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咒回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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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山。凛。”伏黑惠咬牙切齿地喊了她的大名。
每当这个时候，尤金就知道该说什么：“我错了，伏黑哥。”
伏黑惠叹了口气，他其实不太想回忆这些东西：“……有人帮我消了禅院家的账。”
尤金看到他蔫巴巴的样子，只好打了个哈哈：“那就好，不然我可没钱赎你。”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伏黑惠突然问她：“你以后准备做咒术师吗？”
“啊？有可能……会吧。”尤金尴尬道。
“为什么要做咒术师？”
“……”总不能跟他说是为了接触到更多咒术师给他们下（迷情剂）药吧？
“没想好就算了。”伏黑惠也没继续追问。
“你也要做咒术师的，对吧？”
“我没有选择。”伏黑惠灌了一口葡萄汽水，那架势像是在喝白的，“那个人帮我消了禅院家的账，但我维持生活还需要钱，他就向高专申请了一笔钱，前提是我要去咒术高专读书，成为咒术师。”
直到尤金得知了“那个人”就是五条悟，她才发现这个弥天大谎。
他五条悟能缺钱？这么做无非就是怕伏黑惠这小子叛逆期不愿意成为咒术师，非要找个他不能拒绝的理由罢了。
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尤金在升学志愿书上慢吞吞地填上了“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可交上去之后又觉得不妥——万一照山凛的马甲掉了怎么办？她也不是害怕遇到熟人，只是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解释起来很头疼，毕竟在他们眼里，自己已经死了。
虽然照山凛是黑发黑眼，长相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可一旦入学高专，自己的魔杖和魔法肯定暴露无遗，势必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猜测。
而且——
照山凛是个看不见诅咒的普通人啊。如果尤金以她的名义入学，岂不是误人子弟？
在日本，学校会为学生做一些升学方面的指导，主要是进行一些师生面谈。
由于照山凛和伏黑惠都在自己的志愿表上填写了咒术高专，所以老师安排了他们一起过去。
“真的考虑清楚了吗？以你们的成绩，完全可以申请一所不错的高中啊。”
“……”伏黑惠和尤金默默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从何开口。
老师翻看着两人近期测试的偏差值，随后写下了几所高中的名字，将纸推到了他们面前。
“这几所你们都可以试一试。你们还年轻，对未来的规划还不清晰。但至少要给自己选择一条更宽广的路吧？这样以后才能有更多的选择，也不至于后悔。”
咒术高专对外是一所宗教学校，在很多人眼里可能是不入流的，所以老师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诫“失足少年”。
在座只有曾经读过高专的尤金明白，咒术高专可算是校企对接、分配工作、薪资客观的香饽饽一枚。唯一的缺点就是——
命比较难保。
这也是她英勇就义后的领悟。
“我不会改了，就这样。”伏黑惠讨厌这种形式大于用处的师生面谈。
大概是不良的名声在外，老师叹了口气转头望向了照山凛，希望能帮一个是一个。
好在尤金昨晚就想通了，自己确实该对照山凛的人生负责。
“老师，我想通了，我要修改志愿。”
“？”一旁的伏黑惠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
几日后……
“你听说了吗？照山把伏黑甩了。”
“啊？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他们不是天天腻在一起嘛。先不说这个！”女孩压低了声音，“大家都知道他们填了同一所高中，肯定是约好的。结果……我有个朋友看见照山凛一个人去办公室改了志愿表。”
“不是吧，伏黑哥好惨……”
“嘘——估计他还蒙在鼓里呢。”
那几日，学校里流言四起，伏黑惠走到哪里都可以收获一堆怜悯的目光。
放课后，伏黑惠单独找到了尤金。
“照山，为什么不去高专了？”伏黑惠也没弄明白，照山凛怎么一拍脑子就决定去考什么音驹高中。
尤金掰着手指：“嗯……第一，诅咒长得太可怕了；第二，我怕死；第三，音驹的校服更好看。”
伏黑惠回忆了一下照山凛三两下消灭咒灵的样子，对她的跑火车发言一脸不相信。
“好啦，又不是结伴去上厕所的小学生……干嘛摆着张臭脸！”尤金轻轻踢了惠一脚。
伏黑惠一脚踢了回去。
“好痛！”
“活该。”
尤金立马反击：“你小子，莫非是离开了我，会感到寂寞吧。”
“你现在道歉的话还能保住你的腿。”
尤金很没骨气地原地认错。
“不过……你不去高专我还挺替你高兴的。”
“嗯？”
“没什么。”
尤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扯个谎交代给伏黑惠。
“其实……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咒力不稳定，毕竟跟咒术界的人是很远房很远房的关系。如果去了高专，最终却没法成为咒术师的话，我岂不是要饿死了。”
伏黑惠了然。
“不过音驹也在东京哦，到时候还是可以一起玩的嘛！你一定要带着新同学一起来找我，我请客，让他们多多关照怕寂寞的小惠。”
伏黑惠给了她一拳，不痛不痒的。这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伏黑惠出过的最轻的拳。
而尤金说的什么请客，其实是她的救世大计！
伏黑惠只要带着一个以上的同学来跟她一起吃饭，那她就能在饮料里加入迷情剂，瞬间完成笔记本的任务，然后毫发无伤、不被任何人发现地回去。
她好，世界好。
啊——终于可以放松地享受普通JK的日常了！
就在她来到东京的第一天，尤金意识到了自己错了。“普通”两个字可能与她这个时空跳跃者无缘。
东京的人口密集，诅咒的数量也异常庞大。她在人流密集的电车车厢里，遇到了相当棘手的咒灵。
作为曾经的高专学生，尤金下意识地掏出了魔杖。
正当她还在考虑如何疏散人群确保安全的时候，一个挺拔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咒灵的背后，一击即中。凭借着视觉盲区，任何人都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
他很淡然地将刀收了回去，仿佛刚刚祓除了咒灵的不是他，一身笔挺的西装很好地融入了下班的人群里。
“七……”尤金捂住了嘴，现在她可是照山凛。
她的大脑当机了，不知道该感叹七海突然变老，还是该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出手。
大概是她的视线太过直白和热切了，不远处的七海转头看了过来。
尤金咯噔一下，飞快地移开了视线背过身去。但她很快又懊恼起来，自己这行为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过虚惊一场，七海建人是认不出她的，毕竟她现在是照山凛的模样。他完成了任务，电车一停就下车离开了。
直到遇见七海，尤金才意识到时间的问题。
两次时空跳跃虽然让她来到了同一个地点，却没能让她回到同一个时间。
从七海身上可以看出，时间应该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他如今已是可靠的成年男性形象。
这也说明，这个世界的尤金尼亚……坟头都能长草了吧。
也祭奠一下那三段无始无终的感情。
毕竟……哪怕是喜欢，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磨灭地差不多了，尤金有些蔫蔫地想到。人在活着的时候，一份喜欢都不见得能维持多久，更何况阴阳两隔呢。
尤金不想打扰旧人的生活，因为她注定会再次离开这个平行世界的。所以之后的日子里，她愈发谨慎起来，哪怕是周末也鲜少出门。
跟伏黑惠倒是还坚持着互通短信，也是从他发来的简讯里得知，他们这届共有三个学生。
“哎——还是老样子，人丁稀薄啊。不过也足够了。”
作为高专的“老前辈”，尤金对十年后的高专很是好奇，旁敲侧击着从伏黑惠这里听一些有趣的见闻。
比如他有一个学长是一只熊猫，尤金表示有机会一定要见一见。
最后还邀请了伏黑惠带上同学出来聚餐，不过对方隔了很久才回了一句“知道了”。
周末，尤金换下了制服，套上了一条宽松的连衣裙。再三确认了包里的迷情剂后，便朝着约定的地点出发了。
“咩古米——”尤金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伏黑惠，高专深色的制服在街上还是相当显眼的。
“啊！好狡猾啊伏黑，居然脚踩两条船——你个负心汉！”一个穿着高专制服的女生突然冒了出来，夹着嗓子喊道。
另一边又突然冒出一个粉色头发的男生：“伏黑小甜心，人家难道不是你的唯一吗？”
两个人一左一右粘在了伏黑身上，开始控诉他对感情的不忠。
“你们都给我差不多一点！”伏黑惠一拳一个。
“噗。”尤金被逗笑了，“看来高专还挺适合你的，这么快就交到了不错的朋友。”
“你认真的？”伏黑惠黑着脸，把粉发的男生从自己身上拽了下去，“这两个蠢货是虎杖悠人和钉崎野蔷薇。”
“你们好，我是照山凛，惠的初中同学。”
可不等他们回应，就被人打断了。
“诶？！不是女朋友吗？明明天天都抱着手机互发短信的说～哎，小惠长大了之后就不愿意跟老师分享自己的小心思了，老师我可是好伤心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咒回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