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翎同人：赴荆棘》水格谣

13、亲饰配偶

　　光翎催促嘉岚和贯翱赶紧回去休息，后闭上双眼，发动千道流多年前赐予的十万年冰咒魔头部魂骨技能“异界”，将“伪史莱克七怪”封入了自己的异次元冰雪世界，这才自行回了熠翎宗，直去嘉岚住房。
　　“你怎么又来啦？”嘉岚从床上坐起来，疑惑道。
　　“我来看看你伤口。”
　　光翎不放心地来到她床前，为她检查起来，眉头渐渐微皱起来，道：“我说你急什么呢，伤口又出血你开心了？哪有你这样，刚处理完伤不休养，跑出去闹腾的？”
　　嘉岚鼓了口气儿，道：“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每个魂师都这么过来的吧。”
　　“可我看着心疼你知道吗？”光翎戳了下她脑袋，扶她重新躺好，“还没个多大岁数呢，就伤痕累累。”
　　“你心疼也不会让我的伤立刻就好啊。”
　　光翎无言以对。
　　“对了，”嘉岚睁大了眼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会来绰罗城？又为什么能感应到的存在？还有你之前说的‘混蛋’，又是谁？”
　　“……不瞒你说，我是在做任务时听说绰罗城有活动，特地去那儿玩玩，然后无意间发现你的。当魂师突破封号斗罗后，是很容易根据每位魂师的魂力特点感受到对方的，而你的魂力波动，和你爸爸的，几乎一模一样。”光翎一边回答，一边挠了挠自己的眉心，“至于那个‘混蛋’么，名义上，是你外公……”
　　“什么？”嘉岚张圆了口道。
　　光翎将涥镭的事儿和嘉岚细说了一遍，嘉岚才恍然大悟。
　　“现在肯好好睡觉了吗？不会还要和我提……”
　　“带我去看看那些昨天和我一样同样被抓的人。”嘉岚立马接话道。
　　“你说的，只是看看？”
　　“我说的，带我去看看。”
　　“我知道，你想救她们对吗？”
　　“我不能吗？”
　　“你自己看着办，她们的事情我不会管，她们在那，一天两天倒是死不了。”
　　光翎丢下这句话，快步往嘉岚的住房门口走去。
　　“你还没告诉我她们被带去哪儿了呢！”嘉岚喊道。
　　“感化民营。以前嘛，也叫星罗帝国幽冥情报学校。”
　　侵晨，嘉岚就起床，做了两碗咸蛋黄馄饨和八只开口笑虾饺，装入了食盒，去往迺凤办公室。
　　“嘿嘉岚，”迺凤惊喜地望着她，“这是……”
　　“这是我做给你和潜姐姐的，”嘉岚把食盒放上了桌道，“潜姐姐人在哪儿？”
　　迺凤回答道：“她应该快起了，她今天可是要和贯翱一起去我们这儿的孤按林猎魂，她们都已经突破了70级。”
　　猎魂吗？还是自己没去过的一座森林？
　　“嘿，嘉岚！”潜罕跳至嘉岚身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你怎么也起那么早？”
　　“人家给你亲手做早饭了呢，今天你不用抢食堂了。”迺凤笑道。
　　“哦天呐，”潜罕发现了那精致的摆盘和美食，食欲倍增，“谢谢你啊，你真好！”
　　“今天你生日嘛，生日快乐！”嘉岚心里也十分开心，“你和贯翱去猎魂，我能一起吗？”
　　“……当然没问题。你现在陪我一起吃早饭吧。”
　　“好。”
　　早饭后，潜罕牵着嘉岚的手一起出了迺凤办公室。
　　“刚刚妈妈在，我怕你尴尬没敢问你，”潜罕认真地看着嘉岚，“你的伤没问题吗？确定能跟着一起？”
　　嘉岚摆摆手道：“我都是皮外伤，骨裂那里光翎用魂力帮我渗入了药膏，没问题的。”
　　“好，如果你半路伤痛复发不方便的话，随时告诉我们！”
　　“嗯。”
　　“哎呀不行！”潜罕皱着眉，双拳相向摇了摇，“我还是不放心你，要不你再背个急救小包吧！这样更保险一点。”
　　“没问题。”
　　待贯翱也吃完早饭后，三人小组就整装待发了，嘉岚还在潜罕的反复叮咛下背上了急救小包。
　　贯翱奔跑速度极快，穿梭于林间，每经过处划起一道疾风。潜罕的武魂也很奇特，一眼看去只是普通的弓箭类武魂，但只是用第一魂技的箭矢射出一箭，就化成一片翎晶，得到了辅助类武魂冰蓝木叶盏。靠着冰蓝木叶盏的辅助，潜罕的速度也不亚于贯翱。嘉岚本想趴在她用魂力控制的“宣纸飞毯”上于空中行驶，却被告诫这样会惊动栖息在高处的强力飞行魂兽，于是贴着地面飞。
　　林内大树参天，枝条虬结覆雪，叶片晶莹剔透，放眼望去，一派琼堆玉砌之界，尽收眼底。要说占地面积，孤按林和星斗大森林互不相让，但要说魂兽数量，前者得是后者之量的十去七八。
　　三人在外围圈行了一刻钟，没有看到一只魂兽的影儿，慢慢向中层行进，山路海拔也越行越高。而最里边是冰咒魔的老巢，乃北豫人民默认的禁忌之地，他们是不会去的。
　　“对了嘉岚，舅舅说你可以用小纸人侦查四周，品质不错的植物类魂兽中层居多，帮我找找吧，如果一旦发现，就告诉我，多谢啦。”潜罕对嘉岚道。
　　嘉岚点头答应，召唤小纸人四处奔波，又靠着滞姬木乃伊魂骨，同小纸人们的眼睛相连，留意各处。
　　贯翱突然停了下来，潜罕险些撞在他身上。
　　“怎么了？”潜罕问。
　　“有动静。”贯翱肯定道。
　　“哪儿呢？附近还是没有魂兽的影子。”潜罕探头探脑道。
　　“潜姐姐，三点钟方向的小纸人有发现！有……五万年青冥枫杨！”嘉岚站回地面，收回所有小纸人，颇为兴奋道。
　　“我们快去！老弟，你多搭把手！这是我的器魂真身，马虎不得！”潜罕抓起嘉岚的手向前冲。
　　“慢！”贯翱一把揪住嘉岚的低马尾往回拽，好让两个女孩不再向前，“注意脚下。”
　　“我说阿弟你大惊小怪什么呢？不就是前方杂草丛多了点儿，还有根被雪埋得几乎看不见的、又长又细的树枝吗？我这么大个人了还会被它绊倒不成？”潜罕踹了口中玩意儿一脚。
　　“当心！”贯翱一掌发力，把潜罕打后退。
　　那“树枝”受了惊动和挑衅，蠕动起身躯，尾部激荡地面，高高跃起，又直过身子向下俯冲，霎时雪花四溅，贯翱二锤在手，铆足力气，一锤朝“树枝”掷去，压倒在地，待没了反应，迅速收回抡紧，潜罕一时看呆了——自己的弟弟不愧是继承了她们父亲顶级器武魂，日月偃金锤。在她心里，它是不亚于昊天锤的存在。
　　“无步木吻蝮？”嘉岚眉头微蹙，看到蛇那弯弯长长的软糙糙身躯，身体都颤了几下，又暗想身边还有人，这蛇她书上看过、记得、了解，不用怕，松下一口气，“那种修为越高，被咬上一口越是一步都再也迈不开的……天呐。”
　　“哼，不堪一击嘛。”贯翱嗤笑道。
　　“可它为什么白天出来活动啊，还笔直地往地上躺……”嘉岚这会儿想不明白。
　　贯翱懒得理她一个掌根到中指顶部才十七厘米，还有次过节的女娃，右手大锤抗在肩上，大步流星，道：“还是我给你们开路的好，省得你们俩冒冒失失，踩魂兽头顶上了都浑然不觉……”
　　真是天公爱教训装神通之人不假，才因为在俩女孩面前树立起了遇事临危不乱、反应迅捷敏锐的形象而得意忘形，怎么这时候就来了条身形小的无步木吻蝮，缠上了他右脚脚腕，马上就快爬过他靴子，上裤腿了……
　　“别是那条尸骨未寒的宝宝，来为父报仇了呀。”嘉岚一边调侃，一边变出两个极小的纸人，悄无声息下靠近那银针宽度的无步木吻蝮，一个咬头一个咬尾，两面围攻下，美美吃了。
　　“我们……不会闯入……蛇窝……了吧？”潜罕跑上前挽住嘉岚的胳膊，弯下腰，下巴抵在她肩膀，紧张道，“这我可不敢往前了……可怜我那青冥枫杨，苦苦等它主人不到啊。”
　　嘉岚知潜罕害怕地面上不安全，拉着她一起上了宣纸飞毯，站站稳，平直往上升了一点儿，又问贯翱要不要上来。
　　“真是的，区区低级无步木吻蝮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祝嘉岚，你开头就贪图轻松，滥用魂力，实非可取。那东西除了会咬人缠人、弹得高一点，就是废物。”贯翱笑着摇摇头。
　　嘉岚和潜罕相视一笑，都没想戳穿他：险些被废物咬上一口。
　　“老弟，草丛里还真都是小蛇呢，不过年限看着都挺小。”潜罕坐得高，对底下情景一目了然。
　　“那就一次收拾个干净。”贯翱丢起肩上锤，锤在空中边转边落，又回归他手，“第三魂技，燎烟。”
　　大锤重重击下，地裂雪化，草燃蛇窜，股股金色浓烟蒸腾挥发，轰响声形成一片，震耳欲聋，急速飞溅的高热烬块在棵棵树木表皮回旋飞舞，留下印痕，险些误伤。
　　这等宏大场面，难免让嘉岚回忆起了昨天，贯翱第六魂技给自身造成的切肤之痛。
　　“闹这么大动静……”潜罕锁紧了眉，“一会儿子把这群蛇的七大姑八大姨全引过来。”
　　嘉岚忍不住压声道：“其实很有可能是……七大叔八大舅。不知道为什么，那群蛇头呈三角形，全是公的才有的特征。”
　　贯翱边走边讥讽道：“你笨啊，想这么久了还没想明白？无步木吻蝮母蛇数量寥寥无几，现在是八月份，那群公的在求偶呢。”
　　“难怪大白天出来了！”嘉岚两手握拳，上下相击，豁然开朗。
　　眼前新的障碍已被清空，就是旧的“障碍”也不太适合给人走路，嘉岚用“纸瀑”把路铺平，和潜罕继续朝去往青冥枫杨所在地的路线奔去。
　　“哎哟！”
　　嘉岚若是“急刹车”成功了还好，可惜她失败了，导致潜罕在膝盖受阻被撞痛后，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贯翱掩口失声，假做被唾沫呛到之态。
　　那是一道无形环球体屏障，青冥枫杨的防身本事。
　　青冥枫杨树冠散生，以石蓝色色偶数状复叶为主，远远观望，众叶片连成几队垂直大地，胜似珠帘循风飘摇。
　　“好老弟，我给你进行魂力增幅，还不快帮忙打破它的防御！”潜罕说着，手心已出现一精美的黑釉瓷器，盏底平铺着冰蓝色木叶。
　　贯翱颔首。
　　“第六魂技，混沌。”
　　“冰蓝木叶盏，浸溢。”
　　女高音和男中音交杂在一块儿响起，比嘉岚原先所见大了两倍的漩涡在空中形成，冰蓝色光束稳稳涌动，金色叶片攻势也更为猛烈，嘉岚又使小纸人们手拉手靠在无形屏障上，能吸取多少能量就吸取多少能量，三人一道协作着。
　　青冥枫杨非无意识的死树，感受到了危机，立时底下树根从地面破土而出，向三人袭来。
　　“快闪开！”贯翱拉住潜罕，腾空跃起，腰板用力，稳稳落于一侧。
　　嘉岚的“纸戏诸侯”依旧实用，小纸人只需引着树根往别处去，她就可原地不动也没事。
　　“咣——”
　　无形屏障被打破了。
　　青冥枫杨大怒，枝条高扬，片片长叶似飞花般斜向飘下，尖利锋锐。
　　“就这点本事？”贯翱在潜罕的辅助下使用自身第五魂技“日新月异”的增幅技能，逐一击破，更加自得。
　　“这大树的手段也就这些了吧，没了屏障，攻击力较弱，再加上它不能移动，好对付着呢。”潜罕道，“冰蓝木叶盏，刻蚀冰叶。”
　　玲珑浮凸的冰蓝色枫形叶片实体化飞出，牢牢束缚住青冥枫杨的树枝、树根，使它们动弹不得。
　　贯翱又使一次“混沌”和“燎烟”，刮、烧、炸得那青冥枫杨奄奄一息，只差最后一击。
　　“第二魂技，箭敛无形！”潜罕终于使用起了她的武魂“号翎弓”，射出一支无形箭，钉在了树上，又靠魂力让它深深嵌入。
　　青冥枫杨连受重创，变得枯干凋零，失去了生命力，散发着刺眼光芒的魂环在树顶冉冉升起。
　　“舅舅！你看见了吗？罕儿我出息啦，要有器魂真身啦！舅舅！罕儿知道你听得见！”潜罕昂首挺胸，喊了一声。
　　嘉岚和贯翱都觉尴尬——这几声特别像是对已去往天国的亲人喊的……
　　“光翎不在这儿啊，你难不成会千里传音？”嘉岚发问道。
　　“舅舅他一直这样，嘴上说不陪我们来，实际也是担心我们状况的。”潜罕肯定道，“他呢，一定是躲在我们发现不了的地方，无论我们有多困难，都不会出手相助。”
　　“那和没来有区别吗？”嘉岚莫名想笑。
　　“他又不是铁石心肠，必然是等到了要出人命的关头，再出现嘛。”潜罕猿臂一挥，义正词严道，“嘿嘿，不说了，我要开始吸收了，你们为我护法吧，多谢多谢。”
　　必然是等到了要出人命的关头，再出现？
　　嘉岚心里默问了一遍。
　　潜罕盘腿坐下，闭上双眼。
　　嘉岚用“倾柯卫足”保护潜罕在内，见贯翱在东张西望，问道：“又发现什么了吗？”
　　“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过来。”贯翱道，“你留在这儿，我去看看。”
　　“等等！你都说有动静了，这动静还没到咱这儿来呢，你这万一是自投罗网去呢？”嘉岚想把他喊回来，显然不起作用，也不知他是不是迫切想得第七环，把那动静当初是适合他的魂兽造成的了。
　　由于放心不下，嘉岚让一个小纸人跟着贯翱一起跑，查看动向。
　　嘉岚才看了没多久，就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许是先前动静确实够大，一条来历不明的巨型无步木吻蝮正和贯翱对峙着，而贯翱一锤扔空，右手合谷穴被那巨蛇在游动攻击下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我的天呐……”嘉岚要去帮忙，回头见潜罕还处于吸收状态，附近也无魂兽迹象，纠结一番，边跑边留一个小纸人在地做记号，防止潜罕在他们那边问题结束前就好、找不到人的情况。
　　那一边，贯翱点过穴道，伤口处却仍流血似山崩，四肢也开始无力，另一锤也落了地，痛得眼冒金星，支撑不住，跌坐下来。
　　“别动了，别动了！”嘉岚大喊着，飞奔过来，蹲下身，打开小包。
　　那巨型无步木吻蝮如饥似渴，还在继续往前。
　　嘉岚立即用“迷屑飞花”暂时遮挡起巨蛇视线，又召唤小纸人在它眼前乱跳，深知自己魂力已消耗不少，所放魂技支撑不了多久，先行帮贯翱挤压毒血，把他被咬伤的手轻放在小腹上，用止血带在贯翱伤口上方紧紧打结。
　　“咝——”巨蛇很快突围，朝二人游来，嘉岚见状立刻跑走。
　　“喂！”贯翱拧过上半身喊了一声。
　　也是，当初把她打那么惨，又不曾赔礼道歉，还三番两次出言不逊。这回又只是普通合作关系，中了剧毒，手无缚鸡之力，又还能有什么用？这种时候，也是自保要紧，怎么可能救自己于危难之中？只是……今日就要葬身于此了吗？他还没过弱冠之年，还没有……
　　“这……”贯翱眼球差点脱离眼眶。
　　就在嘉岚刚刚绕过的那颗树后，游出了一条雌性无步木吻蝮，挡住了贯翱，两眼含情脉脉，神态娇羞，长舌频伸频缩，身体左右摇摆，尾部敲地，像在跳舞。
　　不过，贯翱觉得，这更像——
　　勾引。
　　那雄性无步木吻蝮渐渐被酥倒，眼睛眯成了条缝儿，尾巴勾起，同那条雌性的躯体慢慢缠融在一起，头顶相贴，蹭来蹭去，暧昧无边。
　　这难道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啊呸！那大蛇算个嗝儿的英雄！蛇熊吧！倒过来还是雄蛇。嗯，实在是贴合。
　　贯翱看向手上那因时间流逝而越发触目惊心的伤口，胡思乱想着，意识逐渐涣散。
　　“嘎啦嘎啦——”
　　是雄蛇的惨叫声？
　　贯翱猛一抬头，却见雄蛇痛苦地蜷缩，颈动脉前的皮肉正被雌蛇死死咬住不放。
　　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快反目成仇了？
　　贯翱彻底陷入了问题海洋圈。
　　雄蛇的尾巴拍打着雌蛇，缠绕劲也越来越大，勒得雌蛇也快透不过气来，但那尖牙似乎已经根深蒂固，就是松不开。
　　“嘎——啦……”雄蛇终因猝不及防下的撕咬，脑部缺血，休克在地。
　　雌蛇蠕动着身体，一点儿一点儿挣脱开来，蜕下皮。
　　“你……你就是那雌蛇？”贯翱惊呼着，晕眩感越发强烈，“你用的第五魂技？”
　　嘉岚来不及回答，跑去取来刚刚扔在树下的急救包，拿出水壶，连着漱了好几次口，再摸出匕首割下雄蛇的头，连戳出几个洞，才又跑回贯翱身边，找到皂角水瓶，给他清洗伤口，用细心包扎。多套动作，一气呵成。
　　“谢——谢。”贯翱小声道。
　　“应该的。”嘉岚轻声道，“我们要不等潜姐姐吸收完毕后，就回去吧，你伤口已经肿胀了，血也还在淌，必须得接受专业治疗，拖得越晚，你以后想完全恢复，就越麻烦。”
　　“嘉岚说得对，我现在带你回去。都还是小年轻的年纪，可别落什么病根。”光翎显现在二人面前，身旁是气场超强的狮鹫妈妈凛凛、她年龄最大的一头狮鹫娃娃和潜罕的坐骑“布布”。
　　“你……你真的一直都在……只是不到要出人命的关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现身的……所以你是不是连……”嘉岚一想到她扮蛇跳求偶舞的古怪样儿，就恨不得来一场地心旅行，说走就走的那种。
　　光翎横抱贯翱上了凛凛的后背，让他收回武魂，输送魂力给他，向嘉岚道：“你也是真有主意，那舞跳得还没被瞧出破绽，顶呱呱。”
　　嘉岚两手做屏风挡住脸，羞得说不出话。
　　“舅舅！”顺利吸收过第七环，看到嘉岚所留记号的潜罕一路向东快跑，扑向光翎。
　　光翎按住她头，僵笑道：“罕儿好。”
　　“……你……你咋了？”潜罕怔怔地望着凛凛背上脸色恐怖、手掌肿起的贯翱。
　　“我路上跟你说吧。”嘉岚道。
　　准备回去时，光翎用冰痕盾护住载着贯翱飞行的凛凛，飞在最后面，潜罕悠闲地靠在布布身上，嘉岚环住狮鹫娃娃，颇为紧张。
　　才升到孤按林上方，众人便觉上空气流波动格外强烈。
　　似是有气属性魂兽经过。
　　贯翱被护在冰痕盾内，与外界气温、风力都被隔离，但见凛凛扇翅突然费力、潜罕看他，顿感不对，问道：“怎么了？”
　　光翎回答道：“附近有六万年琉璃鹮，气属性。”
　　六万年！
　　琉璃鹮！
　　还是不可多得的“气”属性，与他绝对吻合！
　　做他第七环，不亏！
　　贯翱蠢蠢欲动。
　　光翎察觉到了他的意向，道：“舅舅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帮你把它射了，你给它最后一击，再用冰痕盾冻结魂环能量，你养好身体后再吸收；二是你下次再来。”
　　贯翱沉吟片刻，道：“我选第二条。”
　　光翎环臂而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