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章 该死 ...
-
一路上我沉默不发,他也出奇的不开腔,专心致志地开车。
我真希望下次不会再见了,也许我不会让你有下次见我的机会。看样子我必须尽快的让南朝身败名裂,否则我相信多几次接触他,我就多几次被气死的可能。遇到无耻之徒,能闪多远就多远,我惹不起躲还不行吗?
突然想到什么,我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给引言买束花吧。当做分手礼。”不管如何,现在能够让引言高兴就高兴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管他什么旧情人,管裔倾会不会被抛至一边,引言能够开心点就是最好的。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在医院的门口随便买了束鲜花。看他随手扔给老板几张一百的,我冷笑,还真不把别人的钱当钱花,如果上官家垮了我看他怎么办。呵呵,肯定在大街上给活活饿死,也不,凭他勾搭女人的技巧和那张脸的蛊惑,一定会有富婆包养他吧。哈哈。
我扬起微笑,一想到他以后可能搂着某个超级大肥婆叫“亲爱的”,我就乐不可支。
“你笑什么?”他皱起好看的眉头,对我的莫名其妙感到诧异。
“哈哈。”看他帅气逼人的样子我更是笑开了花。
他不自在地抖了抖身子,仿佛预感到我的笑料是什么,“我怎么感觉我背后阴森森的发寒?”
“哈哈……”我笑得更猖狂。
“看你笑的样子,挺开心的。无所谓,你开心就笑吧。”他挑了挑眉,无奈地抖肩。
我突然停了下来,今天我是怎么了?我不是波澜不惊的吗?先是为了他发了一次大火,再是开怀大笑。我真想对这两样情绪说,久违了。我紧紧盯着他,想从他身上发现点能让我如此失常的魔力。可惜,除了他“美丽”的面孔可以让我稍微增添点分数之外,毫无优点。
“你看什么?你很奇怪。”他直接甩下评语。
是,我今天真的很奇怪,莫名其妙对一个陌生的男人展现自己的真性情,而且毫无戒心。他明明是让我的好友自杀住院的人,他明明是我必须针对、铲除的人,为什么还会使我反常?我不愿意想太多,反而对自己没有好处,浅尝辄止,对自己会少很多麻烦。何必要那么认真和自己较劲。
我用异其冷淡地口吻说,“哦。”不想继续交谈,也不想再次无意中展露真性情,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再与他交谈下去,否则我想我会很快破功,在他面前我超强抑制力和恐怖地冷静全部烟消云散般被我抛掷一旁,虽然有时连我自己也没有发现。后知后觉?这词还真是第一次用在我身上。我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愤怒,也许还掺杂着惊慌失措。毕竟越是强中之手,有了让自己失控的人,越是感到害怕不安。
他没有搭腔,同我一样沉默。我发现我是真的看不透他,时而无赖,时而可爱,时而花心,时而冷酷,时而沉默……感觉有无数个类型的他在我面前打转。他这个男人始终是个迷,我想我是低估了他的能力,能够拥有如此强迫气场的人不会只是个小啰啰,不会那么轻易解决。突然有种兴奋的感觉,如同高手与高手之间的对决一样。我看着他俊美的脸,很期待下次的见面,完全忘记了是谁失控无声说永远都不要见面。如果一个高手没有与之匹敌的对手,那么一定很无趣寂寞,之前出来个上官墨,现在又来个南朝,真是有趣。我很冷静地想,完全没有之前的幼稚和任性。我不会妄自菲薄,也不可能自大高估自己,我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如果要一次性对付他们两个人,我想那不可能。况且上官家的根基在那,要一网打尽将上官集团彻底铲除更是不可能。我不认为我具备连老头儿花费了几十年都无法做成的事的本事。那么不可能彻底搞垮,远远甩开他们,总是有可能的吧?
引言,对不起。之前是的确大意了,而且是我说了大话。不过没关系,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和上官家周旋。我需要你的帮忙,别忘记了,你可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我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表情,我想引言和裔倾联手应该可以和上官墨一决高低。至于我,肯定是对付这个深不可测地南朝了。想想就兴奋,我感受迎面而来柔和的风,微笑着。
而沈乔早就被我抛到九霄之外去了,还真是奇迹,遇见南朝这家伙总是打破我的常规。四年来,我可从来没有为了一个男人而忘记沈乔。我不知不觉中接受了这家伙带来的意外,生命就是要多些意外,多些不平凡,多些无法预料,多些奇迹才好玩,才会感觉有活力、多姿多彩,不是吗?我可是新时代人,当然需要学会寻找激情,容纳新思想。
“到了。”南朝天籁般的嗓音唤醒正在自夸中的我。
“哦。”我立马解开安全带,看着他提着东西,我连忙下车抢回水果。我去可不能没有东西。我指挥般地对他说。“我先去。过二十分钟后你再上来。”一副“我是老大你听我的”的样子。我喜欢这样趾高气扬的我,多么的有狮子的王者风范。欸,忘记提及了,我可是狮子座的。哈哈。
他非常有异议地皱起眉头,“为什么?二十分钟?不可能。”完全是坚决、果断、武断、毫不犹豫、不假思索、干脆、流利……的拒绝了我这个“无理”的方法。好吧,看在确实有点亏了他的份上,我退一步,“十五分钟。怎么样?!不然没关系啊,我立刻打电话叫他们禁止你入内?你信不信我有这个本事啊?”我偏过头,冷哼一声。
“你故意整我的吧。好吧,没事,反正我也不想去看。”他好像很无奈地摊摊手,把花塞给我,准备开车走人。
“欸!喂,你说话不算话啊,明明说好了要去的。”我看着手中被揉捏得不像花的花……一阵无奈,看来还得重新买,把这种需要温柔的事情交给男人做还真是错误。
“呵呵。再见。”他不顾我的反对和讽刺,开着跑车一股溜儿跑了。
“欠揍!”我跺跺脚,恶狠狠地骂道,准备再去买束花。不管他南朝是有多气人,也不管他是有多对不起引言,但是我相信凭引言的个性她一定可以迅速想开,而且会感到很高兴。引言其实很乐观,只是需要一个刺激来过渡她的悲伤而已。而南朝去看望她刚好是一个过渡的机会。让她在刺激中发现其实自己可以完全放下,坦然去面对的。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因为我了解她。但是现在好方法却被可恶的南朝给搞砸了,害得我心情差的一大糊涂。一个惊喜就这样没了,连让我做下好人的机会都不给。可恶!可恶!可恶!太可恶可恨了。我在心里把南朝的祖宗十八代上上下下骂给够!管他什么名媛淑女,管他什么中式文明教育,现在只剩发泄,发泄!
手机的铃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是个陌生号码。
“喂,美女。心里想骂人的时候表情别这么生动,行吗?”南朝慵懒性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立刻四处张望他,结果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门口,我看着他非常有型地站在跑车面前,帅得一塌糊涂,人神共愤。
“神经病!要来不来,随你。就这样,拜拜!”我可是一秒也不想跟他耗,谁知道他南朝大少爷下一秒又想干什么?说不定又后悔了开车走了我又空欢喜一场,然后我就很生气很失望,所以就马上老个几岁。我才不要。还不如刚开始就不要抱有希望,反得自己失望。随他了,爱咋地就咋地,老娘不奉陪了!
没想到他竟然跟了上来,我怒火猛长,“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一副无辜的样子,很自然的回答,“去看引言啊。”
我冷静下来,耐着性子说,“那别跟我一起进去。容易误会。行吗?南大美男?!”
他似乎被我对他的称呼逗乐了,忍着笑意对我点头。
我看见他肩头的轻微,忍着怒气往前走。没走几步我便忍不住的转过头冲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不大清楚你在笑什么,但是很抱歉的是,我没兴趣了解。如果你要笑,请你笑,我不介意,别憋出病了。”说罢潇洒的转过头往引言的病房走。
在意料之中背后传来一阵爽快的笑声,我捏紧了拳头,挺直了背,深呼吸,认准了引言的病房,微笑走进去,不再理会走廊外那该死的家伙。还没跨进去又再次听到那爽朗的笑声,我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那家伙笑成这样?是我的脸上涂错东西了?还是衣服穿反了?这家伙是怎样,总是让我觉得我每分每秒都在丢丑,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真是够窝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