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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本宫好疼 沈大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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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死我了!你不能轻点啊!!”沈时泽双手拽着床单,眼神幽怨的看向身后的女子“皮都快被你扒掉了”
“不是我说你,沈九君你可长点心吧,你是真不怕死啊,流那么多血还跟我干一架”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时我“别捂着了!那么大块头杵那,你当我瞎啊!”
“沈九君她脑子有病就算了,你脑子也有病吗!”
“诶诶诶!不带人身攻………你脑子才有病呢!”沈时泽捂着肚子艰难的朝她翻了个白眼
“祖宗欸!你可闭嘴吧”巫溪双手叉腰道“小心伤口又裂了”
沈时泽没有答话,闷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前些日子得了个千年雪………”不待巫溪把话说完,沈时泽头一歪眼一闭晕了过去
“……参”
待沈时泽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巫溪单手托着下巴,定定的看着她,指间还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沈大爷醒了?”
“………滚”
巫溪伸了伸懒腰,有些疲惫道:“你们东彦人可真娇弱,这么点伤就能睡一整天”
沈时泽揉了揉眉心“为什么来?”
巫溪瞪大双眼,“你小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怎么?指望我忘记?我还没到那种地步”沈时泽扯了扯嘴角,眸光晦暗不明
巫溪挑眉看着她,只觉面前之人骨子里都散发着彻骨的寒,偏生了副好囊子,尤其是那双眼晴,怎么看都不像是她这种人该有的,这般无情之人竟生了双慈悲纯澈的眼睛
倒也为她免了不少麻烦
“好看吗?”沈时泽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巫溪撑着墙笑道“好看啊,好看到我都舍不得挖下来”
“你做成傀的样子一定美极了”
巫溪忽地向她走去,双手捂住她的眼睛,“摸摸看,猜我给你带了什么?”语气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沈时泽伸手向前探了探,挑眉道:“你给我带了个男人”
“还是个死的”
“还不只一个”
沈时泽扯开她的手“你哥没来?”
“在路上,说要精心给你准备一个礼物来祭奠他早逝的爱情”巫溪撇撇嘴看向沈时泽,补了句“搞得他拥有过似的”
“你哥能放下,这倒是惊到我了”沈时泽回想起当初巫闲疯狂追求她的样子,揉了揉眼睛,救命,有脏东西!
巫溪轻笑道“他就一色批,谁长得好看他就不要脸的贴着,不论男女”
“你别告诉我,你来就是为了送我几个傀的”,巫溪贱贱的笑了笑“不是快秋猎了嘛”沈时泽心下了然
“你又打我狼崽的主意”
“啧~巫烦不是只有虫子嘛,借你几只狼崽又不会怎么样”
沈时泽白了她一眼,依稀记得四年前借给她的狼崽没一个能活着回来
“收好了,随叫随到的那种”沈时泽接过口笛,淡声道“烦帝还没死?”
巫溪轻飘飘的来了句“命挺硬,病五年了还没死,再不死我都要给他下毒了”,沈时泽不作声,抬头看向门外,“你皇位坐稳了?就下毒?”
“我看上的东西,只能是我的”巫溪眯了眯眼,“话说你对那位置当真不感兴趣?”
沈时泽挑眉道“猎物抓住了,就不好玩了”,二人对视一笑,比起狩猎的成果,她们更喜欢的是过程,是逆风翻盘,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是猎物死到临头却浑然不觉的笑,这种感觉让她们欲罢不能
“还真是热闹啊~”沈时泽满眼兴致的看着众人
“敢问长公主,可有证据证明离王爷通敌叛国”李原广瞪着眼睛看向沈时泽,浑身都散发着怒气,头发也乱糟糟的,哪有半分文官该有的样子
再看向一旁的沈时泽,病恹恹的坐在椅子上,墨绿色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露出些许白皙的脖颈,惨白的一张脸看向他,有些无辜道“这可怨不得本宫,你说对吧,皇兄?”
“陛下?”李原广怀疑的看向沈木栖,在他的印象里陛下分明是个仁德的人,此等疯子行径怎可出自他之手,实是荒谬!
沈木栖迎着众人的目光,冷声道“这确是朕的旨意”,看向李原广的目光格外冷冽“李卿,你有何异?”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煞白,皇上被带坏了?
大殿之上,一时间竟鸦雀无声,“陛下,臣以性命担保,离王爷绝不会做出此等叛国之事”李原广挺直着脊背,依旧为离王辩解
“性命?”沈时泽嗤笑的看向他“李大人,你想清楚了?”
“下官无悔!”
沈时泽大手一挥“呈上来!”
泛黄的纸张,鲜红的章印,淋淋洒洒的字迹,皆是罪证,先前的据理力争仿若一场笑话,李原广攥紧手中的纸张,确是席至礼亲笔所书
“李大人,事已至此,节哀吧”
李原广依旧不敢相信,喃喃自语道“至礼,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沈时泽冷冷的扫视一眼,比起席至礼通敌叛国,他们怕是更愿意相信沈时泽谋逆篡位,一沓纸的确算不得什么,但谁叫她暴虐无道呢~没人会愿意跟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子讲道理,尤其这个疯子颇爱杀人
“知其所知,感其所感”
“非上道”沈时泽微眯着双眼摇了摇头,丝毫不慌,一旁的巫溪抱着手臂倚在她肩头,撇了撇嘴“既已知晓,为何问我?”
沈时泽不回话,耸耸右肩,将人甩了下去,满眼笑意的看向来人
傅林见沈时泽在此,眸眼都温柔了些许,便是空气也舒心了些
巫溪看着二人有些无语,忽地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沈九君,你留这儿,我怎么进府啊!”
“钻狗洞”
“?孤堂堂一国储君,你让孤钻狗洞!”
“找间客栈?”
“我没带钱啊!”
良久,沈时泽挽着傅林头也不回的来了句“睡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