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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解除禁术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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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解除禁术
这名自称张百忍的青年并不恼,施施然让出道,对白无常说:“放心,我不是坏人,真的是见到故人一时过于高兴失态了。你还不习惯我叫你小柔,我就也称呼你为白无常吧,都是我自己种的因,活该我食苦果。也是,你们认识黑无常,牛头马面,说到阿防、罗刹、范无救却不知何人,这是禁术使然。因这,我已被小回唠叨了近千年还不算,如今你待我也如同陌路。这滋味真真不好受。不过白无常,莫非你是怕跟我走吃亏?”
白无常双手叉腰,怒喝道:“怕?我白无常的字典里有怕?我管你是牛鬼蛇神,好歹我也是神仙,虽好久没出手了,但收拾你这种软脚虾还不是小意思。你个小趴菜,一个人一直装熟络,神经病,有本事你带路,我倒要看看你打算和本姑奶奶套近乎干嘛。”话虽说的这么满,白无常心里还是有点怕的。
跟着张百忍走到了一座气势磅礴的大房子,类似于帝都的故宫,但现代化气息要重得多。还未进门张百忍便喊:“小回快来,你盼了近千年的小柔来了,快来快来,今晚别再骂我了,我想睡床……”话音未落,自门内走出一体态丰腴,面色红润,但容貌过人的少妇,刚一见白无常,眼眶就红了,拉过白无常的双手,凝噎道:“柔儿,你终于记起来了?不怨姐姐姐夫吧?崔钰这十八世轮回比预期要短几十年啊,前几日我才瞒着你姐夫看过命簿,怎得几天未见崔钰这一生下来就夭折了……”白无常整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张百忍打断道:“小柔还是不记得,崔钰这一世还活得好好的呢,她们得等快则十几年,慢则几十年才能记起全部。小回,不是我说你,偷看命簿是有违天规的,不过这些律条本来很多就不合理,譬如怕冥界谈恋爱就把所有人都派成女神仙,现在还通过了女女婚姻法,整个冥界是姬风盛行,又无子嗣诞出。虽然神仙不老不死,但比起我们,冥界就太累了,不能休息啊,这是比基层还基层啊……”。叫杨回的又接话了:“死张坚,十几年,几十年对我们活了万年的神来说算什么,柔儿都来了,今天你不把禁术解了,你就不是每个月睡二十天书房,而是永远睡书房。老娘说到做到!”说完气鼓鼓拉着白无常就往屋里走。
白无常感觉比喝了酒还晕,但还是讪讪地问:“那个大姐,你们一个叫我阿柔,一个叫我柔儿,莫不是我是大众脸与别人长得像叫你们认错了?你们说的我一句都听不懂啊。呵呵。”说完尬笑了两下。
那少妇拉着白无常疾步而走,边走边说:“不会认错,你就是柔儿,我异父异母的亲妹子,你右手户口的心形胎记错不了,你的容貌也错不了,你叫白无常对吧,可白无常是你的别名,类似于职称。你本名叫谢必柔,怕工作时冤魂不服,人间别称你谢必安,又叫你七爷。你知道的,冥界的公职人员虽然都是女性,但人间都以为是男性。瞧我这脑子,说的越多你越糊涂,别怕,等吃过饭张百忍定会给你解除禁术,到时候你什么都知道了。”说完对白无常眨了眨眼。
白无常听完,揶揄道:“既然是禁术,怎可能会解?”。杨回大笑:“小阿坚可是耙耳朵,不解让他睡狗窝,蹲厨房吃饭,他在外面别人喊他张百忍,张坚甚至是大帝,到了我这,他最喜欢我喊他小阿坚。只要我磨一磨,他一定会松口的,而且他也打算修改律条了。”说完掩嘴低笑,又偷偷嗔了张百忍一眼,眉目传情瞧得白无常鸡皮疙瘩掉一地,心想自己肯定是遇到了两个变态。不过当提到大帝白无常倒想起了顶头大佬玉皇大帝,虽记不清脸,但这神仙口碑还说的过去,不过要真是这大佬,怕之前说的狠话可是开罪了他。不过既然来了,就不带怕的,白无常还是跟着□□来到了客厅。
刚落座,美妇就喊管家布菜,说自己妹子来了,让配最豪华的菜。然后拉着张百忍就离开了,让白无常慢慢吃。等了半个小时,白无常看着琳琅满目的珍馐,虽都是自己喜好的依旧不敢动筷,一则主人不在,二则她怕自己交代在这,一个人吃万一有毒呢。好在此时张、杨二人也落座了。只见二人皆换了衣服,杨回面色潮红,连眼角都带着笑,看向张坚的眼波是含羞带怯。而张坚的耳朵都红了,嘴都咧到了耳朵后面,好像讨了糖的孩子。白无常好像看到了张坚脖子上有东西,说:“你脖子是弄脏了?”平淡的一句问话激得张、杨二人同时脸红,杨回还不停拿纸巾擦嘴,边擦边指给张坚看脖子。张坚用左手捂住了脖子,对白无常说:“那个,小回说得了奖励得替你解禁术,我解了你不能把记起来的对其他不知情的冥界诸人讲可知?”。说完还未等白无常反应,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画了半圆指向白无常百汇处,白无常只觉脑中似光芒万丈,很多记忆突然涌入:“王衍安,你其实酒量甚差,下次别陪我喝了。”、“王衍安,你不是你哥的妹妹,那你怎么还要对他那么好?你把我当什么?朋友还是棋子?”、“王衍安,你心里装着你哥哥就算了,前世你替他挡剑,此生你为什要替我挡剑,这是魔族的叱咤剑,不要说你是一个鬼,就是我和阎罗,都扛不住”、“衍安,我不闹了,你睁开眼可好?你陪崔钰也好,陪王衍青也罢,我只要你平安顺遂,只要你开心快乐”……一幕幕,似放电影般在脑海自动播放,白无常不自觉眼泪早已打湿衣襟。心好痛,嘴里不自觉喃喃道:“衍安”。被自己的呢喃惊醒的白无常看了看杨回,再看了看张百忍及其脖子上已撤去掩饰被自己认作脏了的口红印,叫道:“姐姐,姐夫,看到你们如此恩爱,小柔就放心了。我不怨你们,其实忘了对我们来说也许更好,不然工作都开展不好。饭我就不吃了,先回酒店了。”说完就起身离开,杨回本打算追,张坚道:“让阿柔缓缓吧!”。
上了出租车的白无常只觉得心好痛,又好温馨,至少记忆里还是有值得珍藏的,她追了近千年的“判官”,原来真的是心尖上的那个人,可她一点都不记得了。是禁术,还是她原本就不想记得,就如自己,不想记得最后看见她已死,心也死了,拔了三分之一的神木本体来祭奠她,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再后来就只记得搞钱,代购,正常上班,还好,那个人还好好的,真好,虽然现在她是替别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