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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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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轮替进入初冬,我回到时钟塔继续进行我的炼金术课题研究。
我和卢弗雷乌斯老师的关系也正如我想象中的那样,没有任何契机能够挽回。但我的心境却比先前开阔了不少,大抵我得感谢他让我和索拉见那一面。
我开始爱看时钟塔中庭的树叶一天天地凋落,我知道捱过寒冬之后,它们会再次发芽。而在初雪降落的那一天,我收到了维尔维特的第三封书信。
敬爱的教授,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卿,展信佳:
您近来好吗?前两封书信您都有阅读过吧,毕竟我是如此期待着啊。北半球的冬天到了,我也北上前往北欧一带旅行,学习不同地区的文化与魔术知识。没错,我花了一整个秋天从南欧赶往北欧,沿途有许多值得考察的地方和有价值的研究课题,因此整个秋天都没有写信给您。此时此刻,我是在芬兰雪原的帐篷里为您写下这封信。现在的月份正是观赏极光的最佳时节,我用摄影机拍摄了许多照片,想要分享给您看(摄影技术不太好实在是抱歉了),我会将它们与这封书信一同邮寄给远在伦敦的您。
祝您新年快乐,也望您注意保暖。
应该不会再有第四封信了,因为来年春天,我会回到时钟塔。
您的学生
韦伯·维尔维特
我捏了捏信封,感受到了沉甸甸的重量,那里面显然还有一叠纸张,应当就是维尔维特所说的照片。
我将它们抖落出来,散落在桌面上——那个瞬间,我巨大的办公桌成为北欧广阔又深黑色的天幕,而照片中鲜艳的绿色飘带点缀在其中,像一簇簇温柔的火焰,它们来自于宇宙,来自于太阳风,而我就像它们的造物者,低头俯瞰着这整片天空。
北欧,曾经因为魔术协会方面的工作有幸去过几次,几乎都是匆匆忙忙地抵达,抵达后也只是在各种各样与魔术相关的场合活动,最后又匆匆忙忙地离开,甚至忘了季节。这样想来,已经是个二十多岁成年人的我,熟悉的地方也只有英国伦敦而已。
我看着桌上的极光,想跟维尔维特道声谢谢。
我们的联络是单一的,全凭他一年到头为我寄出的三封短小的书信。每一次,我都感觉自己比前一次更了解了他一些,但话说回来,我始终都没能看透他。
他本该是讨厌我的。
在圣杯战争之后,他开始主动联络我,三封信的字里行间无不表达着对我能力的赏识与崇拜。换作之前的他可做不到,这一点我可以确信。
想要搞清楚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还得等他回到时钟塔,和他面对面交流才行。
我开始盼望来年的春天,就像树梢的新叶盼望萌芽那样,盼望万物复苏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