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传说中的“决斗俱乐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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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来，别害羞。”见我们两个迟迟不动身，洛哈特有些急了。
“天，管它什么不友好的魔法，只要不是‘乌龙出洞’就行了。”在经过帕金森身边的时候，我皱着眉头小声的嘟哝了一句，小声，但足以让她听到。
帕金森没有任何反应，但我知道她已经中招了。
按照洛哈特的示意，我和帕金森走到了礼堂中央，摆好了决斗的姿势。
“非常好，三——二——一——开始!”他喊道。
“除你武器！”我迅速举起魔杖，一道红光直直击中帕金森，她被击得连连后退，最终坐倒在地上。
“乌龙出洞！！”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她就迫不及待地扔出了据说我不愿面对的咒语，她的魔杖头炸裂开来，从里面飞出了一条黑金相间的蛇。
它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嘶，该死的，真疼。”【蛇】它吐着信子，昂着头的样子在旁人看起来就像准备进攻，但我知道那是因为疼。
帕金森看起来比我还害怕，她站都站不起来了。
“不要动，你们两个，我来处理。”斯内普边说边向这边走来，却被洛哈特抢先了一步，“让我来！”他喊道，一边愚蠢地挥舞着他的魔杖。
接着不出意料的，那可怜的蛇被扔到了空中，等它再次被摔到地面时它愤怒了。
“嘶，是谁！”【蛇】它吐着信子，气势汹汹地问。
“就是坐在地上的那个黑发女孩。”【蛇】我不怀好意地指认，是的，我可不会就这么放过帕金森。
“嘶，就是你？”【蛇】它生气地向帕金森游去，她的脸立刻白了，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走，走开。”她带着哭腔说。
“爱丽丝，你在做什么？”唯一一个知道我说了什么的哈利疑惑而又有些愤怒地问我。
“我在救帕金森！”我快速回答，又将头转回蛇那边，仿佛我真的是在阻止它攻击帕金森。
“停下。”享受够了帕金森惊恐的表情，我这才制止它，它立刻不动了。
与此同时，斯内普挥了挥他的魔杖，蛇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他看向我，神情里面带着我说不清的感觉，似乎他知道我干了什么，这让我有些不安。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哈利质问我，“你,,,,,,”
“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我们快走。”赫敏低声说，把我扯出了礼堂，罗恩也对哈利做了同样的事。
我们一路被拽着走，直到来到海格的小屋，赫敏上前敲了门。
半巨人打开了门，“怎么回事?哦，是你们啊。快进来。”
我们围着桌子坐下，“要来些茶吗？”海格问，可没人理他。
“爱丽丝，你是蛇佬腔我们都知道，但你怎么可以在其他人面前……”赫敏严肃地对我说。
“有什么问题么？”我决定装傻。
“什么？爱丽丝你是蛇、蛇佬腔？！”这个消息把海格吓了一跳，杯里的茶都洒出来了。他忙乱地擦着，眼睛还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是啊，海格你怎么了？”我无辜地眨眼，继续装傻。
“当然有问题，很大问题！爱丽丝你到底知不知道。。。”
“蛇佬腔可是黑巫师的代表！”赫敏还没说完，罗恩就吼道，威力堪比韦斯莱夫人的吼叫信。
梅林，这都能遗传，我揉着耳朵想。
“可我不是黑巫师啊。”我说。
“我们当然知道你不是。。。罗恩你别吵，我来说。”赫敏的女王潜质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瞪了一眼罗恩，她接着说。
“《霍格沃兹－－一段校史》里面有记载斯莱特林本人就是一个蛇佬腔，《魔法史》甚至提到上一个黑魔王也是个蛇佬腔！”提到书本，赫敏的声音足足高了一个八度，我强忍着捂耳朵的冲动。
“所以同理可得，我也是黑巫师？哈，多好笑的笑话。”我翻个白眼，语气明显的不屑。梅林在上，我真不知道罗琳在塑造除了主角以外的路人们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给他们一点头脑，现在我所见识到的小巫师们能不跟风的简直是稀有动物。
“你当然不是黑巫师，我们都知道。”赫敏说。
“我同意。”罗恩举手。
“咳，我也相信你不是。”海格拍拍我的肩膀，他似乎还在为自己之前过于激动的表现感到抱歉。
“什么蛇佬腔，黑巫师？黑巫师不是像伏地魔那样的吗？”哈利已经被搅晕了。
“你到底明不明白？”赫敏近乎烦躁地甩了一下头发，棕褐色的蓬乱长发让她显得更像格兰芬多的吉祥物了。
“明白什么？”不止哈利，我和罗恩也不清楚赫敏在说什么。
“重点不是什么是黑巫师，而是现在人人都觉得爱丽丝是黑巫师！”
“的确，”罗恩点点头，“蛇佬腔=黑巫师，对于巫师来说是个常识。”
“梅林，这下麻烦可大了。”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哈利也加入了“愁眉苦脸”的行列。
“不仅如此，霍格沃兹有流言称蛇佬腔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独有的本领。”我耸耸肩，状似无意地补充，仿佛惹上麻烦的不是我。
“看来你倒是很清楚自己惹祸了？”德拉科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口，把我们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敲门了？”罗恩气冲冲地问，一见到马尔福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他就来气。
“门没关。”德拉科边说边找了个位子坐下，海格递给他一杯茶，“谢谢。”自从一年级那次“观龙”，马尔福继承人和守林人的关系迅速缓和，而在交流过各种有关龙的知识之后，他们几乎可以算是“朋友”了。
“你是来这儿喝茶的？”我询问。
“当然不是，”将一口没喝的茶放到桌子上，德拉科解释：“我原本想去图书馆找你们，但有人告诉我你们往这儿来了。”
“你找我们什么事？我以为你应该在安慰帕金森。”我真没想过他会过来，在自己学院的人出事之后，尤其马尔福家族和帕金森家族似乎有些关系的情况下，来找我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她有人陪着，不需要我。”他不耐烦地挥一下手，明显不想谈论这个话题。“现在整个学校都在议论，关于你是不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的事。不过斯莱特林那边我已经传出消息，没有一个斯莱特林会相信这种传闻。”
“那你来找爱丽丝是因为关心她？”赫敏听起来可不怎么相信。
“怎么？不可以？”德拉科挑眉，挑衅地回问。
“没有其它事情？”赫敏不死心地追问。
“有是有，”德拉科转向我，“阿莉娜叫我转告你，拉文克劳那边虽然对你的事很感兴趣，但没什么人真的认为你会是传说中‘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叫你不用担心。”
“非常感谢。”我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怎样，不过德拉科态度的转变正合我的心意。
“实际上还有一件事，”停顿了一下，德拉科接着说。
“哈，我就知道。”罗恩叫嚣。
“在没弄清楚事实之前就乱嚷，不愧是韦斯莱。”德拉科瞥了一眼罗恩。
“你说什么？我。。。”罗恩的脸又涨红了。
“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停些，让德拉科把话说完。”赫敏阻止了罗恩的进一步动作。
“据说潘西一口咬定是你故意让蛇攻击她，斯内普教授似乎已经找了弗利维教授，你回去恐怕...”他故意没把话说完，但对我，这就够了。
“不是吧。”一直不认为有什么大问题的我终于感到了害怕，被学校的学生议论或者孤立没问题，可被斯内普教授审问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还没问你，爱丽丝。”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哈利严肃地问我：“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心里清楚他指的是什么，我知道这是无法回避的，“她叫我和我们母亲‘泥巴种’，哈利，你知道我最无法容忍这种事情。”
“‘她’是指帕金森？她真的这么说？那她被蛇吓是活该。”罗恩一听立刻气愤地跳了起来，德拉科也一脸的不可置信。
“‘泥巴种’是什么？”赫敏和哈利在一旁一头雾水。
“是很严重、很糟糕的骂人话，”海格解释，“纯种巫师们用这个称呼那些父母是麻瓜的巫师，就像赫敏你这种。”
“如果有人敢这么叫我，我肯定会给他一打恶咒。”罗恩依然在愤愤不平。
“这是种族歧视!他们怎么，怎么可以...”赫敏看起来很愤怒。
“爱丽丝，”没有顺着话题，德拉科一副了然的样子问我：“哈利的意思是不是指，是你指使那条蛇攻击帕金森？”
“我只是教训一下她，”耸耸肩，我没有否认，“我猜你们不会说出去？”
“当然，”德拉科学我耸肩，“这与我无关，不过你在斯内普教授那边打算怎么办？”
“哇哦，这招太酷了，这样教训人才过瘾。”罗恩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反正帕金森又没受伤。
“如果是这样...可是...”哈利似乎有些动摇，但依然觉得我做的并不对。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这是不对的，爱丽丝。”赫敏语重心长地说。
“哎，我可不是圣母玛利亚。”惹了我就要付出代价。
“圣母玛利亚是什么？”德拉克和罗恩问。
“麻瓜的一种神，善良而慈悲。”赫敏解释。
“爱丽丝，”这时海格插进了谈话，“刚刚来了封信，你的。”他边说边递给我一张纸条，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猜是斯内普教授的。”德拉科在意旁近乎幸灾乐祸地说，换来三人组集体怒瞪。
我打开纸条，先看向落款，“不是斯内普教授，不过也差不多，是弗立维教授。”
波特小姐：
请速来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
弗立维
“抱歉了各位，我想我得离开了。”放下纸条，我急匆匆地说，这下麻烦了。
“我们跟你一起回去。”四个人一起站了起来。
“好吧，快点，海格再见。”
“再见，小心点。”
“嗯。”
站在斯内普办公室的门口，我踌躇着到底要不要敲门，手抬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敢作敢当，爱丽丝，你给我爽快点。”大概是被我弄得不耐烦了，德拉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原本应该待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小龙对于被我硬拽过来壮胆感到非常不满。没办法，谁叫他“顺路”呢。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只好咬咬牙，轻轻地在门上敲了几下。
“进来。”是斯内普的声音，我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立即大量分泌，腿似乎有些发抖。该死，镇定点，我想。
“祝你好运。”拍拍我的肩膀，德拉科悄声说，然后迅速在我开门之前逃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又在心里默念三遍这句话，才鼓起勇气继续。
“是，教授。”答应一声，我走进办公室，里面已经有了三个人，除了弗利维和斯内普，潘西也在。见我进来，三个人都看向我，气氛突然变得僵硬。
随手将门带上，我开口打破僵局：“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弗利维教授。”装傻，无论何时都是相对有效的。
“是这样的，波特小姐。”弗利维从坐着的椅子上站起身来，搓着手解释：“是这样的，斯内普教授向我说明了今天在‘决斗俱乐部’发生的事。”他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斯内普，“似乎帕金森小姐对于，对于你的行为存在一点疑问，而斯内普教授认为有必要找你过来询问一下。”
“帕金森小姐认为是你指使那蛇攻击她，波特小姐。”在我能做出任何反应之前，斯内普冷冷地开口，他坐在扶手椅上，手指在桌上搭成塔状，身体威胁地前倾，这通常是他面对犯错误的学生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不舒服，而这种不适感奇异地减轻了先前的紧张。
“我没…”
“安静，波特小姐。”他抬手打断我，动作冷硬而坚决，“据说你们，”他扫了一眼潘西，“在做示范之前出了点小纠纷？或许这就是你这么做的理由？”他边说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向我，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沿，眼睛则紧紧盯着我。
“她侮辱我的母亲，称呼她为泥巴种。教授，这就是那个‘小纠纷’。”我感到喉咙有点发紧，声音不必要的尖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斯内普的身影似乎有一瞬间的僵硬，在听到“我母亲”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滞了滞，但他很快恢复了常态。
“看来帕金森小姐隐瞒了些事实，西弗勒斯，我觉得她关于波特小姐的指控是不是也应该重新斟酌一下。”一直站在一旁的弗利维清了清嗓子，试图将我从斯内普手中“解救”出来。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虽然并不是强硬的人，但弗利维是个很负责的院长。
斯内普不再紧盯着我，他看向潘西，“帕金森小姐？”言语中透出的严酷让对方微微发抖。
“我，我还是坚持…”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态度却很明确。啧，真是麻烦，我暗暗冷笑，可惜你找错了对象。
“既然如此，”斯内普再度转向我，“我认为真相才是最重要的。”这次弗利维没再说话。
“我…”我想说话，却被斯内普制止。
“提问人是我，波特小姐。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你有没有指使那蛇攻击帕金森小姐？”
“没有，斯内普教授，我没有指使那条蛇做任何事情，除了停止攻击。”他质疑的态度刺伤了我，我抬起头，费了好大努力才保持声音的平稳。
他怀疑地眯起眼睛看着我，又走近了几步。潘西在一旁嘟囔着什么，我没注意。
“你知道，波特小姐，撒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他说，语气带着讽刺，我感到怒火在胸中燃烧。
“我没有撒谎！”我听到自己在尖叫，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本不该这样。
他脸色有点发青，怒气在他的眼中积聚，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极具压迫感地俯视我，“看着我的眼睛。波特。”
摄神取念，这是我唯一的想法，但我仍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他的双眼。
“西弗勒斯，你不可以…”大概和我想到了一样的事，弗利维教授的声音里难得的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我不会对你的宝贝学生做什么的。”斯内普对他说，眼睛仍盯着我，“再回答我一次，波特小姐。我猜你知道吐真剂是什么。”
“我知道那是什么，教授。”我看着他漆黑的双眼，那里面是那么的冰冷而毫无温度，“我，没有，指使，蛇，去，攻击，她。”我一字一顿地回答，感到眼里似乎有泪水在打转，我眨了眨眼。
“西弗勒斯，够了，我相信我的学生。”弗利维教授站了起来，斯内普看向他，“既然你已经得到了答案，我要把波特小姐带走了。”虽然个子矮小，但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气势却不输斯内普。
“请。”在和他眼神对峙了一段时间，斯内普终于站直身子离开我。
“我们走吧，波特小姐。”弗利维教授示意我离开。
走在冰冷的地窖走廊，我心情纷乱，但还是知道维持基本礼貌，“谢谢你，弗利维教授。”
“没事，孩子。”他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斯内普教授有些多疑，脾气也不好，但他毕竟是教授。”
“嗯。”我点点头。
*****************地窖******************
“帕金森小姐。”见弗利维将爱丽丝带出了办公室，斯内普转向屋内仅剩的“客人”，语气比刚刚冰冷数倍，身上散发出的压力让人近乎窒息，如果爱丽丝还在这里，她就会知道刚刚斯内普对她是多么的“仁慈”。现在的地窖几乎变成了冰窖，潘西在斯内普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是…是…教授。”她惊恐地回答，牙齿发颤。
“做事之前用用你的脑子，帕金森小姐。”他在办公桌前坐下，看都不看她一眼，“现在，滚。别再浪费我的时间。”
连道别都没来得及，潘西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找费尔奇领一个月的禁闭，”冷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仿佛来自地狱的宣言，“他肯定很乐意有人清扫厕所。”斯内普满意地看到潘西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透明，然后踉跄地跌出办公室。
总算清净了，他想，将视线从门口收回，他拿起桌上的学生论文，却不巧正是...
“波特，麻烦的小鬼。”看着眼前标着“爱丽丝•波特”的论文，斯内普皱起眉头。
他很清楚自己今天放过了她，这个自作聪明爱惹麻烦的波特家小崽子，她的那些小把戏又怎么骗得过他？她不会真的天真地以为他对于蛇佬腔的能力完全不了解？显然，即使她没有直接指使，那蛇的攻击行为跟她也脱不了关系。
都是为了莉莉，他对自己说。
但这无法解释为何当他望进那碧绿的双眸，脑海中莉莉的影像却不再清晰。也无法说明当他捕捉到那绿潭中的一丝雾气时，内心感到的隐隐不忍…
不忍？不！他会感到不忍只是因为莉莉，那是莉莉的眼睛…
“莉莉…”他低喃，闭上双眼。
阴冷的地窖中，响起一声悠长的叹息。
***********************爱丽丝***************************
和弗利维分开之后我直奔拉文克劳塔楼，没心思再去想其它的事情，唯一占据我脑海的就是斯内普那漆黑冰冷的双眼，如同深潭，能激起人心底的寒意。
而他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不由叹气，心脏感到细微的刺痛，像是被细小的伤口被粗糙的布料轻轻摩擦了一下，不是很痛，但无法忽视。
一个安静的地方，这是我想要的。但在拉文克劳塔楼门前焦急徘徊的三个身影告诉我这个愿望很难实现。
唉，好吧…
“爱丽丝，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赫敏第一个发现了我。
“梅林，你还活着。”罗恩夸张地大叫。
“那个老蝙蝠有没有为难你？”哈利脸色苍白的就像去地窖的是他不是我。
“还好，没被发现。是的，我还活着。是斯内普教授，哈利。”我一一回答，语气有些疲惫。
“你骗了教授？！”赫敏的正义感又发作了。
“不，我没有，只是他问错了问题。”我揉揉额头，忍住涌到嘴边的讽刺，“我有点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
“那老…斯内普教授做了什么？”看见我的脸色，哈利连忙改口。
“跟他无关，我只是有点累，在经过这一切之后。”一个安静的地方，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三个人面面相觑。“好吧，好好休息，但明天你一定要告诉我们详情。”
“嗯，谢谢。”我走向塔楼。
“你看起来不太好，爱丽丝，出事了？”安东（门把手）问。
“这是今天的进门问题？”
“是的。”
“今天‘决斗俱乐部’上我出了点问题。想知道详情你去问礼堂的画像吧，我累了想早点休息。”跟安东我从来不客气，更何况我现在真的迫切需呀一个人待着。
“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不敬老了。”他毫无新意地感叹，开了门。知道他下一秒就会去打探消息，我没有理他，直接进了塔楼。
“爱丽丝，你怎么才回来？”阿莉娜成功打消了我的希望，她显然已经在公共休息室里等了好一会儿，其他人闻言都朝我这边看了几眼，窃窃私语渐渐多起来。
“出了点小问题，阿莉娜，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我只是想独自待着而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们都是关心我，算了。
“你看起来很累，没事吧？”她关切地问，语气里有着担心。
“我是有些累了，毕竟不是每天都能被人当成斯莱特林的后代。”扫了一眼周围好奇的学生，我的语气有些尖刻。
“你不是的，对么？”她问得小心翼翼，但声音足够大到让屋里其他人听见。
“当然，我可是个拉文克劳。”知道她是想帮我，我也以同样的音量回答。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怎么会是拉文克劳。
“我就知道，你才不是坏人呢。”她松了口气的样子。
为什么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就是坏人？我忍住了没问。“谢谢关心，阿莉娜，但我想回去休息了。很抱歉。”
“啊，对不起。”她有些慌乱，大概是觉得自己妨碍了我。
“不，没事，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只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那我先回去了。”
“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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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可爱的床。”回到了寝室，我迫不及待地扑到床上，为终于有时间理顺纷乱的思绪感到欣慰，温暖的炉火让我渐渐放松下来。
“你今天失控了。”【蛇】欧丽维娅舒服地盘在床边，懒洋洋地开口。
“的确，我意识到了。”【蛇】我从床上坐起来，皱着眉头回答，我从来不是这么没有理智的人。今天的确有些不寻常。
“怎么回事？”【蛇】
“我正在想，欧丽维亚。”【蛇】我扶着头思考，直到一个想法击中了我。“…我想…我…”【蛇】
“嗯？”【蛇】
“我想，我只是太在乎他。”【蛇】深深地叹气，脑海中混乱的思维全都指向同一个结果——西弗勒斯•斯内普，地窖蛇王，霍格沃兹最令人胆寒的教授，他对我的影响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因为你在乎他，所以就失控了？”【蛇】
“因为在乎他，所以我无法忍受他居然不信任我。”【蛇】即使我的确做错了。
“唉，我依然无法理解你们人类的‘情感’，尤其是爱情。”【蛇】欧丽维娅晃了晃尾巴。
“我知道。”【蛇】欧丽维娅毕竟不是人类，她只拥有对主人的忠诚以及长时间与人类交往所积累的“经验”。“我要好好想想...”我自言自语，渐渐理清思路。
“没来这里之前我已经疯狂迷恋他，但那很安全，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他只是个虚幻的存在。”我站起来，走到桌边，“然后我来了这里，以为他的冷酷会消磨我内心的情感，”拉开抽屉，我拿出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却发现与他的接触只是加深了我对他的感觉。”低声念出密语（“look at me”），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男子的轮廓。“我没有逃避，只是在他面前控制自己，不要表露感情。”冷峻的面孔，一身黑袍，斯内普在素描中盯着我，眼神冷酷如常。“可他仅仅是表露出不信任就已经让我难过。我该怎么办？”触碰画像的心口，保护咒产生的魔力波动让我的指尖微微刺痛，“我要怎样才能靠近这里？”
回答我的，只有火焰的噼啪声。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传说中的“决斗俱乐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