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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番外——臆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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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尚衡弥留之际,好像做了一场梦。
梦中,他和安私止生活在那个边陲小镇里,魏尚衡被村民们排挤时,安私止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
年幼的魏尚衡畏手畏脚的接过安私止手中的馒头,哼唧了一声“谢谢”。
安私止不在意的笑了笑,说:“没事,我一顿三个,分你一个不过分的!”比魏尚衡高出一个头的安私止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满道:“你看看你,这小身板瘦的一阵风就能刮跑了,没事,以后在这村里村外,我罩着你!从此以后我就是你大哥!”
魏尚衡抬头看着面前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小妮娃子,眼中透着崇拜——当然,如果没听到那句“来,大哥!叫声听听!”就更崇拜了。
安私止和魏尚衡一起长大。他们春日可以去砸冰面,夏日可以去捕鱼,秋日可以去登高,冬日太冷了,他们就缩在火炉旁想着未来。
一年又一年,即使时间不语,岁月依旧带走了什么。
在赏花的时候,安私止第一次牵了魏尚衡的手。手指慢慢缠着魏尚衡的手,大拇指摩挲着,两人的耳尖都红的不像话。
接着,魏尚衡突然抽出手,安私止愣神时,魏尚衡说:“安私止,虽然这很荒谬,但是我喜欢你,不是小时候的喜欢了。”安私止的大脑又一次宕机了,他不可置信的咽了口口水,然后慢慢反应过来——与此同时,两人的脸都快红成了猴屁股。
之后的安私止无数次悔不当初——如果牵个手就能引得他小弟告白,那他还憋那么多年干什么啊!
当年的他们,一位十九,一位二十一。朝气蓬勃的年纪,遇到了想要携手一生的人。
他们搬到了山里去,过着安稳的生活。
直至这里,臆想破灭。
魏尚衡如梦初醒般,眼角落下一滴浊泪,手上攥着的吊坠,又紧了几分。
梦里的情形,正是他们可望不可求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