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杀手不太冷静》闭上你可爱的嘴

16、月亮

　　吃完饭后，何昭看着厨房里夏聿洗碗的背影，突然说道：“夏聿，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夏聿顿了一下，“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就这个解释？要不是昨天小凌看到你，你还打算瞒着我们多久？是不是我来找你玩一个月，你这一个月都不会说，留着自己消化？”何昭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他下周五会回来，我们会好好说清楚的。等到那时候，我会告诉你们的。”
　　“多久了？你们这样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吧。”
　　“夏聿！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一个月你就这么自己憋着？我给你打电话你总说很好很好，就这么好的？我和你认识七年了，七年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交心的人啊！”何昭越说越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掉了下来。

　　夏聿看着抹眼泪的何昭，叹了口气，抽了纸巾轻柔地给何昭擦眼泪，把她抱进了怀里。
　　“还是原来那样，一生气就哭。”
　　“改不了，我泪失禁。”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和你说的。”
　　“不要对不起，肯定是尹琰那家伙，我见到他非扇他几巴掌。”

　　我站在一旁，内心五味杂陈。从何昭的话可以听得出，夏聿的过往，远非我在他家看到的一张张奖状那么美好。

　　把何昭安抚好后，夏聿简单地说了自己和尹琰的情况。
　　“他说我们需要冷静一下，思考如何处理我们的关系，所以我们有近一个月未联系了。”
　　“为什么要冷静一下？不是之前都好好的吗？”
　　“可能是，我太黏着他了吧，他母亲生病，公司那边处理的事又多，我每天和他打电话可能他也应付不过来了。”
　　“狗屁！尹琰就TM是个傻逼，这玩意儿是想和你玩冷暴力啊，果然是个人渣！这还不分留着过年吗！”

　　“我想了一下他的话，因为我最近忙的项目出了问题，所以我在和他打电话的时候确实大部分时间是在传递焦虑和难过，需要他来安慰我。人的情绪总是有限度的，不能一直接受负面情绪，所以，可能让他为难了。”

　　“要不然说你是第一次谈恋爱呢，你真的没有把你俩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你太过于喜欢他了，以至于把他放在了第一位，这样谈恋爱，最终被消耗的只会是你。”何昭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我在一旁，想起了我给尹琰打的那个电话。尹琰母亲的态度让我觉得，尹琰和夏聿的分手将成定局，并不是夏聿说的那样冷静一下而已。

　　夏聿是抱有期待的那一方，也会是被伤得最深的那一方，但是，我应该如何和他说明呢？

　　“如果我说现在把那人渣叫回来，你会打电话吗？”何昭盯着夏聿问道。
　　“他下周五就回来了，不至于赶这么几天吧。”
　　“夏聿啊夏聿，真不知道你脑袋里在想什么。算了，我回酒店收拾东西了。定位我到了发你。”何昭叹了一口气，起身向门口走去。

　　“我送你过去吧，你还带着行李箱不方便。”夏聿抓了件外套就追了上去，却被何昭推了回来，“得了吧，我现在见你就脑袋疼，叫小帅哥送我吧，凌肆？”

　　“好，聿哥，我送何昭姐吧，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办理好入住后，何昭拉着我在酒店附近的咖啡店坐了下来，说是要聊聊。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夏聿身上了。

　　“何昭姐，你觉得，聿哥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何昭拿着勺子将咖啡的拉花搅散，陷入了沉默。最终她看向窗外，此时天空中已经能看到月亮了，她笑了，说道：“他像月亮。”

　　何昭并没有对她的那句话做出过多的解释。我也只当她是从艺术家独特的角度来评价夏聿的，毕竟，古往今来，艺术家们对月亮的热爱和狂热从未消减。月亮在他们心中有多种意义，硬要把这些意义准确用文字表述出来，太难也太过繁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