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阿特洛玻斯受邀来到校长室。 邓布利多并没有第一时间出现。阿特洛玻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橱柜里的立体模型。她在校长室里走来走去,来到了一面镜子前。“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她抚摸着镜子上的文字,轻轻念出声,“It shows us nothing more or less than the deepest,most desperate desire of our hearts.”她没有去看镜子,反而幽幽地问:“你又看见了什么呢?” “羊毛袜。你知道的,冬天那么寒冷。”邓布利多从房间一角走出来。 “高塔尖也很寒冷。”阿特洛玻斯的语气没有变化。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这是个试探,是吗,阿不思?”沉默中,阿特洛玻斯先开了口。 “是的。我以为以你的性子会出手。”邓布利多望着窗外,眼中是不存在的积雪。 “这是一个失败的试探,阿不思。我现在是一个斯莱特林。你知道的。”阿特洛玻斯直起身,与他一同看向窗外,那是塔尖的方向。 “我以为你会选格兰芬多。” “时代是不一样的。我需要根据需要做出选择,阿不思。”阿特洛玻斯挥挥魔杖,在扶手椅上坐下,“你表面上确实是对四个学院一视同仁,阿不思。但我知道,你对斯莱特林也有一定的偏见。但你应该明白,霍格沃茨是一个不可分离的整体。斯莱特林都是家族继承人,代表了家族,他们的背后很复杂,不是其他三个学院那么简单、单纯。” “我知道,阿特洛。”邓布利多说,“但是现在大家对斯莱特林的敌意很大。食死徒大多出身与斯莱特林,伏地魔也是。他们很难没有偏见。” “人都是这样。但总是要试着改变。不要把上一代的恩怨带到这一代。” “说起来简单。”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阿特洛玻斯反问,“我还有课,阿不思。我现在还是学生。”她站起身。 “等等,阿特洛。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对你毫无印象?”阿不思叫住了她。 阿特洛玻斯愣了愣,随即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时间的脾气一直很古怪,他把记忆留给重要的人。”她说着,转过身,向门边走去。 “还有个问题,阿特洛。那个邓尔格林先生,他……” “事实很清楚,阿不思。但埃里很明显已经知道了一切,只不过不愿意真正面对而已。去塔尖看看吧,那里挺冷的,也挺孤独的,爱过,也已经忏悔,为什么不试着再见?” 阿不思看着遥远的雪山,想到曾经的对话。 “如果未来我们要为了推翻保密法,出现了战斗怎么办?” “重启的代价是毁灭,阿不思。我选择守护。我的祖国,我的家人,以及我爱着的一切。” “你守护这些为了什么?阿特洛。” “Like you. For the Greater Good. My interest is everything I love.” “Are you sure?” “Alwa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