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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忠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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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之后,王诚过来禀报,恒山派那三个弟子已经救出了,并且也已经跟着定静师太一起走了,本来恒山派前往福建也是听了左冷禅的话,说魔教中人齐聚福建打算抢夺辟邪剑法,要定静师太为了武林安危前来援手,现在知道了,原来竟是左冷禅想要一统五岳剑派的阴谋诡计,既然知道了,那自然就不再去福建了,当下打道回府,又带着弟子往恒山去了。
令狐冲听到这个消息松了口气,几次打交道下来,恒山派的女尼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不希望他们出事,只是又有点担心嵩山派会不会就此罢手。
盈盈知他心意,说道:“既然定静师太知道左冷禅这人的狼子野心,自然会多加提防的,她也是武林宗师,既然有了防备,那就不会那样轻易的上当的。”
令狐冲点头道:“希望如此吧。”他拉住盈盈的手,道:“盈盈这一次可辛苦你了。”盈盈微微一笑道:“这也没有什么。”
罗绝昕见两人有说有笑的,心里就开始不舒服了,轻哼了一声。
令狐冲也正瞅着他不顺眼呢,听他哼哼,心里也不满意了,白了他一眼。
盈盈一拉令狐冲,道:“我们走吧,还要及早赶去福建呢,不然小心你的师弟妹被人欺负了。”
刚才令狐冲和罗绝昕相斗的时候她看得分明,令狐冲的剑招攻势占了上风,罗绝昕的内力浑厚,两人若是相斗,谁胜谁负还不一定,更何况照这情势看来,罗绝昕在教中威望不低,现在得罪了他,他日自己和令狐冲的事恐更生波折。
令狐冲没有盈盈这么多的心思,但还是肯听她的话,遂点了点头,和盈盈一起出去,罗绝昕跟在他们的身后。
此去福建,保护华山派只是盈盈的一个借口,更重要的是要拆穿岳不群的真面目,秦伟邦先去了福建,早先传来消息,已经安排好了,罗绝昕不知内情,万一坏事,那可如何是好?可若不让他跟着,眼前就要横生枝节。
想到这儿,盈盈转头看向罗绝昕,正色说道:“罗右使,你真要跟着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罗绝昕微笑的打断:“并不是跟着你们,属下只是跟着圣姑!”
盈盈道:“我没有心情跟你斗嘴,我只想跟你说清楚,你非要跟着我也没办法阻拦,只是到了那边你需事事听我的。”
罗绝昕道:“圣姑便是不说这句话,属下也是事事听圣姑的。”他嘴角微微一瞥,露出一个笑容来,意味深长,盈盈有点恼怒,转过了头,拉着令狐冲就走。
走了一段路之后,王诚已经备好了马车,跟来时一样,盈盈和令狐冲一起上了一辆马车,盈盈挑起帘子,看向罗绝昕,心道:“我就不相信没有我的允许,你敢上来。”果然,罗绝昕并没有这样厚颜无耻的跟上。
只是行了一会儿路之后,盈盈听到马车旁边传来了马蹄声,心中一愣,掀开车窗帘子一看,罗绝昕那张微笑的脸庞就出现在自己的眼中,他骑在一匹白马上,白马和马车始终平行着,他人长得也算英俊,不知何时换了一身月白色袍子,倒和白马十分相衬,见到盈盈拉开车窗帘子,便对着她一笑。
这一笑虽然温文儒雅,不算难看,但在盈盈眼中却显得很是刺眼,仿佛昭示着自己拿他这个光明右使没有法子,心中气恼,哗啦一声拉上的车窗帘子。
令狐冲心中来气,见盈盈放下帘子,气鼓鼓的道:“这人怎么这样死皮赖脸的?”
令狐冲生气的模样倒让盈盈心中好笑,又是高兴,偏着头问道:“你这算是吃醋吗?”前一世只有自己看到他思念岳灵珊的模样而心中不痛快的,这一世竟然倒过来了,也算是小小报复了一把,只是自己可没有思念什么人。
她这样一说,令狐冲脸上一红:“谁……谁说的。”
盈盈伸手去刮令狐冲的脸颊:“那怎么红了。”令狐冲却手一伸,将盈盈的小手抓在自己的手心里,眼神带上了点恳求:“盈盈,不要离开我,好吗?”
他的深情目光让盈盈心中一动,也反手将他的手握住,眼中满含柔情,轻轻点了点头。
令狐冲见盈盈点头,心中欢喜,抓住她的小手,就朝着她的嘴唇亲吻过来,刚要碰到她嘴唇的时候,窗帘哗啦一声被拉开。
令狐冲和盈盈一惊,脸上马上红了,又有点恼怒,抬头看去,罗绝昕似笑非笑的表情印在他们眼中,手中马鞭正挑成窗帘子。
“你干什么?”盈盈怒道,罗绝昕在马车上微微躬了下身子,道:“圣姑息怒,属下只是提醒圣姑,马上就要过桥了,上桥马车会颠簸,请圣姑小心。”
“滚!”盈盈一下拉下窗帘子,那愤愤的表情倒让令狐冲一笑,道:“他可真是费尽心机。”盈盈瞪了他一眼,脸上红晕未退,倚在车壁上,闭目不言。
罗绝昕像是有透视眼似的,盈盈和令狐冲在里面没有动作,他便再没有将车帘子拉开。
马车行驶了一个上午就到了福建城,秦伟邦传来消息,华山派已经到了两天了,来到这儿的第二天晚上,林平之就开始找寻辟邪剑谱了。
进了城,秦伟邦已经把客栈备好了,盈盈和令狐冲比邻而居,盈盈示意王诚将罗绝昕的住所安排了远一些,但当房间安排好了之后,罗绝昕便要和王诚换房间,他是光明右使,王诚也不敢不换,最后采取了折中的法子,盈盈旁边的房间住着桑三娘,桑三娘的隔壁住着罗绝昕。
对于这样的安排,盈盈蹙了蹙眉头,但也没有说什么。
到了半夜,盈盈偷偷摸摸的起床,换上夜行衣,打开门蹑手蹑脚的出去,转过一个弯时,一个身影映入眼帘,又是罗绝昕。
盈盈早就料到,停止脚步,眼神淡漠的看着他,罗绝昕微微躬了躬身子,但是没有说话,手中折扇往自己屋子里一指。
盈盈也不怕他对自己做什么,便毫不犹豫的进了他屋子,在桌旁坐下,罗绝昕再次躬身:“打扰圣姑办事,属下真是过意不去。”
“不必了。”盈盈冷冷地道,“真过意不去你也不会拦下我,不是吗?”罗绝昕只是一笑,没有说其他的话,坐在了盈盈身边,道:“不知圣姑深夜想往哪儿去?”
盈盈道:“我出去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向你罗右使汇报?教主到底是让罗右使保护我的,还是让罗右使监视我的。”
罗绝昕正色道:“正是因为教主让属下保护圣姑,属下才不能让圣姑深夜出门。”
盈盈冷声道:“若我偏要出去呢?”话声一落,萧中剑出鞘,白光一闪,已经架在罗绝昕的脖颈上。
罗绝昕并不闪避,也不用折扇格挡,只是静静地看着盈盈,盈盈肩至手腕成一条直线,也是纹丝不动,一双美目直视着罗绝昕。
“圣姑真的那么讨厌我吗?”过了良久,罗绝昕说道,话中竟带了些许哀伤。
“谈不上讨厌!”盈盈冷冷地道,罗绝昕微微露出喜色,盈盈接着又道,“你还配不上让我讨厌!”
罗绝昕稍稍好看点的脸色马上又沉了下来,说道:“圣姑,属下来之前,教主曾对我说过一番话,跟圣姑有莫大关系,圣姑可想听听?”
“不必!”他不说盈盈也猜到了。
罗绝昕一笑:“看来圣姑并非不明白教主的意思。”
盈盈冷声道:“爹爹意思我很明白,但是……休想!”
“你以为我很愿意吗?”罗绝昕竟有点不屑的样子,“这只不过是教主交下来的一项任务!”
盈盈一奇:“任务?你说娶我是任务?”
罗绝昕道:“难道不是吗?教主有心结合你我,我只是配合教主完成任务,至于你心中有什么人,我是否喜欢你,那都无所谓。”
这话说得盈盈不禁失笑:“你这到底是对教主的忠心,还是对自己的无所谓?”
“自然是对教主的忠心。”罗绝昕斩钉截铁的道,“教主对我有大恩,我从小就发誓要忠于教主,教主遭到东方不败陷害之后,我也被他打落山崖,我后来便在崖底苦练武功,为的就是为教主报仇,只是没想到出来之后,教主已经回来了。”
盈盈心中这才明白为什么爹爹竟不怕重蹈当年覆辙,对这个人大力提拔,不过既然因为这个才来纠缠自己,她就放心了,便笑着说道:“这么说来,如果教主撤消了这条命令,你也就会放弃了是吗?”
“这个自然。”罗绝昕说得毫不犹豫。
盈盈点头道:“这样就好,罗右使,等此间事情一解决,我便会回黑木崖跟爹爹说明此事,在这期间我也不赶你走,只是请你不要干扰我行事,可以吗?我做的都是至关要紧的事情,也是为了神教,如果你只为儿女之情阻挠,那可不太妥当。”她虽对罗绝昕的行事方法不敢苟同,但也佩服他的忠心,因此言语上就客气了几分。
罗绝昕想了一想,点头答应,盈盈收回了剑,刚要出门,心中忽然起了个念头,转身道:“罗右使,我想请你帮忙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