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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散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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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我。”王子喻压着喘息的声音,“说喜欢我。”
然而那个人却偏偏不如他的愿,怎么都亲不到。
直到他几乎要流出眼泪,甜蜜的吻才落到他的嘴唇。
“乖,别动。”陈嘉习扼住他的胳膊。
王子喻抽出空隙喊他的名字:“陈嘉习,说喜欢我。”
“喜欢你,非常喜欢,最喜欢。”
终于如愿以偿,身体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任由摆布。
“行吗?”陈嘉习问。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每次都问,如果他说不,那就没有进一步的活动。
这种绅士行为像是惩罚。
“不。”
陈嘉习说话的声音含糊在亲吻里:“为什么不?”
为什么?为什么?总有那么多问题,总是逼着他就范。
身上的火热已经难以忍受,除了那个东西之外就属嘴硬。
不要屈服。
“不就是不。”王子喻的声音几不可闻,又带着几分铿锵。
陈嘉习依旧非得从王子喻口中听到想要的诉求。
陈嘉习逼问:“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喜欢……唔。”
“哥,哥,哥哥,可以吗?”
眼泪从眼尾渗出,却怎么也流不下来,最后屈服的还是他:“可以。”
陈嘉习像是尝到甜头:“可以什么?”
“操/你大:爷,给我滚蛋。”王子喻终于忍不住骂道。
这次的陈嘉习并没有听话。
……
“要睡会儿吗?”陈嘉习问。
王子喻的眼皮正两边开火,打的不可开交:“睡,困死了。”
“呆会儿……你叫我?”王子喻有些不好意思。
“行,你睡吧,呆会儿时间到了我叫你。”
飞机票补签的时间挺阴间的,傅程鹏又抽风说要不换个思路买张火车票试试。然后就去了火车站。
几人都觉得有点对不起傅程鹏,对他这个荒谬的提议竟然选择了认同。
根本没有什么热门旅游城市的票,想买也买不到,最后林景峰推荐了一个地方,他说那里风景还可以就是基础设施可能差点。
目的地是靠南的一个不怎么出名的小镇,火车太慢了,但是当地又没有机场,为了能减少路上浪费的时间,他们选择了飞机转火车。
就这下车还得坐几个小时的大巴呢。
就这样他们又选择了一张时间阴间的机票。
买完票出门逛了一圈吃了个饭,也没啥好玩的,在机场附近找了个钟点房,接着就各回各屋了。
说实话王子喻挺不愿意这样,刚跟傅程鹏坦白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挺不好意思的。
原本想去海边玩,结果一下子出这么多意外,那个镇的气温偏低,他们带的衣服都是海边暴晒款的,下车以后得买几件衣服,陈嘉习琢磨着。
陈嘉习:都没睡着吧?
董旭:没睡。
秦文驹:以为都跟你一样呢啊?
陈嘉习:……
江觉帆:我刚刚查了一下那里的气温也就二十四五度,挺凉快。
陈嘉习:我就在想这个问题,下车去买衣服吧。
秦文驹:OK
王子喻并没有睡很长时间,没想到醒来的时候陈嘉习没在,也不知道去干嘛了。
感觉身上黏黏糊糊的,就去洗了个澡,洗着澡的时候听到陈嘉习回来了。
洗完只在下边围了个浴巾就出来了,身上还有一块块刚留下的痕迹,尤其肩胛骨的位置布满吻痕。
“去哪了?”他问。
陈嘉习指了指桌上刚刚提回来的饭菜:“买了点吃的,给你来个宵夜。”
他跑过去坐在桌边解开袋子:“好香啊,嘿嘿有点饿了。”
“吃吧,就知道你会饿。”陈嘉习又拧瓶水放在他手边。
“哪有那么容易饿,才刚刚吃完晚饭没多久。”王子喻说着,往嘴里塞饭的动作一点不受影响,“你不吃吗?”
“吃。”陈嘉习笑笑,坐在了旁边摸他后背,“你能穿上衣服吗?”
“吃完再穿。”王子喻嘴里塞的满满的。
“现在去穿,露着背勾引谁呢?”陈嘉习说。
王子喻往他那扫了一眼:“我靠,你至于吗?刚做完。”
陈嘉习不满:“我脱了,你看看至不至于。”
说着陈嘉习就往下拽自己短袖,拽到一半就又被王子喻拽了回去:“好好好,你别闹了我去穿,刚好时间差不多了,吃完就走。”
去拿衣服的路上他又忽然扭头:“你这不难受吗?要不然我帮……”
“你”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陈嘉习骂了回去。
“闭他妈的嘴,滚去穿衣服。”
调完皮很开心的王子喻一路蹦着去穿好了衣服。
回来吃饭的时候陈嘉习那儿已经平静了不少。
吃没几口他们就来敲门了。
“怎么回事?”董旭嚷着说,“不看群消息吗?叫你俩半天了,现在走吗?”
屋里的王子喻把最后一口饭塞进了嘴里:“哎,走走走,嘉习去拿行李。”
这次终于成功上了飞机,然后火车,大巴,成功到达目的地。
镇子真的很小,建筑也不高,居民自建的二层小楼居多,墙面的砖也看起来旧旧的,很有特色。
“哇,这里空气真好啊。”傅程鹏感叹道。
空气确实很好,温度也很舒适,景色也美,听说这里四季如春适合来养老。
镇子边上有一条溪流也有很多田地,溪流一直延伸到里面,不是特别大但水很清,王子喻坐车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听说夕阳很好看,他想拉着陈嘉习的手从镇子里沿着溪走走。
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待会就来这儿。
已经接近傍晚,温度有点低了,几个人身上还穿着T恤,陈嘉习提议去买两件外套穿上。
就这么几个人慢慢走了进去,问了路人才打听到一家很旧的服装店。
店里的服装也都具有一定的民族特色,王子喻很喜欢,买了一件藏青色绣着纹路花纹的针织外套,和一条亚麻料子的黑色直筒裤子。
陈嘉习又给他拿了一件盘扣的黑色短衫,美其名曰跟裤子做搭配,衣服样式有些老,不怎么适合这个年龄段的人,但看起来很简单干练。
几人都各自买了衣服拿去付款的时候,陈嘉习不知道去哪了,付完款才看到他拿了条链子走了过来。
“给你买条链子。”陈嘉习边扫码边说,“手伸过来,我帮你戴好。”
一条银质复古的链子,戴在王子喻手腕上估计会很好看,而且跟他那个藏青色外套也很搭。
王子喻举起手对着阳光看了看:“好漂亮。”
“嗯。”陈嘉习握住了他的手腕,“很漂亮。
手腕很漂亮,腕骨处还有有一颗浅棕色的痣。
手腕连着的胳膊因为有一个多月都没有在外面晒着训练,比以前白了好多。他原本就不黑,晒在太阳底下看着让人神清气爽。一想到这只胳膊就在前不久还环着自己的腰,他就忍不住想亲亲王子喻。
“我天,你俩干嘛呢?也用不着这么肆无忌惮吧。”傅程鹏看到立马转开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委屈,“好歹也避着点人。”
王子喻瞪了一眼陈嘉习,冲着傅程鹏尴尬笑笑:“下次注意。”
就是这样,王子喻看着傅程鹏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傅程鹏虽说接受,但王子喻还是看到他别扭的表情。
陈嘉习看出王子喻的不适感,慢慢松开了手:“走吧,去找个民宿。”
“我,我开个玩笑,刚…就不太适应,没事咱走吧。”傅程鹏说。
王子喻跟着去找房子,一路都没怎么说话,他都觉得自己矫情,关键这事真不至于。
“不舒服?”陈嘉习低头伏在他耳边小声问。
王子喻不想让陈嘉习知道自己因为这么个破事在那犯矫情,更不想让傅程鹏看出来。
“没,就有点累。”王子喻说。
陈嘉习原本想拉他的手来着,最后还是拉了下他的胳膊:“那去休息一下?”
“不用,一起吃饭去吧。”王子喻说。
傅程鹏看不下去了,他不想影响王子喻:“你俩想干嘛干嘛呗,我就是开个玩笑,董旭他们也没像你俩这样啊,该抱抱,该亲亲,我刚刚就是不太适应……”
还没等傅程鹏说完,陈嘉习就当着傅程鹏的面在王子喻嘴上啄了一口。
“我……”傅程鹏直接说不出话了。
陈嘉习看着他:“行了吧,你别看我俩。”
“我……”傅程鹏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得得得,我就多余解释,您那脑袋还挂得住您的脸吗?”
说完他就追上了前面的人。
陈嘉习自然的拉起了王子喻的手:“总得给他一个适应时间吧,他不是讨厌你,只是不适应,懂了吗?”
陈嘉习的手连续不断的抚摸着那条链子,时不时把链子勾起来,王子喻害怕断掉,胳膊也跟着微微抬起。
就这么来来回回了很多次,王子喻才开口说:“懂,我也需要一个适应的时间。”
陈嘉习拉着王子喻的手顿了顿,带着他走到了一边的拐角,转而抚上他的头,让他被迫抬起头与自己接吻。
“你还要怎么适应?”陈嘉习抬起嘴巴,气息还有些不稳。
王子喻低着头:“不要怎么。”
“还要适应吗?”陈嘉习问。
“不要了。”王子喻摇头。
陈嘉习这次很温柔,低头慢慢吻住他的嘴巴:“那让我适应适应。”
“走吧,不逗你了。”
他们俩走出拐角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傅程鹏他们了。
“应该走不了太远,去前面看看,打个电话问问吧。”王子喻说。
“嗯。”
傅程鹏他们已经到了一家餐馆,他俩顺着定位找了过去。
“点菜吧。”王子喻进门以后说。
边上一个戴着白色棒球帽的人拿着一个类似菜单的东西走了过来:“点什么菜?没有菜可以点,就那么两样,全上了你们还不一定够吃呢,我看着上吧。”
说完就跑进了厨房对着厨师开始一个劲儿嚷嚷。
“找的这什么饭店?”王子喻问。
江觉帆给他解释:“这周边饭店不多,随便进了一家就被老板拉住了。”
等菜上来全都鸡,像是把鸡肢解以后组成的一个全鸡宴,不过味道挺好。有一个整鸡的鸡汤,王子喻喝了一大碗。
“好饱啊。”董旭说。
棒球帽老板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好吃吧,我就说相信我吧。”
“好吃。不过老板你家只有鸡吗?”秦文驹问。
“下次来我单独给你们做几份别的。”棒球帽说。
老板真会做生意,王子喻想跟陈嘉习去刚来看见的那条溪边散步,现在夕阳很好看一片望不到边的色彩把眼睛填满。
非常好看。
“现在回去吗?”王子喻问。
江觉帆看了眼秦文驹:“回啊,明天出来玩,今天挺晚了,看看夕阳吧,挺好看,转转周围的景色。”
秦文驹一副江觉帆现在就得跟我回去的表情,看得人不好意思拒绝。
王子喻看准时机:“那你们先走,我俩去转转。”
陈嘉习一向不发表意见,冲着他们点了点头。
“走吧,人等着过二人世界呢。”傅程鹏阴阳怪气,“哎呦,你们都二人世界是吧,我太可怜了,我去找个妞儿。”
傅程鹏一换回平常跟他们的相处模式,王子喻就觉得舒服很多,但他总忍不住觉得是傅程鹏为了迁就他,原本舒舒服服的有给自己堵了一下。
“行了,走吧,想去哪儿啊少爷?”陈嘉习跟他问,“别瞎想了,人都走远了。”
王子喻收回思绪,总不能一直想这些有的没得的破事,啥都不想可以解决一切不是问题的问题。
“你注意到大巴车开进镇子的那条小溪了吗?”王子喻紧闭着思绪,“咱去那走走。”
“嗯,知道。”
王子喻看着他,你倒是知道带路啊,带着我去啊,我能找得到就不问你知不知道了。
这么长时间一点默契没有,确实需要适应适应。
等了一会,他一直没开口,陈嘉习终于等不及问:“要我带路吗?”
“要。”王子喻很快答。
在这种问题上陈嘉习很少替他说出口,包括在开始之前总问他想不想要不要,都是逼着他开口,逼着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也习惯叛逆,总是想看看自己不说会怎么样,但是每次妥协的都是他,每次都是。
这四个字在他大脑里格外响亮,王子喻甚至感觉自己听到了回声。
陈嘉习替他说出口一次,他就开心的立马应下。
他总觉得自己像是终于吃到主人手里火腿肠的小狗,尽管主人经常拿这跟火腿肠逗他,吃到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不得了。
他乖乖的咀嚼着火腿肠的味道,拽着主人的衣服,乖乖跟在主人身后走。
时不时主人还要把他拉过去亲一口,会嫌弃他走太慢,会说他跑太快。
跑到前面的时候,陈嘉习会跟着跑上来,走太慢的时候,陈嘉习不是在原地等他,而是跑到他身边跟他打闹。
这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