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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喝茶吗霸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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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你听说没？又有美女给咱们凌总表白！”
正值上班时间，可总有几个勇猛的打工人不惧威压，聚在一起悉悉索索地八卦。
“知道知道，就在大门口，照片都传到群里了。不过那个小姐姐看起来年龄挺小，应该还是学生吧。”卷发女生拉过椅子凑上前，眼睛都在放光。
烦闷的工作下老板的八卦趣闻总是最解压的，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没头没尾的事就变成有鼻子有眼的飞鸽，迅速从大厅前台传书到整座大厦每一寸角落。
“肯定是，背着书包呢，礼物还是一杯咖啡。唉，象牙塔里的纯真小妹妹啊，就这么被我们凌哥哥勾走了神魂。”
一个外形魁梧却穿着件花衬衫的男生抹了把脸，假模假式的替那位美女惋惜。
“我说孙二娘，人家漂亮美眉都没机会，你这个肌肉壮受就更别肖想了。你说你这体型，谁压谁？”卷发女生笑得一脸猥琐，戏谑的眉挑得老高。
衬衫男听了蹭一下站起，捂着心口瘪嘴道：“我这身材才叫极品，你懂什么，我——哎！徐特助，你说说，评评理。”
徐胜刚踏进门槛的脚恨不得收回去，每次来这个部门办事都免不了这一遭戏份。
孙二娘顾名姓孙，叫孙启，是整个公司的大名人。立着近一米九的身量整天穿成个花蝴蝶，飞荡在各个部门间，凡是未婚男性他都要去逗一逗，脑门上就差用油性笔写两个大字——“找1”。
“徐特助，刚才你也在楼下吧，快跟我们分享一下呗前排观众。”卷发女生性格自来熟，直接拉着徐胜就要他坐下。
徐助理边摆手边说：“没有的事，那位程小姐只是......”
“咳——凌总好。”还没等徐胜说完，座位正对门口的一个男生赶紧出声阻止。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说徐特助最近确实有点撞大运。
“你们部门上个月的绩效报告发过来。”凌景对一旁同行的部门经理吩咐。
“徐胜，新部门的事你去跟进。”又面无表情的决定了徐助理未来几个月工作强度。
望着老板远去的背影，徐胜和部门经理相顾无言，内心都叫苦不迭。
徐胜：我招谁惹谁了？！我倒想八卦啊，我都看见咖啡袋子里还有一个信封了，我还没来得及说呢！
部门经理：这就是传说中的出趟门，回来房塌了？！
已经回到办公室的凌景可不管这些，他瞥了眼随手放在茶几上的咖啡，眉头微皱，打算一会儿让保洁扔了。
但走到办公桌，凌景又倒回来在沙发前坐下。
他拿出咖啡，看着袋子里的白色信封眸色微沉，不知想了什么，抽出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张欠条，格式准确，书写工整。
还附一纸留言：【凌先生，很抱歉我还是接受不了这种交易。无意欺骗，感谢您的帮助，望谅解。】
很简洁冷静的话语，一点不像是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女生。
凌景虽不知事情全貌，但结合那天的状况，还是基本明白了。他没作多想，把信封装好放进抽屉，那杯咖啡还是摆在原位没动。
他一向没什么好奇心，自持又无趣。
*
林城大学是这座城市最好的大学，主修理工，但也含有成绩斐然的艺术学院辅佐门楣。
每年都有毕业季，每年都有无数的学子来来往往。
“熙熙，你实习的地方找好了吗？”原主的同学兼闺蜜刘思佳紧挨程熙，指间转着笔。
“没，还要照看我妈几天。”程熙边说边不着痕迹地挪动身体，争取跟女孩拉开一点距离。
要说男扮女装，最让他不适应的都不是带bra了，而是整天被迫待在女孩堆里。不过幸好的是，估计原主不是个爱交际的人，主动来找他的也没几个。并且临近毕业大家待在学校的时间也少，不然朝夕相处迟早露馅。
刘思佳没看出好友这些小动作，依旧大大咧咧的，“听说凌氏集团的总经理要来学校演讲，呜呜~我们的凌学长。”
就算程熙是个直男，也能明显看出女生脸上的粉红泡泡，还有话语间的熟悉，“你认识他？”
说这个刘思佳就来劲了，身体不禁往前逼近，吓得程熙连忙抽手。“拜托那可是凌学长，荣誉墙上的杰出代表，学校论坛的霸榜人物！啧，你装啥呢，刚入学的时候不是还有人把你跟凌学长拉郎配嘛。”
刘思佳说着还用肩膀撞一下程熙，眯着眼笑得玩味。
“我，时间长忘了。”程熙嚅嗫，赶紧岔开话，“你喜欢他？”
“谁不喜欢啊，你是不常逛校园论坛。虽然凌学长毕业这么久了，但现在他的表白帖下，打卡的男男女女都还成天掐架。那样帅气迷人，成熟多金的男人，勾到手都是祖宗积德了！”
见刘思佳双手托腮一脸怀/春，程熙撇着嘴腹诽，一个玛丽苏霸总至于嘛，在一起也不用干啥，成天跟在后面吐槽。
“不过，我有个独家小道消息。”刘思佳缩起背，挡着嘴瞟了眼四周低声说：“凌氏新增了一个设计板块的业务，今年就有校招。诶，我也不求能占有这位男神，只要能挤进他的公司，时不时看他一眼，我喝空气都能饱。”
程熙听完往后靠了靠，挑着眉轻笑。
他对这个独家消息不感兴趣，空气可填不饱他的肚子。
没过几天，凌景如约来学校演讲。
各种提前的宣传漫天飞，让程熙想忽视都难。当然他也没想去，可架不住刘思佳死拉硬拽，还说帮他抢了位子，没办法只能跟着去了。
“看着没，看到这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没，都恨不得把凌学长吞了！”
诺大的礼堂挤满了人，熙熙攘攘的，一个个都神情兴奋。
程熙手上提着两杯凉茶，还没来得及喝就被拐来了。他递给刘思佳一杯，想提醒一下这位还在不忿的同伴，前后左右都是人，一会儿别先把她吞了。
话还没出口，前排突然响起巨大的欢呼声，紧接着程熙感觉耳边跟立了两个3D环绕音响一般，此起彼伏的尖叫炸得他耳膜疼。
“欢迎凌氏集团总经理，凌景先生，我校著名的凌学长！”舞台上的主持人致辞欢迎，同时暗示大家可以安静了。
男人身穿一袭藏蓝色西装，发型依旧一丝不苟不搞花样，修直的长腿踏上台阶，包裹在西装裤下的大腿肌肉都显眼有力。
“各位好，我是凌景。”
低频的声线透过话筒更是浑厚富有磁性，神色仍就波澜不惊，浓黑的剑眉下双目沉沉有神，平静疏离。
“装相。”程熙拨了拨头发嘀咕。
就像青春期的男孩永远不服自家老爸一样，他这类小青年对这种成熟男人也有着莫名的敌意。
“嗯？你说什么？”刘思佳忙着给男神拍照的功夫，还能分心回好友一句。
“没什么。”程熙摇头，但心里继续吐槽。
霸总都是面瘫吗，多笑笑是会破产吗......
伴随一阵热烈的掌声，演讲结束。
虽然程熙是被押着来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凌总是由衷来分享经验心得，而不是来凡尔赛的。
他也不知道是哪个瞬间，就不自觉的放下手机认真听讲了。
此起彼伏的告别声中，男人迈下舞台，在几个领导教师的簇拥下走出礼堂。
“熙熙，你在楼道口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刘思佳飞快说了话就尿遁，程熙只好拎起两杯没人动过的凉茶出去等她。
*
欣长的身体倚靠在回廊下，程熙悠闲张望，丝毫不在意路过师生对他的注目，哪怕隐隐听到有人提到他的名字。
视线胡乱扫着，忽然看到在他的侧后方，凌景正跟几个校领导交谈，徐助理拿着公文包站在一旁。
离得远，程熙没当一回事，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他们，而凌景就像安了雷达一般，目光精准的投过来。
......
程熙冷不丁的眼神跟男人撞上，抿唇暗骂自己真是没事找事，就不能看看天上的太阳？
虽然是傍晚已经西下，但多有哲理。
可能是察觉到自家老板的注意力方向，徐胜也跟着望了过来。
程熙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从小父母就教育他要礼貌友善，更何况那位如今还是他的大债主。
看来这招呼他是不想打，也必须过去假惺惺寒暄几句了。
眼看校领导说完都走了，程熙才磨磨蹭蹭的上前去。
“凌先生，徐助理，好巧啊。”他嘴上说着好巧，脸上却挤着一个颇为勉强的微笑。
“还真遇到你了程小姐，你也来听演讲吗？”徐胜在了解程家情况时就知道程熙是林大的学生，但真没想到能遇上。
听到徐助理的问话，程熙心里骂脏。
就不能不干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事吗......
他出现在礼堂外，还能回答不是？那不就变成，救命恩人兼债主来演讲，他还不知好歹的没有洗耳恭听，搁这玩过门不入。
程熙心里骂骂咧咧，脸上却扬起他的标志性假笑，只不过这次不敢怼人。“嗯，凌先生的演讲很精彩，我大为受用。就不打扰二位——”
问完好他就准备溜，但说着又想起自己还拎了两杯饮料，便硬生生改口道：“这是凉茶，这个天气正合适。”
来都来了，空着手也不好看，毕竟是他的大债主，孝敬一下总没错。并且正值秋老虎的月份，多容易上火啊，看他多善良。
“礼轻......将就吧。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程熙把凉茶递给徐助理就匆匆道别，边走边抽自己嘴巴。
叫你多嘴，礼轻情义重？他跟这位霸总没有一点情，也没有一分义，现在未来，都不会有！
徐助理提着两杯茶，站在初秋还带着丝丝热意的微风中凌乱，怎么还有他的份？扭头望向老板，却只来得及看见男人转身的侧影，以及唇角微不可察的......淡笑？
徐胜更混乱了，赶忙追上前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