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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 情书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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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寄予山水,心事寄予西风,可惜山鬼不识字,西风往东吹。
少年晦暗不明的心事,就像夏日最燥热的那缕晚风。
认识她真是个意外,也就是十六七岁的学生,哪怕是平日傲得不可一世的男生也不会例外。
巷子里传来的炒板栗味还夹杂着糖葫芦的甜腻。混着少年压抑的哭声。父母什么时候开始吵架的他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家里不断的咒骂和摔东西声,母亲也很久没有在家门前等他放学,笑着问他最近上课累不累。也只剩下歇斯底里的怒吼。
也不知道身边那个人什么时候出现的,后知后觉,自己已经当着她的面哭了很久了。他的手指微微蜷缩,全身颤抖着,有些羞恼。但更多的是别扭的被陪伴时的温暖。
他想,她会不会认为自己很莫名其妙呢,他有点忐忑。
她一路低头踩着自己的影子走来,然后蹲在他面前,戏谑的看着他。
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一句话,他当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叫嚣着:她声音很好听。
昏暗闪烁的巷子里,微弱的暖橙色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周边的地上……
大约是认识她的那天,过于有氛围了,他记住了她。
脑海中不断临摹她的样子,甚至于每次梦回时听到门外断断续续的争执声,他都会下意识想起她。
甚至还会猜测,要是现在她在身边,这次她会干点什么呢。从前无数个难熬的夜晚,在他不断回想那双含了细碎星光的眼睛下,倒也显得短暂了。
上完体育课,他一路上和同学说说笑笑,手上止不住的转动篮球。
其实他这个人和同学眼中的他不一样,只不过他习惯了用云淡风轻来粉饰表面太平。
他一直这么浅浅笑着,看起来让人很亲近,但其实又回绝了所有人的进一步深入交流。他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
只记得父母争吵那一天起,好像一切都脱离了原轨,只记得那天有个同学拍了拍他的肩,勾住他的脖子,打算叫他去打球,他摇了摇头,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回绝了那个同学,那个男生还是不放弃,一直劝说他无计可施后,男生半开玩笑地调侃他:“唉,你爸妈那么急你回家啊?”
他脑海一片空白,支离破碎的父母争吵的画面拼凑在一起,全浮现在眼前,她才意识到这些天自己的无力,有些慌乱,崩溃的朝同学吼去:“说了不去,你爱打自己打!”
同学有点愣住了,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他几眼,然后走出了教室,他靠着墙慢慢蹲了下去,就这么无神的看着前方。
等目光找到焦距后,他才一个人摸着黑回了家,他知道自己不该发脾气的,他不能伤及那些与这些事无关的人。
自此以后,他再也没发过脾气,就这么一直温和的笑,家庭环境让他自卑,他配不上一切美好,可其他人值得,所以他把真正的自己藏起来,留下一个所有人都喜欢的少年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