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死神同人/乌织/诺赫/银菊/一露）》danellier

9、他说：“是的。她的确很勇敢。”

　　9.

　　月光流泻进空荡荡的房间。井上织姬只觉得疲惫。她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桌上是一个小时前的晚餐，只不过是重新热过了。

　　是谁会在意这些细节呢？她的心念轻轻一动。但是那种不可捉摸的感觉在下一秒钟就消失了。

　　“吃饭。” 他冷冷地说，仍然是那两个字。

　　“我不饿。” 她平静地回答，仍然是那三个字。

　　“我说过的，如果你不吃，我会把你绑起来喂你。” 他双手插袋，站在她面前说。他脱去了制服外套，露出里面的衬衫。领口和袖口的扣子都一丝不苟，服服帖帖。略微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深刻的眉眼，让光影之中的面容有几分虚幻。

　　“随你的便。” 她疲惫已极。

　　一阵天旋地转般，她被他连人带椅拖到桌前。他的双手抓住她身后的椅背，倾身上前，呼吸热热地吹在她耳边。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吃——饭。”

　　她抬眼看他。他虽然语气平缓，但是他那双绿色的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被人揭了龙之逆鳞般地，冷得像冰又热得像火。

　　她默默地拿起筷子。

　　有人敲了敲门。片刻后，牙密走了进来。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吃饭，仿佛飞进来的不过是一只蚊子。

　　“你这女人，还真是不能小觑啊！”牙密皱眉头对织姬说，他的惊讶都写在脸上。

　　他扭头看着乌尔奇奥拉：“今天这件事还好瞒住了蓝染长官，看在大家生死与共兄弟一场的份上，就当没发生过。不然的话，葛力早就已经呆在候审室里了。”

　　她拿筷子的手停顿了一秒钟。

　　绿色的视线扫过来，比刚才还要冰冷。

　　织姬的手臂被人猝然拉起来：“走。”

　　她静静地放下筷子起身。

　　“去哪里？”牙密挠头。

　　织姬回答牙密的问题，但是却抬头看着面前的绿眼男人：“蓝染。他一定等很久了。”

　　指挥室。蓝染站在窗边，微笑着看她。他的身后是表情各异的一干高层。诺伊特拉似笑非笑，乌尔奇奥拉面色冰冷，葛力姆乔仍然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织姬。”蓝染说，“你是知晓我的身份的，对吗？”

　　“是的。蓝染先生是跨国集团虚夜的总裁。”织姬抬头迎着蓝染的目光，声音平静地说，“但是你隐藏的身份却是‘死亡之约’的领导者。你们相信死亡能够带来人类的新生。”

　　“听起来很像一个恐怖的科幻故事，是不是？” 蓝染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你用错了一个词。”

　　“哦？是什么？”

　　“不是恐怖，是疯狂。你们是一群自诩为信仰献身的疯子。”

　　“听起来你不太想加入我们。”

　　“一点也不。”

　　蓝染依然在笑，但是笑容里有毫不隐藏的残忍：“研究成功后，你会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这里，你的亲人朋友也会死于这场病毒传播的世界大瘟疫。你不怕吗？”

　　她轻轻摇头：“即使世界末日到来，我也会和他们在一起。我不会觉得害怕。”

　　“你真的有点让我刮目相看，井上小姐。” 诺伊特拉用手摸着下巴，仿佛重新认识她一般地上下打量，“我以为你是一个只会哭泣的小女人，没想到你很勇敢。是不是，乌尔？”

　　她抬眼看他。她看到他的绿眸远远地望过来，深得像潭。

　　他说：“是的。她的确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