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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容貌 “丞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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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已按您的吩咐,皇上今夜可是出了大风头呢。”
赵边筠面上不动声色,“做的好,按原计划进行。”
“是,小的退下。”
待人走了之后,赵边筠视线随着手移动的位置落到了摞的厚厚的奏折上,笑由嘴角先是蔓延到了眼角,继而笑得不由自己,压抑不住的癫狂,像是走火入魔,“父皇您看,您当初不喜欢我,哪怕皇兄无才,您还是让他当皇帝,可是,可是您现在唯一的黄孙竟比皇兄更荒淫无道呢,哈哈哈哈…”这一声声得意的笑声就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迫不及待地想要馋食生灵发出来的阵阵喟叹。
“皇上!”赵西宁本来还想逗逗羞得无法自处的莫云,注意到门边停下来的脚步声,他搂着莫云细软的柳腰倒在了床上。
看着惊慌失措的莫云,赵西宁贴在莫云耳边,“叫,现在。”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烤熟了莫云,下一秒竟然直接窝到赵西宁怀里,两只手抓着赵西宁的前襟,深吸一口气。
压抑的,克制的呻吟声就缓缓从莫云的嘴里传了出来,声音由小变大,由慢变急,最后变成了急促的娇喘声,带着隐忍的抽噎哭泣声,“皇上~”这尾音打着转,讨扰着,勾的赵西宁口干舌燥。
赵西宁觉得今晚受到的刺激太多了,先是莫云和已经死去的萧瑟很像,而这个莫云此刻正趴在自己怀里,像小猫似的,可怜兮兮地呜咽,继而叫的这一声声放大了赵西宁身上的各处感官,叫嚣着要喷出火来,惹得赵西宁头疼。
叫了大约半个时辰,今天门口那个人也不知怎的迟迟不走,莫云后面叫的嗓子都沙哑了,人才走。
“好了,不用叫了。”赵西宁拍拍莫云的后背,说来也怪,赵西宁也没叫,偏偏声音也跟着暗哑起来。
莫云却一直窝在赵西宁的怀里,迟迟不抬头,也不做声,赵西宁头一次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往常这种时候赵西宁都会生出荒诞感,今天所有都不对劲了。
“莫云,莫云?”不会是太羞涩不好意思了吧,赵西宁不禁莞尔一笑,还真是含羞草呢,还是一棵会叫的含羞草。
直到赵西宁发现怀里的人不是害羞,而是睡着了的时候才觉得不可思议,赵西宁动作缓慢地爬起来,生怕吵醒了睡着的莫云,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来,枕着枕头,才发现莫云哭的再加上一直在他怀里窝着,脸上泪水和汗水纵横交错着,还粘着些丝丝缕缕的头发,白净的脸此刻变得红扑扑的,活像真被人欺负了似的,惹人疼惜。
赵西宁的心脏柔软了一下,哑然失笑,短短几个小时,他就发现莫云虽然总是露出被惊吓到的可怜模样,但是他骨子里并不怕赵西宁,哪有自己先睡了,还要皇上伺候脱衣的道理。
第二天,赵西宁先醒了,看着还在熟睡的莫云,替他掖了掖被子,便下床洗漱穿衣了。
赵西宁找到柳河的时候,柳河正在后院给花修剪枝丫,“师兄,早。”
“已经不早了,都日上三竿了。”
赵西宁听出柳河是在调侃自己,也不接话,“这个莫云,师兄没有要对我说的吗?”
柳河倒有些疑惑,“他怎么了?”
“师兄怕不是忘了,当时说给我个惊喜,这个惊喜还请师兄为我解答一番。”
柳河抬眼瞥了一眼急切的赵西宁,才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是这个啊,想来你也看到他的容貌了吧,可有几分像那个人。”
“容貌几乎无二,若非气质不同,我还以为,还以为…”
萧瑟这两个字赵西宁每说一边都觉得痛,揪得心肝搅成一团。
柳河接着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一家才会蒙此一难,萧瑟本来是逃出去了,但是镇沅限时手下3天内必须找到人,为了抓到萧瑟,镇沅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凡是长得像的一个也不放过,他家人为了保护他,提前打点才有机会逃出来,但是还是被谨慎的镇沅知道了,派人杀人灭口。”
“你是说,萧瑟他逃了出去,那他,他还活着吗?”赵西宁满脑子都是萧瑟逃了出去,那份侥幸让赵西宁有些癫狂,上前用力抓住柳河的肩膀。
柳河看着眼睛发红的赵西宁,有些不忍心地开口,眼睛看往别处,轻声说道:“没有,萧瑟听到镇沅到处杀和他长得像的人,不忍心更多无辜的人家破人亡,最后故意暴露行踪,被找到的当时就斩了首。”
赵西宁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一开始就说了无一幸免,他又在期待什么?他又一次抛开了那道狰狞的伤疤,往上狠狠撒了一把盐。
柳河看着忽然一下没了生气儿的赵西宁,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担忧地开口:“西宁,我知道你始终对萧青以及萧瑟的死耿耿于怀,但是你不要忘了你要干什么,这副样子接下来你该如何应对!”
“王肃跟我说,他要报仇,不仅为他的家人还想为萧侯一家报仇。”
“他竟不怨恨萧瑟吗,如果不是他长得像萧瑟,也不会到如今这个地步。”
赵西宁有些诧异,毕竟那个有些胆小的莫云,却有如此复仇的魄力。
“他说冤有头债有主,此事和萧侯及其他人无关。”
柳河说到此,也不禁欣赏地夸赞莫云。
“可是,我在他面前说起萧瑟的名字,他还问我是谁。”
赵西宁想到这个不禁有些疑惑,既然他知道萧瑟为什么在自己面前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柳河笑了一声,“也许他觉得此事说来话长,如果说知道,估计照你的性子肯定得磨他一磨。”
赵西宁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也不会吧。”
柳河一副就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眉毛一挑,不予置否。
赵西宁回宫,还没坐热乎,就听到德福说太傅顾言亭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时。
“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