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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刘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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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两极分化的主要原因是,这跟太太平常的水平极其偏差,网络上各种层出不穷的声音在质问。
文章置顶有一条评论:“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很多人在地下表示赞同。
第二日正是大年初一,晚上19点08分,一则新闻登上热搜。
《知名作家榆树服药自\杀》
桌天那些在评论区争议的人纷纷删掉之前那些激进的言论,在回看一遍,好像看懂了,又好像看不懂。
一片默哀,但同时声讨声也随之而来。
不少读者纷纷央求一个事实的真相,人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自\杀。
程祉晚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从北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南城。
一路上她手脚不停的颤抖。
赶到事发的屋子时,她发了疯一样狂翻,一旁刘迦却异常冷静,眼睛红肿像是刚刚哭过,就这么看着程祉晚在发疯,她没有阻止。
她认识程祉晚和林桑榆是在高中,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应该是幸福的,她还是她们婚礼的见证人。
女生和女生啊,顶着世俗的眼光和各种因素压力在一起这么多年,应该更加彼此珍惜才对。
她无意间瞥见程祉晚衣领角边有口红的红晕,身上还有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她在压抑不住心底那股无名火,语气尖利的吼道:“你滚出去。”
她替林桑榆感到不值。
原来时间和名利真的是改变一个人最好的东西。
她把程祉晚从屋子里赶出去,任凭程祉晚在门外怎么呼唤敲门她也不打开。
她来到林桑榆离开那间屋子。
除了警察来勘察过之外,她没有碰过任何一样东西。
上周林桑榆给她发短信说要回来过年她还感到震惊,之前有喊林桑榆高中聚会什么都各种她都是摇摇头婉拒。
看得出来她和程祉晚都很抗拒回来,关于她们家里的事情,当时也是略有耳闻,她便没有在强求。
桌上是黑了屏的平板电脑,我进来发现林桑榆的时候她整个人倒靠在上边,我以为她睡着了,看见旁边的药瓶时我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我怎么呼唤,她都没有在回应我。
那天林桑榆来的时候,面容憔悴,距离她们上一次见面是在她和程祉晚的婚礼,奈何自己没文化只能用太美了这么粗浅的词语来形容。
我牵着林桑榆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将她送给程祉晚,我以为我是把她朝着更加幸福的地方送去。
这双洁白无瑕像艺术品一样的手,曾将她拉出深渊。
我错了。
幸福的人怎么舍得死去。
林桑榆离开的前一晚,跟她聊了她们三个高中的事情,说起那时的程祉晚,林桑榆眼底总是闪烁着亮光。
聊到起兴时,林桑榆以一种像是释然又悲情的语气说道:“我好想程祉晚。”
她当时没有往多了地方去想,只以为是恩爱的两人刚分开没几天就想念着了,直到刚才看见程祉晚衣领的红晕。
她好像听懂了。
她想那时坐在她旁边心思单纯的少女了。
想那时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程祉晚。
她记忆里的那个少女终究在名利场中迷失了,她去找她了。
刘迦起身回自己的房间拿了凳子从最高处的衣柜上边拿下一封信,上面积满了灰尘,但信封上的日期还是清晰可见。
2013年6月10日,致我爱的小榆儿。
那封信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贴在封口处发黄的贴画,经过了长久的时光依旧完好无损。
南方的天气就是变化多端的,白天还出着太阳,晚上刮着刺骨的寒风。
不知何时她靠着床头睡了过去,是被风吹醒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她起身去窗边朝楼下看,已经没了那人的身影。
电话在漆黑的房间亮起来,格外突出,是殡仪馆打来的,她披了一件寻常的黑色风衣就出了门。
“刘迦。”程祉晚颓废无力的在她身后喊。
她见刘迦出来,起身拍拍刚刚坐在地上沾染的灰尘。
刘迦实在看不得程祉晚这幅模样,她想林桑榆也不想看到,带着她进了屋,洗换了一身,她对眼前这个人,之前还有朋友同学之间的情意,现在只剩厌恶了。
一路上,她们之间没有多余的交谈。
到了门口,刘迦停了车,程祉晚疑惑的问道:“我们不是去找小榆吗?来这干嘛。”
刘迦沉默没有回答。
“你把小榆藏哪了,你把她还给我好吗?”程祉晚拧着眉,一脸不解。
刘迦自嘲一样的笑了笑,眼神狠厉,程祉晚像是心虚了,止住了想要说下去的意思。
“程祉晚,你不觉得搞笑吗?是你自己把她弄丢了,你还记得她是怎么陪你过来的吗?”
说完,刘迦摔门离去,程祉晚愣愣坐在车里,嘴里一直念叨着:“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