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老头子你话好多 禅院二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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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早晨，是寒冷。寒风呼呼吹着，寒风是刺骨的，吹得人脸如刀割一般，像是在替那些被瞧不起的女性出头，打脸，而禅院然就是那股寒风。
刚从甚尔那里受完虐回来的禅院然把自己收拾好坐在被炉旁吃着甜酒圆子，一旁给自己吹头发的侍女和禅院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婢女禅院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小姐，上次家主好家主夫人让您去上的那个针织女工，插花煮茶的课您还去不去上呀。”说着，把吹干的头发绑成一个高马尾。
“不去。”禅院然摸了摸高马尾又走到镜子前照了照镜子。
镜子前是一个长相清冷还略带一丝冷漠，有着一双眼尾微微上扬得丹凤眼，眼底尽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渊，唇似丹朱的脸。
这仅仅是一个5岁孩子的脸，谁知道等几年后稚气全部都从小姑娘的脸上脱去，又会是怎么一副模样呢。
禅院然是暗地的孩子，拥有冷漠如兽的神情。破碎的心支配着破碎的躯壳，她相信那被苦难磨出的茧足以抵御一切外力的侵蚀。
禅院桃犹豫了会儿“可是这样家主大人和夫人还有那群长老们又要斥责您了”
禅院然沉默了挺长时间，正当禅院桃以为她不准备回答的时候才开口“没事，差不多过段时间就可以收拾他们了，禅院直毘人要是问起，你就说是我不肯去。”
“那好……”禅院然点了点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还是没把心里想问的问出口。
收拾，当然要收拾，我也不是白受人白眼，也不是白白在甚尔那里吃了那么多苦头的，在忍一会儿会儿，迟早有天把你们都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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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看着刚和自己打完正摆成大字形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的小姑娘“我接了个任务”
“咋啦？”躺在地上的小姑娘头转向伏黑甚尔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我回不回的来，恐怕就是九死一生。”甚尔不耐烦地皱了一眉头。
“唉——，你怎么强的人在咒术界也算数一数二的了吧？谁打的过你啊？”禅院然从地上一下子弹跳起来跑到伏黑甚尔面前。
“隔壁六眼。”伏黑甚尔脸上一点压迫感都没有，一脸云淡风轻。
“哦，那你小心。”
“担心我？”伏黑甚尔的眉往上挑了一挑，表现出了他的意外。
“你都说了是隔壁六眼，不都说他是神子，是咒术界最强吗？那肯定挺厉害的。”禅院然歪了歪头“而且，你要是不在了就没人能教我打架了”
“小贵，你现在很强了，禅院家绝对没几个人打的过你，但是打直哉那个废物都话那还是自己再练练吧”甚尔转身向屋外走去“走了，之前借你的刀和游云就留给你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像极了临死前给别人的嘱咐。
“小姐，家主大人让你去他那里一趟”禅院桃急匆匆的走向禅院然，像是火烧眉毛了似的“还是先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吧，免得等会儿留美夫人又说您。”
禅院然像是知道什么了一样直接朝外走，有着要去干一场打架的气势。
“不用了，直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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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然不知道是穿过了多少道走廊才走到禅院直毘人的院子里去。
院落里, 梧桐树枝繁叶茂, 在地上垂落大片阴弱。拥族的梧桐花随风而动，摇摇欲坠, 粉白色的花瓣盘旋着飘到白渺的头发
上。
走进和室，禅院直毘人坐在主位上，禅院留美则站在一旁，左右两边还坐着几位长老。
看到禅院然拿着一双刀，衣服上还沾有些许灰尘，某位有着长胡子的长老还不等禅院直毘人说什么，就立刻开口呵斥道“你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嘁”禅院然就知道有这么一幕等着她，看都不看一眼那个长老就直径走向禅院直毘人“家主大人日安。”
那个老头看禅院然对他视若无睹一下子血压就升上来了，可看禅院直毘人也没是什么边也就敢怒不敢言了。
“说说吧，为什么不愿意去学那些女孩子都应该学的知识？”禅院直毘人倒是不急，低头喝了一口酒。
禅院然如实回答“无聊、没意思、没用，而且我也没空”边说边从旁边给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那个长胡子老头看到她的举动直接炸了猛地站起来“！！！！你怎么可以坐下！！！你的规矩都学到哪去了？？？你是把禅院家的规矩都忘干净了吗？？？”
虽然禅院直毘人对禅院家的家规倒是没多大意见但也谈不上多喜欢，在这个家族里不谈什么亲人，只谈有没有术式，是男是女，可见这个家主当的还不如不当家主好。
“老头子，你话好多。你还跟我谈规矩呢？你自己在这大呼小叫的算什么呀？”禅院然撇了他一眼，禅院然也不等长胡子老头子接话“家主大人叫我来有何贵干？”
这戏直接把禅院直毘人看笑了“你说你不想学这些，那你想干吗？”
“当咒术师啊”禅院然理所当然的看着他
“噢～，所以你天天翘课就是去练剑了？”
“是啊”
“可是我怎么听说你天天和甚尔在一起混？”
“那是因为我让他教我打架的啊，刚打完呢，晚饭都没吃一口就被你给过来了”禅院然擦了擦手，顺手拿起盘子里的一块糕点往嘴里送，含含糊糊的讲。
“那我不是给你安排了教你体术和剑术得人吗？”禅院直毘人看着她像是没看到那些长老们投来的惊讶、愤怒的眼光。
禅院然继续炫糕点，还不忘喝点茶水顺一顺“那几个老骨头都太菜了不禁打，万一我一个不小心把人家打出个不是来，还劳烦您来说教我不是？”
“呵”给禅院直毘人气笑了“那双刀也是他给你的？”
“嗯”
“你不知道你这俩东西一把是日本神话传说中的草薙剑另一把是村正妖刀”那小子还真舍得，禅院直毘人挑起眉。
“知道啊”其实禅院然一开始也不知道，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用刀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感觉自己心中的兴奋被放大了一样。
“你驾驭的了这俩刀？”这给禅院直毘人搞不懂了
草薙剑是古代日本神话传说之一中的宝刀，剑柄是白色的，剑鞘也是黑白格子的，剑身泛着凌厉的寒光。据说是须佐之男被从高天原驱逐至出云国后爱上了栉名田姬，但是八岐大蛇要求食物，那大蛇是每年都吃他们一个女儿，到今已经没有女孩再去供奉了，只好连最后一个女孩作祭品了。因此他决定把大蛇消灭，把大蛇醉倒在地后须佐之男趁机用腰间的十拳剑来杀大蛇将其大蛇之八首者一一具为砍下，其后，又切散八岐大蛇之躯，捣作肉之酱状。由于八岐大蛇之血流染，肥河之水都变成鲜红的。
然而，十拳剑的剑刃却敲出了缺口，将尾巴逐一剖开看才发现，原来其中含有一把坚硬而锋利的大刀。遂将此事上告天照，并献此刀於天照大御神，而这把大刀便是草薙剑又名天丛云剑。
这倒是谈不上什么驾驭不驾驭的问题
而另一把则是村正妖刀，村正是一家三代的铸刀人的名字，同时也是他们家产品的名字，在围棋中有个“二间高夹定式”，就叫做“村正妖刀”。村正刀锋利无比，刀刃两边一致的波浪形纹就是“村正刀”的金字招牌。据很多“村正刀”的拥有者宣称，当人拿上了这把刀后便会失去常性，因此，“村正刀”被视为是一把不祥的、嗜血的“妖刀”。
“没问题啊，没什么太大感觉”禅院然云淡风轻的样子更让禅院直毘人看不懂了。
“……没问题啊，那便随你吧！”禅院直毘人手一挥“随你怎么折腾”
本来也就对他这个女儿没什么期望，反正继承人也是有了，随便她吧别来烦我就行。
这时一个短头发的长老坐不住了“这怎么可以！！！一个女孩子哪有天天打打杀杀的！你五岁了都没觉醒术式还要当咒术师？家主大人您不管管您女儿吗？”
禅院直毘人愣是一声没吭，拿起腰间的葫芦就开始一边看他们打擂台一边喝酒。
“二小姐，咒术师您还是别想了，好好的学习规矩吧”长胡子老头摸了摸胡子。
“关你屁事？”禅院然白了她一眼。
“耶”禅院龚伟（就是那位长胡子老头）一个激动站了起来“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这样，况且一个女人能当什么咒术师？”
“能不能可不是你说的算，你来试试嘛，试试就知道了”禅院然神色淡定的看向他“来嘛来嘛”
“…………”这下禅院龚伟也看不懂了“我与你一个小娃娃有什么可试的，别到时候被打哭了说我欺负人”
“唉，我怕伤了您老人家的筋骨，那我干脆连刀都不要用好了”禅院然站了起来。
虽然是五岁的孩子可是比常人搞出不少，五岁孩子的身高是一米，那么禅院然就是一米二，看着有七八岁的身高，可能也是因为经常锻炼的原因吧。
禅院然这话一出倒是勾起了禅院直毘人的一丝兴趣，到底是什么让她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打赢禅院龚伟，而且还是不用刀的情况下。禅院龚伟好歹算刚够得上一级咒术师水平的咒术师。
“你这是在小瞧——”禅院龚伟嘴巴里这个“我”字还没说出来禅院然就飞快的瞬身到了她身后，点了两处他脖颈后的脉之后直接腾空跃起给了他一腿。
“轰”的一声，在座的长老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禅院龚伟被她踹出了和室外，整个人都陷在了石头做的围墙上。
！！！！！！
和室里木制的墙壁突然出现了一个违和的大洞，人们后知后觉的人们才赶忙去看人。
这倒是让禅院直毘人吃了大惊，并不是她踹的那一脚的力度和控制的精细的咒力，而是她敏捷的身法，还有那极快的速度，简直是的他一个措手不及，而且还挺有自己的小伎俩，会点穴。
禅院直毘人os：不错，感觉以后会和直哉处于一个高度，可惜了那群亖老头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认可你的。
“啧”禅院然刚燃起的兴致就像是被泼了冷水“老头子你怎么那么不禁打，我以为你多厉害呢”
禅院龚伟觉得脑症荡都被她打出来了，一群侍从找了个担架把他从地上挪过去“疼疼疼”禅院龚伟胡子都被踢歪了，觉得全身都骨折了。
“行了，你们都散了吧”禅院直毘人对着一大群人讲到。
等人全走完了禅院然也准备往外走时“你给我等等，过来”禅院直毘人的语气听不出任何起伏，甚至对刚才那场擂台赛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干嘛，家主大人要训斥我吗？我可不听”禅院然当然知道直毘人不训她，因为她了解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但还是忍不住和他打嘴炮，气他。
“真的要选这条路了？”禅院直毘人不回答他的问题
我才不中你的计！！！！
“嗯”禅院然点点头
“这条路很苦的哦～就算你够强或者你觉醒了术式他们那群人也不会轻易认可你的”禅院直毘人的手指摩挲了几下手里的葫芦瓶
“我知道，干嘛讲这么多，才不在意他们认不认可”
“也是，你只要记住，只要你够强，就没人能说什么”
“知道了知道了”禅院然往屋外走去，背对着禅院直毘人挥了挥手“走了”
没过两日御三家上上下下都传遍了这件事，说禅院家的嫡出二小姐因不满长老们对她的说教就直接随便用两招给人踹出轻微脑震荡还全身骨折，还有的说禅院家嫡出二小姐轻轻松松的驾驭了村正妖刀，说她小小年纪就是个鲨人--狂--魔呢。
禅院家的下人们：
“我说怎么平时看这位小姐和平常的小姐们不同呢”
“是啊是啊听说那位‘术师鲨手’伏黑甚尔还教她呢”
五条家的下人们：
“切不就是个小娃娃，只能说明是禅院家的长老太菜了”
“就是，跟本就不能和我们家神子比！！！”
加茂家的下人们：
“老天什么时候赐我们家族一个祖传术式啊！！！”
“呜呜呜，实在不行来个有实力一点的人来当下一任继承人行不行？我们家继承人都找不到了！！！呜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老头子你话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