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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闻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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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白初言整了整衣衫,面不改色地退开,轻咳一声,颔首道:“四长老,有劳.”
再看那女子薄纱掩面,眉眼锁雾,身上飘着股淡淡的丹香,显然是一位丹修,正是四长老花涟.
在她身后,余小鱼腰间挂着柄长剑,探头探脑地望了过来,眼神在白初言与林清渠间游离,神情怪异,瞥到白初言黑漆漆的眼眸直盯着自己后,他哈哈一笑,急忙移开放在林清渠身上的眼神,有些心虚:“仙尊好,我是来给师尊搭把手的!”
其实是一起来八卦的...
白初言不知道的是,余小鱼甫一回来,就发挥了自己的演讲能力,将白初言与他旁边的神秘青年的事迹传得风风雨雨,现在整个燕惊派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在这神秘青年昏迷的一个月里,白初言的态度也十分扑朔迷离,甚至有些纵容流言发展的趋势,余小鱼此次前来,实际上就是“刺探军情”.
可是...余小鱼瞥了一眼林清渠收回匕首的手,这俩人好像不是什么情投意合,而是相爱相杀啊...
不过最让余小鱼疑惑的是,为什么仙尊在接触到这黑衣青年后浑身灵压消失殆尽?但他并未对白初言身上连灵力都感知不到心存疑虑,毕竟修炼等级低的人无法感知等级高的人的灵力.
花涟走上前,示意林清渠躺好后查探灵息——虽然丹修武力值低,但只有丹修才能从灵息中查探他人的身体状况,其他人顶多能查到是仙是魔罢了
白初言:“怎样?”
花涟面露疑惑,声音迟疑:“跟一月前一样,没有灵息...”
不论是魔是仙是人,都有灵息,只不过普通人相对微落许多,只有死物才会毫无灵息,但面前这位青年...
花涟眼神探究,面前这黑衣青年在听完她刚刚的话后陷入沉思,她开口道:“不知道友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黑衣青年睫羽轻颤,抬眸看她,不知道是不是花涟错觉,那眸子里似乎有一股红芒闪过,黑衣青年笑道:“林清渠,家住何方...”他像是有些无奈地指着白初言道:“你问他喽,我什么都不记得,连名字都是他告诉我的。”
花涟眼神闪了闪,片刻笑道:“既如此,我这儿有恢复记忆的丹药,不知道友可愿一试?”没有灵息,却如同活人一样,怕不是药老头的符兵
能恢复记忆再好不过,林清渠懒散一笑,正要应答,那白衣仙尊却毫不犹豫道:“我不同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清渠在他冷清的眸子里瞥道一丝慌乱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白初言毫不留情道:“四长老慢走不送。”得,明显是送客的意思了。
花涟只得告退,远远的传来余小鱼不解的声音:“这药除了服下时头痛欲裂,便再无副作用了,仙尊怎么还不同意...”
待二人走远后,空气刹那凝滞,林清渠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手中的匕首,他看似懒散的垂下眼帘,心里却飞快思索着
从刚刚的情形看,白初言很有可能是这个燕惊派的某个实力数一数二的仙尊,不然丹修不会对他那么客气,而且很不妙的是,自己多半跟他有仇,不然他不会阻止自己恢复记忆,自己记忆里有什么还不好说...至于他为什么现在不动手,那很有可能是在忌惮什么,或者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抬眼,却见白衣仙尊黑漆漆的眸子紧盯着自己,那眸子如永夜里的寒星,似乎穿越了几百万里,映在波涛汹涌的蔚蓝海底,孤寂,寥落,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执拗,以及...偏执
林清渠不动声色地往后挪,白初言明目张胆地往前走,林清渠咬牙,又挪,白初言眸色更沉,又走
“砰”黑衣青年的脊背撞到了墙壁,他眯着眼,身体下意识弓出一个防御的弧度,像是警惕的猫儿一样,白衣仙尊冷着脸,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
林清渠下意识闭紧了眼,终于还是...?下一秒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白初言微微弯下腰,雪白不染尘埃的衣袖垂落,他动作轻柔地抓住他的脚,慢慢给他穿上鞋,见他没反抗,脸色顿时轻柔了不少,眼角微勾,勾出了一个窃喜的弧度
林清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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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惊派正殿
白玉廊柱上雕着美轮美奂的浮雕,赤金台阶旁立着白金烛台,烛火明灭,摇曳出大殿中嘈杂的人影,大殿之上的鎏金镂空交椅中女子一袭妖冶的血红衣衫,一只手慵懒地支着头,眉眼倦怠,却又带着股莫名的妖艳,白色棉织披巾垂到了地面,双腿优雅地交叠着,赤着足踩在柔软的鹅毛上,抬眼间傲睨万物——她正是燕惊派的掌门,燕折秧!
门外有人用灵力喊道:“白仙尊到!”
大殿霎时安静,在见到那白衣胜雪,清贵无双的仙尊时又开始窃窃私语,无外乎对白初言开始不撑青铃伞感到惊奇,因为余小鱼虽不靠谱,但不该透露的始终守口如瓶
然而当人们再见到白衣仙尊身后的水墨色长衫的青年时议论声更大了
大殿之上的燕折秧声音饶有趣味:“白初言,那就是你藏了一个月的小情人?”
正竭力听小道消息的林清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