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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要试一下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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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室一厅的房子，不小但也算不上宽敞。
房间紧挨，面积也不大，最大化的利用了每一寸空间，能看出是这个家庭能挣来的最好条件了。
但胜在干净整洁，布置温馨。尽管家里一个主人生病住院，一个主人常呆学校，窗台上的两盆绿植仍然迎着阳光生机勃勃。
程熙站在角落的一张小方桌前，桌上立着原主父亲的遗照，还摆了两碟贡品。
不意外，相片里的这个男人跟他原本的父亲也很相像，最主要的是，都带着些许熟悉的严肃感。
程熙到家后，便四处寻找有关原主的东西，再整合手机里的讯息，对原主有了基本的了解。
除了长相，姓名，年龄相同以外。原主跟他一样，都是一名大四的学生，专业也都跟美术相关。同样是一家三口，他的父母都健在，而原主的父亲多年前意外去世，母亲今年查出癌症......
并且原主今早之所以会晕倒，就是因为从程母确诊以来，她白天上课，晚上熬夜甚至通宵的兼职挣钱。
想到这些，程熙垂眸，鼻头微微泛酸。
本来在出租车上时，他无语得只剩吐槽，打算想点别的办法。可能还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吧，没有设身处地，所以心思懈怠。
但现在也说不上是为何，或许是念及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家人，亦或许是不忍心。
此刻，他迫切地想要守住这个家。
可是这不代表他真的要去卖/身，虽说是玛丽苏情节，但剧情是死的，人是活的，试试总不亏。
*
程熙将衣柜里的衣服全都拿了出来，准备找一些他能穿的。
显然他以后还是要以女性身份示人，否则程母没被病症带走，就先被他吓死了。
长相上程熙本就偏秀气，还是长发，所以没有丝毫问题。嗓音虽做不到甜美但也没那么低沉，搭上他的外形并不突兀，还显得清冷飒气。
唯一犯难的是他如今是自己的男儿身，却要装扮成女生。
程熙挑起刚脱下的bra，面露嫌弃。
原主的内衣对于他这个盆地来说太大了，呼呼灌风。他还是去买最小码的吧，实在接受不了自己胸前隆起两大团，哪怕里面没有料。
而且尽管女装示人，他也没打算打扮得花枝招展，还是走休闲简约风吧。
随便挑挑，程熙居然就找出不少宽松素净的衣服，看来原主更偏爱中性类服装。
他拿了一套走向浴室，准备修整一下后好好思考该怎么解决程母那件事，毕竟人命关天，拖沓不得。
*
商务大厦内，程熙坐在一楼的休息区。
他昨天给西装男打了电话，原来那人叫徐胜，职位是凌氏集团总经理助理。
昨日一早，徐胜跟着总经理驱车去办事，等红灯时，路过的原主晕倒在他们车旁。而医院离得不远，凌总索性就叫徐胜先送原主去医院，他自己等司机来接。
在医院时，照看的护士又认识原主，絮絮叨叨地就跟徐胜聊了起来。徐胜这人呢向来是个热心肠，想了想就向自家总经理请示，所以便有了程熙醒来后那些对话。
正值午休时间，大厅里稀稀拉拉站着几个员工闲聊，时不时走过一个路人，目光都会看向坐着的程熙。
程熙拢了下头发，也没玩手机，安静的等。
来之前他跟徐助理提前通过电话，人估计一会儿就到了。
没过几分钟，就见徐助理走近，仍是一身黑西装，带着眼镜，很好认。
徐胜脸上挂着标志性服务笑容，“久等了程小姐。”
“没有，是我打扰了。”程熙起身跟人问好。
随着程熙站起，徐胜默默感叹：这女生个子真高，都快跟他差不多了。
“不好意思徐助理，昨天我脑子有些晕，都忘了跟你道谢，谢谢你把我送到医院。”程熙淡笑，面色微赧。
“没事没事。”徐胜侧身指向电梯，“我们上去办公室谈吧。”
“好的。”程熙应声跟在身后。
轿门关上，徐胜按下楼层，“是这样的，我们凌总一直热心公益，所以像程小姐家这种情况，我们很乐于帮助的。只是程小姐这边需要准备一下相关资料和费用明细，你看有问题吗？”
这种情况？什么情况，至亲重病，奈何经济窘迫，可是家有一女？
哦，不对，现在是有一男......
程熙敛眸，心想可不乐于帮助嘛，有买有卖的，真和谐。
不过一般霸总不都是大手一挥，眼都不眨的随便写张支票就打发了嘛，怎么这位凌总还是精打细算风格的？确保不多给一分？
程熙微抿下唇，转身面向徐助理，“我们现在是去找凌先生吧，我想好好感谢一下他。”
来之前他就想过了，要尽量周旋，避免被直接打包扔/床一条龙。
“嗯？”徐胜顿了一下。
昨天他跟凌总说的时候，凌总让他按以往的流程走就行。
准备好资料，提交给凌氏的慈善基金部门，审核没问题后凌总私人账户批款。之前都是这样，凌总本人一般不出面管这类事。
徐胜抬了下眼镜，看着眼前女生紧抿的双唇和眼尾的红痣，不知为什么明明是个清冷系美女，在这一秒却显得极其柔弱惹人怜爱。
所以他脑子一抽就接着说：“...是的，凌总这会儿午休，应该是有时间的。”
电梯抵达，两人来到顶层。
诺大的空间只有零星的几个办公位，且都空无一人，徐胜引着程熙走到尽头的一间停下。
抬眼看向铭牌上的总经理几个字，程熙了然。
他即将见到传说中的霸道总裁，那个长得惊天地泣鬼神，笑出三分凉薄，三分讥讽，四分漫不经心的男人。
徐胜叩门，里面传来一声“进。”
门打开，徐胜抬手示意程熙进去，但他刚迈出两步，徐胜就准备关上门。
程熙莫名，转身只来得及看见门缝中徐助理略带歉意的笑容。
什么意思？突然良心发现自己帮老板拉/皮条不太好，表示抱歉，而现在功成身退了？
看着已经关上的门，程熙总觉得怪怪的。
“你是？”突然响起的低沉男声拉回他的注意力。
程熙转身，目光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睛，愣了一秒才道：“凌先生您好，我叫程熙，徐助理带我来的。”
看到女孩正脸，凌景便想起她是谁了。
沉默了瞬，凌景放下手中的平板，“坐吧。”
程熙攥了攥裤腿，走到男人对面坐下，有些局促。
这位霸总跟他想象的怎么完全不一样。
外貌虽然英朗帅气，站在人堆里也是极其出众不俗的。可不像玛丽苏里描写的那样是女娲的鬼斧神工，上帝的精雕细刻，好看得能让人尖叫啊，而且也没有那些五彩缤纷的表情......
沉厚的嗓音，不怒自威的神色，感觉更像是一个成熟稳重，有些许一板一眼的人。
凌景看向明显神游的女孩，基本知晓她来的目的，“你母亲的事不用担心。”
男人的话言简意赅，程熙点了点头，“好，谢谢您，那——”他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什么事？”看人欲言又止，凌景直接开口问。身为一个管理者，干脆利落，雷厉风行惯了。
程熙轻咳一声，硬着头皮直视凌景，“就是那个，能分步进行吗？”
闻言凌景眉间微蹙，觉得女孩说话没头没尾的，但想着应该还是跟捐助有关，“这个事徐助会安排。”
程熙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还真跟他想的一样，徐助理先跟霸总预约好，再通知他具体时间地点，然后他上门千里送那啥......
不行！他坚决不能躺平任那啥，他没有让人压的喜好。
程熙捏了捏掌心，鼓足勇气，破罐破摔道：“要不你先试试我别的？比如手工活这类的...”
男人抬眼，“手工活？什么意思？”
“就是.......撸。咳，你就当先试验一下，不满意的话我也好有时间去按照你的喜好准备。”程熙这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好几个字差点咬了舌头。
在打/飞机和其他几个专用名词之间，他再三抉择之后选了这个解释。能让他少说一个字就少说一个字吧，太羞耻了...
这就是他在家思考了很久的办法——
什么也不做是不可能的，人家花的就是这个钱。再说他也是个男的，但正因为他是男性，感觉自己用手也挺不错的。
都是男人，别人还花了这么多钱，闭着眼，就动动手的事，应该能做到。
至于后续那些，他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吧。眼下先把钱弄到手，之后实在不行慢慢挣钱还人家。
程熙低着头不好意思，耳根都开始泛红，殊不知他对面这个男人脸色沉到了极点。
听到那个字，凌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听完后面他就知道女孩在说什么了。
凌景靠回沙发椅背，眉头拧得死紧，定睛看了程熙两秒。
随即目光收回，“出去吧。”
“啊？哦好...”程熙抬头，脸和耳朵已经羞得透红。
他站起僵直的身体，服从命令般走向门口。
纯粹是因为第一次说这么羞人的话，做这么出格的事。程熙臊得整个人发烫，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脑袋晕乎乎的，别人怎么说他就下意识怎么做了。
房门突然打开，站在墙侧的徐助理吓了一跳。
“徐胜。”凌景瞥眼，语气一听就心情不好。
听到自家老板的呼唤，徐助理扶好鼻梁上的眼镜，如临大敌，暗叹自己要栽了。
但还不忘低声说：“程小姐在会客室稍等一下。”
静谧的总经理办公室，气氛微凝，空气都游走得缓慢。
徐胜站在沙发旁边，余光瞟着一直没开口的老板，呼吸都放轻了。本来擅自带人到办公室就是大忌，他还不确定程小姐都说了些什么。
凌景抚额沉思，过了好几分钟才微不可闻地叹气，起身走向办公桌，“支票拿过来。”
徐助理应声照做，紧绷着神经不敢多说一个字。
“治疗费用需要多少？”凌景抽出一只钢笔，边写边问，拿笔的手指都透着劲。
徐胜赶忙回答：“初步了解下来，程小姐的母亲手术加后续治疗，大概在80万左右。”
只见凌景抬手准备落笔，但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停顿了几秒才再次写下。
远远看到老板笔下的金额，徐胜没控制住地微张嘴，镜片下的瞳孔都瞪大了两分。
没核查资料，没经过慈善基金部门，还随心的开出超额支票，这是他入职以来第一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