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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棋 乞拉朋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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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在哪儿!”
穆说躺在床上听着李又路电话里喊出的这句话直接清醒了,坐起来就问她在哪儿,安不安全。
“当然安全啦!我回国找你啦!穆哥快来迎接我!”
穆说赶到机场的时候李又路已经坐在行李箱上等她好久了,看到穆说过来也不站起来,偏要坐着等人过来身边接她。
李又路的行李箱被穆说拖着,她的两只胳膊都挽着穆说,“刚才我在飞机上算了一下,还以为你会带着你儿子来接我呢,怎么是你一个人呢”
穆说还是那个无奈的眼神看她,她都不想提她的牌多么不准了,“和你说了等有机会,你就这么着急忙慌地问也不问回来了,我还没机会见呢”
“你儿子你没法见!?”
穆说耳朵被她一震,还是没能习惯她的超大音量,一手推行李箱一手捂李又路嘴巴,两个人缠在一起走到车边。
李又路现在会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了,搬行李箱进车里的时候穆说就靠在车门上看她,突然被一段急促的狗叫声吸引视线。
回头看到了她儿子。
陆恬扑到穆说身上就不肯下来了,李又路有点怕这种大型犬,虽然看得出来这是小狗亲近的行为,但是听到声音的瞬间她还是迅速钻进了车里,看穆说把他按着蹲坐到地上才走出来。
“陆安!回来!”
李又路不认识眼前这个拿着牵引绳的男人,想指责他为什么松手让狗乱跑,可是穆说刚才回头看他的眼神还有现在蹲在地上摸狗的动作不像不认识这只狗。
这只狗蹭着穆说也没放开过。
不对。
穆说是一个很讲礼貌的人,如果这是她之前的朋友她一定会第一时间介绍的。
那他不是穆说的朋友。
“陆安。”
陆安回头看一眼陆暮,紧接着可怜兮兮地凑到了穆说怀里。
低头看一眼时间凯西亚快到了,陆暮又沉声叫了一遍陆安,穆说终于想开口说什么。
“暮哥。”
凯西亚是英国人,中文说得没有很标准,这两个字是最近一年和陆暮合作听同事都这样叫他才学的差不多的。
她在之前的视频会议里见过陆暮,也有过来中国隔着会议桌或者庆功宴见到他,今天站到他面前就是一个贴面礼,还半蹲下摸了摸陆安的头,“这就是陆安吗”
“对。我现在送你回去”
陆暮弯腰给陆安套上牵引绳,一人一狗蹲在地上看他。
行了。三年白干。
在公共场合拖拽陆安不好。有失风度。
“这就是我儿子”
陆暮开车走了之后穆说就牵着陆恬给李又路介绍,“他很乖的。你摸摸”
李又路坐到副驾系上安全带立刻拿出来口袋里的牌,“现在能信了吗穆哥,又让我说准了吧”
她最近是有神助吗,还是真学到东西了。
穆说只是笑,依旧不信。
李又路先陪着穆说把陆恬放到瞿柴步家里,把行李放到穆说定的酒店才问她明天什么安排,穆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那就让她的牌说吧。
从口袋里随机抽了三张出来给穆说看。
穆说按回去她的手,作揖求她消停点,“真的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算一下好吗妹妹”
“你别管”
抽了牌出来李又路就躺床上拒绝和穆说出门了,“我不和你出去了,你回去吧”
穆说当李又路是犯懒,她也不会强求她一定要出去,“酒店会按时给你送餐,你一定记得吃药,而且你有任何事都要和我打电话”
李又路挥手招呼她走,小小年纪唠唠叨叨的,她还记得穆说最开始到学校的时候安静了能有半个月呢。
当时她们四个人一起住,以为穆说是有生理缺陷,什么都没敢问,后来穆说请了三天假回来就好了,和她们说前几天是嗓子哑了声音不好听才不说话的。
陆恬和前几年简直没法比,穆说回家之前瞿柴步根本走不开,放在外面没人看着他就要拆家,还会咬各种东西,瞿柴步把他关进笼子里也要守在旁边,不然陆恬会发出各种声音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直到穆说进入视线,陆恬立刻趴倒不折腾了,小声哼唧换了副可怜样,气得瞿柴步按他脑袋,被穆说抓手制止:“你干嘛这样弄我们乖宝宝”
“他乖?”
瞿柴步忍不了,拿最近十分钟的监控视频摆她眼前给她看,“你回来之前哪里乖啦!马上都要把笼子给我拆喽,只有你说他乖吧”
穆说把陆恬从笼子里牵出来,擦擦他的下巴还有爪子,和几年前那样一起躺在地上,“我一个人说不就够了吗”
“什么意思”
穆说摸着陆恬身上的毛闭着眼睛放松地回瞿柴步的话:“乖给我一个人看就够了”
陆暮进门换鞋的时候电影的片头曲刚结束,瞿柴步挪位置离穆说远了一些。
陆恬看到陆暮就马上凑过去闻,在他怀里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胳膊,新鲜了半分钟又蹭回穆说怀里,偶尔斜着眼睛看一眼陆暮。
心虚还不过去,以为穆说发现不了。
陆暮对瞿柴步这个房子的熟悉程度有点太高了吧,从看电影的时候找杯子拿湿巾到现在回房间动作不要太顺。
瞿柴步想回房间的时候被穆说拽住衣袖,“他经常来你这儿住吗,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啦”
“问他啊妹妹”
陆恬突然叫一声,吓得穆说也叫一声,没让她把刚惹了少爷不高兴的事情告诉瞿柴步。
瞿柴步祈福的时候一左一右跪着人,睁眼看还有些不习惯。
陆暮比他先睁眼,已经盯着穆说不知道看多长时间了。
瞿柴步先站起来给陆暮腾地方。
陆暮就那么跪着挪到了穆说身边,一直等穆说睁开眼的时候才伸手轻轻扶住她的后颈,“现在我们一起对着你的信仰,告诉我你真的要和徐知节结婚”
穆说想要挣扎,膝盖下的拜凳被她后退的动作搞出刺耳的声音,陆暮加了点力气制住她不让她再后退:“告诉我是假的有那么难吗”
“是真的…”
陆暮转头看一眼佛像,回头看一眼瞿柴步,最后视线停在穆说脸上,怎么可能是真的呢,她的嘴怎么能这么硬的。
陆暮放手让她也站起来,自己又跪好求神佛大人有大量不和穆说一般计较,她情急之下说出的话都不能当真的。
穆说起来走到瞿柴步身边就倒进了他怀里。
再有意识的时候就躺在病床上了。
眼前是李又路和瞿柴步,没打点滴的手被陆暮掐在手里,又要挣扎的动作在她看到陆暮满脸的泪之后停下了。
这有什么哭的。
那她怎么抬手帮他擦脸了。
陆暮就着她的手放声大哭,根本不管还有外人在场。
“退步了哥哥,这么多人呢,不是说让别人看到哭就不帅了吗”
所以那年陆盛洪走的时候她回去哄他就决定好利用他了吗,还是更早。
早到什么时候,是带她去医院认识许净远,还是从知道他名字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