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相处 思绪一点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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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一点点收紧
当邹敏浩回过神的时候，
会场里充斥着
“浩哥，浩哥——”
“选我，选我——”
“选我！！选我！！！选我！！！！”
齐齐爆发、“狂轰乱炸”的尖叫声。
跌宕起伏，人气超高。
在主持人极力的渲染撩拨下，氛围一度被推向高潮。
“阿弥陀佛，佛祖显灵，选我选我”宋煜正襟危坐，口中念念有词。
“煜儿，”我们可是无产阶级无神论者啊“不就是抽个号码，至于吗？”
“关系到我一生的幸福怎么不至于。”极其严肃认真的回答
凡凡简直无语了，这些追星族太疯狂了。
“二姐，嘘——”
“26号，幸运观众26号！”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在偌大的广场里久久萦绕。
心下一颤，什么！
“哇哦，二姐，恭喜你！！”宋煜乐的一蹦三尺高，牢牢捉住凡凡肩膀晃啊晃。
凡凡不可置信，抬眸向邹敏浩望去；同样，邹敏浩若有所察般向她看来。视线不经意地胶着在一起。
朦胧中，凡凡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邹敏浩竟主动向凡凡走近，全场一片寂静，甚至，隐约可以听见某人的心跳。
邹敏浩静静地注视着凡凡，目光清湛却专注，漆深的眼眸中竟似蕴藏了点点笑意——他在等她说什么。
“你是敏浩哥？我的王阳？”凡凡不敢置信，
邹敏浩望着她，不容置疑地回答 “是我。”
上海浦东飞机场，
耀眼的阳光自机场大厅的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映于地面，显出大片温煦的色泽。
人来人往的中央大厅“扎眼”地站着4个人——邹敏浩、Michel（敏浩助理经纪人）、宋煜、凡凡。
“二~姐~呀~，”空旷的大厅里净听到煜儿那哭天抢地的嚎声“我~舍不得你~”（偷瞄敏浩，满眼哇咔咔桃心）
行人纷纷侧目···
“额···煜儿”凡凡一脸黑线“低调点行不，这大庭广众的。”
头戴高檐鸭舌帽、一身运动休闲风邹敏浩负手而立，笑眯眯地望着宋煜和凡凡；今日他穿的更为随性内敛，却依旧凸显出一种与众不同的英挺来。
“敏浩”Michel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你今天，很不一样，感觉，特别爱笑”
“有吗？”嘴角微微一弯“我一贯不都这样”
“得了吧，平日工作时那假模假样的，假笑boy”Michel暧昧地望了望凡凡，又望望敏浩“这看到心心念念的小萝莉，心情就不一样哈。”
“阿克，别瞎说”
Michel噗哧一笑“你就装吧！不在乎人家，把人家底细查个底儿朝天，连人家失恋心情不好，都晓得；不在乎人家，推掉真人秀合约，作为补偿给自己揽了一堆的活，还自掏腰包去支援什么贫困山区。也只有她们这种没脑子的小姑娘才会相信你的谎话。”
“好啦，反正问题已经解决了。这一周我就去逍遥了，你没事别给我打扰我清修。”温煦地笑着，邹敏浩心情大好。
机场广播骤然响起：请上海飞往青岛的乘客登机。
“好啦，不管怎样都预祝你们甜，呃，旅途愉快”Michel微笑着说。
“那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媒体那边劳你多费心。”
“跟我还那么客气，放心吧。”
“二姐”大概被离别弄得多愁善感，宋煜眼底真真闪着晶莹泪花，
“煜儿”凡凡心下一暖，两手一伸紧紧抱住她“傻丫头，怎么真哭了，二姐还会回来看你的。”
“二姐”宋煜声音闷闷的“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凡凡感动点头，“嗯”
“也照顾好我们家浩哥。”再点头，“嗯”
“忘记过去不美好的一切，抓紧眼下的幸福。”继续点头“嗯”
“···浩哥就很不错，要不要考虑一下” 点到一半···“嗯？”
山东青岛市。
坐在敏浩公司安排的商务车里，凡凡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毕竟这么多年没见，她都几乎已经忘记了。而再次相见，却只有两个人，怎么感觉怪怪的。
敏浩率先打破僵局“这么多年没见，你还好吗？”
“挺好的，大学刚毕业，正在考虑找工作呢。这次去上海就相当于我的毕业旅行了。敏浩哥，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你现在已经这么有名气了。”
敏浩淡淡地笑“还可以吧。得感谢当年你的《至此一笙》让我迅速火出圈，才有了今天。”
“那也是你自己努力上进，稳扎稳打，一步步有了今天。”凡凡温柔地笑“真心的替你高兴。对了，你的胃病好了吗？”
“这么多年，我一直注意着调理，胃病也没再犯”敏浩边说着边温柔地注视着凡凡“说真的，真的很感谢你，当时剧组探班你给我做的小米粥，还买来了胃药。当时，我真的感觉舒服了很多。”
“这么点小事你还记着呢？我都忘了。举手之劳而已。”
“凡凡，你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剧组那么多人，却只有你关注到了我的异常，还给我带来了药。我从心底里感谢你，真的。”
“突然这么认真吗？”彼此间的氛围慢慢轻松起来，凡凡顽皮地说“那你预备怎么报答我？以身相许吗？”
敏浩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一闪即逝，“行啊！要吗？”
“不不不”凡凡赶紧摆摆手，“我可不敢，让你的粉丝知道手撕了我。”
“那你还敢和我一起去支教？”敏浩嘴角蕴着狡黠的笑。
“谁让我那么幸运被你们抽中了。与其陪你去什么法国七日浪漫游，整天被媒体相机对着。不如把这部分钱拿出来支援一下我们贫困农村的教育。不过你确定媒体不会跟来偷拍我们？”
“放心吧，阿克已经帮我们搞定了。咱俩就安心度过这一周支教吧，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好的”
到达目的地。
敏浩风度翩翩地下车，抬眼望去，一片错落无致的瓦房。这是，学校？敏浩有些疑惑。突然一阵风沙扑向他那帅气的脸庞，呛得他咳了几声。
“浩哥”司机有些无奈“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学校！浩哥你们确定未来一周就要在这里度过？”
敏浩也深感无奈。谁让他答应了某人的要求。
“这有啥？”凡凡贫笑着伸手去拿他们的行李箱还有送给小朋友的礼物袋，“习惯就好”。
敏浩习惯地拿凡凡手里的重物。
“欢迎你们。”迎面走来两个人，为首的嘴角蕴着笑，非常和蔼可亲；另一个黝黑黝黑的，身上也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领导风范。
“欢迎凡凡和你的朋友”
“敏浩哥，我给你介绍一下”凡凡指着和蔼的中年男子说，“这个是崖子小学的校长丁校长”，又指着另一个男人说“这个是副校长姜校长。”
又向两个人介绍敏浩“这是我朋友邹敏浩”
敏浩微笑着向两位点点头，“你们叫我敏浩就好”
“呀，凡凡光说带一位朋友来，可没说是一位男性朋友啊？”丁校长开玩笑。
“您想多啦丁校，这位可是你们的大财主”凡凡笑着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丁校，“这10万块就是这位财主给你们的，还望笑纳。”
“万分感谢”丁校长眼中露出感恩的神色，恭敬的接过银行卡，“我也替这里的孩子感谢你们。有了这笔钱我们停下的工程又能继续了。来年孩子们就能在新教室里学习了。”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您不用这么客气。”敏浩望了望凡凡“多亏凡凡告诉我情况，我才能帮助到你们。要感谢的话，你们谢凡凡就可以了。”
“好啦好啦”凡凡上前拉住丁校和敏浩，“别在这漫天风沙里谢来谢去的，赶紧进屋吧。”
丁校、姜校上前帮凡凡、敏浩拿着行李物品，并在前引路。
敏浩这才看见原来这个学校是在村里瓦房间圈出了一块地建立起来的。门口大理石上篆刻了崖子小学四个大字，上面的颜料基本上已经掉没了，不仔细观察还真发现不了这是个学校的大门。入门是一个半成品的两层小楼，估计是丁校口中的新教学楼。这里风沙那么多，估计就是楼没建起来，沙子被风吹的到处都是的缘故。往里走又经过好几个大大小小的瓦房。丁校长指着说“这是教学楼，这是男女厕所，那是厨房，那是孩子们吃饭的地方。”最后指着学校最里面的两间屋子，“这是男女生宿舍，给我们学校的老师中午休息的地方。平常你们也可以在这里休息。”
“我无所谓啊！敏浩哥，你？”
“我和你一样”
“好”凡凡开心地笑着，阳光照耀下是那样熠熠生辉。
敏浩自问自己不是一个很矫情的人，拍戏这么多年，悲苦喜乐都经历过。只是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比他想象中更有韧性，更能吃苦。
“那明天就开始工作吧！”凡凡眼中闪着光，颇有一副撸起袖子加油干的气势。
皎洁月光，一墙相隔。左屋敏浩被蚊子咬的一身泡，被床板咯得一肚子火；右屋暖意融融，凡凡穿着睡衣、哼着小曲，好不快活。敏浩有种被坑的挫败感。
“哒哒哒”有人敲宿舍门。这个时候，还能是谁。果不其然。“敏浩哥，蚊子咬不咬你，我给你送来了电蚊液。”
敏浩欣喜地开门，却见凡凡手里抱了一床被子，上面还有个未拆封的电蚊液。她一脸揶揄地望着敏浩“村里的蚊子够大够厉害吧，被咬的不轻吧。”
“你还笑，知道这情况还不赶紧给你哥送来电蚊液。害我白白喂蚊子这么长时间。进来吧”说着伸手拿凡凡手中的被子。凡凡不自觉就进了屋子。
灯光下，敏浩看清楚凡凡穿了一身小熊的套装睡衣，头发半散着，脸颊水嫩白皙。氤氲灯光下更衬得她窈窕娉婷。敏浩心下一动。“坐下来陪我聊会儿天吧，好无聊。”
“好啊！”凡凡顺手把被子给敏浩铺在床褥上，“学校男老师少，平常中午他们也不休息。所以宿舍基本上都是空的。我想着你的床褥肯定很单薄，咯得人难受。就给你拿来一床我冬天的被子给你铺上，这样你能舒服些。”
“你可真是心细。”
“远来是客。你一个大明星，千里迢迢跟我来到这里。还吃不好，住不好的，我心里也挺愧疚的。”凡凡愧疚地说，“其实你大可不必亲自来的，派个人和我过来就行了。这里条件太简朴了，不适合你。”
“反正我也想休息一下，和你一块正合适。”敏浩好奇地问“不过，你们校长感觉都不认识我呀。我在这里人气这么差的吗？”
“哈哈哈”凡凡乐不可支“你想我们校长都是中年男人，还会看你的偶像剧?这里的人们都忙于生计一向不大关注娱乐大事。至于孩子嘛，都还小，忙着看什么小猪佩奇啥的，根本就不care你。放心吧，在这里，你很安全。”
“也就是说我的受众群体都是一群小迷妹们，我还以为我老少通吃呢。”敏浩惋惜地说。
“也看什么样的迷妹吧，煜儿那样的比较喜欢你，我啊看剧也就看个热闹。”凡凡降维打击。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吗？都差不多吧，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我追剧一般都看剧情，不看脸。”
“我的意思是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敏浩突然单刀直入。
凡凡一滞，“喜欢我前男友那样的吧？”
“为什么喜欢他？”敏浩心里突然有种酸酸的感觉。
“因为，我们一起长大、彼此熟悉吧。”凡凡闷闷地说。这段时间，她谁也没有说，一个人默默消化着失恋带来的负能量。她已经习惯了，在子阳身边默默受伤，默默舔舐着伤口，再受伤，再复原，周而复始。只是因为卑微地爱着这个人。
“从小我就喜欢他。他像太阳，明亮张扬，吸引着身边很多女孩子。他的篮球很棒，每次在篮球场上总会有一票女孩子为他加油打劲。”凡凡眼中泛着泪光，却在极力隐忍着，不让泪落下。这一刻，敏浩心生怜爱。
“我们青梅竹马，我默默暗恋他很多年，亲眼看着他恋爱分手，再恋爱再分手，我却无能为力，从来没有勇气说出对他的感情。后来，有一次他失恋了，我守在他身边，他突然和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我同意了。心里憧憬着和他在一起的未来。结果今年临近毕业，他告诉我他想去北京上海大城市拼搏，让我陪他一起。我不愿意，我想守着父母，平平凡凡地度过这一生。最后，他说我们分手吧。然后就消失了。我就这样单方面被分手了。”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惨。”凡凡艰难地冲敏浩笑了笑，忍住心里的辛酸。
敏浩忍下心里的汹涌波涛，淡淡地说“你前男友很像我们剧里的渣男。”
“噗”凡凡有点破涕为笑“是哈，剧本创作真是来源于生活。”
“一般剧里遇到这种渣男，女主角都是潇洒离开，然后迅速展开一段恋情。”
“哈哈，我去哪展开，和谁啊？你吗？”凡凡忍俊不禁。
“怎么？瞧不上我”敏浩牛哄哄。
“不不不，不敢，你的粉丝们会手撕了我的。我还是过我平平凡凡的小日子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爱上的只是一种感觉，而非这个人。”敏浩思忖着说。
“什么意思？”
“因为，你把这个人预设的太美好了，所以你爱上的只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而非真是存在的那个人。所以，把心静一静，好好想清楚；然后，忘掉之前的不愉快，多看一看身边的人，说不定下一个更好呢。”
“被你说的好像我要当个渣女。”
“可能你对渣女有什么误解，就凭你的身材，好像够不上渣女。啊···”
敏浩抱头鼠窜。凡凡凛然追赶。
夜静悄悄。
周一开学，伴着国歌缓缓结束，凡凡敏浩开始了他们忙碌的一天。
由于乡村老师紧缺，教师人口又老龄化严重。他俩身兼多职，语数外老师，音乐老师，学校总务杂工，厨房小帮手，餐厅分饭员···一整天下来，两个人忙的屁颠屁颠的，水都没顾得上喝。终于，熬到夜晚，两位泡脚友坐在一起，拿着暖水瓶，悠闲地泡着脚。
“真舒服啊”凡凡感叹道。
“对啊，终于能闲下来了，真幸福啊！”敏浩应和。
“敏浩哥，之前都是别人伺候你。现在轮到你伺候别人，不轻快吧。”凡凡取笑道。
“也没有，刚入行的时候，我也没有助理，什么事都是我自己干的。之后拍戏经常连轴转，还经常要拍大夜戏，那可比今天伺候小孩子累多了。不过，说实话伺候小孩子确实也不轻快。”敏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吃饭的时候，有2个三年级的小朋友硬要让我评评理，我评不出来还扯着我的手哇哇大哭，头疼死了；还有，我吃饭吃到一半，有个小女孩哭着说有人欺负她。天哪，我都要疯了。”
“这都是常态。”凡凡笑了笑说“你还没看见一年级的小孩子，他们还需要人教他们坐。否则课堂上什么姿势的都有。管都管不住。”
“老师也不容易啊。”敏浩感慨。
“对啊，天底下各行各业都不容易。就干一行爱一行吧。”
“为什么选择这里？”
“什么？”
“为什么选择这儿来支教？”
“大四毕业实习，我在这里支教一年。其实刚来的时候，我和你一样，都觉得这里条件很差，不愿留在这里。可是后来我发现，虽然这里条件艰苦，但是老师们心真的很齐。大家都过得很清贫，却依然对教学葆有一颗真心，想认认真真教好这儿的孩子。而这里的孩子也特别的软萌可爱。时间长了，我就舍不得这里。其实我已经考上了教师编制，不久就要正式工作了。我希望在工作之前，还能在这里服务一段时间，为这里的孩子多做一些事情吧。”凡凡灿然。
敏浩眼中闪动着星辉，“凡凡，你真的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
“是吧！”凡凡骄傲地说道，“我还有更善良的呢。知道你白天没吃饱，你们大明星晚上还不能多吃。贴心的我还为你熬了玉米粥。泡完脚，我们就去喝。善良吧！”
“善良”
“来，跟着老师读：梦想！”
三尺讲台上，凡凡光芒四溢。旋转的粉笔勾勒出的文字像是有魔法一样深深吸引着孩子们。
孩子们一个个坐的板正，一双双机灵的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稚嫩地齐读：梦想。
凡凡笑语盈盈，歪着头问孩子们：“谁告诉老师，梦想是什么？”
“老师，老师，我知道。梦想是心中的理想，想要完成的目标。”一个身穿粉蓝裙子的小女孩站起来回答，秀气的笑脸蛋上挂着两个小酒窝，声音甜甜的。
“非常棒天天，那你能告诉老师你的梦想是什么？”凡凡同样甜甜地问。
“我的梦想是要成为楚老师一样漂亮的老师。”女孩天真的回答。
“哈哈，好啊，楚老师非常期待未来与你成为同行呦”凡凡灿然。
“老师，老师，我的梦想是要成为奥特曼一样的大英雄，惩治坏人。”一位黑胖黑胖的男孩憨憨地说。
“好啊，那你一定要强劲体魄，将来惩恶扬善”凡凡笑着回应。
“老师，我希望赚很多钱，将来让爸爸妈妈过上好日子。”
“老师，我希望能天天吃汉堡，天天去游乐场玩。”
“老师”
“老师”
···
座位上的小朋友们叽叽喳喳。
敏浩静静望着凡凡，内心异常平和。墨黑的眼眸中倒映着凡凡的一举一动，那是他深藏心底的一束光。五年前她的出现就深深温暖了他，让他深深记下这个女孩的模样。如今有幸与她相识相知，他的内心竟然渐渐滋生出一丝贪婪。
“老师，请问你的梦想是什么？”
清亮沉稳的男声自教室后方传来，凡凡闻之一滞。哦，敏浩哥啊，他什么时候偷偷坐在教室后头了，也不知道偷听了多久。感觉像领导视察被逮似的，怪不好意思的。
“我的梦想”凡凡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我的梦想是大家的梦想都实现。那这位同学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敏浩思索了一会儿，缓缓地说“我的梦想是实现楚老师的梦想。”
额···就这样踏入一个死循环。
学校的食堂最为简易。两个大长条桌子一拼，就成为一个大餐桌。老师们排着队去打饭，然后头对着头拉呱、吃饭。有点像□□时期大家一块吃大锅饭的场景。
临近中午，凡凡提溜着她的大饭缸子，敏浩端着他的精致的银制餐具去食堂吃饭。阳光照进窗户，整个食堂被照的暖意融融。食堂里的老教师沉浸在欢快的拉呱吐槽中。各班级的班主任提前去吃饭，然后去看学生。敏浩和凡凡才能得空来吃饭。
午餐是简单的，两素一荤、还有汤。凡凡饿地狼吞虎咽地吃，一抬头看见旁边敏浩精致而优雅地吃饭，大米一粒一粒的吃。内心1万点吐槽，敏浩哥你能不能接点儿地气？融入一下我们的大集体。
敏浩小口地夹着饭，凑在凡凡耳边小声地说“我也想多吃点儿，但是我要保持身材呀！”
凡凡无奈又无语，哦了一声，便低下头继续干饭。
这时，一位面相和蔼可亲的、胖胖的老教师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和凡凡说：”小楚你有没有对象？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
凡凡万分尴尬，说“老师我还没有对象。”
那个老教师兴致勃勃地说：“我跟你说，这个小伙子可好了。是我远房家的侄子。也在A区当老师。是个美术老师。家里有车有房，长得也不错，身高1米75。我觉得你俩可般配了。要不你考虑考虑？”
“额，老师，我还小。”凡凡木讷回答。
“哎呀，我跟你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也这样想。可是女孩子的年纪啊，一转眼儿就蹭过去了，所以还是得早点儿找呀。这样我加你QQ。我把小伙儿的信息发给你，你把你的具体信息发给我。好吧。”老教师眉飞色舞。
敏浩见状接茬过去“老师，凡凡她有对象了。”
啥？凡凡更惊讶了，什么时候的事？
“是吗，谁呀？”老教师狐疑。
敏浩自荐“我呀！”边说着，还趁着老教师不注意，向凡凡眨眨眼。
凡凡立刻心领神会。赶紧接话，“对对对，老师他就是我对象，我俩刚谈的。”
“哦”老教师八卦地说“怪不得两个人一块儿来的，还总是一块儿出双入对的。丁校问你们，你们还不承认。原来早就是一对儿啊！行啊，郎才女貌。我祝福你们。我侄子我再给别人介绍吧。”悻悻离开。
嗯嗯，凡凡开心的点点头。
敏浩凑近凡凡，小声的说“欠我一个人情，大恩不言谢哈。”
“知道啦。”凡凡小声地回应。
夜色如墨，沐浴着月光，敏浩和凡凡在操场消食遛弯。
回想着中午的话题，凡凡蓦地就产生了兴趣，好奇地问“敏浩哥，你今年多大了？”
敏浩笑着说：“你可以上百度搜搜。”
凡凡没好气地说：“那多麻烦，问你多直接？”
“32了。”敏浩叹息道。
“32了，比我大8岁。那你为什么还不结婚啊？”
“又来了，我看你是被今天的那位老师传染了，也开始八卦起来了。”敏浩无奈。
“不是啊，32在我们普通人眼里已经是大龄青年了。虽然你们明星都时兴晚婚晚育，但是怎么感觉你一点儿绯闻也没有。你都没有交往的女朋友吗？”
凡凡竖起八卦的耳朵。
“拍戏很忙的，哪有时间追女朋友”
“那追你的呢？你长得这么帅，不可能没有人追啊！”
“那可能是帅气的我太眼高于顶，所以至今单身。要不你试试！”敏浩眼中漾起一丝光。
“没意思”凡凡撇撇嘴，“每次和你正经聊，你却总是拿我开玩笑。”
敏浩眼中暗了暗，笑着说“先关心自己吧，赶紧把自己嫁出去。要不然等熬成老姑娘，就只能配我这样的大龄男青年了。”
“是哈，到时候我们俩就是恨嫁女和求娶男，般配。哈哈哈”
小小的操场回荡着两个人快乐的笑声。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相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