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礼物 什么家庭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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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稚一路上都在碎碎念，气鼓鼓的模样像一只河豚，林希心都要融化了，太乖了！
“别生气了，我不在乎，我以后离他远点就是了。”
“真的？”徐稚竖起耳朵生怕自己听错了，“别骗我啊。”
“咱们都是学生，理应以学业为重，我不是反对你交朋友，但是像他那种花蝴蝶，太吵了。”
林希点点头，表示自己谨记于心，小丫头还挺可爱的，可惜明天就见不到了。
徐稚还在分析利弊，发现林希愣神止住了话茬。
“林希！有没有听？”
“疼疼疼，姑奶奶我听了，别掐我胳膊。”
徐稚这才不情不愿收回了手，双手叉腰质问道：“那我刚说了什么？”
林希满脑子都是睡醒以后的满课和该死的早八，注意力根本没放到徐稚身上，只能胡说。
“呃，离他远点？”
“林希，那个话题我早就跳过了，我说的是明天要不要一起上学！”
赶在徐稚跳脚前林希将早八的概念踢出脑子，认真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你妈妈来接你？那我先走了，说定了明天一起。”
徐稚迈出校门转身挥手，“同桌，明天见。”
明天见吗？如果梦境能接上就没问题。
林希站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等着林母，身边不断走过欢笑打闹的学生。
他们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稚嫩的脸庞满满的胶原蛋白，处处都是青春的气息，他们兴高采烈商讨放学去哪里玩、激动地讨论自己的爱豆、争论明天去哪个小食堂，欢声笑语愈发衬托立在校门口的林希更加孤单。
林希走到路边远离门口的喧嚣，盯着路边的灌木丛看了一会儿伸出罪恶的小手，毫无人性揪掉树叶数脉络纹理。
“林希，我还是觉得应该陪你一起等。”
循着声音抬头看见的就是笑得很开心的萌妹，她歪着头看着林希，手里多出两根冰棍，滋个大牙傻笑。小虎牙给她加了分，看起来不至于怀疑她的智商。
徐稚撕开其中一根的包装袋递给了林希，后用小虎牙咬开了另一根冰棍的包装袋。
林希眼尖发现她手里的包装袋被扯过很多次，随即理解了她为什么不用手撕开。
“呐，吃吧。”
林希不喜欢一切冰冷的食物，哪怕它是甜的，因此很羡慕夏天其他人能用冰水雪糕一类的东西消除炎炎夏日。
她接过冰棍放在手里，犹豫了两秒象征性咬了一口，很冰也很解暑，“谢谢你，很好吃。”
徐稚不在意摆摆手，几口吃完手里的冰棍，随后指着马路对面的商铺说：“明天带你去对面吃饭，李姐家的饭很好吃。”
林希顺着她的手指望去，那是一家麻辣烫店，至于为什么那么肯定是麻辣烫，但凡智商在线都能从店名看出一二——李姐麻辣烫。
徐稚很热情介绍学校周边的美食，直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们面前。
林母打开车窗示意林希上车。
徐稚弯下腰歪着头对着车里的林母打招呼：“阿姨好，我是她的同桌，徐稚。”
林母笑眯眯回了她一句，“你好，我是林希的妈妈，我家希希在学校就拜托你多关照一下。”
两人在路边开始旁若无人的聊天，校门口的保安眼睛一直瞅着这里，林希发现他正在往这赶。
“那个，再不走就要被赶走了。”
被打断聊天的两人扭头看向门口，林母拍了一下脑袋说：“忘记了，希希，带你的朋友一起上来，我顺便送她回家。”
林母已经在聊天里得知跟徐稚顺路，邀请她一起，却被徐稚谢绝。
“阿姨，谢谢你的好意哦，今天不行，我一会儿有事。”
林母闻言不再强求，两人挥手告别后，林希才找到机会上车，无视林母让她坐到副驾的暗示，打开后面的车门钻了进去。
副驾才是最危险的地方，林希就算能无视尴尬也不会凑到前面，惜命更重要。
她平时过马路没发现斑马线都要走到下一个路口，原因很简单，不停车礼让行人是会罚钱的，能有效降低被撞风险，退一万步来说万一被撞，赔的更多。
车厢弥漫着尴尬，林母试图寻找话题，都被林希一一挡回，最终她不得不放弃这种尴尬的找话。
好不容易熬到了车库，林希左脚刚落地被林母叫住，想快速溜回卧室的计划泡汤，尴尬修罗场要开发到2.0版本。
“希希，后备箱有我给你买的礼物，你自己拿一下。”
话已至此，林希只好转身打开后备箱，映入眼帘的就是大小不一的礼品盒，满满当当塞满了整个后备箱。
林希只感到惊没理解喜，她很发愁这些东西怎么扛上楼。
林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车的，她静悄悄站在一旁查看林希的表情，似乎想知道她是否喜欢它们。
许是没从林希脸上看到一丝惊喜，她把手搭在车上迟疑地说：“不喜欢吗？”
“不好意思啊，我应该带你一起去买的，等你周末放假我们一起去好吗？”
林母讨好的语气让林希心里升起一股怒意，她还没明白怒从何来，伤人的话语就已经脱口而出，“我不需要，你不要自作主张。”
说完林希才反应过来自己情绪过激，偏过头看见林母受伤的表情，还没等林希说话，她已经调整好情绪重新开口。
“希希，是妈妈考虑不周，我们先回去吧，晚上想吃什么？”
林希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语气却没有那么冲了，“我不挑，这些都拿上去吗？”
“啊？”
林希用手指了指礼品盒，她才反应过来，“哦哦，都...都可以，你想拿上去就都拿上去。”
啧，还是高估了自己。
林希怀里塞满了礼物，后备箱还剩几只盒子，不得不求助林母。
“妈？那个，可以帮我拿一些吗？”
林母反应慢半拍，僵持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瞧我这脑子，你放下一些，我来拿。”说完她想从林希怀里拿过几只礼品盒，指尖不小心从林希锁骨滑过。
林希条件反射后退几步，怀里的礼品盒掉落一地。
“哗啦”玻璃破碎声响起，两人愣在原地，林母的手还停在半空。
半晌林母蹲下收拾掉落的礼品，林希听到她似乎轻叹一声，随后抬头用眼神示意林希先回家。
“希希，你先回去，我收拾完就上去了。”
林希盯着林母写满歉意的脸颊木讷点点头，走进电梯凭着记忆按亮17楼，电梯门关上的刹那，将林母蹲下收拾残局的落寞的影印入眼底。
出了电梯林希才想起自己没有钥匙，将怀里的礼物码在地上，回头发现电梯还停在17楼，索性选择下去找林母。
车库的灯光时暗时明，墙上的出口指示牌泛出幽幽绿光。
林希快步来到林母车旁发现后备箱已经关上，地上整齐摆放几只礼品盒，林母却不知所踪，林希四处寻找，最终在拐角处的垃圾桶看见了林母。
她手上抱着礼品盒站立许久，低头看了一会儿还是将礼物扔了进去。
在她缓缓走过来时，林希躲到另一辆车后，看见她走到车旁抱着礼物上了电梯才起身走向垃圾桶。
礼品盒上的粉色蝴蝶结已经染上了污渍，林希撇撇嘴吐槽道：“少女心真强。”
她鬼使神差拆开了盒子，凭借大体结构和一只穿着公主裙的娃娃，猜测它应该是八音盒。
林希盯着盒子里的零件发了一会儿呆，顾不得脏乱，将它们尽数倒进书包。
电梯正在下行，林希站在一旁用脚尖踢空气。
“叮”
电梯门打开，火急火燎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人撞了个正着。
林希低头揉着脑袋，发现这人的运动鞋有点眼熟，像林母穿的那双，不确定再看看。
“希希，头撞疼了吗？”
是林母本人无疑了。
林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林母继续道歉：“希希，对不起，我没有看路，今天状态可能不对。”
林母这话所言不虚，从她脸上能窥得一二，眼睛没有光彩，全是疲倦。
望着她焦急的神色林希摇了摇头，在她的追问下谎称下来找她迷了路，私心不想让她知道去垃圾桶捡了八音盒。
电梯里她还在向林希道歉，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这对母女的相处方式真是奇怪，母亲一直在讨好女儿，女儿的房间也没有找到一张两人的合照。
林希不知道这具身体和她的纠葛，也不在意，她现在还不能确定这是梦境还是其他，所以并不上心。
她潜意识还是相信这只是一场参与感和体验感拉满的梦罢了。
“你不用道歉，是我出门忘记带钥匙。”
林希走出电梯发现门口的礼物不见了，一旁的林母发现林希的视线停在地上解释道：“希希，礼物我收回房子了，就放在你门口。”
林希心想：怪不得会发现我不在家。
她换好拖鞋没做停留，将身后的声音一股脑抛向脑后，躲到卧室逃避尴尬修罗场2.0升级的可能性。
再次听见林母的声音是叫林希去吃晚饭，她打开手机屏幕发现才六点半。
林希找了一块粉色的小毯子盖住书桌上修复一半的八音盒。
拉开门看见林母的手停在半空，似乎是想敲门，林母收回手背在身后，扫了一眼鼓鼓囊囊的书桌。
本以为她会出言询问，结果只是说了一句吃饭就离开了。
林希随意应了一声，望着地上堆放的礼物，几秒后给它们转移了阵地。
三菜一汤，还有一盅南瓜粥，两个人吃还有点奢侈。
餐桌上林母也在尝试找话，最终败给了林希敷衍的态度。
除了那碗粥，其他都是林希不喜欢的菜，于是她提前给林母打了预防针。
“我减肥，晚上不宜吃太多。”
林希晚饭干了两碗粥，把减肥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林母方才意识到饭菜不合林希的胃口。
“小希，你去写作业，这些不用你管。”林母制止林希收拾碗筷。
鉴于她的坚持，林希只好起身回到卧室。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