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伦敦这几日的天气并不好,连续几天的大雨浇灌着大地,灰尘经过了雨水的冲刷,使空气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味。 在伦敦郊区的一座古典庄园,十三岁的达伦·艾利克斯·弗利静静地坐在窗前,手里拿着张微微泛黄的报纸,报纸的头版标着——哈利·波特,英雄还是阴谋家。上面的点点污渍与可能是因为潮湿渍上的水,都表明了这张报纸的年代,明显是十几二十几年前的“老物件”。达伦·弗利低头看着报纸,时而抬头看看窗外,雨水顺着窗户向下流着,速率逐渐小了起来。 雨停了,没有了雨那哗哗流的声音,四周显得格外得寂静。但两分钟后,一阵猫头鹰咕咕的叫声与一阵尖细的喊声打破了这份少有的安静。 “哈瑞斯,快起床了,有你的信!”弗利夫人边上楼边大声地喊叫着,跑得太急,那双粉白色的拖鞋都跑掉一只。弗利夫人也没有闲心管那只一路滚下楼梯的拖鞋了,只是自顾自地跑着,而那只脚,估计也承受了一些不该承受的。 弗利夫人是个美人,一头瀑布般的黑发齐腰,而对于一个中英混血人来说,她的脸白到发光,而弗利家也只有弗利夫人稍稍白些了,黑色眼睛明亮而深邃,眼皮内双。嫁给了弗利先生,往往被朋友笑话道:“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 弗利夫人打开伊莱·哈瑞斯·弗利的房门,里面没有什么多余东西,只有一张方正的床和一个大衣柜,伊莱没有多少衣服,所以一个衣柜也顶了书柜的作用,柜门上除了一两张老旧的兄弟俩的照片也并没有别的花饰,因为他并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他似乎是听到了母亲的喊声,迷糊地从床上坐起,头发像鸡窝一样立在头上,伸个懒腰,再揉了揉他那双单眼皮小眼,眯缝着眼看向站在他床边的母亲。“怎么了,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伊莱用他略显稚嫩的声音问道,“我还没睡够呢!”说罢就想往被窝里钻。“有霍格沃茨的信,你被录取了!要正式成为一名巫师了,和你哥哥一样!”霍格沃茨是英国的一所魔法学校,弗利先生和夫人都是那里的毕业生,而他的哥哥达伦则在那里马上升三年级。伊莱听了这话,先是怔了怔,而后便激动地从床上跳起,四处找着他的拖鞋,边找边嘟囔着:“太棒了,我等了好久了呢,达伦之前给我说了学校的事,我可向往了!”“好了,快穿衣服,等会正好一齐收拾东西。”另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达伦倚靠在门框上,一手拿着那只粉白色的拖鞋,另一手推了一下眼镜。 “我刚刚闻到了培根芝士三明治的味道,刚一下楼就遇到了这个,是那位‘灰姑娘’的‘水晶鞋’啊。”他笑着对着比他还矮半头的母亲说。弗利夫人脸变得通红,憋着笑对达伦说着“臭小子,鞋还我,下楼吃饭!”三个人一起下楼,路上弗利夫人还不忘举起胳膊打了下达伦的头,庄园内布满了欢笑声。 庄园有三层,还有个巨大的前院,打开院门就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道,连接着房子的门口,中间是一只孔雀雕像形成的圆形喷泉,水里还有几条小小的鲤鱼游着,小路绕过圆形喷泉和两个门相连,从上空看,鹅卵石小道形成一个“中”字样。三层的房子,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以及一两个储物间。二层是弗利先生和夫人的,房间,工作室什么的。三层是达伦,伊莱两兄弟的,房间,书房等,还有一些只有一张床和箱子的客房。 母子三人从三楼下到餐厅,餐厅的长桌上摆着几套餐具,兄弟俩落坐在主座的两边,同时,弗利夫人挥舞了下自己长十五英寸的葡萄藤木魔杖,厨房里的三明治与煎蛋都飞了过来,落在了他俩的面前。又凭空变出了两个高脚杯,倒了两杯牛奶放在他们手边。“信来的正是时候,等会儿给麦格校长寄完信后就可以随即去买开学必需品。”弗利夫人边切着面包边对着兄弟俩说,“你现在可以把信打开了,瞧瞧都写了什么。”伊莱听了话,拆开了那印有“狮子,蛇,鹰和獾”的火漆印章,拆开信,上面写着: 尊敬的伊莱·哈瑞斯·弗利先生 We are pleased to inform you that you have been accepted at Hogwarts School of Witchcraft and Wizardry. Please find enclosed a list of all necessary books and equipment. 我们很高兴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赠所需书籍和物品一览表。 Term begins on 1 September. We await your owl by no later than 31 July. 学期开始于九月一日。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的回信 Yours sincerely, 你忠诚的 Minerva McGonagall 米勒娃·麦格 伊莱将信中附带的所需书籍和物品一览表递给他妈妈,抓起边上的高脚杯,极不情愿地将牛奶喝下肚。 “我不认为学校教授会像您一样逼着我把牛奶喝完。”伊莱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抱怨道。 达伦在旁边边用叉子将培根往嘴里送边说:“没事,我会在学校里监督你的,一有什么事情我都会‘打搅’他们两口子的。”说罢边露出一个邪恶又让人想打他的微笑。“对了,”达伦补充道,“我的通知书比他的早到一会,学校的猫头鹰还给我送来了一张快赶上您两位年龄的报纸,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卡德西(达伦的猫头鹰,是只灰林鸮)好像知道,她看见后一直叫,也许我需要一个翻译帮帮我。”说罢便将口袋里的所需书籍和物品一览表和那张报纸拿出来放在桌上。 “不用那么疑神疑鬼,”弗利夫人拿过那些东西说道,“你现在应该去检查作业是否完成并整理开学所需物品。” “这些我都完成了,就差新书籍了。”达伦大口吃着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而且我已经让卡德西去给校长寄信了,可以说万事俱备了。对了,伊莱,你好像还没有给校长回信。” 伊莱表现得很慌张,用他的单眼皮小眼盯着他母亲,而弗利夫人应该也看到了他的慌张,随即跑到了客厅,拿了一支羽毛笔和一张牛皮纸,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信封,写道: 敬爱的麦格校长: 您好 伊莱·哈瑞斯·弗利已收到信,可以前去霍格沃茨上学。 伊莱·弗利的母亲 艾琳娜·琼·弗利敬上 伊莱悬着的心这才落下。 这时,客厅的壁炉发出了响声,从里面钻出一个男人。“这才七月份,圣诞老人提前上班了吗。”达伦用他打趣的语气说。“圣诞老人没有上班,是你爹下班了,臭小子,你爹我的幽默可算是让你领悟遗传得透透的。”是弗利先生下夜班回来了,他在傲罗办公室工作,还是个主任。达伦和他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的,双眼皮,棕色眼睛眼神深邃,皮肤偏黑,脸上多多少少有点疤痕和痘痘,一头金色短发凌乱地趴在头上,除了高矮胖瘦,几乎一模一样,最大的相同点:都在斯莱特林学院。而伊莱则继承了他母亲的样貌,黑色眼睛与头发,但却是单眼皮。 “最近魔法部他妈的屁事真多,指甲片大的小事也搞得兴师动众,部长好像还不知道这事。”弗利先生抱怨着,喝掉了伊莱杯子里剩的一半牛奶。 “请不要将工作上的烦心事带到家里,没人听。还有,你的二宝贝收到了录取通知书,下午一起去买上学需要的东西吗?”弗利夫人用略显厌恶的语气对着他说,“另外,厨房还有早饭,你就甭抢你二宝的食了。” “没事,我巴不得呢,帮我把煎蛋吃了更好,老爸,请。”伊莱刚想把盘子递给他爸爸,就被弗利夫人的一个眼神吓住了,老老实实的吃完了一盘子煎蛋。 “我要补觉,你们去对角巷就行,金库的门,出示你的魔杖就行了呗。”弗利先生用慵懒的语气说。 “好的,那么你们两个先去拿下包,准备一下,我们在吃过午饭去对角巷,达伦,你记得带那个包。” “好的,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