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好》此生心安

2、相逢红尘间，高揖黄金鞭 钱宸到

　　钱宸到家的时候，已经快5点了，这个月份，日头还不长，5点过就已经快黑了。保姆已经做好了饭，钱宸这边才刚坐到饭桌上，钱有良就回来了。
　　钱有良进门直接往餐厅这边过来，看到坐在凳子上脚够不到地在空中晃悠的钱宸，钱有良笑着对钱宸伸出手，“宸宸，来，让爷爷看看，谁是今天能自己回家的大孩子了。”
　　“爷爷。”钱宸扔下手里挥舞的勺子，从椅子上跳下去，直接往自家爷爷张开的怀里窜。
　　“宸宸，怎么样，今天去坐公交车的感觉咋样啊，有没有磕着碰着啊。”钱有良接住自家肉球一样白净乖巧的小孙子，手夹在钱宸的腋窝就把小人举了起来。
　　“爷爷，我只是赶了趟公交车，不是去参加训练翻山越岭去了！”钱宸被举在半空中，整个人晃晃悠悠的，还不忘鼓起包子脸回答自家亲爷爷的问题。
　　看着自家孩子被自己逗得气鼓鼓的样，钱有良脸上笑容藏都藏不住，眼角的皱纹里都是笑意，把人放下来搂在怀里就是一阵嘘寒问暖。
　　钱宸也知道爷爷就是在逗自己，看爷爷现在这么开心，也跟着笑起来，他本就长的可爱，笑起来更像个包子了。
　　“宸宸，爷爷今天弄到了两张票，下礼拜马三立先生的专场，小梨园的前场票。”笑够了的钱有良把钱宸放到椅子上，把自己口袋里的两张票摸出来和自己这个4岁的孙子分享。
　　钱有良是一个老票友了，各个京剧名家的场只要他有空那是一个不落，偶尔也听听相声、评书。钱宸从出生以来就是他在带，所以在钱宸1年多前表现出对这些东西的兴趣时，他是实打实的支持和高兴，现在钱宸的几个乐器师父也都是钱有良帮着寻摸到的大家。
　　“马先生啊，难得能抢到票啊。”钱宸也很高兴，接过票就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
　　钱宸还不会说话走路的时候就被钱有良带着在各个剧场里混了，可以说他的文字和音乐启蒙就是戏剧，等他知事之后自然而然的就好这口，平日里也和自家资深票友的爷爷在家里互相唱两句。
　　现在这个年代的娱乐模式也不多，几个京剧大家的票都不好抢，以前能听到的和这次差不多，都是别人知道老爷子好这口帮着寻找来的，一两个月也就能听个一两场，在没有京剧听的时候，听听相声也不错嘛。
　　‘宸宸，我给你说奥，要不你拜马老爷子当师父吧，现在这传统艺术里，我看也就相声这门以后还有能捧角儿的余地了。’得意突然出声和钱宸聊起来。
　　‘怎么说？’钱宸接过阿姨递过来的晚饭，边用勺子刨饭吃边和得意聊天。
　　‘宸宸，你要知道虽然你喜欢这口，可是，你得知道你同龄人里学传统乐器的可都没几个了，更不要说传统曲艺了。他们不是学钢琴就是学小提琴，就说你田先生门下，和你同龄的，都有好几个弃了古琴转去学西方乐器了。相声这门，不需要那么强的专业性，只要你能逗得观众笑，基本功过关，加上咋俩捧着，怎么也能成个角儿了吧？至于那些其他的行当，除了基本功，还得有悟性，有天赋，能创新，得走出新意，才能叫个角儿。’得意分析的头头是道的。
　　‘得意，你让我想想吧。’钱宸听得意一阵分析，是有些动摇的，但到底没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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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拜六，小梨园。
　　钱宸跟着爷爷坐在第二排第三桌，整个场子最中间的档口。台上马先生正在讲单口，全场都洋溢着欢笑声。不得不说，老先生真的能耐，80多岁的人了，站在台上说半个小时的相声真不是谁都能行的，台上一站，大褂一搭，醒木一拍，张口说的就是从艺半辈子的功底。
　　‘得意，我决定了，就相声了，就马先生了。’钱宸在台下听着台上的先生娓娓道来，听着整个场子四周时不时传来的笑声，感受着场子里人们发自内心的快乐。虽然相声没有京剧那么规矩，台上叮铃隆咚，台下满堂喝彩。可这不规矩也是一种艺术形式嘛，至少，观众不都笑了，既然笑了，那就挺好。
　　“爷爷，我想学相声。”钱宸拉了拉旁边聚精会神的钱有良衣角。
　　“好，等明儿，我们回了北京，爷爷去给你寻摸个老师。”钱有良以为钱宸和以前一样是那瘾儿犯了，又想学点儿新东西，直接答应了下来。
　　“爷爷，这次和以前不一样，我想要拜马先生为师，和他学相声。”钱宸看自家爷爷一点也不重视自己的想法，干脆跳到钱有良怀里拉住钱有良胳膊。
　　“宸宸，这拜师学艺可和你以前不一样，那是要跟着师父住，早起练功的，不是你以前那种一个礼拜去学两个课，平时在家练一个两个小时就行的。”
　　钱有良看钱宸这认真的模样，有点急了，要是家里两孩子知道自己把孙子拐到这拜师学艺的路上，回来不得和自己急啊。年前两孩子回来的时候还和自己合计着要不要提前把孙子送去上个外语培训班，提前把孙子往科研方向培养，甚至于给钱宸把从5岁到18岁的学校都定的差不多了，结果孙子这还没到5岁呢，突然告诉他们，嘿，两位，我这孙子，你们的小儿子以后的路改了个方向。
　　“爷爷，我知道，我也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我真的是喜欢，以后我能跟着马先生学吗？”钱宸看自家爷爷终于认真了起来，眨着眼睛发射蛊惑老年人专用视线。
　　“宸宸，你不懂，你和马先生学的话，你以后的学习怎么办？你还得回去上幼儿园啊。”钱有良也没心思听台上在说什么了，认真的看向钱宸，准备和他好好掰扯掰扯。
　　“爷爷，我不想去读幼儿园了，幼儿园里好无聊的。”钱宸瘪瘪嘴，他一直都觉得幼儿园好无聊的，老师讲的他都知道，也不好打断老师给自己那帮看着就蠢蠢的同学翻来覆去的讲那些自己听一遍就懂了的东西，还没空间看自己感兴趣的，以前他就因为在上课的时候看自己的东西被请了家长。
　　“好，就不说幼儿园，那你以后读小学呢？”钱有良也不拿幼儿园说事了，毕竟外面的学校，论教学能力，他也不咋看得上，还不如自己在家给钱宸启蒙，钱宸也确实是聪明，这才4岁，自己给他启蒙的进度就已经到小学3年级的内容了，这还是他每天只抽了个把小时的结果。送钱宸去幼儿园，也只是希望他多交点朋友。可是这不妨碍他拿钱宸现在还没去过的小学来忽悠钱宸，毕竟钱宸是个听长辈话的好孩子，而他那一年见不到几次的儿子儿媳回来总喜欢拿着学校的事逗钱宸，问钱宸想去哪个小学，想去哪个中学什么的。那个时候，他嫌弃极了，两三岁的孩子懂个什么是小学什么是初中，自家这俩孩子也是真不懂怎么和孩子相处。可现在，他庆幸还有个孩子不懂的东西可以让他拿来忽悠，毕竟，钱宸这孩子真的人小鬼大，才四岁就精明的像个猴似的。
　　“爷爷，我可以到天津来上小学啊，现在只有高考才需要回去北京参加,而且爷爷也可以和我一起到天津来，反正我们家里也就我们爷俩了。”要不为啥说钱宸猴精猴精的，上次被父母忽悠之后他专门和得意询问过，别看得意是个有着奶音，配合着钱宸玩闹的活泼系统，可他好歹也是现在科技不能解释的存在，只要钱宸有意询问，得意从不胡闹，都给钱宸解释的明明白白的。
　　“......”钱有良没话说了，好家伙，这直接后路都给他断完了，连他这可怜的老人家都被自己孙子打包要带到天津来了。“宸宸，爷爷再问你一次，你确定了吗？”钱有良叹口气，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选的路怎么走都在自己。只要是钱宸自己的决定，他就支持就好了，自己这个做爷爷，保孩子一世无忧还是能做到的。
　　“爷爷，我决定了。”钱宸小脑袋点的飞快。
　　“好吧，小唐，去和负责人联系一下，看能不能等这场结束了，让我们去后台拜访一下马先生。”钱有良转头看向和他们一起来的生活秘书。
　　“好的，我这就去办。”小唐说着就起身往剧场门外打电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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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小梨园后台。
　　“马先生，刚台上辛苦，常听您相声，这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和您本人聊聊。”后台，钱有良带着钱宸和马先生客气着。
　　“您辛苦，感谢您大老远的过来捧场了。”马先生也是老年间就出来跑的老江湖了，对于这种时有发生的情况应对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这次过来打扰您，主要还是为了我家这小子，他呀，这两年也随着我听了几场相声，这次，听完您的相声，许得是被您迷住了，非得缠着我要学，我这也是被他磨的没有办法了，只能带着他过来，想着让您指教指教，看看这孩子有没有这个天份。”钱有良很是客气，这以后就是钱宸的师父了，一家人该客气还是得客气点。
　　马先生多精的一个人啊！这种能通过关系找到后台来的都不是一般的票友，那都得是真的喜欢你的，还得有一定的能量和关系，不然谁会为了你还专门跑一趟就为了看你一眼啊。这种追到后台的一般来说都是为了和喜欢的演员聊两句，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到后台来让指教指教自家孩子的。想到这儿，他也把重心放到了跟着钱有良进来的钱宸身上。刚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孩子长的是真漂亮，粉雕玉琢的，看着就喜庆。
　　“宸宸，给马先生见个礼。”马先生打量钱宸的时候，钱有良也注意到了他打量的目光，这个时候顺势就让钱宸出来给马先生打个招呼。
　　“马先生您好，我叫钱宸，紫微星的那个宸。”这种场面，钱宸压根不怯，或者说他经历的太多了，不然，他那几个乐器老师怎么来的？
　　“好名字，孩子，来和爷爷说说，怎么就对相声这门手艺感兴趣了？”
　　“就今天我在台下，看着您在台上表演，我就想要和您一样，在台上表演的时候，台下的观众都能笑出来，而且还有几个台下观众搭话的，和您一唱一和的逗的大家笑个不停。不瞒您说，我以前和爷爷也去看过京剧，我也能跟着咿咿呀呀几句，但是我还是喜欢相声这种台上台下一场的随和。”钱宸这纯粹就是在瞎编，什么喜欢戏曲没有喜欢相声多，听听就得了，他最喜欢的还得是京剧。不信看看他主动去学的乐器就知道了，除了得到系统奖励去学的古琴，其他的，二胡唢呐三弦这三个哪个不是京剧配乐用得上的。你看他去学其他的中式乐器了吗？不过他说的也有一半是真的，他确实是喜欢相声的，只不过喜欢的没有那么多罢了。
　　“还会唱京剧呢，那给爷爷露一手，让爷爷听听好不好？”马先生听了钱宸的话之后，笑得有了几分真心，你看着一个小小孩子在那里认真的和你说着喜欢你的表演，还说喜欢的想要去深入了解和学习相声，对于马先生这样的人来说没有什么表扬比这个更好的了。他也打定了注意，别管这孩子到底有没有这个天赋，吃不吃得了这个苦，今天只要这孩子坚持，他就把这孩子送到他那几个徒弟那里去学学。
　　“那爷爷您就瞧好了，”钱宸虚撩了下搭头，身板挺了挺，小小人儿，一本正经的瞧着就可乐。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啊，在广寒宫。”
　　钱宸这出《贵妃醉酒》用的技巧是最开始学三弦的任务里面得到的奖励——梅先生的技巧，这一段也是他练得最多、最拿的出手的，不说多好，只能说这段已经有梅先生3、4层功力了。
　　钱宸这一张口真的把马先生给惊住了，不是说钱宸唱的有多好，而是钱宸这唱的味道真的有梅先生那个感觉。他以前是听过梅先生唱戏的，那个味儿啊就是这么多年了他也没能忘掉。钱宸这才多大，就能唱出梅先生几分神韵，不得了啊，他还真的起了几分惜才的心。
　　这爷孙俩直接来后台堵人求指教，真当他几十年江湖白混的啊，人怎么可能就是为了让他指教指教有没有天赋来的？都有这能力到后台来堵他了，还能没办法找个学相声的地儿？不就是想拜在他门下嘛。可他也有自己的顾虑，传统曲艺这门，师承和辈分真的很重要。他要是透露出去自己想收这么个小娃娃当徒弟，信不信相声门那群人能把他家门槛踏破了？
　　都是人精，钱有良瞧出了马先生的意动，也瞧得出他的顾虑。毕竟钱有良也是资深票友，这些传统行当里面的弯弯绕绕，钱有良也不是不懂，但是他能就这么直接带着自家乖孙到后台堵人，他就有这个底气让这件事成了。马先生这边，钱宸的天赋就是他最大的资本，没有任何一个先生能拒绝亲自调教这么一个有天赋有灵气的娃娃。至于把马先生搞定之后，外界的阻碍，他钱有良在这四九城里混了一辈子了，门生故交、亲朋好友不说满天下吧，促成个拜师的事也不是多难。
　　“马先生，您瞧我这孙儿可还入您的眼。”钱有良笑呵呵的对马先生又问了一句。
　　马先生这瞧着对方都把事儿挑明了，他也不含糊，“您这孙儿确实是这个，”说着他伸出右手比了个大拇指“但是，我这边儿，您也知道，这个徒，我收不了，我这身体也没那么好了，也没法天天盯着这孩子练功，就算真是我收了这孩子，也是我家志明来盯这孩子的功夫，按我说，不如就让这孩子直接跟了我家志明，我得空的时候，也能帮着调｜教一下。”
　　虽然少马爷收这么个小娃娃当徒弟也有难度，但是总没有他收徒那么让人震撼，他实在是不忍心放钱宸这么有天赋的孩子拜在别人门下。
　　“您啊，就别多想，只要您愿意收我这孙儿当徒弟，没有外人能拦着这事儿！”钱有良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其实，就照着马先生这么安排也不是不行，规规矩矩，也没什么阻力。可是刚他乖孙可是说了想拜马先生为师，平时，乖孙很少对他提什么条件，上次开口求他也是为了学那几个乐器，难得这又是乖孙的要求，他肯定得把事给它做漂亮了，他也不是从来什么按着规矩教条来的人。“马先生，重新介绍一下，鄙人姓钱，双字有良，杭州人，今年七十有六了，我得称呼您一声老哥。”
　　听话听音，马先生咂摸着钱有良的话，杭州，钱有良，吴越钱氏啊。这还真是个富户，真不是相声门那三瓜两枣能拦得住的人。“既然钱老弟这样说了，那我应下又有何妨。”
　　“宸宸，还不过来给你师父磕头敬茶。”两边话落，钱有良在这后台四处打量了一圈，瞧见有沏好的茶水，招呼着钱宸过来给他未来师父敬个茶，把事情定下来，然后好商量商量接下来的流程，毕竟这种学艺还是有很多事要处理的，比如钱宸他那基本联系不上的爹妈。
　　“哎，”钱宸立在边上，唱完《贵妃醉酒》就安静的看着两个老爷子打机锋，压根就不担心自己拜不成师，毕竟自己这条件就摆在这，要是马先生连这都看不出来，不赶快把自己收成徒弟，就不怕自己明天对相声没兴趣跑了？他这条件，这天赋，可是得意亲自认证过的，只要好好练个十来年，他就是第二个梅先生【猫猫叉腰.jpg】不然他和得意哪儿来的底气他自己就能成角儿的？
　　“师父在上，请喝茶。”
　　按说得让马先生先通知下亲朋故旧，门人弟子，挑个良辰吉日，马先生再带着钱宸，对着祖师牌位焚香拜祭，三跪九叩。马先生再喝了拜师茶，收了拜师礼，回礼。训诫门规一大套流程才算正式入门了，能入谱随序了。可是钱宸和得意狼狈为奸、违规操作又不是一回两回了，在马先生接过茶碗，喝了茶水后就算任务完成了。
　　’叮，捧角儿任务一已完成，奖励发放如下，您已获得相声全技巧（登峰造极），您已获得相声全经验（登峰造极），请尽快完成绑定任务，未完成绑定任务，……’得意奶奶萌萌的声音读着任务完成的提示，充分体现了他们俩个到底是怎么违规操作的。
　　喝了茶，钱永良和马先生商量着后续的事该怎么处理，像拜师礼肯定是要重新弄一个正式的，也要考虑下该怎么通知，免得各路人马上演一个大闹乌龙院，省的平白耽误功夫。钱永良这边也要考虑搬家到天津来，还得找个离马先生不远的房子，毕竟钱宸实在是太小了，他也要跟着一起过来，他们两总不能真住马先生家里去，不方便不说，他们家也是真的不差那点买房的钱。
　　一旁下首的钱宸，也在和得意聊着关于任务后续的事，’得意，你说这个绑定人选我该怎么选啊？’
　　’我刚看了下后面的任务奖励，我感觉你先别急，后面的奖励都是为了角儿准备的，你又选了相声这个方向，后面的东西对你来说用处都不大，毕竟咱们除了能在你身上不科学，在旁的人身上，我们还是要尊重这个世界的科学的，你还是想着怎么能多触发下支线吧，我们俩得做好准备，多刷支线副本，攒攒奖励，你多多努力，万一你一时瞎了眼瞎了心，绑错了人，咱们还能亲自上，带他飞升！我越来越觉得咱们选相声这个行业的英明了，相声，它是两个人一起表演的啊，只要你足够出彩是能带着搭档一起飞升的，我刚才搜了一下你这师父的经历，他以前可是创造了带着搭档上台让人表演电线杆子带人飞升的神话的。要是像京剧这种，你再怎么carry，角儿立不起来的话，也是白瞎，你表现的越好越衬的角儿差，哪像相声带着电线杆子都能飞升。’得意查完资料回来越发觉得自己英明神武了，他果然是一个有先见之明的系统，尽然能在对这方面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就提出来最优解。
　　’这样啊，那我就不急了，啥时候我对哪个人有眼缘了，我再绑吧。对了，这个绑定人选没要求吧？’钱宸也不急了，他是被钱永良和得意带大的，他性子本来就比较温吞，既然得意这样说，那就看他心情了。
　　’肯定有啊，我们俩操作这么多次，你还没习惯啊，本来任务里的捧角儿是说把那种没名气的捧成角儿就算完，可现在，你得找那种学员了，要完全没上过台子那种才行。’得意觉得这不算什么事，他都准备让钱宸带着电线杆子成角儿了，更不要说这还是个活人。
　　’这难度加的有点大，这不就是开盲盒吗？我上次开盲盒，运气可不好啊，10个盒子都没开到奶油蛋糕，全是小饼干。’钱宸瘪瘪嘴，他觉得自己被得意他们那边的系统针对了，他运气可不怎么好。
　　’宸宸，这算好的了，至少是学员呢，还没让你绑纯素人呢，至少也得是半明牌那种。’得意连忙安慰着钱宸，自家孩子得哄着。
　　两个小老头絮絮叨叨没多大会就把后面的事安排的差不多了，有时候，你地位到了那个层次，很多的事办起来都很快。和马先生告别之后，钱宸就被钱永良牵走了，他们今天就得回北京安排了，不然就赶不上接下来的拜师了。马先生瞧着跟着钱有良往外走的钱宸，想起首古诗，久潜龙虎声相应，未戮鲸鲵气尚骄。这小孩也不知道以后会是个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