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弱小无助调查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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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夜任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月明星稀，偶尔能瞧见乌鹊的身影藏匿在向南的树枝上。
你们选择在紧挨着列车的坍塌墙壁下暂时歇息，并按照惯例举行了唯有三人的“圆桌会议”，以此讨论接下来的决定。
“我是考古学家，森先生是医生，H是侦探。” 黛色短发的青年正背靠在水泥墙壁的建筑碎料前，他复盘着情报，伸出手给地板灰尘上戳出圆润的简体字。
H酱摊开双手：“假设我们的确被选为‘玩家’，那么这个身份简直就是探索奥秘的最佳组合。”
“但，最好不是。我们已经知道那些神话生物和污染理智的知识有多么可怖，接受它的邀约，就等同于接受面对死亡倒计时。”M微微虚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继续解释道。
“而且问题在于，kp丝毫没有给我们拒绝的空间。”
他说：“如果电子设备显示的时间是正确的，那就意味着我们认知中的时间节点很有可能早在不知觉中打破了时空的厚膜，向后跨越了无法计数的线——俗话也就是‘穿越’。我们如今正处于00年的横滨，十余年的宽度足以使整个世界发生变化。”
“.....太作弊了，这种科技程度完全不是人类几百年就能涉及到的！” H酱抱着头无意义地哀鸣了几声。他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去。
“对了，作为我们团队中唯一一个医生，不发言什么的太无理了吧～”
站在站台边缘的同伴闻言摇头，轻飘飘地回答：“当我缺席了便是。.....嗯，相信诸位能明白一件事，比起更加长远不可预测的神秘，考量近在眼前的麻烦才真正迫在眉睫。”
“啧，你们两个谜语人——”
M君开口：“这里是横滨，一个动乱不平的城市。身为无住所、无经济财产的黑户，我们处境很危险。”
事实如他所述，除却随身物品与医疗箱，几位乘客的行李几乎全在事故中毁尸灭迹，若是不采取行动，可能将一直困在这里。
“是啊，守秘人只交代了游戏规则，其它信息竟吝啬到闭口不出呢。” 森鸥外故作烦恼。
将世界看做一场大型的跑团游戏，通过补全神秘侧缺失的知识、或者抵抗可能会造成人类史断层的灾害，这些就是kp告诉他们的大概内容，至于其目的是什么……
“既然如此，先与外界取得联系再做打算也不迟。毕竟我们大可以主动避开神秘学事件，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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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窥探到pl言语中所潜藏的逃避，只见淡灰色字体缓缓涌动在视线右上方，如同蘸着墨水的毛笔在字帖晕开痕迹般显现出几行能识出含义的符文。
[kp：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成为调查员后的身份是不可逆的，已经被世界所承认，再想摆脱祂对你们赐下的青睐就像是剔去黏在毛毯上的胶水般困难，这不是捂住耳朵、缝起嘴巴就能避免的事.]
“我明白！意思是强制性绑票。”H酱晃了晃食指，“劝人当调查员打工诶，每一个做出如此恶劣举止的kp就应该挂在路灯上！”
[显然，kp无业绩可言，我并不能从调查员的行动中获取私利.]
[更何况，探索未知、去发掘埋葬于星空下一切必定会被你们涉足的奥秘，是调查员与生俱来的使命；直面恐惧，无畏疯狂。在你们行经之地，皆流传着代代为人们所颂的赞歌。
至少在生命终末前，请诸位尽可能在神秘学的道路上走过更多的足迹，那必将将成为后人开拓前进的道标与勋章.]
“……？”
“这家伙是个推销员吧。” M君毫不留情且不为所动地评价。
H：“不不，肤浅了。我们应该是成为了某个全息游戏测验环节的幸运儿，等触发前提条件后就会被告知‘这个世界是假的口牙！’——这不比什么写论文提交报告要有趣多了？”
“不愧是你，有这么多疑点你竟然还只是在当梦游。”
“将其定义为虚拟，代价很可能就是无时无刻悬在头顶的达克摩斯之剑。”
“......这叫调节气氛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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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虽然目前KP态度相对友善，但回顾脑海中的记忆，重新审视那意外遭遇事故的列车，被证实的神秘事件……
真的不会有人对自己所处现实是否真实的疑问置之不理吗？
大抵是命运女神随手掷出的骰子敲定了他们运行的思维逻辑，又或是无形的事物从空中落下、可怜地击中了象征着理智的丝线、纵而使如此奇观出现在他们眼前。
[kp：咳，有时候知道太多反而会带来消极影响。]
[据我所知，各位如今的身份是一所侦探社的实习员工，在完成外遣任务后于今日回到横滨，而此次主线的关键线索则藏于侦探社的可探索领域内。]
H：“大胆猜测，武装侦探社无疑了。”
[不透剧是一个kp优良的品德。]
[温馨提示：作为调查员，养成随时查看聆听检定的习惯并不会吃亏。]
[最后，祝你们好运.]
……
……
月色璀璨。
顺着下坠的反射光线向下望去，你能见到钢铁的低矮建筑群被抛弃在海滨郊外，如同栖息日月下的巨兽，从春到秋，四季沉眠，使人不禁收敛起荡漾在空气里的脚步声，以免无意打扰它的酣睡。
列车站的走廊内，手电筒凄惨挤出的少许光亮晃晃悠悠地在目光可及的位置摇曳，那是行人前进的唯一倚仗。灰尘尚在，并因丁达尔效应使其模样愈加清晰。
过路人说：“伙计，你带了槍吗？”
“带了。”他的同伴回答，“都是用剩下的弹药夹。如果只对付流浪汉，应该够用。”
仿佛仅仅是为了在怪物胃中行走的更有底气才挑起的话题，静谧在短暂的对白后再次浮现。
说来也奇怪，这地方一点生物活动的迹象都没有。宛如被消化了似的看不着昆虫的影子，连枯干的树木也不爱长在这，单听到乌鹊在高空远远飞过时偶尔传来的音域广泛的笛鸣。
“....啊啊，我记得以前这儿是个列车站，人多的很。”行路人露出回忆的神色。
“开了几年就不要喽，很早的事情，我记得当初对外宣称是列车出现了故障才导致的死伤。嘿，你不和一个经常在这儿卖报的报童关系不错嘛，有内情吗？”
“内情？”男人语气停顿片刻，“……不，那只是个疯子而已。”
“什么意思？”
“她啊，被人从火堆里拖出来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木签捅自己的眼睛，癫狂的样子在心理医生那连续看诊了几星期也没见好……可怜的女孩，我在她清醒的时间见过她，只记得她支支吾吾讲什么...猎犬。”
“真没说服力，编的吧。”
“……”
没有回话。
手电筒的光走在最前端，扫过地板上略微凌乱的新鲜足迹。
二人已进入列车行驶的区域内，断裂的铁轨歪扭的躺在站台旁，封尘多年的瓷砖地板大多成碎裂状，站台的各处被摧残得坑坑洼洼，不像是人为所造的痕迹。
伴随着腰间通讯器闪烁的绿荧色光点在月的轻纱下浮现，“嘀、嘀”的声响突兀的在耳畔回荡，长时间的紧绷使得二人的心脏于此刻提到极致，意识到声音来源后又延续了呼吸。
二人的身影遁入建筑投下的昏暗。
携带通讯器的男人向同伴打手势示意后紧接着在原地接听，另一人则在旁戒备。
可能是被当地的电磁波干扰，藏匿远处的窃听者难以清晰捕捉到到沙哑电流声中传来的字句，但见中年人压低嗓音回应着，时不时再说些“好的”、“没问题”之类的词语。
“真是的，还要在这地方待一会。”断掉联络，他面色疲惫地抱怨着。
“比起上前线，这没什么不好的。”
“.....废话，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中年人打开手电筒，“往前走，那里出口近些。”
向前大约十步距离有一坍塌的石柱，正连着墙壁一起将去路堵塞，只余下几人宽的口子。两人踏过零碎的砖块，石子咕噜咕噜地沿着脚步的力道朝轨道方向滚去，发出清脆声响。
“好像....有哪里不对。”
“什么？”
他的同伴没有理会他的疑问，而是自言自语地，神经质地抬高了音量颤声道：
“……那里，是不是有个人影？”
[潜行检定：1d100：72／30 失败]
[空中的某个细菌怀着恶意咬了你的裤腿，使你犯下不该有的基本错误。运气太差？体质不好？总之，你理当多练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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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查看到骰子显示的结果时，倒霉的M君就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他的小动作无意踢翻了地上堆砌着的石堆，月光让他在死神面前暴露无遗，而随着手槍上膛的声音响起，躲藏者再也没有掩耳盗铃的必要。
M主动举手从遮挡物后走出，瞧见指向自己的黑漆漆槍口，颇为无措地愣了愣。
“啧，我还以为……小朋友，这里可不是特地留给你探险的地方。”中年人指尖抵在保险栓上，看样子没有因为年龄问题而打算手下留情。
“说说你为什么在这吧。几乎所有横滨人都不希望到我们审讯室里做客，你还不太了解规则，对吧？”
学生模样的青年面上还残留着许些尘埃颗粒，他此时却没有心思再去擦拭，任由它们肆意吸吮着脸庞。
“....Sorry，But I can't understand what you said.”
M迅速在脑海中组织着措辞，随后试图用初学的语言为自己辩解：“我迷路，非常黑天空使我失去方向。如果你们不希望我待在这，乐意效劳。”
[说服检定：1d100：34／20 失败]
[敷衍的借口啊，你需要向心理教师咨询如何撒谎吗？哦，大概教师也听不懂你那蹩脚的日语.]
M：“。”
M：骰娘，你好狠的心。
“外国人？呵呵，在我们横滨治安这么乱的时候不辞遥远赶过来，真是辛苦你了。”中年人嗤笑一声，举着木仓稳步向M靠近。
“跟我们走一趟吧。对了，最好把你逃跑的小心思收起来，我可不想亲自去打断你的腿。”
“……”
M君仍随意地抬着双手，漆黑的眼眸被黑夜的阴影掩盖，无法看清其目光中刺骨的冷意。
“是吗，看来我们已经无法交涉了。”
话音未落，没等中年男人反应过来青年有恃无恐的原因，便见矫捷的身影自角落中飞跃出，过膝的裙摆如翩翩而起的大红蛱蝶飞舞着绽放出流利的曲线，带有呼啸风声的攻击转瞬间便突刺到同伴身后。
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冲锋，H侧过身用手肘砸在同伴的脊椎骨间，后者发出的凄厉惨叫几乎贯穿了整个通道。
愕然转头，竟发现同伴已经晕厥倒下，配置手槍被未曾谋面的敌人捡起。
“听我说，现在是不公平对局，识相的话就乖乖投降吧。毕竟‘我可不想亲自去打断你的腿’～” H单手举着枪对准他，阴阳怪气的宣言传到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局面霎时被逆转，其原因到底要归咎于两位持械人员的掉以轻心。不知他对峙的片刻内究竟想了什么，然愤怒和恐惧都无所谓了，反正这位没有退路的黑邦人士最终是选择猛地调转枪口向最大的威胁扣下扳机。法律？命令？那都是之后的事了。
然而，脑海中血肉飞溅的场景并未如期映照于现实。行为被扼杀，他的手腕在开始移动的第一刻便被人骨折性地往后一扳，子弹落在天花板上掉下碎屑，男人被按在地板的牙缝漏出嘶哑的吃痛叫声。
“我们的默契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一旁H举起双手欢呼，M捧场地鼓掌起来，与惨叫声一起让走廊原本的寂静荡然无存。
“在庆祝首胜之前，先把这些肮脏的大人处理好吧。” 森鸥外笑吟吟地将顺手收缴的武器扔给同伴，当下则紧掐着人质的脖颈，原本持槍的右手现如今相当扭曲地高高折在身后。
“曾经我也学习过审讯的技巧。当然，假设您同意告诉可怜的旅人们一些微不足道的消息，我们不会对您做些什么。”
他从医疗箱中取出手术刀，语调温缓地询问道：“先生，您说是吗？”
冰冷的钢制刀片紧贴在动脉上，窒息感兼尘埃入喉的狼狈与作呕紧紧缠绕着头脑，心脏趋于蜂鸣，名为恐惧的寒流翻涌过骨髓，少有人能面对生命威胁时还能保持冷静的姿态，他也不例外。
[说服检定：1d100：1／70 大成功]
[——大功臣，这番歹毒的话语完全击溃了对方的心理防线，真该给你颁个诺贝尔奖；你将成为循循善诱的梅菲斯特，你将是契诃夫笔下的明镜，你将不费吹灰之力使他做任何事。或许极端点的，你需要把他送到教堂里去纠正信仰。]
M：……
H：？？？
“我——我说！......咳咳，别杀我！！我都说！”
骰子神力下，那位中年人迅速地将自己所知的任何关于此次任务的情报交代得一五一十，连港.黑内部那令人望而生畏的惩戒措施和审讯手法都顾不上了，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和撒旦面对面谈心。
“呃，搜寻叛徒？” H酱摸摸下巴，“这好像与神秘学搭不上关系，是支线任务吗？”
“拒绝，不想给别人当免费劳动力。”M持坚定的反对态度，避嫌似的往更远的地方走了一步
H耸了耸肩：“既然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合作这种事就被第一个排除了……啊，这两把槍能带走吗？”
“不行，他们装了追踪器。”
“那就只能放弃了。” H恋恋不舍地再看了眼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自动手槍。
……
可喜可贺，调查员们以毫无损伤的成绩取得了pl事业中的战斗首胜，遗憾的是周围荒败的环境无法为其演奏欢庆的乐曲，就让其随风而去吧。
黑夜的主色调是深眠，如渊海的蓝将云彩拥抱，天空在时间的流淌中已被染上渐变色，那是象征着希望的晨曦。
最后，是关于人质的处理方法
侦探看了看眼前为了求生什么都能做的糟糕大人，率先发出暴言：“这家伙现在已经没用了，说到底黑邦的底层人员大多得不到什么信息，留着没价值。要把案发现场清理掉吗？”
“如果是想体验旅游第一天就被挂在通缉令上的经历.....这种做法倒是直接，但处理追查很麻烦。”医生严肃地否定了他的想法，并出于客观情况建议道，“所以更稳妥且常见的方法是拿亲属威胁或金钱封口，二选一选择题。”
考古学家M：“......你们在开玩笑吗？”
“在国外惹上□□很麻烦，我们目前的情况没办法找大使馆帮忙。”医生回答，他确实在很认真从实际上考虑该怎样处理这起冲突事件，不过有些灰色幽默罢了。
“太好笑了，入职即转职，从此之后我们就是灰色地带清道夫。”H一副我不当调查员啦的表情，几秒后却忽地话音一转，“......你们没有发现吗？”
他指了指趴在地上的中年人，说：“这家伙晕过去了。”
M：“.....承受能力真差。啊，难道说这便是你们的目的吗。”
“……”
在大静谧般的沉寂中，独一份的绿荧色微弱光芒出乎意外的再次亮起。
“嘀嘀，嘀嘀。”
“嗯.....？”
“别疑惑啦，这好像是他们内部联系的装置，接不接？”H酱眨眨眼。
瞧见紫罗兰眼眸的医生冷静地比着噤声的手势，其他两位调查员了然，收拾好装备准备直接离开，却不曾料到通讯器具备自动接起的功能。
只听对讲机那头响起命令：
“滋滋......现在....停止搜寻....在.....集合.....”
“.....立刻回复。”
步伐还未迈出便滞留在原处。森鸥外想了想，随后默不作声地弯腰将通讯器捡起，用掌心摁住传达声音的孔洞。
“我们的身份经不起推敲，即使港.黑得知了袭击者的存在，我们依旧能利用主动权将导向调查员的线索销毁。” 他擦去装置上同伴残存的指纹。
“可惜，目击证人会提供关于我们的情报，所以比起不做处理的做法，也许提前解释会是更好的选择。”
H：“不用这么麻烦，我建议直接和港.黑爆了——”
M：“于是调查员因为杀人灭口被迫铁窗泪。”
“.....其实，不会到那种地步的。” 森医生欲言又止，而后讪讪撇开目光道，“医疗箱里通常习惯存放应急用的治疗药，而高血压或心绞痛的特制药剂具有压制甚至抹除记忆的效果。”
“虽然这种药物的安全性不能保证，不过效果经过实验调试后确实得到了验证。”
“....所以，我们无须再担心收尾的问题了？” M君尚在的良心隐隐作痛。
H：“先别管这个啦，我很好奇通讯器里说了什么。”
在H酱胁迫的眼神中，他无奈松开了通讯器的播音键，使得噪耳的电流声流传出来。
通体漆黑的装置保持着接通的状态，并未听见有任何属于人类的语言在试图沟通。
半分钟过去，大概是不忍寂静消磨时光，总算在滋滋中等来一句话语，尽管略微模糊不清。
“你们好啊。”
“没意思，不说句话吗？.......我想想，三个人，在没有任何倚靠的情况下来到横滨。哦，你们是为了镭体街的事情。”
不容反驳的自信，仅是以书面的碎片信息就推测出了部分真相。能瞧见乐观如H也皱起了眉头。
“我愚蠢的属下得罪了你们。可是诸位的目的终归不与港.黑的叛徒相交。太过逾矩我也会很无奈的，想必......”
金发青年凑到通讯器旁边：“Please speak English.”
“........”
在短暂的沉默后，对面的家伙毫不留情地挂断了通讯。是了，在交流都成为障碍的条件下，选择继续套取情报的确显得愚蠢。
M：“在报复来到之前，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刻离开，跑得越远越好。”
H：大楼，窗口，举牌，快逃——
……
……
海风吹起了浪花，海平面和天际线之间数道来自初日的夕阳在波澜水上粼粼地照耀着，小路修筑的街灯早已停止了运行，枯藤在铁杆表面驻足；生锈的围栏在道路旁拦截着过路人的好奇心，天边油画般的云朵从沉睡中缓缓苏醒，在温和的海风中涌动。
然而北欧神话中的云是巨人伊米尔死后淌出的脑浆，这么想的话似乎便不那么美好了。
M君疲倦地打了个哈气，你则撑着围栏观赏海景，看浪荡的海波如震荡的摩尔条纹在旭日下向太平洋和更远的远方游去。
“我们之后是去武装侦探社，然后再计划完成什么主线任务。——啊呀，海风。” H酱张开双臂，耳后金发微微撩起，海洋称得蓝水晶般的眼睛愈发漂亮。
M没什么快乐的情绪，他无情低语：“假期神秘失踪，原因竟是被无情kp抓去打工。对此，调查员表示痛哭流涕。”
“正统的侦探社不会有太多工作，他们大多服务于上层阶级的需要来赚取经费，案件一般只有警察束手无策时才会被当事人私下交给侦探。”你瞧见了同伴为绝望未来颓丧的样子，不由得出声安慰，“实习生只负责文书报告，摸鱼应该很容易的吧……看你们的表情，这难道是个官方组织？”
H：“森医生，你是一点剧情也不看啊。”
M：“其实我也没怎么记得。不过这个身份进入武装侦探社是在开玩笑吧。”
你：“？”
“按照时间线，三刻构想建设应该不是初步建立的时期了。也就说武装侦探社已经是横滨的三大裁决者之一，实力不可小觑。” H酱解释道。
“而森鸥外.....他是文豪野犬里港口Ma.fia的现任首领，是杀死并夺权了暴君的无情工作机器，由于权利分划经常和侦探社敌对。”
“横滨肯定不止一家侦探社，但我们最好先去最可能的地方查看。” M君歪头，“森医生的身份很危险啊。”
H：“不，是很刺激。”
H：“我有一个点子！由于在动漫的人物一般稍作打扮就能呈现变了个人的效果，特别举例某科学名侦探和DC某超级英雄——”
“好主意。” M拍手道，“所以我们该怎么做呢？”
H：“所以，嗯，所以，为了达成搜寻线索的艰辛目标，森医生不得不忍屈负重，女装改名为森茉莉。”
“就这么决定了......诶？医生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弱小无助调查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