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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权臣的掌中妻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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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该说什么,时倾沉默。
跟着皇后作揖,送走了皇帝,时倾还是没反应过来皇帝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
我猜到了你想让我做儿媳,我没想到你这么想当我爹。
时倾微笑。
皇后又拉着她亲亲热热了好一会儿,终于肯放她走了。
在太监的带路下,时倾来到了她的住处,锦墨居。
坤宁宫如此之大,是时倾想不到的,兜兜转转,其实还是在皇后宫里。
一路走来,时倾看到了很多漂漂亮亮的红花,就是有点假,不如生机勃勃的翠竹。
将宫女都赶出去,时倾关上门,拉着十二一起躺在了软床上。
扯着被子盖过头,时倾身心俱累,脑海中划过林七安的脸。
【你是不是在想林七安?】
时倾手抖了一下,颤颤巍巍地将脸上的被子拿来,用她的死鱼眼睛盯着阿飘。
阿飘坐在床边,趴在时倾上方,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准、你、想、他。】
“当时你在想什么?”
“啊?”十二不明所以。
时倾直接坐起来,任由身子穿过阿飘,轻轻拍了拍十二的头,“你先自个忙会儿,我要和阿飘说会话。”
“哦,我去旁边的房间睡会。有点累。”
“去吧。”
时倾目送着十二出去,然后关门。
【她是时七?】
“十二。”
【为什么叫十二?】
“我喜欢。”
抓住枕头,时倾扔在阿飘脸上,毫不意外地扑空。
阿飘正想嘲笑一下她,就见她从腰带上扯下一个木牌,中间是一个“林”字。
“没想到这个木牌这么有用呀,竟然让那人想当我爹呢。”
把玩着木牌,时倾不知想到了什么,充满恶趣味地对着阿飘说,“你应该还不知道这个木牌的作用吧。”
【你,你】
【他,他】
【原来。】
“原来什么?”
【你想套我话。】
恶狠狠地瞪着时倾,阿飘没好气地说。
“被发现了呀,你明明就很聪明呀。”看着阿飘用她这张脸做出如此,如此高难度的面部表情。
时倾捂住心脏,觉得血压有点高。
“不知道你在遮遮掩掩什么,欲言又止,看着我很想打人,偏偏又打不了。”
听到这里,阿飘竟然有种诡异的自豪感。
看着阿飘亮晶晶的眼睛,时倾嘴角抽了抽,干脆闭上眼睛,躺在床上。
眼不见,心不烦。
【我当时很喜欢他,心里想的自然是他。】
后面阿飘又说了一些话,时倾都没有理她。
身体的疲劳让时倾很快就睡着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时倾这一个月玩得可乐呵了,有着各样的美男养眼,还能随便吃吃喝喝。
这里的美男指的是皇子,是的,从一到十九皇子都会不定期地来坤宁宫拜见皇后,而恰恰好每一次时倾都在场。
最近时倾和十九皇子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有些暧昧。
而且,十九皇子慕容易总是躲着她走,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这都是时倾单方面这么认为。
“十二,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易兄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撑着下巴,时倾语气恹恹地,整个人都没精打采。
慕容易已经躲她七天了!
不就是一个意外吗?
有什么可害羞的?
不就是亲了吗?
有什么可躲的?
“这就是所谓的相思病吗,我好想他啊。”
【……能不能别发疯。】
“小姐,饿不饿?我今晚想吃酸辣粉呢。”十二学着时倾一样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翻了一下身,时倾从床上起来,两眼发光,“吃。今晚就吃酸辣粉。”
“好嘞。”十二从床上爬起来,蹭蹭地跑出门,“刘嬷嬷,今晚小姐想吃酸辣粉。”
炫完酸辣粉后,时倾又又想她的易兄了。
“十二,你说是不是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
“??”
十二没有她嗦得这么快,现在还在埋头苦干,猝不及防被时倾给问住了。
【你惦记着他做什么。】
日常忽略阿飘,时倾走出去让人备水洗澡。
洗漱完后,时倾看着十二擦头发,她又又又想慕容易了。
“十二”走到十二面前,时倾一脸严肃,“我要去找慕容易了,要是今晚我不回来,就不用等我了。”
溜出宫殿后,时倾来到十九皇子居住的枫叶居,却在房门前被拦了下来。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时倾板着脸,很不开心。
“十九皇子正在沐浴,还请时姑娘稍等片刻。”说完,小叶子不等时倾反应过来,直接朝里边喊了一句,“殿下,时姑娘来了!”
时倾气急败坏,颤抖着手,指着他,“你这么大声做啥。”
小叶子连忙告罪,趁机溜了下去。
看着他识相的滚开,时倾顺了顺气,有些心猿意马。
她一直很怀疑十九皇子是不是女扮男装,今天终于有机会确认一下了吗?
看着时倾猥琐地趴在房门前,阿飘辣眼睛地移开了视线。
没一会儿,房门从里面打开,时倾没站稳,差点摔倒,还是慕容易扶着她。
“时姐姐,你没事吧。”
“小事,小事。”时倾浑不在意,却在看清慕容易的神情后,两眼放光。
洗完澡后的慕容易,脸上白里透红,湿润润的眼睛,把时倾整个萌住了。
蹲下身子,时倾狠狠揉着这个四岁小男孩的头发,然后将他一把抱起。
“走。去锦墨居。”
“时姐姐,我好想你。”
“嗯。我也想。”
时倾觉得,慕容易和其他男孩子,简直不一样。
他乖乖的,萌萌的,用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眸看着时倾,时倾内心就不由得变得有些柔软,总是让她禁不住想起一人。
那人心心念念的二百五,时倾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过年前送给他。
想来也是不能够了。
*
“这片猪排骨多少钱一斤?”来人将猪排骨翻翻,然后又将旁边的五花肉翻翻。
“十二两一斤。”
“五花肉呢?”
“十两一斤。”
“能不能少点?我多买点。”
“现在快过年了,我也想优惠些,早点卖完早点收工。这样吧,你买五斤走,猪排骨算你十两一斤,五花肉算你九两一斤。”
“五花肉能不能再便宜点?”
“客官,我这已经很优惠了,您可以去别家问问,他们都趁着过年大抬价呢。”
来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开口,“给我来六斤五花肉。”
“好嘞。”
将肉割好,云泽当着人的面秤足量,然后用绳子绑好,将肉递给他,接过五十四两银子。
不到下午,云泽摊上的肉类就已经卖完了,收拾好摊上的物品,他要回去把棉鞋拿出来卖。
冒着碎雪,云泽挑着空篓子,一步一脚印地踏在雪地上,在雪白的路面上留下一串的鞋印。
将十几双不同码的鞋摆放好,云泽就坐在草棚上的坐垫上,肉摊和鞋摊不在同一个地方。
摆肉摊,云泽挑人流量多的地方;摆鞋摊,他挑在妇女老少会经过的地方。
那些妇女远远地看见他的草棚就觉得暖和。
目送着一个老太太离开,云泽掂量着手里的二两银子,思绪却渐渐飘远。
时倾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以前他总祈祷她不要再出现,也不想碰见她,现在终于摆脱她的身影了,云泽却有些想她了。
莫名地,云泽觉得时倾有些渣。
雪花飘在他脸上,带来一阵冷意。
没有山楂,以后也不卖。
云泽冷笑。
说好的二百五,现在影子都没看见。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想到后天就要殿试了,云泽思索了一番,心绪平静下来。
殿试如期而至,云泽站在各个才子中间,平平无奇,要不仔细找都难以发现这号人。
慕容复扒开层层的人群,终于拍着云泽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云兄,我差点找不到你。”
将慕容复推开,云泽继续吃着朝廷提供的绿豆糕,末了,再喝上一口红茶,有津有味。
慕容复和云泽相识,这还是慕容博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起初,慕容博有钱,且愿意为了美人一掷千金;云泽很赏识他,故与之相交,为他出谋划策。
一把扇子,六百两银子,卖给慕容博,二哥竟然还乐呵乐呵。
慕容复就觉得不对劲,竟然有人敢把手伸到他二哥,秉着要为二哥出口气的心思,他接近了云泽。
后来,他觉得云泽有两下子。
那些本应该将云泽吓一大跳的蝎子和蛇,全部反弹到他自己身上,以及吃个苹果都能出现半条虫的情况,让他深知此人不能交恶,故与之相交。
“云兄,待会殿试完,我们一起去喝上一杯。”搭着云泽的肩膀,慕容复嬉皮笑脸的。
“再说。”看见有人朝他这边走来,云泽又确定不认识,捅了捅慕容复,说,“有人找你。”
转过头,慕容复看见林七安,立即欢喜地朝他招手,“林兄,终于等到你了。”
开开心心地搭着林七安的肩膀,慕容复朝云泽介绍,“这是林七安,我从小玩到大的。”
站直了身子,他又朝着林七安介绍云泽,“这是云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很厉害的。”
云泽笑着和林七安握了握手,想着有没有可能在他身上撸点羊毛。
此人行为举止都很从容,若不为友,便是劲敌,林七安头脑转过千万条思绪,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带着微笑。
每个人一张桌子,桌子上都摆好了纸和墨,钟声敲响,整个场子闻针可见。
皇帝站在高台上,望着太监将试题发放至考生手上,一切都在有条不絮地进行着。
一直到日落,钟声敲响,殿内的考生才允许离场,大多数考生出了大殿门口,朝着茅坑去了。
离大殿门口有些位置,云泽站在那里等人,等了半响,没看到慕容复,倒是碰到了林七安。
“云兄不如先与我一道行走,子复他可能不离开这里了。”子复是慕容复的字。
站在云泽旁边,林七安欣然邀请一同而行。
点了点头,云泽也不多问,和他一同离开,“林兄可知这殿试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也就这两天,快的话那就是明天了。”
看着云泽不惊不乍,依旧从容,林七安却知道,他一定在谋划着什么,笑着道,“云兄这副从容模样,实在是令人羡慕,不知云兄是否有兴趣相互探讨。”
略一沉吟,云泽先是说道,“正好有一件不情之请,还得麻烦林兄。”
“云兄尽管说。”林七安嘴角勾着笑,鱼儿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