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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叼起玫瑰的雪豹 谁能拒绝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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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大人日安”
“日安,少将”
西泽尔一路走来,遇到了不少士兵,其中不乏有不当值来凑热闹的,他们纷纷恭敬向他行礼,但一群大老爷们眼底的好奇与调侃,分明连掩饰都不想掩饰,悄咪咪盯着西泽尔脖颈后的隔离贴。
终于有“勇士”被队友坑了一把,被推上前,直面西泽尔。
“哈,哈”
“ 勇士”面对西泽尔的死亡凝视,尴尬地笑了笑,眼神四处乱瞄,似乎在寻找退路。
“有事?”
“没,没事”
“那就归列”
“勇士”承载着众人的期盼,硬着头皮说了一句:“老大,你真是omega啊?!”
说完拔腿就飞奔进人群,感觉逃命一样。
虽然勇士还想问和克莱斯特殿下相关的事,但这话说出来怕直接没命啊。
西泽尔面无表情,环顾四周。
“你们也想知道?”
众人后退摇头jpg.
红发男人,也就是西泽尔,冷笑一声:“没出息…”
西泽尔迈大步走向主控室:“你们这群兔崽子,我不在的几日,你们少锻练了是吧?任务回来,训练场等着!莫林,人名都记住!”
身后的莫林推了推眼镜,温声应道
“是,长官。”
“别啊,老大…”
四周顿时一片哀嚎,又夹杂着几声“老大没否认?!他真是omega啊?!”
西泽尔没有理会,脚步微顿,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莫林于桌前站定,将怀中的文件递给西泽尔,开始汇报工作。
“您离开的这几日……”
西泽尔靠着椅背,手中夹着一支笔,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文件。在看到某页时,视线凝在“猩红号”几个字,扯了扯衣领,嗤笑一声:“这帮老家伙,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吗?”
莫林没有应声,继续一板一眼地汇报,而西泽尔签署着文件,下达命令。
不久,汇报结束,莫林不再直着身子,他毫不客气地拖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对着西泽尔调侃“怎么?这不正好一锅端掉?话说你和克莱斯特殿下?”说着,他还朝西泽尔挤了挤眼睛打趣。
西泽尔有点恼羞成怒,但看见好友略微担忧的神色,也发不出脾气来。
“也就那样吧,没事…”
西泽尔含糊着回答,耳朵根却是悄悄染上了一抹红色。
莫林了然,啧啧称奇,还是克莱斯特殿下魅力大啊,连西泽尔这个狠人都栽了?
感受到西泽尔阴森森的视线,莫林不再打趣。他站起来拍了拍西泽尔的肩膀,拿起文件,准备离开。
人都握住了门把手,犹豫了一下,却没忍住又多嘴:
“身为副官我确实不该对你说这些,毕竟你向来有分寸。但是身为好友,西泽尔,你,还是多注意下那个预言…”
西泽尔先是一愣,挑了挑眉,不屑开口:“命运是暴君施虐的权威,傻瓜失败的借口。”
莫林身形一顿,怂了怂肩,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还真是你的风格”
说完,利落地关门离开。
屋里留下西泽尔一人,想起好友提到的克莱斯特殿下,他无声叹了口气,琥珀色的桃花眸暗了暗,思绪沉浸回那一天。
刚走进房间,一股清淡的木香迎面扑来,大雪的冷冽,松木的清香,混合起来冷冷清清,给人一种身处迷雾森林之感。西泽尔一片恍惚,仿佛漫步在林间,薄雾缭绕、白纱般的柔柔地漂浮在空中。林木静静地站在蔚蓝的天空下,张开双臂,迎接着他的到来。他愈往深处走,这种清香就愈发浓郁。
蓦地,一阵风刮过,伴随着一声嘶嚎,西泽尔瞬间警惕起来,却还是被某种不知名的东西狠狠扑倒在地。身躯被死死压着,挣扎抬手。刚一动,便听刷的一声,一只宽阔的爪子压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重,砸在了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爪子与手腕接触的地方,毛绒绒的触感传来,添了几分痒意。西泽尔轻微地歪了歪头,抬眼望去。
昏暗的房间内,银色的圆状瞳孔正幽幽俯视着他,距离极近。属于高级猛兽的压迫感袭来,西泽尔的身体微颤,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他直视着那对银色的兽瞳,微许的光线下看清了这个不知名的东西,花额头,白身子。让他想起了古地球的《山海经》中这样一段描述:
“ 有兽焉,其状如豹
而文题白身,名曰孟极
是善伏,其鸣自呼。”
意思是,有这样一种生物,外形像豹子花额头,白身子,名为“孟极”,有学者为证。
“原来是雪豹啊”
一声低叹在狭窄的空间内响起,西泽尔一双桃花眸亮晶晶的,磨了磨牙齿,被称为雪山之巅的王者么…克莱斯特殿下,别让我失望。
雪豹似乎被他兴奋的表情挑衅到了,喉间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要撕咬猎物。
下一瞬,他感觉到了压在身上的重量变化,雪豹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银发男人。
男人攥住他的手腕,紧实的肌肉紧紧贴着他,令他动弹不得。当然,西泽尔也没想挣扎,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戏般欣赏着男人的姿态。
“咦”
西泽尔惊讶地发现男人的双眸竟然是蓝色,明明兽态时还是银色。不过银发蓝眸还不错…那银发银眸?
西泽尔若有所思…
男人似乎察觉了西泽尔的走神,深深看了一眼他,按着西泽尔侧头,手掌温热,力道却不容忽视。紧接着,男人低下了头颅。西泽尔只感觉后颈处感受到一股炽热的气息,令他汗毛竖起。
西泽尔知道将发生什么,虽早已知道会这样,但这一幕来临时,他承认他还是没有做好准备,是omega的本能在作祟。
“克莱斯特殿下…唔”
西泽尔刚喊出口,克莱斯特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腺体上,阻止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牙齿咬在后颈的腺体上,传来细细麻麻的痛意,被咬的那快皮肤像是着了火,又痒又疼的触感开始蔓延。鼻尖仍闻到那股冷冽的松木香,清香越发浓郁,整个人被这种冷冽环绕,可西泽尔觉得坠身于火海。腺体被注入信息素后不争气地发热,一如他现在整个人的状态。
疼痛被注入的信息素缓解,冰冰凉凉的,一如克莱斯特本人给他的感觉。冰凉余后便是热意,并不难受,还有点舒服,西泽尔觉得自己疯了才会这样想。
随着牙齿的离开,西泽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甚至发软,不由得大口大口的呼吸,可闻到的冷冽的清香让他越发昏沉,神智都开始模糊不清,但他仍迷糊地庆幸:还好,只是个临时标记。
他并不服输,握紧拳头,指甲抵着掌心,尖锐的指甲刺破了手心,疼痛使得他清醒过来。
可一只手从禁锢他手腕处挪开,对着腺体覆了上来,好死不死地轻轻捏了一下。
“哈”
西泽尔触电了一般,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间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轻叹。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升了起来,是棋逢对手的兴奋,他凝视着克莱斯特,默不作声地扎了手心的伤口,血珠滴答滴答顺着手心滑落。
血腥味刺激着眼前的男人动作一顿,鼻子微动,似乎在闻血腥味的来源。趁着这时,西泽尔手腕猛地一动,挣脱男人的束缚,按住了男人的肩膀,反将男人按倒在地。克莱斯特反应很快,按住了西泽尔的手,但没有阻止,顺从地倒了下去,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茫然。
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不知不觉挤满了整间屋子,隐约还有一丝淡淡的梅子清香。混着冷冽的雪松木香,却毫无违和感。像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历尽艰辛,走进森林深处,发现了森林藏匿的玫瑰珍宝。
这是黑皮诺,玫瑰红酒,是西泽尔的信息素的味道。西泽尔也闻到了,他迷迷糊糊地想:老子讨厌发情期,尤其是被迫!迟早揍克莱斯特一顿!
闻到这股香气,克莱斯特回归了狩猎状态,眼神锐利。
西泽尔哼笑一声,用没受伤的手轻拍了拍克莱斯特的脸颊,然后整个人贴了上去,吻住了克莱斯特。克莱斯特身躯绷直,手臂收缩,又将西泽尔压在身下,撬开牙关,加深了这个吻,不与其说吻,不如说是咬。
阴暗的房间内,地毯上两个人红发与银发交缠,琥珀色的眸子与蓝眸对视,伴随着动作,不像是相爱的情侣在深吻,反而像是一对猛兽在撕咬,争夺着地位,给人一股怪诞感,却又和谐。
一吻结束。
西泽尔溃不成军地大口呼吸,像濒死的鱼一样,不稳又急促的气息从声带处带出破损不堪的音节,像求饶,又像撒娇,但西泽尔拒不承认这是他。
克莱斯特抱起西泽尔,放到床上,又轻吻着西泽尔的脖颈,似在安抚。
西泽尔只觉得酥麻感和细密的疼痛从克莱斯特手指接触的地方传来,他紧绷着身体,又被迫放松。眼角发红,觉得自己要化了,却又挑衅似的瞪着克莱斯特。
克莱斯特呼吸一顿,又吻了上去,西泽尔承认他错了,他有些招架不住。
可,克莱斯特试图对他终身标记,他一惊,猛然暴起,尖锐的指甲抵住克莱斯特的脖子,恶狠狠道:“不行”
克莱斯特被制住喉咙,他凝视着西泽尔,停了下来。
气氛瞬间焦灼,但西泽尔并不后悔,他不想被终身标记,很久之前就在谋划了,只是低估了他和克莱斯特之间百分之百契合度对他的影响。
西泽尔闭了闭眼,疼痛让他发抖不已。他清楚地意识到了什么,自嘲地想:失策,栽了。
出乎意料地,一股温热覆上他的眼角,西泽尔诧异地睁开眼,是克莱斯特。
一只手缓缓抚着他发红的眼角,擦掉一滴泪珠。
“别哭”
低沉冷冽的声线在房间内响起,这是他进入房间后,克莱斯特说的第一句话。
克莱斯特停了下来。
西泽尔感受到克莱斯特的离开,心里竟是不舍。他缓慢地将手从克莱斯特脖子上挪开,凝视着克莱斯特,在蓝色的眸中清楚地看见了现在自己的影子,也看到了克莱斯特隐忍的神色。
西泽尔深深叹了口气,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他侧头,躲过克莱斯特抚摸的手,而手臂再次抬了起来。克莱斯特看着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可旋即,克莱斯特露出了诧异的神色。西泽尔把手臂环上了克莱斯特的肩膀,把头埋在克莱斯特的颈窝处。
“我只是不许你永久标记…”
闷闷的声音从颈窝处传来,话语的内容让克莱斯特愣了一下,紧接着发出一声低笑。西泽尔感受到克莱斯特胸腔的震动和笑声中暗藏的愉悦,恼羞成怒地狠狠对着克莱斯特的肩膀咬了下去。
克莱斯特并不介意,反而更愉快了。接下来,无事发生。
“滴”的一声,
西泽尔从回忆中惊醒,看向发声来源,是手腕上的光脑传来了通讯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