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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想传达给 ...

  •   【想传达给思念的你的言语
      溢出并融入了这样的雨天
      如果能再次传达给你
      毫不犹豫地抓住你的手 永不放开
      ……
      永不放开 永远

      长谷部演员solo谢幕。】

      大俱利靠在墙上小憩,位置离人群远是他最后的倔强。

      “你觉得这歌是唱给谁的啊。”鹤丸斜着身子也要搭话。

      “……观众。”他后悔当初答应帮忙。

      “敷衍是吧,你眼皮都没抬。”

      啧,要是A没发烧,他就能继续撺掇她安排鹤丸国永当番了。

      *
      采纳建议的效果立竿见影,刀剑们接二连三的看向投影,然而不知是不是错觉,一曲完毕,气氛更萎靡了,连大俱利阁下都。

      A大人真是不显山不露水,平时没见有这么大影响力。

      夭寿啊。

      不,不对,马萨卡!
      这也在您的意料之中吗,三日月殿……狐之助原本有点慌,联想到辣个神似大佬的眯眯眼老刀就莫名能静下来,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真不赖。

      那么接下来,选什么好呢?它有了点干劲,摩拳擦掌想道,身侧那人突然伸出食指指向某处。

      静寂の斗志?它仔细端详。

      狐负责解释,竖耳朵:“鸣狐说源氏兄弟的mv或许是不错的选择,我也这么认为呀!”

      见勉强称得上同类的家伙如此兴奋,狐之助狐疑:“有这么好嘛。”

      它对前天的舞台记忆犹新,顺着本体的胳膊爬下去,面对面安利:“您是不知道他们在舞台上的姿态,我跟您说,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鸣狐静静收手,昨天下午乱跟他抱怨过走位很难,单独跳没问题,一起来就容易撞。

      他只当观众,帮不了多大的忙,但从旁提点一下还是没问题的,爱染国俊会把提取出来的有用之处告诉乱他们。

      听狐讲不够,狐之助又问髭切和膝丸是什么感受,这两振刀剑的回答比较客观,又得到肯定答案。

      看看看,现在就看,它倒要看看有多牛。

      【pose】

      翌日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帅气逼人的和泉守兼定满血复活,把A不经大脑说出的话放在心上的自己像蠢蛋,蠢上一次就足够,当教训,再犯蠢就不礼貌了。

      担忧得集中不了精神的刀极少,和泉守甚感欣慰,A经常做出危险行为不假,却不见得经常糟蹋身体,这回出意外一定是故意而为。

      搬出敷衍语录的时机到了:主公大人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开玩笑的。

      这话放别人嘴里可能是敷衍,放他们嘴里可不是。
      据A自己的解释,她经常会灵光一闪然后去做某事,无一例外得到的都是好结果,唯一的坏处就是事后才能反应过来为啥要这么做。

      ……啊,先不管乱七八糟的,接下来要全身心投入观影,为自己未来在舞台上大放异彩打基础,所以他问:“可以跳过片头吗?有点长了,而且不太想看杂技。”

      狐之助摇脑袋拒绝。

      膝丸扭头,“什么杂技?”

      和泉守奇怪的瞥他一眼,“就上面这个啊。”

      膝丸思忖,抬头瞪眼:“他们不是杂技演员。”

      ……在说胡话。
      别震惊得这么理所当然啊,都换过这么多主人了,和泉守无语,看着挺冷静一刀,结果是纸老虎,“看看你哥,学着点。”

      膝丸蔫了,跟枯萎的小草似的垂头丧气。

      髭切歪头杀,“哈咿?”

      发出了恶心的拟声词,和泉守感觉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般恶寒,缓了半天,坏心眼询问:“能再说一遍吗。”

      髭切微微一笑,优雅的装傻。

      【Let's go×3
      Hey ~Hh
      Hey Yo 如果现在合上双眼
      寂静笼罩全部black out
      ……】

      见萤丸目不转睛,明石懒散地抬眼皮,没看几秒又耷拉下去,转场频繁得他头晕。

      狐之助眼珠子都直了,不是没在论坛上看过这两把刀跳舞,但感觉不一样,投影里的人不论气场还是力度均肉眼可见的和谐。

      该说不说,还得是专业的来。

      【end】

      “哇——”
      再一次,萤丸激动得握拳发出连环call,克制地压低嗓门,语速快得飞起:“好酷超酷的,我想跳这个诶,后台箱子里有完整版吗我等会找找~”

      爱染从又闷又快的声音中感受到浑厚,听得出来自家小伙伴丹田非常有力,旁人听到的句子跟小兽的呼噜呼噜没差别,还是晒太阳晒到翻肚皮的呼噜。

      “没问题,我陪你找。”爱染没多想便回答,听不懂针对的是旁人。

      “嘿嘿…好期待。”

      话说,mv制作精良,却实在跟走位挨不上边。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爱染转向鸣狐的视线里装满问号和谴责。

      鸣狐心虚移目,失误失误。

      还是自食其力吧。
      返回主页面,鸣狐滑动鼠标,在无数婶婶发的贴里畅游。

      #求助,可以给珠珠剪发吗#
      热评:你家数珠丸恒次知道你背地里叫他珠珠吗?
      跳过。

      #为啥综艺都出现了却看不见真实样貌啊#
      热评:据说是保护措施,保护演员个人隐私,忍不住吐槽一句,打马赛克的方式真硬核。
      跳过。

      #没听过哥哥切香槟call的人生相对失败#
      热评:科普一下,香槟call是牛郎店里的一种金钱娱乐形式,而牛郎店是…………
      跳过。

      #震惊!渣婶重出江湖!!!#
      热评:已陨落。我是内部人员,在现场,渣婶对卡内桑很忠诚黏人。
      跳过。

      这都什么跟什么。
      和泉守眼皮一抽,忠诚黏人?形容得跟狗一样。

      #歌仙的胸肌真是最大的吗#
      热评:不准小看文系刀子精啊kuso
      跳过。

      惊鸿一瞥,歌仙困惑的取下眼镜,怀疑自己眼花了,不然怎么会看见如此不风雅的发言。

      #烛压切粉和三山粉握手言和#
      热评:为什么突然不互撕了,是因为共同的敌人出现了吗?看完电影觉得部部和被被自带别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跳过。

      #说出你嗑过的冷门CP#
      热评:鸣狐x狐(附赠水墨画)

      热评是主的账号。

      “啊啊,A大人真是的,那两位怎么可能是情侣嘛。”狐之助咕哝。

      跳、过,等等。

      本体呆了两秒,因为配对的两位过于离谱而产生不了震惊的情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不上不下。
      狐秒懂,他是好奇了,“您所说的情侣是什么意思?我和鸣狐的关系被主公大人误会了吗?”

      因为鼠标迟迟没动静,无聊的众刃被声源吸引。

      只有一期目光闪烁,貌似想到了什么。

      被迫万众瞩目的狐之助想吸氧,谨慎道:“不太清楚呢,A大人不会跟我聊这个话题。”
      连CP这个词都是不小心听见的。

      想也是,鸣狐重新滑回去,点开详情。

      p1山坡,万叶樱光秃秃,鸣狐躺在枝干上打哈欠,狐窝在树底小憩。

      p2凉风袭来,毛茸茸的一团哆嗦了一下。

      p3内番服飘飘荡荡,正好盖住整只狐狸,它懵了一会儿,睡眼惺忪的把鼻子拱到外面。

      五虎退双眼亮晶晶,细声惊呼可爱。

      p4鸣狐阖眼,继续酝酿睡意。

      p5枝丫冒出新芽。

      故事以漫画的形式叙述,线条清爽,三两笔勾勒出人物形象。

      对于她将鸣狐人设把握得当一事,歌仙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要是画狐变成人形后不小心摔在鸣狐身上,那他才吃惊。

      突然间,歌仙神情有异,如果目的是搞笑,她还真有可能画得出这个剧情。

      还好不是,他立马转移注意力压压惊,张望道:“请问什么时候开始下个视频?”

      *
      近乎没有ooc是什么概念,狐之助大脑放空一瞬,感觉自己吃到了大瓜,这岂不是意味着A大人是真情实感的在磕他们。

      不,这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这俩人做了什么让A大人如此真情实感。

      意识到这点的还有鹤丸国永,他立马询问当事人有没有发生过投影上的事。

      作为CP向漫画,暧昧元素不如温馨多,生活化到逼真,怎么看都像是A把所见之事亲手记录了下来,再发到网上。

      鸣狐和狐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不是啊,那就是原创……鹤丸思索之际发现除自己外的人有啥大反应,顿感奇怪。

      眼看狐之助精神恍惚,帮手的注意力又全在八卦上,爱染国俊发出成熟男子汉的叹息,“稍微等一下,歌仙殿,马上就好!”

      …

      完工!

      【警报拉响】

      大俱利等刃昨天背着自己不知道看了多少小视频,淡定有点道理,可和泉守跟自己一样缺席,说不过去。

      他挪到和泉守旁边,问了下,然后被对方“你没认真看”的表情霸凌了一遍。

      和泉守伸出两根食指,“审神者是我的狗,审神者磕鸣狐x狐,哪个劲爆?”

      鹤丸转了转眼珠,超级简单的问题必有坑,“后者。”

      真幽默,包丁哈哈大笑。

      “……”

      这种的治好了也是流口水,两根食指嗖的弯下去,和泉守一撩刘海,懒得理他了。

      *
      萤丸趁他刚坐下,捏着下巴凑近观察他的表情,饶有趣味道:“好平静。”

      ”活在世上有个爱好挺好的,而且她有分寸。”爱染诧异,挠头不解道:“你很在意?”

      幸好这泼天的爱好没波及到他,他立马缩头,剧烈摇头,然后边梳理发型边嘟囔:“有这闲工夫不如琢磨刀技…说起来,她很久没给我保养本体了。”

      爱染摊手,“那个人记性就是差啦,要不等病好去问问?”

      “诶~不要,这种事当然要她主动啊。”

      仗着阿路基的宠爱在嚣张呢,感觉迟早会被那几个主控揍,爱染想着就顺手弹了个脑瓜崩。

      “唔!”萤丸一手捂额头一手还击。

      没打着,极短的机动可不是盖的,那抹红色眨眼间溜到对手影子里。

      【帷幕拉开】

      人呢?萤丸原地转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人影,不会躲到外面了吧……

      见他竟往门口去,爱染好笑地抹了把脸。

      【任务结束
      即使如此也无法满足】

      大太刀压低嗓音,眼神狡黠,“看吧,视频开始了,我们也停战吧。”

      谁信你啊,短刀不做声,抽空瞅了眼投影。

      【一生向前
      总是从零到一

      一期演员再次上镜,八颗牙齿露出来。】

      死去的记忆正在攻击我……这一瞅就坏事,爱染气息不稳,手腕突然被禁锢,额角不禁流下冷汗。

      萤丸听声辨位,反手抓住后才缓缓转身,得意洋洋的宣布赢的是自己。

      *
      卡内桑:“噗。”

      膝丸揉了把眼睛,仔细望去。

      刚才已经确认眼镜没问题,肯定不是自己看错,歌仙安详闭眼,虽说被告知过一期演员的厉害之处,但冲击力未免太强。

      鹤丸毫无防备的接收了这么一幅画面,大脑一时运转不过来,看看投影再看看身侧的本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一触即燃
      将黑暗与劣迹一枪击穿吧】

      ……好歹毒的撕裂音。
      介于镜头只跟随压切长谷部,他们只能想象鬼丸演员拼命压低嗓子的狰狞表情。

      同理,一期演员也是一闪而过,膝丸惊疑不定,“那究竟是…?”
      髭切也稍感惊奇,手扶在额头持眺望姿态又很快拿下来,失望不已:“哎呀,错过了。”

      *
      爱染感觉自家小伙伴没有松手的意思,权衡利弊下认输,“好吧好吧,我认输,先看视频。”

      萤丸如愿松开钳制,高兴的回到坐垫上。

      【10000
      dregees
      fire
      IGNITION IGNITION
      10000
      dregees
      fire
      IGNITION IGNITION】

      鸣狐眨眨眼,这些人是不是…不齐?

      舞蹈不齐可没资格做榜样,好在进展卡在走位上而不是整齐度,萤丸晃着脑袋想。

      【……
      保持现状就可以了吗
      若只有不够格的愿望
      那就适可而止吧baby

      压切演员小碎步上二楼。】

      爱染:记笔记ing

      鹤丸回过味来,逐渐兴奋,原来一期一振的脸还可以这么使用。

      【……
      Wild&Tough
      压切演员在镜头外也在耍帅,时刻保持人设】

      嘚瑟的表情简直和长谷部被阿路基夸奖时一样,令人讨厌……呃啊,赶快忘掉,忘掉……
      和泉守小声嘀咕着咒语似的句子,经历几番挣扎,最终试图用长谷部邪魅一笑的记忆覆盖一期毫无阴霾的笑脸。

      【end】

      “啊——总算结束了。”该搜集的信息搜集完毕,“走吧。”

      明石国行懒得动弹,挥挥手表示自己就在这儿待着。

      萤丸的目光随着他起身而抬高,假装不舍道:“这么快啊?”

      “嗯。”爱染伸懒腰,顺便躲避突袭,他就知道萤不把那一击还回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么,先下手为强。
      下一秒,萤丸额头又多了个包。

      “……”让复仇的火焰燃烧得更旺吧!!!

      哎呀不好,他干笑着后退,拔腿就跑。

      见他没往自己身后躲,明石国行不由放松下来,同时感到不理解,也不是在面对敌人,拿出真本事干嘛。

      现在出不了阵是常态,所以为了让自己保持良好的状态迎敌,他们可谓是各显神通,爱染和萤丸忙于准备表演,这才在打闹时见缝插针锻炼能力。

      又比如今天的左文字一家,不想练剑所以在部屋玩抽积木塔。

      *
      狐之助自觉是优秀员工,见和泉守依旧痛苦面具,便让鸣狐先放下鼠标,询问其原因。

      和泉守失意体前屈,掩盖不成反倒两张脸都忘不掉这种丢脸事怎么可能往外说啊!于是他只说自己震惊于一期演员牙齿白得反光。

      一期本尊正在思考另一件事,听着周围传出的一两声闷笑,半晌,皮笑肉不笑的冲和泉守露出牙齿,空气兀的寂静,鸣狐垂下头颅请他正常点。

      他环视,发现所有人、包括自家弟弟在接触到自己视线的前一秒都会扭头,“看着我,请求别人至少要做到这点。”
      鸣狐不敢抬头,俨然在憋笑,狐代替他尖声回答:“做不到呀!您这副表情实在是考验狐的台词功底。”

      一期眯眼,“是吗,看来我可以理解为我被耍了……”

      诶?为什么?退理解不能,包丁摸着下巴说或许是更年期到了。

      更、年、期。大家长感觉膝盖被插了两箭,身为修行过的刀剑男士,他明白本丸仅四天的修行对当事刀而言有多漫长,所以肯定是那个时代的人类教他背后说小话的,竟染上了坏习惯啊……
      这下伪·不悦成真·生气了。

      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和泉守恢复跪坐的姿势左顾右盼,狐之助好心伸爪子把脸推到另一边去,他懵逼的看着歌仙的衣服。

      歌仙还沉浸在上个话题,安慰道:“抛开惊悚不谈,他给我们提供了充足的情绪价值啊。”

      倒也太充足了……和泉守缓缓抬眼然后瞳孔地震,一脸安详!?你还好吗?该被安慰的是你吧。

      一期殿真是越来越腹黑了,也就A大人套上十层滤镜看不出来,狐之助腹诽了一小会就回神。
      既然爱染和萤丸已离开,可以放些舞蹈之外的东西,反正按A大人的说法,它就是来协助刀剑男士完成舞台的。

      不过看什么好呢?
      思衬期间它仿佛看见一期殿背后升起的黑雾,心里咯噔一下,记忆里气量也不小啊,它连忙在收藏夹里翻,希望找到能让一期殿平息怒意的视频。

      挽救形象的话,应该是这个,它示意鸣狐点击《此一去博得个……》

      【暗度重关
      心忙忙 奔走荒郊】

      用音量吸引注意。

      狐之助算盘打的好,遗憾的是高估自己爪子的能力了,下手没轻没重,松开后那个键没回弹,卡住了。

      不一会儿,音量max。

      【身轻不惮路迢遥】

      鸟雀自树枝上四散奔逃,众刃感觉脑内嗡嗡作响。

      *
      江雪屏住呼吸,严肃地用食指一点点推出侧面的积木。

      宗三和小夜安静等待。

      突然。
      噪音来袭,手一抖,塌掉了。

      空气萧瑟起来,三刃不发一语,垂眸凝视散落于被褥的积木,良久,不知是谁先开口:

      “这次不算,再来。”
      “好。”
      “嗯。”

      *
      鸣狐吓得炸毛,立马暂停,视线锁定键盘,用指甲把音量键扣出来再调低音量,这才放心取消暂停。

      狐之助知道自己闯祸了,心虚地耷拉耳朵道歉。

      【望家乡去路遥
      叹英雄气怎消
      怀揣着雪刃刀
      急走羊肠去路遥
      魄散魂消】

      男人斗得潇洒轻松。歌仙正面迎上那看死物般的目光,安详的表情不知不觉褪去,他抚上心口,灵感来了
      ——作和歌的灵感。

      他搜遍全身,只搜出钢笔,见鹤丸刚记录完什么东西,要合上小本本,急忙请他撕一页给自己。

      【风吹落叶飘,深林震虎啸
      似龙驹奔逃,魂飞胆销
      ……
      乌压压起松梢
      顾不得风雨打度良宵
      挣残命一条】

      没什么好说的,从头帅到尾。

      同僚的赞不绝口没能打动一期一振,饶是迟钝如狐之助也醒悟了,他并不是生气同僚对呲着大牙乐的演员的评价,而是另有原因。

      那就不关我事了,有什么烦心事相信成年刀能自行解决,它跳到鹤丸国永腿上,“请您到鸣狐阁下身侧吧,那个位置才适合您。”
      是的,它终于意识到主持人不一定非要选择视频了,这个活适合肩负编剧职责的鹤。

      “我吗?”他挑眉,指着自己问。
      “是的。”

      “有眼光~”鹤丸给狐之助拍得一个趔趄,乐呵呵过去坐下,撸起袖子开干。

      编外人员歌仙兼定,于昨日被推举为主演,暂定男一号。
      虽说只是暂定,还是得重视,他决定观摩一下平行世界舞台给歌仙阁下的定位,说不定可以参考参考。

      【“显现吧,新的刀剑男士!”
      “我是歌仙兼定,喜爱风雅的文系名刀,请多指教。”】

      歌仙温柔而仔细地折叠纸张,塞到上衣口袋里,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随后听见自己的名字,抬眼看去。

      【鹤丸:“本丸的樱花。”
      三日月:“怎么了?”
      鹤丸:“你知道是他向主人提议的吗,每当新的刀剑男士显现就种下樱花。”】

      “是你的主场喔。”鹤丸双手撑着背后的地板,微微仰头,冲没进入状态的紫发付丧神wink。

      “我的荣幸。”歌仙的眉毛因讶异而挑高,风度翩翩的道谢,大概只有他知道自己在紧张,以及期待。

      【“今天的牡丹也很漂亮呢,从水心子那里听说你帮忙做了一个稻草花房。”
      山姥切国广席地而坐,怀念道:“因为以前有人用心教过我啊。”
      “说的是呢。”】

      以前?用词有点怪异,歌仙有种不祥的预感。

      【暮色起看天边斜阳
      恍惚想起你的脸庞
      毕竟回想难免徒增感伤
      轻叹息我们那些好时光

      石切丸哼着不知名的歌谣,忆起往昔。】

      回忆没出现歌仙兼定,看样子剧情里死的不是他,也可能导演反其道而行之,死的就是他,不管怎样。
      大俱利目光漠然,以悲伤为基调的故事没有丝毫参考性。

      【夜未央繁星落眼眶
      拾一段柔软的光芒
      清风过曳烛光
      独舞无人欣赏
      留 花瓣随风飘荡

      三日月独舞,目光惆怅;本歌所经之地,樱花飞扬。】

      “……绵绵春雨樱花褪,容颜不再忧思中。”和歌犹如呼吸般自唇齿间叹出,为何美好的事物总是留不住,连同回忆早早流逝在指缝呢。

      【我要将过往都储藏
      编一段美好的梦想
      也许幻想到最后会更伤
      假欢畅又何妨
      无人共享

      鹤想谈笑,侧身却意识到那个人已不在,神采飞扬的表情刹那消失,烈酒入肠。】

      一个猜测,同时出现在所有人心中。

      不清楚二创怎么设定,现实情况是刀剑付丧神融合或碎刀≈回归本灵≈解甲归田,折断≈死亡≈消失。
      膝丸由衷希望是前者,但他们的反应表明了一切。

      【你曾经是我的边疆
      抵挡我所有的悲伤
      西风残 故人往
      如今被爱流放
      困在了眼泪中央

      击退敌人后,被被回想起歌仙为保护自己而死,失力瘫坐在地,抱着本体突然笑起来,“这样我也终于能去你身边了……”】

      五虎退抿嘴,稍长的刘海遮住一只眼,舞台剧里歌仙还活着,在三日月殿叛逃后还活着,可这里的歌仙在后者仍在本丸时就被折断。
      应该是不同的故事,所以他想说,怎么又是你啊切国桑。

      感性的诗人恍然醒来,愁色悄然攀上眉梢,“鹤丸殿,恕我直言,你在这部片子里是取不到材的。”
      鹤丸创造的故事虽说目前仅有开头,但能感受到基底的欢乐,更别说主题了,那更是南辕北辙,毫不相干。

      鹤丸神情有些错愕,这俩在剧情里什么关系啊,最后一句话放在那个情景下显得…大概是剪辑在误导观众,他那句话其实是对其他人讲的。

      不过……鹤丸目光炯炯,晃食指:“歌仙,此言差矣。男人之间情深似海的羁绊是卖点啊。”

      “情深似海?”

      “当然。”鹤丸站到源氏兄弟之间,竖起大拇指,“就像他们,兄友弟恭感情浓厚,审神者们都喜欢看他们站在一起,无论怎么互动都讨人欢心。”

      哥哥切拢了拢外套,毫不谦虚道:“承蒙夸奖。”
      弟弟丸按捺住雀跃,挺直腰杆不说话,但脸上的骄傲谁都看得出来。

      哦?哦……歌仙认同这个观点,和谐相处当然是最好的。

      鹤丸慢悠悠解释:“粟田口一家也是如此,所以——”
      “你和一期殿演亲兄弟。”

      一期感到为难,“我想您应该还记得,长谷部桑邀请我当他的搭档,而我答应了这件事?”

      卡内桑左看看右瞧瞧,有点想插话。

      包丁叼着点心,换了个姿势看戏。

      “当然记得,不用担心,长谷部的戏份是和你捆绑的。”

      和泉守不淡定了,比着暂停手势说:“等等!两个男一号,歌仙算一个,长谷部算一个,一期殿又和他捆绑,那我呢?说好的我演主角,结果连男三都轮不到?”

      鹤丸愣住,掏出小本本翻阅,停在某一页,“抱歉抱歉,可能真不行。”

      见长发男子石化,髭切眼含笑意,深受打击啊。

      “对了。”鹤丸看向和泉守,表情透着慎重,“主角是不可能的了,但如果你愿意…我这里有一个角色没人要。”

      大俱利嗤笑,眼不见心不烦地闭目养神,就是因为这家伙给他那个角色,他才撺掇A让这家伙马当番的。

      “戏份不多,但极为重要,出现在故事重大的转折点。”

      卡内桑大义凛然地拍桌,发尾扬起漂亮的弧度,“竟然有如此有眼不识泰山的刃,这么重要的角色非我莫属!”

      鹤丸暗道得逞,脸上一副感动的样子,抹泪道:“太好了,那你就演歌仙的养父吧。”

      “噗。”包丁捂嘴偷笑。

      明明戴的是无镜片眼镜,眼前却仿佛出现蛛丝般碎裂的痕迹,歌仙差点维持不了文系的端庄。

      和泉守骄傲的姿态骤然碎裂,“……哈?”

      石切丸端着粥龟速路过大广间,默念我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听见。

      敲门,拉门,“主人,石切丸请。”
      屋里的画面令人眼前一黑,石切丸后怕地后退一步,像是要划清楚河界限,“你们、在干什么!”

      地面铺满了被褥,陆奥守、长谷部、药研成三足鼎立之势,A面向药研迈开脚步,往前走一步就左摇右晃一次,每次快要摔倒就由长谷部扶稳,而位于终点的药研时不时拍手鼓励她。
      A背朝陆奥守,看样子他是起点,双手抱胸笑得没心没肺。

      陆奥守朝他挥手,乐呵道:“复健呢,要一起玩吗?”

      你刚刚说了“玩”对吧…石切丸有股辟邪除灾的冲动,稳了稳心神,他走进去,转身关门。

      “发烧的话吃了药躺着休息就能够好起来,你们这是何必。”何必占人便宜,让她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呢,实不相瞒,石切丸感觉她凭空多了三个父亲。

      见他笑而不语,石切丸愣住,“难不成是她的意思?”

      陆奥守颔首,温柔地注视着她摇摇欲坠的背影,“她说,想锻炼意志,想知道自己生重病后能不能在刀剑男士受伤时起床治疗,真是够任性的。”

      “就算这样,可别指望咱事后不唠叨啊混蛋阿路基……”这一句话,被他压得很低很低,近乎听不见。

      会治疗技能的只有药研和A,即使再小心,他们也有同时出意外之时,如果有刀在这种情形下受了重伤,后果可想而知。
      只能以身试险,没有捷径可走。

      她还真会在奇奇怪怪的地方让人感——

      石切丸内心微微酸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差点心脏骤停。
      A脚滑往前扑,眼看就要亲吻大地,长谷部眼疾手快的捞住腹部,A不受控制的来了个前空翻,完美落地!!!

      “一个吗…没事,一个空翻也已经很厉害了。”

      不是,药研你在遗憾什么……
      石切丸把快到喉咙口的感动二字咽下去。

      其实吧,也不能说得这么绝对,说不定真有捷径呢,他绝望的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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