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东方》森蕊

2、哑炮入校的第一个晚上

　　很奇怪的顺序。陆时羽和德拉科面对面坐，高尔和克拉布面对面坐。作为脑子里满是食物的高尔和克拉布，他们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座位，并坦然的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了吃的。

　　糖果布丁跳跳蛙，薯条饮料棉花糖，没有一个是重样的。

　　坐在边上的陆时羽和德拉科不约而同的抽了抽额角。好吧，事实上，不太适应的只有他们两个而已。

　　陆时羽作为自己父亲点名要交好的人，德拉科很快地把他打量了一番。

　　很纯粹的黑发，典型的亚洲发色，没什么特点，非要说出一些的话，就是他的头发比较长，前面的流海几乎要盖住了眼睛。他的眼睛比较狭长，德拉科动用自己脑袋里存储不多的中国知识，知道那是他们所说的丹凤眼。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眼睛，德拉科就突然愣住了，明明里面是温和的笑意，但是他在深处感觉到了不易察觉的冷淡和距离。

　　德拉科心头一跳，赶紧移开了目光，又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又移回来，扬了扬下巴：“好久不见，陆先生。”

　　陆时羽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左耳挂着的耳坠：“德拉科先生，好久不见。”

　　旁边嘴巴里塞满东西的高尔嘟囔着：“你们真奇怪，明明马上就要成为同学了，还要称呼对方为某某先生。”

　　陆时羽瞟了他一眼，没开口。

　　德拉科却像是仔细的思考了一番，说：“那么，我作为一个未来的斯莱特林学生，陆时羽，希望你千万不要来斯莱特林，我可不允许斯莱特林学院混入一个……”

　　他话没说完就顿住了，他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毕竟是爸爸点名要交好的人，要是被自己的口不择言搞砸了，那可就完了。

　　他想说些什么补救一下，但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倒是陆时羽，很自然地接过了话：“哑炮。”

　　“马尔福先生说的对，我作为一个哑炮还是要比较好学一些去赫奇帕奇或者拉文克劳比较好。”他微微一笑，没有被德拉科冒犯的恼怒，反而看着有些高兴。

　　事实上，陆时羽确实有些高兴，他还在想自己该怎么暴露自己是个哑炮的事情，现在德拉科给了他一个台阶，他也就自然而上的登了上去。

　　高尔和克拉布听见他这么说，都惊得停住了吞咽的动作。

　　“哦，是吗？我觉得你说的对。额，我是说，看来你有好好补习霍格沃茨的基础知识。”德拉科说的慢吞吞的，也没有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气氛进入了低迷的尴尬阶段，接下来的五分钟都没有人说话，高尔和克拉布顾此失彼，而陆时羽乐得清闲，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感受这种气氛的其实只有德拉科一个人。

　　“吃点水果？”似乎感受到了德拉科的窘迫，陆时羽从自己的小箱子里拿出一个橘子。

　　白净的手上握着一个橙黄色的小橘子，德拉科的目光已经克制不住的看到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谢谢。”意识到自己盯着对方的时间有些久，德拉科接过了橘子。

　　陆时羽的手并不好摸，因为常年练武，他的指腹和指根都有一层厚厚的茧。

　　“不客气。”
　　看着德拉科慢慢把橘子皮剥下来，陆时羽闻到车厢里有一股清香，虽然很淡，但是比起其他食物的味道，要好闻很多不是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的车厢门忽然被敲了两下，然后被打开，一个棕发的女孩探进头来：“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只蟾蜍，隆巴顿的蟾蜍不见了。”她高昂着头，语气显得有些高傲。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圆脑袋的男孩，他偷偷抹着眼泪，不敢看车厢里的人。

　　“我们这里可没有什么蟾蜍，小姐。而且，未经允许直接把门打开的行为是很不礼貌的。或者，你希望亲自进来搜一搜？”德拉科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操着嘲讽的语气对那个女孩说。

　　“可是我有在这之前敲门。”女孩反驳道，她一说话，一对大门牙就露出来了。

　　眼看着他们要吵起来，陆时羽却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他想要看看这两个人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德拉科和女孩中间插着嘴巴里几乎没有停过的高尔和克拉布，这场景怎么看怎么滑稽。

　　“这里没有蟾蜍，不过癞□□我面前倒是有一只！”德拉科道，“瞧，还在擦眼泪呢。”

　　女孩侧身挡住那个男孩：“快住嘴，你个大背头。”

　　“嗤——”一声嗤笑打断了他们两个的对峙。

　　“哦，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陆时羽忍着笑，又看了眼德拉科的发型。

　　德拉科恼羞成怒：“你这个长着巨怪脑袋的哑炮，快闭上你的臭嘴！”

　　陆时羽自知理亏，又小声说了声抱歉，示意他们继续。

　　但是被打破的气氛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重新组织起来，女孩冷哼一声，领着那个男孩离开了，在这之前还不忘记关上门。

　　陆时羽耸耸肩，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冒昧地问一下，德拉科，你会些什么魔咒？你知道的，毕竟我是一个哑炮，可能以后的学习中要麻烦你一些。”或许是为了表示歉意，陆时羽主动问德拉科，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坠，德拉科注意到除了左耳戴着耳坠，右耳同样有耳洞，只是没有挂上饰品。

　　“一些基础的魔咒还是会的，像银光闪烁，清理一新，都是生活必备魔咒，你不会也情有可原。不过，你入了校还不一定和我一个学院，这话就说的有些早。”德拉科道，有些无聊的撕着橘子皮。

　　陆时羽没有反驳。

　　最后德拉科还是没有忍住好奇问：“为什么你的右耳也有耳洞？”

　　“对称。”陆时羽随口答，他的手已经没有办法放在桌上了——那上面已经堆满了垃圾。

　　德拉科也有些嫌恶的把手拿下来：“我来的时候听车里的人都在讨论救世主哈利·波特，你要一起去看看嘛？”

　　陆时羽想了想，作为一个哑炮，对救世主感兴趣才是正常的，于是他点头答应了。

　　几乎穿过了半个火车，和三分之一打了招呼之后，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了，马尔福小少爷多了一个来自中国的哑炮跟班，那个哑炮跟班比他高了一个额头，看着就像是大马尔福先生专门给小马尔福少爷找的贴身保镖。

　　陆时羽：是谁传的谣言，过来挨打（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哑炮而已）。

　　哈利·波特有些吃惊的看到他们，陆时羽无辜的摆了摆手，然后手插着口袋看着马尔福和红头发的韦斯莱吵起来，看到这，他不得不说一句，德拉科好像很容易和别人发生冲突。

　　——不过这恰恰证明他还是个单纯的小少爷，不是吗？

　　只是从他口中说出的“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陆时羽实在不太认同。

　　就在他们快打起来的时候，陆时羽一左一右抓住两人的手。

　　“怎么？你想帮着他们吗，陆时羽？”德拉科大叫着，“别忘了我们认识得比他们要早，关系也应该更加密切。”德拉科试着挣脱开，却发现抓着自己手的那只手臂纹丝不动。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我想，或许，你们应该离对方远一点。”陆时羽在听到德拉科这句话以后就歇了劝和的想法，“中国有句古话，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可不希望你这么好看的脸上出现伤痕。”

　　磕磕巴巴的用英文大致说了一句中国谚语，然后又用电影里看来的英国传统礼仪说了一句弱势的话，陆时羽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甚至还点了个头。

　　哪想他这句话刚出来，连着高尔和克拉布五个人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德拉科甚至涨红了脸，颜色差不多和韦斯莱的发色有的一拼（不过这句话就别说出来了，被德拉科听到可不妙）。

　　陆时羽缓缓地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不会说话就少说话！”德拉科大声道，似乎在掩盖什么。

　　嗯……好吧，少爷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
　　火车还在行进，不知什么时候速度慢了下来，随着一声长鸣——到霍格沃茨了。

　　旅客们推推搡搡的下了火车，陆时羽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比一般小孩儿长得高一些，他一眼就看到了提着灯向他们挥手的巨人。

　　巨人的脸上蓄着大胡子，面露微笑：“一年级的新生，一年级的新生到我这里。哦！当心你们的脚下。还有吗？还有一年级的新生吗？”

　　陆时羽站在德拉科的右后方，原本应该站在这里的克拉布在他的右方。

　　“你离我远一点，我现在并不想看到你。”德拉科在前面恶狠狠的说。

　　陆时羽摆了个无奈的表情：“你可以看前面，哦对了，小心一点，你差点踩到女孩子的脚。”

　　他可是一个绅士，怎么能和正在发脾气的小少爷斤斤计较呢？

　　他们跟随海格连滑带溜，磕磕绊绊，似乎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下坡去。小路两旁一片漆黑，陆时羽的夜视能力还算不错，能看到小路两旁茂密的树林。

　　“拐过这个弯，你们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巨人（哦，现在应该叫海格，他刚刚听到德拉科对海格的抱怨声）回头喊道。接着是一阵嘹亮的“噢—— !” 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人!”海格指着泊在岸边的一队小船大声说。

　　陆时羽在德拉科的怒视中心安理得地站上了他们的船。

　　“哑炮需要你的帮助，德拉科少爷。”陆时羽说。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作出要把他赶下去的举动。

　　“艰难”地走过了一段水路，小船们终于上岸。

　　陆时羽离得远，能看到一个穿着绿衣服的看着很严厉的女性站在大门前，而海格对着她说了什么，隐隐约约能听到“麦格教授”四个字。

　　嗯，在书上看到过，是一个非常公正严厉的教授，不好惹。

　　陆时羽跟着人//流进了城堡，听着麦格教授嘱咐那些他早在书上看过的流程，索然无味，配合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他就开始打量起别的东西了而此时麦格教授有些事情离开。

　　——他看到在背后的墙上飘出了一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灵。他们滑过一整个房间，交头接耳的发出嗡嗡声，陆时羽被吵的有些脑仁疼。

　　一直到有一个幽灵突然跑出来大喊：“分院仪式马上开始了！”才消停下来，因为麦格教授回来了。

　　幽灵们不见了，而他们跟着麦格教授进了一个豪华的餐厅。

　　“你紧张吗？”他听到德拉科问自己。

　　“有一点，毕竟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哑炮。”

　　德拉科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似乎对自己的这个身份很自豪？”

　　陆时羽笑而不语。

　　“那好吧，换一个说法，你希望去哪个学院？”

　　陆时羽仔细揣摩着德拉科的面部表情：“斯莱特林？”

　　德拉科：……闭嘴，哑炮！

　　餐厅里最前面是教授席，后面才是学生席，他们作为一年级新生被安排成一排面对高年级学生，陆时羽看到在不少学生中还夹杂着飘来飘去的幽灵。

　　挺开放的，不错。

　　很快，分院仪式就开始了。

　　麦格教授一个一个喊着名字，他听到了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以及人数非常少的斯莱特林。

　　直到念到德拉科的名字，陆时羽才稍稍回了些神。

　　小少爷坐在四脚凳上，抹着发胶的大背头被那顶看起来历史非常悠久实际上历史的确非常悠久的分院帽盖住，看起来傻傻的。

　　如果这里有相机就好了，可以拍下来。陆时羽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然后，他被自己逗笑了。

　　果不其然，德拉科被分院帽毫不犹豫的分到了斯莱特林。陆时羽看到他朝着自己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陆时羽是最后几个中的一个，他被叫到名字的时候，陆时羽明显的听到有些交头接耳声，很明显，他们在惊讶有来自中国的学生。

　　不过，这和他没什么关系。

　　配合的坐下，戴上那顶帽子，他有些忐忑地想，希望爷爷下的混淆咒有些作用。

　　“嗯……？混淆咒？哦，真有趣。”分院帽咂咂嘴，“你是一个很热爱学习的孩子，有恢复家族荣耀的抱负以及挑战一切的勇气，只是你好像对中国魔法部长很不满？让我猜猜……你想取代他？哦不不不，你想把他推翻？很大胆的想法。很好很好……”

　　“……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还有一些嘘声，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学院来了一个哑炮，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快到这来，你该感谢我给你留了个座位。”德拉科朝他挥挥手。

　　陆时羽坐到他旁边，脸色有些难看，不是因为斯莱特林的反应，而是因为戴上分院帽时那种被看透一切想法的感觉是在不好受，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我记得有个人前不久还和我说不欢迎我来斯莱特林。”陆时羽开玩笑。

　　德拉科不自然地别过眼，旋即提高音量掩盖心虚：“你作为一个哑炮难道没有一点自觉吗？你除了来斯莱特林能被我照顾到，到其他学院还能被优待吗？”

　　陆时羽忍着笑点头：“对对对，马尔福少爷说的都对。”

　　德拉科对面的女孩叫潘西，他们在火车上时已经见过了。这时，潘西很奇怪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扭头看分院仪式。

　　现在，分院仪式只剩下哈利·波特一个人了，很奇妙的是，在一段时间的斟酌后，他被分到了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爆发出笑声，还有韦斯莱兄弟特别突兀的“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而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则是一派低气压。

　　“你都没什么感觉吗？”德拉科问他。

　　陆时羽有些奇怪，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是在问他。陆时羽侧过头小声道：“其实还好，人各有长。”

　　很奇怪的一个人。德拉科决定不再理他。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他重新坐下来。大家鼓掌欢呼。

　　陆时羽在座位上平静的看着这位传闻中最厉害的白巫师，很难想象给自己写信的写信人居然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的（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太礼貌）？

　　直到他看到自己面前的食物是自己平时吃的中餐后，他才被这位白巫师的细心所折服。

　　“这是中餐？”潘西好奇的看着他面前的食物：白米饭加上两盘一荤一素和一小碗汤以及小杯的牛奶，大概是因为晚上不宜饮茶，所以换成了牛奶。

　　陆时羽点点头，吃饭的时候他绝不会说话，寝不语虽然无法时时做到，但是食不言他却是四大家族中的标杆了。

　　等到所有人都吃得差不多时，他们面前的食物换成的饭后小甜点，这回所有人的都一样，不会有特殊了，只不过，陆时羽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倒是发现德拉科似乎吃的很多，像布丁，芒果派，和糖浆饼，他伸手拿的次数最多。

　　秉着不应该浪费食物的原则，陆时羽把自己的那一份也给了他。

　　德拉科：？
　　虽然很疑惑，但是陆时羽还是看到他很乐意的收下了。

　　闲下来的陆时羽开始去关注教授席，邓布利多正和麦格教授聊的开心，海格拿着啤酒瓶不知道在做什么，裹着头巾的奇洛教授和那位看着严肃实际上的确很严肃的斯内普教授正在说话，或许奇洛教授单方面认为他们聊的很开心，不过，陆时羽注意到奇洛教授看了一眼哈利·波特，瞄得非常迅速，如果不是陆时羽恰好看到，他估计就错过了。

　　“你在看斯内普教授？”德拉科用餐完毕，小少爷上线。

　　“啊？对的，他是我们的魔药教授吗？”陆时羽问。

　　“那是当然，不过据我所知，他更想担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听我说，陆时羽，作为哑炮，你为数不多可以及格的科目可能就是魔药课了。”德拉科不知怎么有些高兴，但是他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斯内普教授看了他们这个方向一眼，带着很明显的嫌弃。

　　陆时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抹情绪中夹杂着一丝疑惑和嫌恶，单单对于他的，因为自己是哑炮？陆时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并不在意只是下意识的留了个心眼。

　　最后，布丁也消失了。邓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来。餐厅也复归肃静。“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邓布利多闪亮的目光朝韦斯莱孪生兄弟那边扫了一下。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陆时羽皱起了眉，他不明白最后一句意思是什么，四楼最右侧的走廊，那里有什么？

　　他原本想要问一问德拉科，但是又恍然想起他也是一年级新生，也就此作罢。

　　原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哪里想到邓布利多居然让他们在睡前唱校歌？！也许这时候他应该来一句，哦梅林！他可从来没有听过霍格沃茨的校歌！

　　陆时羽更没有想到，当南郭先生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他旁边的德拉科。

　　“你也不会唱校歌？”陆时羽小声问。

　　“不，我只是觉得这太让人感觉痛苦了。”德拉科说，“唱校歌还不如让我在斯内普教授那禁闭一个月。”

　　配合上他的表情以及不成调的大合唱，陆时羽能体会到德拉科有多痛苦了。

　　陆时羽：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唱校歌的！

　　终于到了级长带他们回宿舍的时间，跟着斯莱特林的级长七拐八拐，他们来到了斯莱特林的寝室，顺便记下了口令“纯种”（这很斯莱特林，不是吗？）。另外，很幸运的是，他和德拉科分到了一间宿舍。马尔福小少爷表示，本少爷就勉为其难的照顾一下你这个哑炮吧。

　　晚上，陆时羽好不容易收拾完了自己的房间，才发现德拉科早就洗好澡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费力气了。

　　“你别和我说你连清理咒都不会。”德拉科说，他挥了挥自己魔杖，“通通归位。”

　　陆时羽看着自己的东西一点点变得有序，沉默了一下，虽然不是很累，虽然他也很想用清理咒，但是！他现在是哑炮。

　　于是，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德拉科：“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惑，你们不是都会清洁咒吗？为什么不用清洁咒给自己来一个'清理一新'呢？”

　　德拉科对他翻了个白眼：“用魔法哪有洗澡舒服？”

　　陆时羽不再说话，拿起换洗衣物就往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