他被冻红的鼻尖，嘴巴微张喘着气，头发被吹的乱糟糟的。自欢自己也注意到了，随便用手捋了捋。
　　“唉，这家店可好吃了，好了来坐。”杨程拉开身边的椅子。自欢巡视了一桌，直到看到顾悠才定住视线，“不用，我坐顾悠旁边。”
　　“也行也行，添个椅子。”自欢坐下后，“你跑的很快嘛。”
　　“哪里的话，是你跑的太慢了。”
　　许自欢，卒。大概是翻白眼掐人中，浑身抽搐的样子。
　　“唉，你们讲不讲义气啊，把我一个人丢后边。”李范海来了，可怜的小孩连推门的力气都没了。自欢见了噗嗤一声，没憋住。杨程见状帮他拉开门。
　　“你们以后别跟这三个人一起玩了，我被骗得裤衩都不剩，我没开玩笑。”李范海对众人卖惨，叙述一路上经历的风风雨雨。
　　不时有服务员进来上菜，大家吃着聊着，慢慢吞吞的，房间里热的不行，一群人把该脱的都脱了。“自欢你不热？”杨程见到周围人都把棉袄脱了，自欢宁愿不停的擦汗，也不愿意脱衣服。
　　“不太热。”自欢明显有着被戳穿后的脸红，额头也不停的发汗，只能苦笑着。“李范海，去，把他衣服拽下来。”杨程命令道。
　　“得嘞。”李范海正要上手，对上了顾悠阴暗的眼，顿时被吓的收手。“呃，说不定自欢真的不热。”
　　“什么嘛，我自己来。”杨程从座位上起来绕到自欢旁边。李范海手快的拉着，“别去，别…”但是快不过杨程。
　　一瞬间包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呃，哈哈哈哈哈。”杨程是第一个打破这层宁静的人。“你笑什么，我妈说男孩子穿成这样才酷呢，而且我这毛衣有多保暖你们知不知道…”自欢极力解释。
　　顾悠看着自欢一身豹纹毛衣，也忍不住捂嘴偷笑。“啊啊啊，你们到底笑什么。”顾悠安慰道:“没什么，看你穿的太酷了发自内心的高兴。”
　　“滚蛋，我吃饱了。”自欢一把夺过衣服就要出去。“哎…你哪去啊。”见势杨程也要出去。突然门把手被人抢先拧开“我去吧，你们慢慢吃。”
　　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自欢回头看了一眼，“干嘛？”
　　“你干嘛？饭吃一半就跑出来。”“害，你不知道，那我一个都不认识，我还待在里面干嘛？”顾悠听后笑了笑。
　　自欢发现自己走到哪，顾悠就跟到哪，
　　“你一定要跟着？”
　　顾悠:“杨程拜托我务必要送你回家。”
　　自欢:“你当我三岁小孩儿？”
　　顾悠:“要不你问问？”
　　自欢:“那我问问。”说着就要回去。却被顾悠一把抓住。
　　顾悠:“别问，我自己要送的。”
　　话落，自欢无措的看着顾悠，这个人…话明明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我干嘛要心虚。
　　“逗你的，你早点回。”顾悠走了。自欢还沉浸在那句“我自己要送的”。回过神，顾悠都快走出自己的视线了，自欢连忙追上去，“不是要送我回家？怎么自己先走了？”顾悠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