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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勾和撩 ...

  •   鄂柄钢愣了一下,然后看到某个白色的身影已经逐渐向他们走来了。
      他懂了,给陈暨比了个“ok”立刻拿起书包坐到赵优那一面去了。

      赵优满脸疑惑。
      只见鄂柄钢对着陈暨一脸□□。
      好哥们,记心中,有事绝对向前冲。
      鄂柄钢帮哥们帮到底。

      陈暨眼睛又落在自己随手放在桌子上的书包上,然后一把捞过,转移阵地,放在了他旁边的一个位置上。
      现在他自己坐在中间,就只有鄂柄钢刚才那个位置空下来了。

      沈小骥很快就走了过来。
      雪白色的毛绒靴踩在松软的灰色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却每一步都踩到周围人的心弦上。

      哇。
      好乖,好可爱,好漂亮的女孩子。
      穿的也好好看。

      有不少人在偷看沈小骥。
      所有人都在看她的脸。
      …
      唯独陈暨的视线黏在她腿上。
      放在桌子下的一只手握成了拳。

      沈小骥看了看中间隔了一个位置的鄂柄钢和赵优,又看了眼另一边正坐在中间位置的陈暨,脚步缓缓停了下来。
      三个人都看着她。

      沈小骥眨了眨眼。
      目光投向陈暨旁边那个位置。
      然后走过去。

      沈小骥路过陈暨的背后。
      风就带了那么一下。
      飘过一阵香。

      沈小骥坐下后放下书包,一句话也没说就开始拉开书包拉链,准备做题。
      图书馆不应该说话的。
      所以她不会说话,直接开始学习就好了。
      陈暨也没出声打扰她,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沈小骥拿出数学卷子和草稿纸还有笔,摆在桌子上,凳子往前挪了一下,准备开始写题,不过她先扫了一眼桌子底下。

      刚才趁她低头拿卷子的时候偷偷朝她靠拢很多的陈暨。
      他的大腿现在和她的大腿几乎快挨在了一起了。
      他的黑色牛仔裤和她的白色打底袜几乎快没有任何距离可言了。

      沈小骥抬眸,看向旁边侧对着她的人,唇瓣轻启,闪过一瞬洁白的贝齿,不太明白为什么的模样:“陈暨,你干什么?”

      陈暨坐的桌子上什么也没有,就他的手和手机在桌面上,他盯着她看,眼睛里充满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好像没懂她的意思,迟钝说:“什么?”

      沈小骥看了看他的大腿,心理似乎有了某种预感,但还是故作满脸娇气。
      “你挨我好近,都把我挤着了。”

      这也是真事,她靠着墙,右边还要拿笔,这样很难受,她不要这么小的位置,要大一点才能舒服的学习。
      沈小骥说的满脸认真。

      可陈暨却在走神,好像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的方向,像是在看自己的,又好像是在看她的。
      总之,看了好半天,才把自己的腿收回去。
      给她留了大大的位置。

      沈小骥这才松开几乎抠进手心肉里的指尖,开始安心写卷子。

      图书馆里充满书香味。
      同一个年纪的陌生人们,现在都坐在这里一同努力,共同学习。
      满是努力、充满积极的氛围。

      图书馆里似乎很安静,又似乎不安静。
      沈小骥皱着眉做数学题的时候,总是听到有人在低声讲话。
      她抬起头看了四周一圈,大多都低着头呢。

      那谁在讲话呢。
      沈小骥眼睛一转,便看到陈暨戴着耳机正在做题的样子。
      她停顿住,看了看陈暨的侧脸。
      随后视线先落在了他的银色耳钉上面,好奇地打量了起来。

      嗯?这是耳钉么?
      陈暨还有耳洞。
      好潮,她都没有。

      沈小骥看着他帅气的侧脸,有些奇妙的,开始不想做题了。
      因为题目难的她头痛,难的她想分心,想走神,想乱看。

      不过很快她打算再次埋下头去写题。
      结果发现陈暨的卷子上写的满满当当的。
      又再次愣住,看了几秒。
      然后又实在忍不住凑过去了一点,想仔细看。

      坐在她对面的鄂柄钢发现她的行为了,眼睛一亮,压着声音喊她:“沈小骥,看啥呢?”
      沈小骥连忙转过头,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就指了指陈暨。

      鄂柄钢不懂,指陈暨是什么意思?
      “咋了?你要喊他?拍他一下不就得了?要不我帮你。”
      说完他就要动手。
      沈小骥连忙阻拦,摆手说:“不是不是。”

      鄂柄钢用表情表达:那怎么了?
      沈小骥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出困惑她很久的疑问了:“我怎么感觉陈暨他…他数学好像很好?”
      鄂柄钢表情一下变得有些奇怪,反问了她四个字:“好像?很好?”

      沈小骥有些不确定,又看了看陈暨那里。
      然后确定了。
      陈暨完全没有在乱写。
      他在很认真的写。
      她说:“对啊,他写的好像都是对的。”

      然后就听见鄂柄钢了然了似的,和她说:“喂,问你个问题。”
      沈小骥立马回过头看他:“什么问题?”
      鄂柄钢转了下手中的笔,自在地说:“知道东华附中吗?”

      东华附中…有点耳熟。
      但是想不起来是哪里的学校了。
      她对鄂柄钢摇了摇头:“不太清楚。”
      鄂柄钢瞬间萎了的样子,和她说:“哎怪不得你这么问呢,原来不知道啊。”

      这让沈小骥越发觉得奇怪了,又说:“什么呀?”
      鄂柄钢叹了口气,和她指了指陈暨:“他,以前东华附中的,知道东华附中什么水平么?”

      什么水平。
      沈小骥摇头,不知道。
      鄂柄钢彻底没话说了,再次叹了口气。
      只和她简要说:“东华附中,全国第三。”

      东华附中,全国第三……
      沈小骥回味这几个字,然后大脑跟短路了一样,重新连接起某根线,手指颤抖地指着陈暨:“是...全国高中排名第三的那个第三吗?”

      鄂柄钢一副不然呢的表情。
      “对啊,还‘好像很好’,你说呢,你想想二中能排第几,就知道这哥们来这学校有多屈才了。”

      二中……
      全国前一百都进不到。

      沈小骥还是有些不懂,又说:“可是不都说他进学校的时候成绩很差吗?他平时月考也都是垫底的?”

      鄂柄钢依旧那副表情:“哦,他差那是因为他休了一年学,来二中入学考的时候乱考了一通,但是他东华附中的硬实力是在的啊,随便学学就追回来了,月考的话...不知道,估计是没想好好考。”

      沈小骥悬在空中的手一落。
      感觉自己完了。

      “而且他很多东西初中毕业的时候就自学完了,高中的东西对他来说真不难,尤其是理科,会的人根本不用教,更别说你们学校老师讲的都跟……哎反正我们都不乐意听的,听了说自己懂了怕他们真以为自己教的很好。”

      鄂柄钢非常随意地说着。

      听到这一段,沈小骥更是觉得完了。
      被陈暨骗的好惨。

      是谁刚开学一来介绍自己的梦想是本科,进一步的想法是水硕,最终的归宿是躺平的。
      起初听,觉得他是个纨绔的败类。
      现在想,他居然说的句句属实。

      本科,清华北大也是本科。
      水硕,意思不就是能出国读研深造吗。
      躺平,他有那实力了,可不就是躺平吗。
      通了,居然通了,一切都说的通了。

      沈小骥感觉自己精神受到了很大冲击,一瞬间整个人都浸在浓浓的自卑感当中了。
      从前,她从未接触过全国顶尖的人物,眼界非常狭隘。现在真的接触到了,让她有不可名状的感觉,玄之又玄。

      自己真的是在跟一群普通人类竞争吗?

      她想的连鄂柄钢又叫了她几声都没听见。
      “喂!沈小骥!”
      这回才听见。

      她抬眼看过去,嘴巴有些嘟起,缓慢地说道:“怎么了...”
      鄂柄钢看她这幅委屈巴巴的模样,好像懂了她的感受,但是依然还是要继续打击她:“你知道我之前哪个学校的吗?”

      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但鄂柄钢还是要告诉她,他对她咧着嘴一笑:“我,东临一中的,全国第十。”
      沈小骥猛的把手里的笔摔了,脸埋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鄂柄钢肆意的笑。

      再也不想理他们了。
      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是不是一直在把她当傻子啊!每天看着她学的那么认真,那么努力,还天天自以为比他们高一等,优秀许多。
      结果…结果他们比她高几百等!优秀巨多!
      亏她还一直担心陈暨会掉出去,这样看来,容易掉出去的其实是她吧!

      鄂柄钢笑的身子都在抖了。
      旁边的赵优也傻眼了,一脸超出认知的表情。
      他刚才的意思是说,他和陈暨不仅不是废柴,而且还是全国顶尖吗?

      这一举动自然也把在沉浸式做题的陈暨给打扰了,他歪头看了眼旁边软趴趴的趴在桌子上撒气的女孩,愣住。
      想问怎么了,结果看鄂柄钢这熊货对着人又在那贱笑,就知道肯定自己兄弟是惹沈小骥了,才会这样。

      陈暨浓眉一撇,将耳朵上的耳机摘下来,长腿顺着桌底踹了他一脚:“笑什么呢?”
      鄂柄钢被踹了一脚,也依然笑的不停歇,指了指沈小骥说:“没事没事,真的没事,你继续做你的吧啊陈暨。”

      继续,怎么继续。
      人都惹生气了,不哄好还想继续。
      陈暨瞪了鄂柄钢一眼,拍了拍沈小骥的肩膀,好脾气的问她:“怎么了?怎么生气了?”

      陈暨今天的声音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沈小骥没动。
      陈暨又拍她,继续喊:“沈小骥,你又生气。”
      “......”

      陈暨看了看她的后脑勺,突然放下笔,将自己的凳子挪过去,靠近她。
      沈小骥感受到他的靠近就爬起来了,一脸不情愿地推开他。
      “你离我远点!”

      软弱无骨的手掌放在他的胸前,小猫挠痒似的推着,陈暨一点也没感受到力量,反而觉得胸前痒痒的,很不要脸的说:“不远。”

      陈暨近距离地看着沈小骥眼睛上垂坠着的纤长眼睫,被室内暖气热的粉扑扑的脸颊上像挂了两抹红晕,红润的嘴唇上水水的,被她咬的舔的亮晶晶的,此时正嘟起在跟他赌气。

      沈小骥推了他一会儿没推动,只好自己往后仰,一副很抗拒的姿态。

      陈暨眼底下翻滚着数不尽的汹涌,突然嗓音变得特别嘶哑,伸出手看似很轻地扯了下她的手,实际……将她往自己身前拉,再次轻柔地询问:“怎么了嘛。”
      啊。
      沈小骥被他用力拉到他的身前,没控制好冲力,抬头就是他的脸,惊恐地听着他在她头顶的那声缱绻撩拨的怎么了嘛。

      陈暨的眼眸里像含了情,盯着她的眼睛里尽是暗涌与纠缠。
      他侧着身体两腿叉开,几乎将她的两条腿都夹在一起,有副想把她扯进怀里的架势,只是那样低着眸看着她,脸上没有表情。

      只有眼神有些怪怪的。
      还有,他扯住她的手那里,也怪怪的。
      因为他的大拇指…...
      在摸她的手掌心。

      沈小骥呼吸凌乱地看了他一会儿,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将自己的腿收回去躲好,重新坐好,裙子往下扯了扯。
      陈暨也不动了,就那么看着她。
      看她也不做题,也没有别的动作,光是低着脑袋脸颊红红的,眼睫毛还在那里乱颤。
      没见过比眼前更楚楚动人的女孩儿了。

      陈暨盯着她漂亮的腿和脸蛋,舌头顶了顶口腔中的某处。
      忍了很久的一股子火倏然涌上来了。
      他手突然捏住自己的凳子,往她那边狠狠一拖,然后一坐,狠狠地将人堵在最里面了。
      让她再也逃不掉了。

      沈小骥惊恐地缩了缩身子,羽睫疯狂颤着,双腿也闭的紧紧的,像只落入虎口想要逃跑的兔子,将自己往墙的那边靠,用力靠,使劲靠。
      可是再怎么靠都有墙堵着。
      跑不了,于是只能放弃挣扎,只能那样坐着了。

      两个人近的有些过分了。
      陈暨那么大个人,想把她赌住容易的不是一点点,简直让她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他…他到底要干嘛呀。
      为什么要这样。
      沈小骥鼻子一酸,眼框又忍不住湿润了。

      有点害怕。

      她害怕这样的陈暨,害怕他突然这样向她靠近。他总是和她讲奇怪的话,总是用那样的语气和她说话,他盯着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吃了她。
      他还总是用手摸她的脸、耳朵、头发、触碰她的身体,也总是想用自己的身体挨上她。

      每次都是他故意的。
      这些她都知道,她感受的出来。
      一次两次她可以当看不见,也不会介意。
      道很多次了。
      他们不是朋友吗,朋友可以做这种事情吗。

      沈小骥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她一下子就觉得陈暨好可怕,因为她才发现自己好不了解他,一点也不了解,他的一切行为,一切想法,都好神秘,她都猜不到,还会被他的聪明给哄骗的团团转。

      陈暨已经很努力的控制住那股邪火了,但也实在忍不住想朝她靠近。
      也不管对面看戏的两个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那么大。

      他承认,他有点不好的想法,刚才和现在的行为都很不好,很粗鲁,也很变态。
      可那执意想要靠近她想法,想要触碰她的想法,怎么压也压不住。
      太难忍了。

      可是当他看到沈小骥瘪着嘴快哭了时候,他一下子就把那股火给扑灭了,也慌了。
      他赶紧凑过去说:“怎么哭了?”

      沈小骥嘴巴一瘪就知道自己又要开始了,立马将手握成拳头放在嘴巴前挡住,拿起笔要继续做题,要掉的泪水死死的被她守住,就是不掉下来,反倒是她耳后的秀发一松,落下来遮住她的侧脸,挡住她的视线。

      陈暨看的要心疼死了。

      他表情很复杂,顿了顿,用手轻轻抓起她垂落在桌子上的秀发,捋了捋,细心的替她全部放在身后面去,以免挡着视线。
      沈小骥没反应。

      反倒是对面两个人看的都要冒粉红泡泡了。
      明明暧昧的不是他们,但是主要是这个陈暨他也...也太会撩了。
      还有沈小骥,也太会勾了,勾的人神魂不知所向,轻松又简单。
      只需要美美的委屈一下哭一下就好了。

      沈小骥看着眼里有些模糊不清的题目,从嗓子眼里蔓延出来的哽咽,有些兜不住。
      终于有一滴眼泪从眼睛里滑落。
      然后紧接着,落下第二滴。
      一滴,两滴,一边滑落下了一滴。

      就这么两行泪,足以让陈暨整个人都心碎。
      他...他真的没想到沈小骥会这么单纯,自己就混蛋了那么一下下,就把她给吓哭了,简直纯的有些不像话。虽然他自己也有些不像话。现在他脑海里就三个字:怎么办,怎么办。

      沈小骥哭了一下就憋住了,眼泪也收回去了。
      只是有些啜泣,抽了两下。
      她落下笔,接着写。
      可她想写,却根本写不下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情绪扰乱还是因为不会写。
      总之就是写不下去。

      沈小骥看着眼前的题目。
      难度大的离谱。
      连续几道题都是这样,每道题的第二问都不会做,卡好几题了都。
      她又难受了,委屈的想大哭一场。
      为什么数学题总是让她头皮发麻。
      跟陈暨一样让她头发发麻。

      陈暨见她原本都停了,结果看到她吸了一下鼻子,表情又变得特别特别委屈,跟受了什么巨大的苦一样。
      心更是乱成一锅粥了。

      哎,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爱哭啊?
      婴儿都没她这么爱哭吧?
      除了叹气加妥协,陈暨没有一丝别的法子。

      沈小骥盯着题目,脑袋里想着各种数学语言和符号,什么都了如指掌,但就是不会做。
      她用力的写下一个“解”。
      希望写下来后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可是,可是。
      可是她还是不会。

      沈小骥有些绝望地松开了笔,没有再那么使劲地握着,而是又放开了的抽泣着,抽抽嗒嗒的,简直没个样子,压力大的快喘不上气。
      身边的人一直注视着她,将她的情绪一一看了进去。

      没辙,只能时不时温柔的将她把总是滑落的头发拨开,安静的在她身边坐着。
      终于,陈暨忍不住开口了:“是不是不会做?”

      沈小骥立马又使劲捏住笔,忍住眼泪,小声反驳道:“我会做。”
      可陈暨指着她上面的一道题:“那这道题为什么空着?”

      沈小骥看了看上面那道题,那道题的第二问,她也做不出来。
      她不说话,死死地咬紧牙。

      哎。
      陈暨直接低下头,彻底被她打败了,好声好气道:“行了,我教你,别哭了好不好?”

      沈小骥听到这话就受不了,眼睛湿答答的。
      她才不要他教她。
      她可以自己做出来的。
      沈小骥推开他说:“不要。”

      有些嫉妒。
      凭什么要一个天天不学习的人来教她。

      陈暨看着沈小骥倔犟的小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叫她:“沈小骥。”
      沈小骥听到他喊她名字,也没反应。

      陈暨再喊她一次:“沈小骥。”
      第三次:“沈、小、骥。”

      这次,她有了下反应,扭了点脖子,看向他。
      陈暨也没了前面的那个模样,而是非常沉静的和她说:“不要这样。”
      她眨了下湿润的眼,嗓音颤颤:“不要哪样?”
      陈暨盯着她,脱口说出几个字:“自负,自我压力。”

      陈暨只告诉她这两个词。
      沈小骥一下子就止住眼泪了。
      连那股委屈劲儿都跑远远的了。
      周围倏然变得特别安静,连刚刚那些小声说话的声音都不知去哪了。

      从来没有人说过她自负。
      她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自负的人。
      可当陈暨这样说出来的时候。
      她竟然无法第一时间反驳,无法说他是没头脑,胡乱说的。

      陈暨怎么会没头脑啊。
      他头脑比她强十倍都不止。
      所以哪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也会神奇的让她深信不疑信陈暨说的是对的。

      沈小骥停下哭泣看了他会儿,又看向手里的题目。
      默默的思考着。
      心还跟着前面的抽泣一下一下的抽着。

      陈暨又说了:“我说了我可以给你讲,你拒绝干什么?”
      “不想我给你讲?想换别人给你讲?你周一去找同学、找老师讲?会吗?”
      “如果会的话,那当我没说,我也不给你讲了。”

      沈小骥一直不说话,吸了下鼻子。

      陈暨再次说:“脸都做的皱起来了,本来还是个小孩模样,等会儿都要被你自己逼的老几岁了。”
      “你这样学习很痛苦的知道吗?”
      “闭门造车。”
      “小心等会脑袋学萎靡了。”

      鄂柄钢和赵优在对面看了半天了,感觉这转变也是够快的。
      从心动暧昧到教训和被教训,一点过渡都没有的。
      鄂柄钢也是好心劝了嘴,和他小声说:“行了行了陈暨,少说点吧。”

      鄂柄钢和陈暨是一个好脑子。
      怎么会不知道沈小骥是什么情况。
      纠结,别扭,倔犟,自我标榜,自我怀疑,一股难言的冲劲,还娇气,柔弱,玻璃心。

      鄂柄钢和沈小骥没怎么接触都看明白沈小骥了,陈暨怎么会不明白。
      他可是天天坐在她旁边的人啊,天天除了观察她以外就没别人了。

      沈小骥也是倒霉,碰到陈暨这种人了,以后要天天受他碾压她的折磨。
      但是她同时也是幸运的,陈暨人是挺那什么的,但至少对她很好,他愿意帮助她,如果她愿意听陈暨的意见,那她会进步很快的。

      所以陈暨这话可能会说的有点让人难受了。
      可也没别的办法能说的让人好受了。
      只能沈小骥自己慢慢吸收了。
      感觉她应该能接受吧?如果这么脆,那说实话陈暨这话还不如不说。

      可是鄂柄钢好像想错了。
      沈小骥直接放下笔起身跑走了。
      三个人一起看向她跑开的背影,也不知道她背对着他们的脸上是怎么个样子。
      是不是又掉眼泪了,也不知道。
      单纯只看她的背影会觉得。
      她崩溃了,接受不了了。

      他们三个人一同沉默了。
      就连一直没办法插嘴的赵优,都忍不住生气的盯着陈暨讲:“陈暨,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这样说人家干什么?”

      周围小声的讨论声再次此起彼伏。
      连带着空气里的热气都带了声叹息。
      陈暨靠着椅背坐着,脸上挂满了平静,对赵优的话毫无想法。

      赵优见他这样放下笔就想说他几句,可是她眼睛一动,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某个人。
      他正在那里,透过书架看着她。
      赵优眼睛顿时明亮了一下,不确定地仔细看了看。

      最终确定,那里的人正是郑怀景。
      郑怀景看了眼坐在她旁边的鄂柄钢,抽出书架里的书就走了。
      赵优就分了神,没再管陈暨。

      再次注意到陈暨,就是他身子托起来走了,顺着沈小骥刚刚走的方向。
      赵优和鄂柄钢同时明白,陈暨是去找沈小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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