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及不过山海间》Shinkie

2、「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说不清，道

　　一曲毕，掌声哗然。
　　“放学聊聊。”沈未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晚自习前，教学楼后
　　姜浔捣了捣倚在墙上睡着的少年。沈未凛这才醒来。
　　“你中午没午休吗？”姜浔随意搭话。”
　　“嗯，回去拿东西了。”沈未凛一边说着一边从挎包里掏出一沓画纸递给姜浔。姜浔接过看了看，猛然望向了沈未凛，手攥的紧紧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沈未凛从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的希望。没忍心说出那句“我不是他。”
　　“我最近总是做梦，这些都是梦到的，你…”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少女的拥抱打断了。少女的怀抱是炽热的，但他全身都僵硬了几许，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姜浔松开，他才得以喘口气。
　　姜浔和沈未凛整个晚自习都没回去，因着还是军训期间，所以晚自习没人查。两人席地而坐，少女好似把他当成了树洞，向他倾诉了一个晚自习。那些事，有沈未凛梦到过的，也有没梦到过的。沈未凛很清楚，姜浔这是把他当作了那个“他”，但他记得有一本关于心理的书中写过，当一个人无意识性的对他人进行亲密接触时，这个人很有可能处于崩溃边缘。出于人道主义，他没有推开，在他这里，没有一见钟情的戏码，他一定会找个时间和姜浔说清楚。不过在这之前，他可以先扮演“他”一阵，他不是圣人，但也不想成为一个恶人。其实姜浔心里也不打一定认为面前第四世界的沈未凛就是第一世界的沈未凛，但她还是心存侥幸，万一呢，她不敢开口问，她赌不起。
　　晚上，姜浔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也行是出于心理原因，总之结果还算不错。但就沈未凛来说，仍旧还有很多事情困扰着他。睡到是睡了，但梦还是继续在做，和往常一样，纸，笔，画板，抽屉。然后再装作没事人一样上学。
　　不过今天是军训的第五天，年级第七天晚上组织文艺汇演，由于沈未凛和姜浔的演出过于出众，不出意外的，被报上了名。于是，两人又在排练的空教室遇见了，虽说教室里，不止两人，但也还是尴尬，不过只有沈未凛这么认为，姜浔心里还是有点开心的。
　　“你会什么乐器吗？”沈未凛先开了口。
　　“嗯…唢呐？我小时候去亲戚家玩过。”姜浔说完，两人都笑了。唢呐，什么鬼，不知道的还以为学校的哪个领导结婚了呢。于是唢呐被迅速pass掉了。
　　“你不是会钢琴吗？哦，你，你别误会，你在梦里弹过。”
　　“没事，可是钢琴怎么带过来？”
　　“电子琴可以吗？”
　　“这倒是也可以。”
　　“那你呢。”
　　“还是吉他。”
　　好容易定好了乐器，结果发现歌还没定。
　　于是两人便拿出了手机，点开了某云音乐，结果发现歌单里就只有一首歌两人都有—孙燕姿的《天黑黑》，毫无疑问，只能是这首了。但姜浔心里却有点疑惑，沈未凛什么时候喜欢这首歌的？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她也没有深思，还是排练最重要。
　　大课间排练完后，两人去便利店买水，不出意外的是E柠檬。非常奇怪的味道，偏偏这两人很爱。
　　“你也喜欢这个水？”沈未凛先开的口。
　　“…嗯，你不知道吗？”姜浔低着头，随口回道。
　　沈未凛没有说话，他突然越走越慢，停在原地不走了，就这么望着姜浔的背影，那是一种陌生感。
　　果然还是要趁早把事情说清楚。
　　他快步追上。
　　“姜浔。”
　　“嗯？怎么了？”
　　“其实我…没什么，我们继续去排练吧。”沈未凛还是没能开的了口，嗯…等文艺汇演结束吧。
　　姜浔在排练教室见到周暮的一瞬间，就笑了，又在见到他身后的迟奈后，一副了然的样子。
　　迟奈在见到姜浔的时候，便扑了上去。
　　“久しぶり（好久不见）”迟奈的母亲是日本人，初中的时候转去了日本，和姜浔，周暮两人是发小。这几年日语说多了，现在一兴奋就会飙日语。
　　“咳咳，行了行了，卿卿我我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周暮皱着眉头把两人给隔开了
　　姜浔白了周暮一眼，这一动作被沈未凛看在眼里，没说话。
　　“给你们介绍一下。”姜浔一手拉着迟奈，一手拉着沈未凛。
　　“迟奈，我发小。这是沈未凛，我的…好朋友。”
　　“诶诶，那我呢？”周暮急了。
　　“哦，这是周暮，也是我发小。”
　　沈未凛点头表示知道后便先去练吉他了。姜浔说待会儿就去，有些话要和迟奈说。
　　“说起来你们俩怎么凑一块了？”这话很明显是在问迟奈，没给周暮一点回答的机会。
　　“我想报名参加文艺汇演，但少个鼓手，本来还愁怎么办，阿暮刚好来找我，我记得他好像学过，就问他能不能帮帮我，然后就…”
　　“哦～，原来是某人为…”
　　“我艹，你住嘴，赶紧去排练吧！一直偷听的周暮急忙冲上前捂着姜浔的嘴，连拖带拽的，把她拉到了沈未凛旁边，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姜浔很快进入了状态，加上电子琴和吉他，一次成功。
　　文艺汇演那天很快就到了，而沈未凛，此刻正站在校门口，在等…姜浔。
　　至于为什么？这个事情说来话长。昨天晚上半夜的时候姜浔突然想起来，没准备服装。但文艺汇演那天又封校，中午出不来，又想着不能就这么算了，就半夜给沈未凛发消息说让他明天在校门口等她，她早上去准备服装。于是，沈未凛便在门口一遍又一遍地给门卫解释自己为什么站在校门口。在第二十三遍后，姜浔终于拖着行李箱来了，就差一分钟就迟到了。沈未凛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递给她一瓶牛奶。两人就这样在门卫的注视下，走进了教学楼。
　　结果沈未凛忘了将行李箱还回去，没办法，他只能拎着行李箱回了班。一到班级，刚好早读课开始，沈未凛刚坐下，身边便围了一群人，沈未凛叹了一口气，谁也不理，趴下睡觉。
　　而姜浔那边，也是睡到天荒地老。说起来也奇怪，沈未凛睡了一节课没被发现还说得过去，毕竟人家坐最后一排，但姜浔吧……一个坐在正中央的第三排为什么没被发现啊？陈炘汋正在犹豫教官叫集合后要不要把姜浔喊起来的时候，她就醒了。然后就显得异常的清醒，一直到中午吃完饭后回班，陈炘汋刚准备问问姜浔是怎么做到的，就见姜浔又倒在桌上，嗯…睡着了。
　　陈炘汋看到这一幕，没忍住，轻笑了一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小毯子给俩俩人盖上，也睡了。
　　这让站在窗边来还行李箱而看了全程的沈未凛无语了片刻，重又拎着行李箱回了班级。
　　文艺汇演是从第三节课开始，一直到晚自习结束。可以自己带晚餐也可以吃学校免费提供的三明治。
　　演出的人第一节课下课就要去排练。说是排练，其实就是走个流程。
　　终于终于，文艺汇演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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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很多事都是源自我的真实生活，如果有校友看到这篇文，千万别四处问，会很困扰，如果猜出来了，放在心里就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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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取自博尔赫斯的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