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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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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哔哔——
哨声吹响,比赛结束。
MSBY Black Jackal队以3:1的比分取得胜利。
没过多久,候场区就挤满了要离开的观众。
“要吃蛋糕吗!请问有想吃蛋糕的吗!这里有超好吃的蛋糕哦!”我趁机大声叫卖。
但是效果甚微,隔壁的饭团摊子已经快要售罄了,我还有近一半的蛋糕没有卖出去。
安利·瑠卡斯老师,认为我们要把蛋糕向全世界的人推广,让所有人都体会到享用蛋糕的幸福感,结果他自己也不去推广,就在体育馆租了个摊位给我们售卖蛋糕。
来买的人基本都是跟着男朋友来看体育比赛的漂亮妹妹,她们看到体育馆有蛋糕卖都很惊喜。
说到底受众还是同一群人。
但是我的老板樫野真坚信自己的作品能被大家所喜爱,所以他说这些蛋糕卖不完今天回去不包晚饭。
服了。
今晚大概率吃不上饭了,去隔壁买两个饭团好了。我看着这堆卖不出去的蛋糕,趁着饭团摊子还有些余量,买了两个饭团回来接着叫卖。
等到人群都差不多散去,蛋糕还剩下1/4,已经是很不错的成果了,已经不想努力的我缩在角落里吃饭团。
“啊!蛋糕还有诶!你们快来!——咦,摊主呢?”
一个很吵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飞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客人了。我连忙囫囵塞下一口饭团站起来接待客人。
“欢迎光临,你们想要些什么蛋糕呢?”
——好高!!他站在我面前,不远处头顶灯光打下来的阴影把我整个人都笼罩了。
我去,是刚刚在打比赛的运动员,黑色队服的,是黑狼队,他们刚才赢了。我们摊位的位置可以看到一点运动场内的情况,为首这个发型很像猫头鹰的圆眼青年刚才好像上场比赛了,使出了很多扣杀,也特别吵闹。
在二楼观众席后面的我都能听到他在“Hey hey hey”。
解说好像叫他……木兔什么来着?
看到我的下一秒,猫头鹰突然噗嗤一笑。
?
他怎么嘲笑我?
尽管心里已经把他摁在地上揍十拳了,但是训练有素的我脸上依然挂着微笑,“您看看要什么蛋糕呢?”
数秒后他的两个队友跟着过来了,见到我的第一件事也都是笑。
?
他们怎么都嘲笑我?
有些生气的我拉下脸来,“你们在笑什么?”
难道你们队长没有教你们嘲笑别人可是不好的吗!
“虽然笑你确实不好啦,”意识到我已经不高兴的猫头鹰憋着笑说,“可是小姐,你的脸上有米粒喔。”
——!!!
我大惊失色,下意识抬手摸自己的脸,果然再右脸颊靠近嘴唇的位置摸到了一个软乎乎的小东西,触感和米饭十分相似。
“噫!!!”
他身后的两个队员捂着嘴,但是笑得好大声。
社会性死亡不过如此。
2-
每天六点起床,七点到达「Rose」,开始制作蛋糕,蛋糕胚等原材料在前一天晚上我都会准备好放在冰柜里,第二天就只需要进行简单地加工就可以完成。
八点半店铺准时开门,每天贩卖限定100份的玫瑰蛋糕,售完不补货,直接打烊。这是我们店长的规定,他玩饥饿营销有一手的。
「Rose」这家甜点店开在甜点专门街道玛丽花园二号街区,常驻业务除了限定蛋糕以外,还会接一些翻糖蛋糕的定制单,店员只有我一个,店长名为花房五月,他的主业是搭配师,为店铺、派对作设计搭配,我们这家店也被他设计得华丽至极又赏心悦目。蛋糕店只是他的副业,是他结束休学后一边完成课业一边在老师的推荐下开的。
是的,你没听错,完成课业,花房五月还在读书。他目前在圣玛丽学园读高二年级,我已经毕业,高他四年。
但是由于我胸无大志,在学弟手下打工这种在别人眼里是耻辱的事情,在我眼里只是借着学姐身份要求加工资的便利。
花房五月的玫瑰蛋糕远近闻名,本人也极具魅力,加上他很会营销,每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都可以下班。
然后继续前往玛丽花园的主街,到学弟樫野真和学妹天野草莓开的甜点店「Le Rêve Couleur」当个不用做蛋糕的服务员——虽然偶尔会被派出去摆摊。
啊!!现在一想到摆摊,就会马上想起昨天下午的米粒噩梦,只是稍微回忆,就已经让我头皮发麻、脚趾抓地。
救命,直接杀了我吧。
“学姐,虽然昨天确实十分尴尬,但是我们现在还是好好发传单吧。”副店长山岸柠檬抱着满怀的传单劝我还是务点正业吧。
“可是你知道吗,我昨天……梦到这个场景梦到了五次。那个队员又吵又直接的声音我这辈子大概都忘不掉了。”
“啊!是米粒小姐!”
“对对对,和这个声音差不多。”我说,“柠檬你好会模仿——”
说着,我自己都愣住了,因为这显然不是模仿。
我还没转过身,就看到山岸柠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很快,一个阴影再次完全笼罩我,木兔光太郎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
“好巧啊!我还没到店里就能碰到米粒小姐,我们真的很有缘分!”他的语气很是高兴,表情也非常高兴。
但是我受惊了。
“哇呀呀呀!!”
我落荒而逃。
-
??
跑回店里的我被毒舌的樫野真一顿嘲笑,他说这世界上从来没有我这么怂的人。我不管他,放下传单就继续当服务员。
没一会儿,山岸柠檬带着木兔光太郎来到了店里。
惊慌失措的我拉着山岸柠檬问她怎么把怪兽带到这里来了,她说他就是来我们店里吃蛋糕的啊,学姐你忘了吗,昨天摆摊的蛋糕都附赠我们店的优惠券。
我一拍脑门,真的忘了。
“你们还要浪费时间到什么时候?给我接待客人去!”樫野真忍无可忍地出现在我俩的身后,“山岸继续去派传单!”
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端上茶水来到木兔光太郎的桌旁,今天他是一个人来的,坐在靠窗的位置,本来在看外面路过的人群,见到走近,转过头来,对我微笑。
“菜单在这里,您想要什么款式的蛋糕呢?”
木兔光太郎接过菜单看了一会儿,再抬头已经变成没有任何想法的豆豆眼,“米粒小姐有什么推荐的吗?”
这个称呼怎么还在!
“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这么称呼我,我叫羽山芽衣。”
“羽山小姐!”木兔光太郎从善如流。
——这个一米九的男人会不会有一点可爱啊!
我突然发现他笑起来好像妙蛙种子。
“咳咳,谢谢木兔先生的理解,”我清清嗓子,糊掉刚才的念头,给他介绍:“我们这里的蛋糕都是来自圣玛丽学园的蛋糕师的用心之作,每一款都非常美味,如果您不知道选择可以试试这几款主打的蛋糕。”
“喔,”木兔光太郎又看了看菜单,大概是来的路上山岸柠檬和他说过我们店的情况,他抬头问我:“那这上面有羽山小姐做的蛋糕吗?”
——他是不是喜欢我?!可是我们只有昨天今天见了见面啊!昨天我还非常丢脸!
就在我疯狂头脑风暴的时候,天野草莓上前替我作出了回答:“芽衣学姐做的蛋糕在别的店铺售卖,不过如果您想试试她喜欢吃的蛋糕的话,我可以推荐几个。”
等等!草莓!
我刚想把天野草莓拉到一边,结果听得木兔光太郎兴高采烈地露出了妙蛙种子般的灿烂笑容说:“好啊!”
……算了。
木兔光太郎吃了柠檬塔和黑巧蛋糕就回去了,他走了之后,我瘫在收银台不想动,樫野真过来质问我为什么不去给客人点单。
“你不觉得和木兔待在一个空间里,有一种接受剧烈日晒的感觉吗?”
“不觉得。”樫野真木着脸说。
我看了看笑容灿烂的天野草莓,喔,你身边还有另一个太阳,“但是我中暑了,得缓一缓。”
樫野真翻了个白眼,碍于我是学姐,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3-
晚上六点半樫野真会做好饭给我们吃,七点我收拾收拾东西下班。
因为还要回Rose准备明天要贩卖的蛋糕,实际上我八点才能回家。
这时候的电车上已经没有什么乘客了,我在空位上坐下,耳机里放着音乐,我眯着眼睛休息。
到站,下车,出站,回家。
这是多么行云流水的行为——直到我在出站口碰见了木兔光太郎。
“啊咧,羽山小姐,好巧哦!”
“木兔先生。”我向他颔首。
我们一起在同一个出口出了站。
等等,这是什么巧合?
“您家该不会在这个方向?”我指了指我家的方向。
“嗯!”他说,“你也是吗?”
“……是的。”
这是什么巧合!
我们一起走了大半程,木兔光太郎和我说这里是他父母家,平时他住在球队的宿舍里,这次在东京打比赛,所以回来看看父母;他队里的二传手是一个绝对不会失误的超级二传,接应是他的徒弟,虽然只有一米七但是是一个全能手,他们刚刚一起去吃了烤肉。
我问他今天为什么想吃我做的蛋糕,他反问我不可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说,觉得我在体育馆卖蛋糕很新奇,也许我做的蛋糕会有运动的感觉,他会喜欢吃。当然今天的柠檬塔和黑巧蛋糕他也很喜欢。
……且不说在体育馆卖蛋糕是安利老师下达的指令,这个运动感觉的蛋糕是个什么鬼啊!
到了路口,我直行,他转弯,我们即将分别。
“木兔先生,要交换联系方式吗?”我主动问,“就当是纪念我们这两天的缘分。”
他总是笑得不带一丝阴霾,像个妙蛙种子,给周围人的坏情绪都驱散掉。
有些傻气但是……并不讨厌。
“喔!可以啊!”他也没有拒绝。
4-
其实我没有那么喜欢蛋糕。
但是我初中开始就在为了成为职业糕点师而学习。
原因无他,单纯只是因为圣玛丽学园招生的时候,蛋糕做得好可以免学费。爱凑热闹的父母带着适龄的我去参加了考试,意外地获得了免学费的资格,于是我就入学了。
结果在校学习六年下来,除了顺利毕业以外,我没有获得任何其他成就,如今甚至超级不成器地在学弟学妹开的甜品店里打工。
当年面试我的教导主任如今已经是圣玛丽学园日本分校区的校长了,每当看到混了多年依然平平无奇的我,他总是露出欲言又止的难看表情。
但是我也只能假装看不到。
因为我真的没有办法做到满怀热情地去做蛋糕,我没有那么喜欢它。
“羽山,下个月我想增加一款蛋糕的销售。”一起制作蛋糕时,花房五月对我说,“也就是每天贩卖两百个蛋糕。”
“啊…可以啊,你订就好了。”我对此并无所谓,一百份也好,两百罢也罢,我都是一样准备,一样售卖。
“那一款蛋糕…由你设计并制作。”
哈?!
-
我不会设计蛋糕。
作为圣玛丽学园毕业的学生,这句话听起来多少有点荒诞了。我们学习制作蛋糕,也学习品鉴艺术,插花茶艺绘画电影鉴赏都有课程,为的就是能够设计出属于自己的作品。
但是迄今为止,我从来没有设计出一款让任何人满意的蛋糕,我自己都不满意。
我设计蛋糕的技术烂到如果不是毕业考试是以小组为单位制作原创蛋糕,我大概只能拿到一张肄业证明的程度。
结果花房五月让我自己设计蛋糕,选题也限定死了玫瑰有关,多少有点不做人了。
“哎呀,花房也只是想激励你多努力嘛,学姐也不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得过且过呀。”在梦色打工时,天野草莓这么安慰我。
“……可是我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我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木木地说。
天野草莓:“……呵呵呵呵。”
樫野真在旁边讥讽:“朽木不可雕也!”
我没理他,甚至没有翻他白眼。
见我这么冷淡,樫野真反而不好意思了,又嘴硬了两句,见我还不理他,自己悻悻地回厨房做蛋糕了。
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有客人推门走近,我带着笑容走上前,“欢迎光临,您今天想吃点什么蛋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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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兔光太郎在朋友圈里分享了自己在家被姐姐调侃的故事,看来他今天又回家了。
放下手机,我看着厨房里刚做出来的六个蛋糕,两眼一黑,又拿起手机,给木兔光太郎发消息:你现在还在家吗?
——等等!羽山芽衣!你在做什么!
木兔光太郎:在的哦!OvO
羽山芽衣:要来我家吃蛋糕吗?
木兔光太郎:好啊!
回完我在路口等他,再次放下手机,后悔的情绪开始填满我的内心。
我在做什么,我在晚上十点邀请一个男人来自己家吃蛋糕,我在想什么?
木兔光太郎很快告诉我他出门了,我穿上外套也出了门。
“哇!有这么多蛋糕啊!”我刚把蛋糕端出来,木兔光太郎就惊讶。
“嗯,我一个人吃不完,还好有你在,不然就浪费了。”我坐在他旁边,给他添茶。
他不解,“那为什么要做这么多蛋糕呢?”
虽然说完就准备开吃了。
我有些难为情,“我的店长让我设计一款蛋糕,下个月开始贩卖,这些都是失败品。”
“失败品?”木兔光太郎一口咬掉半个蛋糕,更加不解了,“可是这个蛋糕很好吃啊!”
我欲言又止,看着他把一整个蛋糕都吃完,一脸满足,嗯……算了,他大概也没有吃出来这个蛋糕里玫瑰精油和蜜柑果酱之间口味的冲突吧。
而且形状也不好看,不是那种让人看了就想买的蛋糕。
木兔光太郎嗷呜嗷呜把蛋糕都吃完了,每一个吃完都要说一声好吃,咽下最后一口蛋糕,他拍拍肚子,“多谢款待!”
我震惊:“这就是运动员的食量吗?”
感觉明晚他还在家的话我可以做十个蛋糕。
“这几个蛋糕里,你最喜欢哪个?”我问他。
“嗯……”他还认认真真得回忆了一下口感,然后回以我最灿烂的微笑:“都很喜欢!”
好的,毫无意义,早知道不问了。
但是很显然这几个都并不是适合用来贩卖的作品,我一边给木兔光太郎添茶,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目前设计的三款蛋糕都应该怎么改进。
玫瑰和柑橘无论怎么融合都不太搭配,可以暂时放置一边。玫瑰和柠檬果酱融合那个酸酸甜甜带着玫瑰香的好像可以往下探索试试,下次试试在面胚里加入精油,打发的时候混入果汁,做成多层次口感好了。
“——羽山小姐?”木兔光太郎喊我。
“啊,怎么了?”我回过神来,“我刚才在想事情走神了,你有说什么吗?”
“我刚才在问,”木兔光太郎很有耐心,“你有男朋友吗?”
诶?他问这个干什么?
他的喉结动了动,神情不再是天真烂漫的,开始变得有些成熟,“总觉得羽山小姐的身上有很好闻的奶香味呢。”
“那是因为我总是做蛋糕,有一些牛奶的气味也很正常…你的表情不太对劲,怎么了吗?”
他凑近我,“我可以抱抱你吗?”
诶?
我楞在原地,他却急切地搂住我。
呜哇!好结实的肌肉,感觉邦邦的。
不对!我在想什么!话说蛋糕——喝茶吗——明天中午要不要吃炸鸡——
这个时候,我应该想什么?!
木兔光太郎似乎不满足于拥抱,他捧着我的脸,低下头,堵住了我的唇。
我仰着头,白色的灯晃得我眼花,什么都想不动了,救命!
唇齿交缠间,我感受到了他的口腔里弥漫着刚才那些蛋糕的香甜,还有一点点红茶的香气,是我给他泡的大吉岭红茶。
他把我压在身下,欲望和隐忍交织在脸上,“我……可以往下进行么?”
“唔……”我来不及思考太多事情,刚刚的吻已经让我有些迷离了,我只是告诉他:“明天我要上班的。”
也不知道我这是接受还是抗拒。
“好喔。”
但是木兔光太郎把这个认为是接受了,因为他已经擅自解开了我的衣服。
5-
话说运动员的体能真的超强的,我早上爬起来的时候都腰酸背痛的。
站在镜子前刷牙,我都直不起腰。
木兔光太郎你赔我一个不会疼痛的身体!
我在心里暗自骂他,没一会儿就把他召唤出来了。
刚睡醒的他头发虽然还是猫头鹰的形状,不过有些塌,没精打采地从身后黏在我身上,“小芽衣这个点就起来了吗?”
昨天我们到床上以后,他就开始这么称呼我了。
“嗯,我七点要到店里。”
“诶——”是失望的长音,“那好吧。”
我擦完脸揉揉他的脑袋,“要一起吃早餐吗?”
“好喔——”
呜哇,这是什么宇宙级的可爱男人。
我们一起吃了法式吐司和牛奶,又一起出了门,我去上班,他送我走到地铁口就去晨练了。
打开Rose的大门后,又是忙碌的一天。
花房五月比我稍晚一些到,我们一起制作蛋糕,他询问我设计的蛋糕可以下周出样品吗,我没精打采地回答你强人所难的时候应该多给一些准备的时间。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是……我和木兔光太郎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呢?或许我需要一个局外人替我参谋一下。
“嗯?”
我又想了想,“算了,没事。”
花房五月:?
虽然这个人很骚气,但是……他毕竟比我小四年,让我和他倾诉恋爱烦恼什么的,真的……很羞耻。
“真的没什么,你不要想太多。”我生硬地解释。
还是找点同龄的伙伴吧。
嗯……这么一想,最近都在给学弟学妹打工,我同龄的朋友也不太多,大家都是优秀的糕点师,每天都忙里忙外的。
哎,友到用时方恨少。
-
第二个月,我设计的新品玫瑰新月加入贩卖。
开售当天,店门外一如既往排着队,开张后一拥而入的女孩子们把花房五月新设计出来的蓝玫瑰一抢而空,我的玫瑰新月无人问津,只有一两个路过的。
……还是不太成功吗?外形好好地设计了,口味也请樫野真他们尝过并且改进口味了,我已经做到我的水平极限了。
快十一点时,我制作的一百个玫瑰新月只卖出去了二十个,花房五月的蓝玫瑰已经马上售罄。
我叹了口气,为了避免材料的浪费,明天只做五十个出来卖可能会好一点。花房五月哼着歌在看杂志,我在心里盘算着成本亏损的事。
“啊!还没关店呢!”
熟悉而又响亮的声音,是木兔光太郎。他兴高采烈地走进Rose,并且感叹这家店的装潢也太华丽了吧。
虽然都是花房五月设计的,樫野真和天野草莓的梦色糕点店主打的是温馨家庭风,他自己的Rose也是他本人一样夸张华丽的风格。
但是由于木兔光太郎有一米九,站进这家店里,华丽荡然无存,他的几个队友一起进来后甚至有点挤不下的感觉。
很好,这么一对比,一米七的花房五月真的不够看。
“他们是来……抢劫的吗?”店里的女客人看到四个彪形大汉走进来,都吓了一跳。
“不是,我们来买玫瑰新月,”木兔光太郎解释,他很伤心,“侑侑,我看起来有这么像劫匪吗QAQ”
“不像什么好人。”被称作侑侑的人一口关西腔,话说他的脸怪好看的。
最后跟进来的卷毛十分不耐烦,“搞快点,烤肉店排队了。”
木兔委屈地来找我,“QAQ我不是什么好人喔,但是我要五个玫瑰新月,带走。”
“啊,但是您只有四个人。”
“我吃两个,话说吃三个也可以。”
你要去参加大胃王比赛吗?
“还是留点胃口吃烤肉吧。”我拿了四个蛋糕给他包装。
“可是小芽衣做的这个蛋糕超级好吃啊!”
他的声音在这家店里不大不小地响着,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句直击心灵的直率夸奖。
我红了脸,“那你也不要这么大声地说。”
那个橙色脑袋兴奋地冒出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小芽衣啊!真的很漂亮诶!”
呜哇,和木兔的神情有80%相似度,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他的弟子日向。
真是羞死人了!
“拿了蛋糕快走!别来了!”我把包装好的蛋糕塞到木兔的手里,把他们几个一起轰了出去。
花房五月在旁边“哇哦”了一声,我羞愧地解释:“我的邻居!”
“那个,这个蛋糕…真的有这么好吃吗?”看完戏的女客人好奇地问我们。
“请务必尝试一下,不会后悔的。”花房五月对她抛了个媚眼。
下午一点,Rose全部售罄,打烊了。
我在整理店内卫生的时候,一个打扮干净,头发微卷青年敲了敲门,“不好意思,请问玫瑰新月还有售吗?我有个学长推荐我买来尝尝。”
“十分抱歉,我们已经打烊了。”
他有些失落地准备离开。
“…话说您说的学长,是指木兔先生吗?”
“是的。”
“那您稍等一下。”
我把给木兔留的玫瑰新月从冰柜里拿出来给了他,只给了他四个蛋糕,他在line上吵着让我给他多留两个。
…我是真的听劝,留个两个给他。
“谢谢您。”他很客气地颔首。
“没什么的。”我笑笑。
他坐在座位上一个人安静地品尝蛋糕,末了,替我把垃圾处理掉,对我说:“非常美味,多谢款待。”
——为什么那个木兔能有这么有礼貌的后辈呢?
6-
木兔邀请我明天一起去吃晚饭。
我对着手机沉默。
这三个月以来,天气已经从夏天变成凉爽的秋天,我和木兔保持着不算密切但是非常亲密的联系,因为我从事的服务业基本没有休息,休假没有事做的晚上他就会来找我,把我折腾得没有力气就抱着我睡觉。
但是,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想问清楚。
这次吃饭的时候问问好了。
还在想着,Rose的门被人敲响,这时候已经打烊了,我正在准备明天的蛋糕,来的人会是谁呢?我去开门,并且被那颗许久不见的海蓝色脑袋吓了一跳,“哇哦。”
令人震惊,我的六年同窗海棠留衣,那个选择回家继承家业的海棠公子今天竟然到玛丽花园接我下班,他有问题。
“别嘲笑我了。”他一边帮我准备蛋糕一边听着我的调侃,苦笑,“话说我带了酒,要不要去你家喝一杯?”
?
他绝对有问题。
-
富可敌国的海棠留衣公子,带过来的酒也是极品,就是在我租的小公寓喝多少有点暴殄天物了。
一杯酒下肚,海棠留衣终于缓缓吐出自己的心事:天王寺麻里要结婚了,和安利·瑠卡斯老师。
“噗!咳咳咳咳咳!”我被刚咽下去的酒呛到,“你说什么?!”
海棠没有重复自己的话,只是眼里闪过一丝阴郁,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酒又喝干净了。
我低下头,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天王寺麻里是我们这届最优秀的女孩子,也是学生会长,在初中部时,她和海棠还有另一个免学费学生和我是同一组的。高中以后另一个免学费的学生承受不住压力退学了,我也跟不上麻里的脚步,转去了别的小组,他们两人和刚入学的冴木亮及泷川玲二组成了新的天王寺组合。
新的天王寺组合只有她一个女孩子,我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麻里最亲近的女性朋友。当年她接管美国的玛丽花园,邀请我一起去,不想出国的我拒绝了,现在我的工作也是她推荐我来做的,好吧她时常也会对着不成器的我叹气。
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一直跟随着麻里的脚步,陪在她身边的人只有她的青梅竹马海棠留衣。为了她从贵族学院转来我们学校学习做甜点,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陪伴着她。
最后,却只得到一纸婚礼的邀约,她要嫁给自己的初恋安利老师了。
我捶桌大哭:“麻里结婚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啊!”
难道我不是她最亲近的同性朋友吗?!
海棠无语:“她在美国的玛丽花园早就认识新的朋友了,叫做琳达,是个充满梦想的舞蹈家。”
言下之意就是长点心吧,我已经不是她唯一的女性朋友了。
“不!我不信!麻里当年说她会和我同舟共济一百年!”
“她没说。”
“她在宿舍里说的,你能听到?”
海棠留衣:靓仔无语,她这么对你说不就OOC了吗。
我们两个把海棠带过来的两瓶酒都喝干净后又喝了点茶,我请他试了试我尝试设计的心蛋糕,他吃完哈哈大笑,说我当年要是能有现在这种主动设计蛋糕的想法,冴木亮根本加入不了天王寺组合。
我呵呵一笑说你最大的情敌都要把麻里公主娶了,竟然还在在意冴木亮这种小情敌?
他两眼一翻,差点把刚才的蛋糕吐出来。
吃饱喝足,海棠准备回家了,他的车就停在我们公寓楼下,我送他下楼。
“这么晚了,今天不在我家留宿吗?”我跟他客套。
“不了,明天还要上班,你也要吧。——不过如果你希望,我明天还能来。”
轮到我拒绝了,“不了,明天有约了。”
海棠挑眉,“不会亮也来找你哭了吧?”
笑死,我跟冴木亮可不熟。
“是别人,”我觉得他想猜花房五月,马上补充:“你不认识的,我的琳达。”
海棠留衣:靓仔无语。
他不理我,车窗摇上就走了。
小气鬼!我在心里骂他。
虽说如此,见到老同学,我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我哼着歌上楼,到家发现手机亮着,打开发现是木兔的消息。
木兔光太郎:我散步到你家楼下,停着好豪华一辆车!
还附了照片,是海棠公子的。
我看了眼时间,正是我送海棠下楼前后。
……我没由来地有点心悸。
他看到了什么?
要明天解释吗,还是今天就说,不过现在会不会有点晚?
我拨通了木兔的电话。
“你还在散步吗?”
“嗯。”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平时那么元气了,像是沉入水底的巨石。
“我去找你吧。”
他又嗯了一声,我就下楼了。
我刚到楼下,木兔已经在我家公寓门口等着我了,大概刚才也没有走很远。他的手揣在兜里,表情不太好,比他第一天来我家时还要不好。
夜色很浓,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挡,只有路灯在发亮。
“明天去吃什么呢?”我问木兔。
“你想吃什么?”他问我。
“吃你喜欢吃的吧。”
“那我们去吃烤肉。”
原来他喜欢吃烤肉,也太符合运动员的人设了。我忍不住偷笑,他疑惑地看我,我对他说:“可是我只会用烤箱,不会用烤炉。”
“我会用。”
“那你烤给我吃。”
“好喔。”
我们并肩从我家楼下走过公园,又走到河流的桥上,这里已经没有了路灯,但是我们还在走。
木兔忍不住问我:“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不回去休息?”
“是的,但是我在……等你问我那个问题。”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之前在你家楼下,和你聊天的那个人,是谁?”
“我在圣玛丽的同学,我们同班了六年。”
“那你们……只是同学关系吗?”
“其实我也想问你,现在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呢?”
又是一阵的沉默。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恋人了。”木兔闷闷地说。
他停下脚步,靠在大桥的栏杆上,继续说:“我今天看到他出现在你家楼下,有点不高兴,才突然发现我好像没有这个不高兴的资格。”
所以你今天才发现自己没告白是吧。
我被他拉进怀里,呜啊,这身健实的肌肉谁摸了不迷糊,他的声音从我耳畔传来:“芽衣可以一直不离开我吗?”
“这可不算告白喔。”我提醒他。
“我喜欢你。”他一如既往地从善如流。
“我也是。”我踮起脚来亲亲他的脸颊。
7-
一开始,在木兔光太郎的眼里,羽山芽衣只是一位很可爱的米粒小姐。
她匆忙从体育馆的蛋糕摊后冒出,嘴角挂着米粒,生气于自己被嘲笑,知道缘由后眉毛皱得要卷起来了。
像是可爱的花栗鼠,而且和花栗鼠一样小小只的。
真正开始心动还是羽山芽衣邀请他去自己家那天。
羽山芽衣的家里没有空调,所以她穿了清凉的低胸短袖。木兔光太郎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脖颈上,有一颗黑色的小痣。
家里的姐姐偶尔也会衣着暴露,木兔光太郎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但是似乎并不是这样的。灯光照得晃眼,木兔光太郎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好像有点离不开她白皙的脖颈,他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蛋糕上。
她的家也不大,是独居房,小小的一间,一起坐在客厅时,他们距离很近。
木兔光太郎闻到了,好闻的奶香味,是牛奶吗,他仔细嗅了嗅,不像是,是从羽山芽衣身上传过来的,诱人的气味。
不好,什么欲望在涌动。
“羽山小姐……有男朋友吗?”他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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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队的大家一起去聚餐,木兔光太郎说想先买个蛋糕,便拖着他们去了Rose。
话说羽山芽衣超可爱的。从Rose出来,木兔光太郎一直兴高采烈地哼着歌,问大家是不是这样。
“确实!师父好福气!”日向翔阳很是捧场,说得木兔光太郎心满意足。
对此已经习惯了的宫侑还是忍不住呛一呛他:“也一般吧。”
“没事,我觉得可爱就好了。”木兔光太郎兴高采烈地接着哼歌。
宫侑有点后悔跟他们出来聚这一餐了。
队友们都默认羽山芽衣是木兔光太郎的女朋友了,木兔光太郎也跟着一起默认了。
所以在他提出自己想和羽山芽衣出去玩,要怎么合理避开她的上班时间的时候,没有人问他们是什么关系。
只是宫侑翻着白眼告诉他直接约饭就好了。
“侑侑好聪明!”木兔光太郎摸出手机开始约饭,得到可以的答复后哼着歌去洗澡了。
宫侑:我的话是不是有点多了?
佐久早圣臣怜悯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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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木兔光太郎看到羽山芽衣和海棠留衣站在一起,后者把那辆豪车开走之后,他心情复杂。
不高兴是肯定的,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出现在她家楼下,谁能高兴啊?
——话说真的是女朋友吗?
木兔光太郎开始迟疑。
他检索了半天自己的记忆,突然没有找到两人确定关系的片段。
但是他们睡过了呀,那他们其实只是……?
他可以问问本人吗,他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问呢?他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态度词汇去询问?
用脑过度,木兔光太郎感觉自己的cpu有点被烧到了,什么答案都想不出来。
呜哇!芽衣!救我!
羽山芽衣似乎听到了木兔光太郎的求救,她打来电话,问自己还在散步吗。
她要来给他介绍男朋友,和自己划清界限了吗?木兔光太郎有些害怕这件事的发生,但是他还是留着一些期待答应了见面。
他走到羽山芽衣家楼下等她,不过他之前就没有走多远,三两步就到了。羽山芽衣也很快下了楼,还穿着和她见面时穿得衬衫和休闲裤,身上带了点酒气。
他们一起喝酒了。
木兔光太郎有些嫉妒,她都没有和他一起喝酒,每次都是做蛋糕给自己吃。
以后是不是就不能一起吃蛋糕了?
木兔光太郎不敢说话,羽山芽衣也没说话。
不知道走了多久,木兔光太郎看着浓郁的夜色,忍不住问她要不要回去休息。
她说在等自己问问题。
——之前在你家楼下,和你聊天的那个人,是谁?
是我六年的同窗。
——你们的关系是怎么样的呢?
我们的关系又是怎么样的呢?她反问他。
他能说吗?他能说吗?
他说出来了。
“芽衣可以一直不离开我吗?”
“这可不算告白喔。”
“我喜欢你。”
“我也是。”她在他的怀里,踮起脚来亲了亲他的脸。
呜哇!是让人幸福的亲亲。
“还以为再也不能和芽衣见面了!QAQ”
羽山芽衣笑他:“笨蛋。”
正文完。
以下番外。
8-
我的男朋友木兔到Rose来等我下班一起吃晚饭,我才刚从梦色下班回到Rose,让他等一会儿。
他的心情很不错,在我身边瞎转悠。
“我来帮你和面吧!”他说。
“你的力气太大了,会把面团和得很硬。”
失落的木兔耷拉下耳朵缩进桌子下面。
一米九的人到底怎么缩进去的?
“好了好了,你来帮我打蛋吧,蛋清蛋黄要分离,然后蛋清用打蛋器打发。”
木兔很快就从桌子下面跳了出来开始帮忙。
叩叩叩。
Rose的门又被敲响,木兔去帮我开门。
“呜哇!怎么是你!”他震惊的声音我在后厨都听到了。
“咦,你不是MSBY黑狼队的木兔吗,你怎么会在这里?”来人问。
我从厨房探出头来,“喔,海棠,你今天来做什么?我说了今天有约。”
海棠也很惊讶,“你们认识?”
“他是我男朋友。”
听得海棠瞳孔地震。
想不到吧,昨天还不是呢。
木兔飞一般地跑到我身边,有些警惕地看着海棠。
谁知道海棠刚走进后厨就对木兔说:“我要和羽山聊聊工作的事,涉及机密,可以请你稍微回避一下么?”
海棠卷起袖子就拿过我手中的钢盆替我和面。
木兔显然有些不高兴了,我拍拍他,“你先出去,没事的,我们只是朋友。”
“好吧。”他乖乖地走出了店门。
“你男朋友还挺会吃飞醋。”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不把昨天的事告诉他了,“说吧,是什么工作。”
海棠集团最近谈妥了一项赞助,要举办签约仪式兼宴会,原定制作宴会蛋糕的人临时退回了订单,他只好重新找蛋糕店来制作蛋糕。
“如果我没有猜错,原本接下订单的人是麻里吧?”
不给本地的玛丽花园发订单,给美国的发,真是大猪蹄子啊海棠留衣!
“没错,之前我们的晚宴蛋糕订单都是直接发给麻里的,这次因为她想近期完婚,所以我只好来找你们了。其他蛋糕交给了天野那边,至于翻糖蛋糕的定制,就给你们了。”
“这事我要等明天和花房商量一下再给你答复。”
“其实羽山你的翻糖蛋糕做得也很好吧?”海棠微笑地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
哈?!
“不如说没有原创能力但复制能力一流的你,对于有固定造型参考的翻糖蛋糕十分上手,我的记忆没出错吧?”
“我可不接单!”
“断然拒绝我之前为什么不问问我们赞助的是谁呢?——其实我一开始也是想等花房的答复的,但是看到外面那位先生之后,觉得这个蛋糕由你来做也未尝不可。”
说着,海棠留衣看了看紧闭的后厨大门。
你想说你赞助的是他在的黑狼队是吧大猪蹄子!
“我的定价可不比花房低。”
“那您可得拿出对得起价格的作品。”
海棠留衣留下设计图离开了,我做完手头的工作也出了门,见我出来,木兔很快就跑到我身边,等我锁门。
“在外面等着很冷吧?”我问他。
他摇摇头,试探着问我:“你们在里面说什么呢?”
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秘——密——”
木兔光太郎:qnq
我哈哈大笑,抱住他,“真的是工作啦,说不定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走吧,去吃烤肉。
9-
MSBY黑狼队的新赞助商是海棠集团,双方决定在圣诞夜举办签约晚宴,邀请了所有有关人员以及业内人士一起参加。
坐着小巴车来到宴会厅,黑狼的队员们套着成熟的西装,他们基本都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多多少少有点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这个五星级酒店会不会有点豪华!”
“门口的石柱子好粗!”
宫侑和佐久早圣臣看向别的地方,他们绝对不认识这两个二货。
宴会厅在二楼,沿途铺了红毯,一直通向宴会厅。队员们都体验了一把走红毯的感觉。
里面的装饰也非常华丽,还有雇专门的交响乐团在一旁演奏,给足了氛围。
“话说我们这次赞助商这么富贵的吗?”
“不太清楚啊,就记得是叫海棠集团。”
几个人凑一起搜了一下海棠集团,被长长一串公司简介吓了一跳。再抬头看着这个宴会厅,眼神都变得敬畏了。
“海棠?总觉得在哪里听过。”木兔光太郎歪着脑袋回忆。
“你如果说你哪个兄弟继承了这家企业我可是会揍你的。”
没一会儿,去探险的日向翔阳回来了,“宴会厅最中间的位置的蛋糕上面有我们的小人!”
“喔——!!!快去看看!”
场地正中间果然立着一块五层的奶油蛋糕,最上面的装饰是所有穿着队服的队员们,包括主力队员和候补选手。表情、神态和他们简直一模一样。
就连木兔光太郎复杂的发型都完美复刻了。
“哇啊!做得也太好了吧!”
“快看快看!这是我喔!”
“话说这些小人是可以吃的吗?”
“当然可以。”一个声音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他们回过头,只有木兔光太郎震惊了:“是你!”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海棠留衣,是你们的新赞助商海棠集团的总经理。”海棠留衣微笑着,行了个礼。
想起来羽山芽衣家楼下的豪车,木兔光太郎的cpu突然转不过来了,他女朋友原来认识这么富贵的人吗。
海棠留衣微笑,“你们不好奇这个蛋糕的制作人是谁吗?”
木兔光太郎感觉自己似乎已经知道答案了。
“不用看了,她今天没有来。”海棠留衣看到木兔光太郎在四处张望,跟他说。
“你说谁没有来。”羽山芽衣出现在一旁,穿着厨师服。
日向翔阳跳起来,“芽衣小姐!”
海棠留衣也惊讶,“今天的现场甜点师竟然是你,我记得委托给樫野了。”
“怎么说我也算在梦色打工吧,不过圣诞节办晚宴,真有你的,他当然是想去约会的。——你应该感谢我不用去约会。”
确实,约会对象来参加晚宴了,根本去不了约会。
“过来点蛋糕哦,给你们免排队。”羽山芽衣冲着队员们挥挥手就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了。
“她就是这个翻糖蛋糕的制作者,你们也认识,羽山芽衣。”
——“是我的女朋友喔!她的蛋糕做得超好吃的!”
木兔光太郎告诉全世界。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