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榜杨戬]天生一对》王星珏

5、巫山·听学

　　“炽炽，之后就让你佘玥姐姐在这边陪你可好？”
　　“好。啾啾，酥酥，保重！”燕炽捧着一碗清粥，坐在木凳子上，晃着腿，乖巧地跟他们再见。
　　幽都已经传来了不少的讯息。万物更迭的时段将至，玄鸟送福泽，玄蛇理生死，玄豹玄虎玄狐制衡善恶。
　　三界循环，幽都玄兽都要忙活起来。
　　“炽炽，可别忘记我们咯。”狐遇捏了捏燕炽的脸，依然是肉嘟嘟的，手感极好。
　　“不会的。”
　　“注意安全，受了委屈就让佘玥告诉我。”燕南归蹲下身子，揉了揉她的脑袋，认真说道，“别老是去找你哥哥玩，他已经不记得你了。”
　　燕炽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哥哥，不记得，炽炽了吗？”
　　“嗯。”燕南归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他又找了个妹妹。”
　　言外之意，燕炽不再是杨戬唯一一个哄着的妹妹了。
　　他不再是她一个人的哥哥了。
　　燕炽明白了燕南归的意思，忽然耷拉下来，眼眶忍不住湿润。
　　佘玥翻了个白眼，把燕南归推开：“乖炽炽，你哥哥轮回成了一个人，有兄弟姐妹陪伴才不孤单。你看你不舒服，你哥哥即使记不得你，还是哄着你了。”
　　燕炽用力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点点头：“炽炽，懂。哥哥，好。”
　　她知道杨戬早已离开，能再见面，她已经很高兴了。
　　这一次就换她来保护哥哥！
　　.
　　杨戬到了要上学堂的年纪，早早就被瑶姬送到了村里的学堂。
　　燕炽送走燕南归他们时，杨戬一家已经没有人在了。
　　方圆五里住了七八户人家，但就燕炽和杨戬两家相邻。佘玥虽说到过人间历练，但也是百年前的事，人间岁月如梭，斗转星移，与百年前早有不同。
　　好在她模仿尤甚，没过一会就带着燕炽和周围人熟络起来。
　　一来二去，不仅探到了如何养五岁大的人崽，还听到了些巫山轶事。
　　“佘姑娘，日落山头后，莫要让孩子出了家门。这些日子不太安稳，已经有七八个半大孩子被妖魔鬼怪掠走了。虽我们靠着巫山神殿山脚下，但也丢了一个孩子。我看那巫山神女也无能为力，佘姑娘你年轻貌美，又只身一人带着孩子，还得多小心些。”
　　“是啊，我妹妹家的小侄女便被偷了去，可真让人揪心。才三岁大啊。我前年去见过一面，粉雕玉琢的，像个年画娃娃。可惜了唉。”
　　“要我说，村里就天佑家那男娃不用忧心。妖怪见着三眼，说不定怕惹了什么妖怪崽，不敢动他。”
　　大娘们捣鼓着干草药，一边扯着闲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也没在意佘玥和燕炽已经从她们当中离开了。
　　佘玥带着燕炽去了学堂。燕炽从一岁蹦到五岁，说话还是磕磕绊绊，他们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或许这人间教书先生有办法。再不济，有杨戬陪着，燕炽的修炼也会更轻松些。
　　进了学堂，佘玥让燕炽四处转转，她自己去找夫子谈事情。
　　.
　　昨夜一下子入了冬，秋黄的落叶被冷风打落在院落里。
　　不知谁在学堂搭了木秋千，挂在枝叶繁茂的常青树下。燕炽便是被学童带到秋千上，悠悠晃着。
　　对面窗几开着，能瞧见屋内认真诵读的孩子。燕炽一眼就看到了杨戬。
　　他穿着白色学子服，同周围人比起来更白皙可爱。
　　“哥哥！”燕炽开心地低呼，晃着秋千又荡高了些。
　　惊得旁边的学童抬着手不知所措，只能叮嘱着她：“燕妹妹，小心些！”
　　“我看到，哥哥。可以，找，哥哥，吗？”
　　燕炽爬下秋千，指着教室，问道。
　　学童摇了摇头：“先生还没下课，我们不能过去打扰。”
　　燕炽有些着急，但还是忍住了扑进去的冲动。学童见她乖巧懂事，便把她带到后门：“我们可以在这里偷偷看一下。”
　　“谢谢，小公子。”燕炽同他道了谢，扒在后门看着杨戬。
　　他同记忆中的高大全然不同，现在和他一样小小个的，但依然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