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令府遇“故人” ...
-
现在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王陇十八年的人生所熟知的范畴了。
惜春递上一件袍子,说:“公主,您刚醒来,切莫又受了风。”
王陇接过那件袍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粉色衣裙。
那个穿黄衣服的大概就是皇上了。那她呢?穿到了公主身上吗?
王陇决定问一下眼前的婢女,“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婢女显然是训练有素,不多做的表情一个也未曾出现过,只是平静地回答道:“回公主的话,是您的府上。”
一番了解过后,王陇大概清楚了她的背景。这里是一个叫做大朗的朝代,当今皇上也即她的父皇,是容昇帝,而她是容昇帝的嫡长女,名唤齐卓荦,乳名陇儿。
王陇高中虽学的理科,可对基本的历史知识还是知晓的。这个帝王,她确定未曾出现过。
也许她在中国历史之外的某个地方,也许她来到了另一块她所处世界未曾踏足的地方。
不管是哪种结果,对她来说,都是悲剧。
王陇泄气地关上窗户,推开惜春的手,强撑着自己走到床上坐下。
妈妈一定担心坏了吧。
王陇在床上泄气地锤被子,身上和心理都涌起了深深的无力感。
在公主府休养的日子里,王陇在惜春的帮助下学到了不少东西。
皇上还是经常来,偶尔拉着她论论家常,或者带她进宫走动,回忆以前。
太子这段时间也陪了她不少,他是一个沉稳不多言的男人,二人在一处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王陇在说话,他只是微微笑着。
王陇能感受到,这两个男人,宠极了齐卓荦。
但是她的母亲,王陇却从未见过。
问起惜春,惜春也是缄口不言。王陇只好作罢。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皇上与她的母亲有着一段荡气回肠的故事。
作为公主,她随的是母姓,这本就不正常。
这里的活动实在是太少了,王陇的身份又贵为公主,很多事情都不能干。
大中书令送来了拜贴,邀请王陇去参加赏花大会。若说以往,王陇哪会参加这等枯燥的事情,除了蹦迪烧烤,别的事情都难以引起她的注意。
但现在,实在是没得挑了。
中书令夫人喜花,府上有满园子的奇花异草。
王陇本来想悄悄溜进去的,没想到刚到大门口,门口站着的小厮便恭恭敬敬地行礼,领着她进门。
王陇暗道不好,礼仪什么的她虽和惜春了解了一些,可到底是不懂的,万一一会儿丢了脸可怎么办?
但此刻有人认出了她,她不进去走一趟,反而显得她不是了。
王陇只得硬着头皮进门。
想来齐卓荦在大朗的地位是极高的,王陇一进门,众人便都低着头站在两侧,齐声喊到:“恭迎公主。”
大中书令站出来,说道:“不知公主大驾光临,若小府有怠慢之处,还请公主海涵。”
王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人看起来也有五十了,若让她妈妈看到这样一个大她一辈的男人对她卑躬屈膝,她这条小命怕是要不得了。
王陇连忙去扶他:“您快起来。”
他讶异地看向王陇,两侧还在行礼的众人也都开始窃窃私语。
“早就听说公主自落水后患了离魂症,性情大变,如今一看,果然是真的啊。”
“是啊是啊,要按往常,公主哪里会来这种地方。”
“要以前的公主啊,怕是人都见不到,直接将丞相府的花弄得一塌糊涂了。”
“……”
王陇听力极好,这些话虽极力地放低了,可王陇半猜半听也大概知道了内容。
一时间,她去扶中书令的手愣在了空中。
中书令此刻也是站也不是,弯着也不是,半弯半站地尴尬着。
惜春见状,上前半步说道:“公主只是来此赏花,赵大人不必拘礼。”
说罢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他点了点头,说道:“谢公主。”然后直起身子来。
惜春在王陇耳边小声地说:“公主,可以让他们起来了。”
王陇清了清嗓子,学着之前追的古装剧里面的人物,煞有介事地说:“大家都起来吧。”
说罢,大中书令赵允行带着王陇往主位走去,“公主,入座吧。”
王陇边走边朝惜春使了几个眼色,示意自己能不能出去。惜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王陇坐下,听着那些官员们你来我往,闲聊中又带着隐隐的火药味,只觉得听不懂又不想听,喝了几杯水后便说道:“我要去.....更衣。”
说罢带着惜春离开了。
出去后,王陇松了一口气。
王陇在花园里四处逛了逛,这儿的花园果然是现代不能比的,空气都好的多,繁花似锦,百花争艳,红的黄的绿的在一块,没有钢筋水泥的碍眼。
漫步在花园中,让人感觉到了仙境。
一朵花腾地出现在王陇视线里,那是一朵七色花,艳丽得很,与周围的花格格不入。
王陇凑近看了看,那朵花株身粗壮宽展,庞大的叶片交叉在七色花中间,细细看去,花朵好像在发光,粼粼细闪。
王陇禁不住伸手去摸,这莫不是一株假花,怎会有植物长着七色的花朵?
“住手!”
眼看就要摸到那朵花,突如其来的一声呵斥打断了王陇。
一个身穿锦衣绸缎的白面小生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河东狮吼道:“齐卓荦!老子不就是上次不小心把你那宝贝镯子打碎了吗?我赔你一个就是!你怎么忍心对我的七色琉璃花下手?!”
王陇被他喷了一脸口水,黑着脸后退了一步。
男人不依不饶,摸了一把七色花,又抓住王陇的胳膊:“你动它哪了?快给它道歉!”
他抓的痛极了,王陇心中默念了一二三,男人没有松手的欲望。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王陇抓住白面小生的胳膊,直接来了个三连摔。
惜春在旁边一直叫王陇,试图拦住王陇,但是王陇正在兴头上,根本叫不住。
很快,白面小生趴在地上哎哟,起不来了。
一个小厮急匆匆跑过来,手脚并用把那白面小生扶起来,一脸苦瓜相:“少爷,您没事吧?”
这俩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两边的下人每次都左右为难,最后还要受罚,今天怎么还打起来了?
惜春之前也是听过他俩的故事的,倒不担心王陇此番冲动闯了事。
惜春上前在王陇耳边低声说:“公主,这是中书令的儿子赵清誉。您二人自小相识,算的上是志同道合。”
赵清誉趴在小厮身上,捂着自己的腰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王陇看着赵清誉那吊儿郎当的样儿,生出一丝嫌弃。
照惜春的话来说,以前的齐卓荦就和这种人来往?
赵清誉骂骂咧咧对着王陇:“齐卓荦,你下黑手啊?”
王陇哼了一声,反驳道:“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骂,怎么能怪我?”
“你都要对我的宝贝儿下手了,我吼你两句怎么了?”
王陇懒得和他吵吵,转身准备离去了。
赵清誉一把拦住她,“别走啊,你上次不是和我说带你去玩好玩儿的?哥找到地方了。”
好玩的?王陇停下了脚步,是啊,赵清誉不就是现代那种有钱又会玩的公子哥?跟着他,她保证能玩转古代!
王陇脸色瞬变,兴奋地说:“走啊走啊。”
赵清誉摸了摸脑袋,这姑娘真落水傻了?这忽喜忽怒的,还有那一套组合拳,可不是她的性格啊。
看着王陇提着裙子兴冲冲跑在前面的背影,赵清誉也顾不上其他,“等等我啊!”边跑边追了上去。
“等等等等,”赵清誉一把薅住王陇,“咱今天去的地方,可不能大大方方地去。”
二人乔装打扮了一番,才挑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离开了。赵清誉让小厮将惜春送了回去。
二人坐在马车上,王陇掀起帘子看着窗外,百般无聊。
赵清誉问道:“齐卓荦,听说你日前落水了?”
“是啊。”
“是不小心还是你太招人恨有人故意要害你?”赵清誉满脸笑嘻嘻的损着王陇。
王陇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拳。看来这齐卓荦和赵清誉的关系挺好的,不然也不能随便开这种玩笑。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赵清誉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齐卓荦,你真成傻子了?”
王陇瞪了他一眼,知道赵清誉对齐卓荦了解至深,她本就没想瞒着赵清誉自己没有记忆的事,但傻子一词可不中听。
赵清誉被瞪得心里发毛,叹了口气,摸了摸王陇的脑袋,“好了,有我在,你很快就能想起以前了。”
京都的街上甚是繁华,王陇掀起帘子,街上满是行人和叫卖的小摊位。
她又想起了妈妈,她爸爸走得早,妈妈一个人把她养大了,也不知道现在那边是什么情况,妈妈该多着急。
王陇叹了口气,放下了帘子。
赵清誉凑上来,看了看窗外,“看见啥了,叹气可不像你的风格。”
王陇摇了摇头,闭上眼睛,没有心情和赵清誉周旋了。
“拼夕夕拼夕夕了!每叫一个人可砍一刀,砍到最后,免费拿走极品玉佩!”
一个异样的声音传到王陇耳朵里,王陇猛的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