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别迟到》明暗交界线

4、回顾往事 “顾同

　　“顾同学，顾同学…”后面的陈凡边追着前面的背影边喊，等到快接近时还外头确认了一下正面，陈凡喘着气:“呼，真的是你，还好没让我错过。”她把路挡着了，顾悠就站在原地看着她，等她开口。
　　“你上次帮我今天中午请你吃饭。你别不给我这个机会。”陈凡和顾悠正面刚着。顾悠开口道:“我中午没时间。”说着就要绕开她。
　　“你别瞎说了，你中午不吃饭吗？我可以等你。”陈凡拽着顾悠的胳膊，顾悠似乎感觉胳膊一热，猛得一下挣开，盯着陈凡。陈凡愣住了，随后道:“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你不需要请我，我帮你也不是要你谢我，换作别人我也会帮。何况当时的情况不该让女孩子搬重物的。”顾悠没等她开口，就走了。

　　整个上午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无非是上课下课，只是今天的同桌有意无意的躲着顾悠，只是无意间的胳膊触碰到自己都会立马躲开，随后脸红的不知所措，在顾悠看来有些可爱也好笑。
　　中午，陈凡又一次来了趴在窗台上看着窗边的顾悠说:“你现在有时间吧，我看你都没事，你答应我吧，我以后就不烦你了，我这个人是受不得欠着人情不还的。”陈凡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仿佛你要不答应她，她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顾悠转头看了一眼同桌，发现自欢也正盯着自己，只是没来得及撇开视线就被顾悠抓了个正着，自欢连忙移开眼睛，拉着杨程出去了。顾悠看着窗边的女孩一脸无奈，答应了。
　　顾悠从教室里出来，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梯。“你一般午饭去哪吃？”“你喜欢吃什么？”陈凡像只小鸟一样一路上叽叽喳喳的。顾悠说:“去食堂。”
　　一句话堵的女孩哑口无言，女孩失落的看着顾悠:“啊？我还想请你吃顿好的呢。”随后又安慰自己“唉，行吧，食堂也很好。”“对了你喜欢吃食堂里的什么啊，我不常来食堂你给我推荐推荐呗。”陈凡又开始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
　　“到了。”顾悠视线环顾一周就看见自欢和杨程坐在角落，一个卖力的吃，一个兴致不高的样子。
　　陈凡似乎也看到了顾悠的同学，“嘿，你同学。”刚要拍顾悠胳膊的手，连忙刹了个车，又收了回来。
　　“嗯。”今天的食堂比往日多得多。说什么也听不清，嘈杂的很，也挤的不行。顾悠去拿餐盘到窗口排队，时不时还要看看身后的人还在不在。这一切到杨程嘴里变了十八个味。
　　“哎呦，自欢你快看，顾悠跟旁边的女生，可甜了。”杨程激动得张望着他们，自欢近视但也不喜欢戴眼镜，十五米之外人畜不分，根本看不清，眼睛眯的只剩一条缝，愣是没看清“甜蜜”的俩人。
　　杨程看自欢那样，直接开口:“你看你可怜的，算了我跟你描述一下吧。刚刚顾悠去拿了两个餐盘给了旁边那女孩一个，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看样子是“跟着我别走丢”然后又去帮女孩点餐，哎呦喂，我说这姑娘来食堂光动嘴就行了，我们顾悠啥都帮她安排好了，唉唉唉，你看你看…”
　　自欢拿着苹果塞了杨程一嘴，“闭嘴。对你来说有什么是比吃饭重要的？”杨程也老实下来了，因为自欢句句属实。俩人又安静下来了。
　　“顾悠，我们去找你同学吧，人多吃才热闹。”说着自己就过去了，反正身后的顾悠也会跟过来。“你好，这可以坐吗？”陈凡娇滴滴的开口。自欢闻声抬头，想说话却被杨程抢先一步:“可以可以，请坐。”
　　顾悠站在陈凡后面看着自欢，自欢觉得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很不自在，但是自欢也不敢随处乱看生怕又和顾悠对视。只好低头扒拉着饭。这样子和平时大大咧咧的自欢属实像是换了个人格。
　　一顿饭吃的如同嚼蜡，杨程看着像呆驴一样的自欢，和对面俩人说着:“我们俩吃的差不多了，你们慢慢吃，我们先走了。”自欢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带出食堂了。
　　“咱俩这波操作真牛。”杨程自夸着。“给了他们俩独处的空间，不知道一会顾悠怎么谢我。”自欢抬手给杨程后脑勺来一掌。“滚蛋吧你。”又怕杨程反击，自欢直接跑了。反应过来的杨程追了上去。
　　其实自欢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变得不太像自己凡是关于顾悠得一切都让自己心跳加速，“啊啊啊啊啊啊，我以前那么阳光的大男孩哪去了？”自欢在心里默默哭诉。
　　“我打。”杨程从后面悄悄追赶上来并给了自欢重重一拳。随后就开始你追我干的画面，不忍直视。
　　顾悠和陈凡回来的路程上恰好看见两人团在一起的画面，转头看向顾悠，说：“额，你的朋友还…”地上的杨程远远看见了俩人，低头和自欢说：“咳咳，顾悠和那个女孩儿在看咱俩。要不要歇一会。”“歇歇歇。”
　　然后就是杨程和自欢相互搭肩在二人面前站好，时不时还演出一副和谐的样子。该说不说，陈凡看呆了。
　　“走，回班，这个地方待不下去了。”自欢拎着杨程的后脖领一路拽回班。
　　“其实咱俩本可以直接丢脸的，却选择了这种方式。”杨程趴在顾悠的桌子上侃侃道。
　　“我也是本来可以直接揍你的，却选择丢一回脸。”自欢回怼着。
　　“好了，这件事情别再说了…”杨程看到顾悠回来了。拍了拍自欢的胳膊，“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自欢又站起身来让杨程出来，让顾悠进去。顾悠在进去的过程又看了自欢一眼。这一天顾悠不知道看了自欢多少次。
　　顾悠说:“表演不错。”自欢一脸震惊回头看了一眼杨程，看杨程默默底下的头颅，就气不打一出来。
　　“你别说了，刚刚杨程说谁在提这事他就和谁急。”自欢还装作惋惜的样子，微微摇摇头。
　　“不是顾悠，你别听许自欢的。”杨程瞪着许自欢。说着就要站起来，一副还要在“表演”一下的趋势。
　　顾悠没看着两个二愣子，看书了。杨程没打算放过许自欢，许自欢也不是傻子，顺势坐下来了，随机挑选一本书，“请教”顾悠去了。
　　杨程看着这一出好戏，后槽牙都咬碎了。自欢脸对着书本眼睛却瞟着杨程小声笑着。顾悠随着自欢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杨程的傻样。用笔敲了一下自欢的脑袋。
　　“专心点。”随后笔尖又在纸上圈圈点点，看到这双手，自欢又想起那个梦。
　　梦里的触感像是真的一样，顾悠的手细长，骨骼分明，但是手心还是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顾悠看着，自欢又在发呆不专心，索性不教了。
　　“怎么停下来了？”自欢疑惑到。“呵，我看你更喜欢发呆。”顾悠没再看自欢一眼，任自欢怎么说，说什么都不理他了。
　　要是告诉顾悠自己在想什么，那自己也不用在这个班待了。自欢拍了拍自己的脸，在心里发誓不再想那个梦。
　　顾悠听见两声“啪啪”的声音，笑道:“很好，打醒你自己了？”顾悠又把自欢的题翻出来，继续为他讲。
　　“打醒了，您请您请。”自欢奉承着。“已知f（x）是减函数…”顾悠说着，自欢听着，这么磁性的声音像一首催眠曲。
　　中午，烈阳高照，晒得人昏昏欲睡，听着听着就开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了。一开始顾悠还以为是自欢认同他的表现，没想到是睡着的表现。
　　顾悠就这么看着他，知道头快碰到桌子顾悠手伸出去接着他的头慢慢放下，看了片刻，随后也收拾桌子，趴下来睡觉了。短短的午休时间做不了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