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湖斥

9、第 9 章 “上次

　　“上次肥牛什么的买多了，今天烫火锅吃。就我们俩，窈窈，来不来？”
　　不等贺昀深多说什么，宋窈已经抓了外套匆忙出了门。
　　游轮舞会结束后不到一周，陈先生连同表妹陈桃因为扰乱公司财务秩序、被捕入狱的新闻轰动全城。财务明细，假账证据，据说都是澜园一大巨头贺昀深亲自搜集。
　　电梯争气地没出故障，甫入门，宋窈就迫不及待地找个地方坐下来：“舞会结束后陈桃和你签约，我也就回了菁园。现在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贺昀深一身浅色毛衣，烫菜的样子看起来低眉顺眼，抬头和她说话，眼睛里有藏不住的神采：“边吃边聊。”
　　溯源究根，陈先生经营的企业在上一代便出现过财务问题。只是风波小，众人多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件事也没引起太多注意。
　　直到前几年，陈氏与贺氏企业准备加强合作，共同参与了几个不大不小的项目。
　　与此同时，陈氏企业财务缺口扩大，一位辞职的老员工找到了贺昀深。贺昀深暗中调查，才发现陈先生的表妹陈桃，与国外资金投入也有关联。可以说，二人一个在内，一个在外，做了数次假账，配合得天衣无缝。
　　恰好陈桃要回国，贺昀深在酒桌上听说过陈桃对自己的欣赏，思来想去，假意要全力挖她入职贺氏。
　　“陈先生和陈小姐也并不是没有过矛盾，只是为了共同利益勉强维系。他们也是自大，自认为完美无缺……”贺昀深悠哉悠哉地夹了肉给宋窈。
　　“只要把他们分开，各个击破，加上证据，就是插翅难逃。”
　　贺昀深分析得头头是道，宋窈一句句听下来，问了个题外话：“那最后，陈桃怎么答应的和你签约？”
　　他脸色变了变：“……咳，逢场作戏呗，只好和她吃了几顿饭……”
　　末了，他又补充几句：“什么也没做啊。真是卿卿我我误功名，想不到把她和陈先生划开，比搜集证据更容易。
　　“不过舞会那晚，她签约之后，我也就找个借口走了。那些天她和陈先生的警惕放松了不少，而且证据也都搜集好，我就全身而退了。”
　　宋窈应了几声，闷声吃肉，贺昀深想了想，说：“对不起啊，窈窈。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也没提前跟你说。其实风险太大，我也很担心……”
　　“贺昀深，我是谁啊。”宋窈无奈地看看他，“我当然能理解你。我只是在算，贺氏会亏多少钱。”
　　“做大生意不就是这样，也算及时止损啦。这么担心我，以后，换成你请我吃火锅，好不好？”
　　“那我这一顿可得多吃点儿了。”
　　是镜子，也是对方的矛和盾，是宋窈，同贺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