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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侵入 老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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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已经两年没回来了,我每天抱着弟坐在桥头等他,心中不知为何惶惶不安。
有天,他回来了,脸看着有些沧桑,精神尚好,我问他去干什么了,他只说是活动,也不知是什么活动两年音信全无。不等我继续追问,待了一天,他又走了,走之前嘱托我要小心,照顾好弟。
我愈发不安,到底有什么事?我知道现在地球不太平,各方党派林立,争夺着今后的统辖权,但由于我们这儿地小地偏,尚未受什么影响。
我继续像往常一样在桥头等,顺便摆了个摊,买了个巨大的黄色鸭子皮艇,里面冲水,放些可以钓的小玩具,顺便把弟也放进去,让他自己玩,怕他屁股着凉,时不时抱出来暖一暖。
不对劲,好像有人盯着我,察觉到这点,我赶紧抱起弟,往家的方向赶去。关上门,我喘着气打开窗帘,不知什么时候天空暗沉沉的,原本的太阳竟被一只微闭的巨眼代替,眼珠缓慢地移动着,仿佛在搜寻什么。
我赶紧拉上帘子,心神不宁地坐下,和弟一起看电视。
......
不想再去摆摊了,但醒来时已经在摊位上,弟也在皮艇里玩着玩具。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桥上那个人慢慢向这边走进,我不认识他,但我明白,不能被抓住。
抱起弟,我赶紧往反方向跑,我拼命地狂奔,乳酸的堆积却让我使不上劲,他明明是走着,却快要追上我。
等等,这个方向离家太远了,我根本支撑不了那么久。
我倏忽调转方向,试图趁其不备错过他。
事情成功了一半,他确实不备,但没等我走远,便又追了上来。
我跑着,奔着,逐渐抱不住手中的弟,身体好像快要融化,景物的移动愈发缓慢,死定了,我这么想着。
突然,身上轻松不少,原来是弟不见了,他去哪儿了,不得知。
但我的逃亡又有了微弱的希望,我翻过栏杆,从路外攀爬逃走,在离家极近之地,我昏了过去。
昏迷之际,我依稀听到对话。
“要带走吗?”
“算了,反正也不见了”
......
再次醒来,却已发生翻天覆地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