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失踪 ...
-
苏以澈开着车从机场回家,凌晨十二点的路上,一个人一辆车也没有,路灯平常都是亮着的,但昨天下大雨还打雷,把线路劈断了,他并不怕黑,打开远光灯静静地开车。
他发现后面有一辆车跟了上来,苏以澈以为那辆车想超车就往旁边让了让,可那辆车并没有超车,苏以澈感觉不大对,他用力踩下了油门,后面那辆车却在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猛地撞了上来。
砰!安全气囊瞬间弹出,车子因为雨天失控打滑撞上了路边的大树,车前盖凸起,车玻璃被震碎,引擎也开始起火,苏以澈的额头被碎玻璃划破流了血,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痛晕了过去,昏的彻底之前他感觉有人把他挖了出去,拖到了另一辆车上。
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着扔到了地上。
“真特么操蛋,喂!有没有人啊。”没人回答,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开始下雨了,他躺平在地上,开始观察这个鬼地方,好像是个废弃的仓库,旁边堆积了一些锈掉的钢筋和废铁,只有一个仓库大门能进出,还有一扇小窗,能看到外面的树林。
有两个彪形大汉进来了,一看就不是善茬,苏以澈朝他们说,“大哥,要多少,我有钱。”
那俩人根本不理他,其中一个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老板,他醒了,怎么处理?是,是。”
另一个人把他提了起来,“站好!”声音震耳欲聋,另一个不知道给谁打了个微信电话,接通后摄像头对着他,就在一旁站着。
苏以澈不知所措的站好,砰!提起他的那人骤然给了他一拳,苏以澈顿时跪倒在地,胃部受击痛的他吐酸水。
“呃...操!妈的你们谁啊!”苏以澈手被束缚在背后根本没法还击,那个人对他一顿拳打脚踢,他感觉自己肋骨断了,他蜷缩在地上喘息。
现在他是别人刀板上的鱼肉,太特么操蛋了,两个人他怎么打得过,闭上眼睛歇一歇吧。他的车上装了定位系统和车辆状态识别,全部连接在他和他家人的手机上,而且晏骁也会打电话给他,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他被绑了,现在能做的就是保存体力撑住。
“喂,你们下手有点轻重,别把人打残打死了。”
“是。”
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苏以澈闭眼想谁他妈跟他有这么大的恩怨,那人肯定很有钱,这两个打手这么听他的话钱一定是到位的。
他的头好痛好晕,不要钱就是打人,隔一天打一顿,想跑跑不掉,苏以澈在这里已经第三天了,这天打的狠了,他喉咙间一股腥味涌上来,一口鲜血喷出。
“你们疯了吗!要是打死他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老板,已经好几天了,钱呢?再不汇钱我们就撕票了。”
“把我放了,钟绪给你们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们。
“哟,苏以澈,你认出我了?招待的怎么样,你满意吗?”
“你弄这一出是想干什么,因为晏骁不爱你所以你想从我下手吗?”
“是啊,真搞不懂你,你不知道他的未婚夫是我吗,还是说你一个花瓶不把我放在眼里啊,现在你再狂啊,哈哈哈哈哈。”
“我消失这么多天,你觉得他不会找我吗?”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晏夫人已经在安排订婚宴了啊,你算什么东西,你只是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钟绪越说越疯狂,苏以澈怀疑他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不再理那个疯子。
难道晏骁还是向他母亲妥协了吗?发现自己更适合和一个能给家族带来好处的人结婚?那他算什么呢,他们还没有在一起,自始至终他始终是晏骁的一个情人,无名无分的。
第二天苏以澈不用再挨打了,可能因为钱没谈妥的事情今天只有一个人看着他,那个大汉拿了食物和药,丢到苏以澈面前就打算离开。
“大哥,我手绑着怎么上药啊?”那人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抽出靴子上别着的匕首把绳子给他解开了,苏以澈被绑了这么多天又挨了这么多揍,那些委屈和气愤在绳子断裂是喷涌而出,他抄起旁边藏好的铁棍朝大汉头上抡去,那人的后脑勺直接开花,头皮外翻倒地。
苏以澈扑哧一下坐在了地上,他麻木的看着那个人,仿佛看到了这些天受尽折磨的自己。他不敢耽误,另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从那人身上拿出手机和车钥匙,他开车跑了,他不知道这是哪,只能往外面开,往大路上开企图遇上一个人能帮帮他。
他忍着剧痛开了半个多小时走出了这羊肠小道,他沿着公路一直开终于看见了一个服务区,他颤颤巍巍的从车上滚下来,服务区的人看他浑身是伤根本不敢靠近,开到这里他已经用光了所有力气。
“别怕,我......报警,灵城,苏以澈。”说完他就晕过去了。
服务区的人怕人死在这里,立马报了警。
“喂!警察叔叔我要报警,这里是城西服务区,有个人浑身是伤,他说他是灵城苏以澈。”
“找到了!有人报警,人在城西服务区,把他安置好,任何人问起就说没见过,我们会以最快速度赶到!”
警方的消息也立刻通知到了那两位,京城最不能惹的晏骁和灵城苏氏集团的总裁苏恒。
晏骁想和警方一起去接苏以澈,这边苏恒已经派直升机过来了,飞机比汽车要快得多,晏骁不想和苏恒争执,现在最要紧的是平安接到人。
苏恒也一个字不想和晏骁说,他弟弟遭遇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苏恒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上了直升机飞往城西。
另一个大汉去仓库时看到同伴倒在地上,他立刻给钟绪打了个电话。
“人跑了!”
“什么!?你们他妈干什么吃的,两个人能让他跑了?必须给我抓回来,不然你们的钱就别想要了!”
那人不敢说今天只有一个人看着他,钱还有一大半没拿到,受了伤人应该跑不了多远,可当他去摸同伙车钥匙并且没摸到时,他感觉心已经凉透气了,硬着头皮追吧,他想。
他跟着车辙开出了废仓库周围环绕着的树林,油门踩到最深沿着公路追,他在服务区看到了地上的血,他揪着服务区工作人员的领子问,“人呢?”
工作人员吓得浑身发抖,“什……什么人?大哥我不知道啊!”
“别他妈跟我装蒜,那个开银白色五菱浑身伤的男的!你要是敢跟老子说一句假话老子就弄死你!”
工作人员直接吓哭了,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大汉气的把他摔在了地下,这时本该寂静的城郊服务区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警笛也开始响起,完了,大汉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快跑。
他刚掉头开出没有三百米,警方的喇叭声响起让他立刻停车,继续开了二百米,前方迎来了六辆警车,路只有这么宽,前后包围,他跑不掉了,为什么,为什么老板说的小演员失踪会动用这么多警力,他被迫停车下车双手抱头下蹲,铐上手铐被带上了警车。
苏以澈再次醒来人已经躺在医院了,肋骨断了一根,身上多处擦伤,他被纱布缠绕成了一个人形蚕蛹。他动了动手指,缓慢地睁开了眼,他大姐苏韵在陪护床上躺着,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姐姐眼下发青的黑眼圈,他想起来喝口水可稍微动弹一下就能感觉到肌肉撕裂一般的疼痛。
“嘶......”姐姐闻声立马抬起了头,苏以澈看见大姐的眼眶红得吓人,不知道她已经熬了多少个晚上。
“姐,我想喝水。”苏以澈说。
“不行,只能用棉签给你沾沾,你这个臭小子终于醒了,睡了三天睡饱了吧?”苏韵一边用沾了水的棉签给苏以澈擦嘴一边抱怨她这几天有多辛苦。
“你躺这三天全家都没怎么合眼,白天妈妈除了上厕所几乎不离开你的床位,你知不知道那几天咱们家是怎么过的啊,你......”苏韵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想打还打不得。
“姐,别哭了,我错了。”真的错了,他不该这么贱去拼命追求一个爱而不得的人,放手吧,晏骁要结婚了,他也要继续自己的生活,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苏以澈心里想。
苏韵气势汹汹的说:“你有什么错?错的是绑架你的人,错的是欺辱你的人,放心吧澈澈,你二哥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那些人,一个也别想跑,直接告到他们牢底坐穿。”
“嗯。”苏韵无奈的看了看他,实在搞不懂自己的弟弟怎么能遭遇这种事,“再睡一会儿吧,我让爸爸妈妈明天早上再来,你安分一些快点把伤养好,然后我们回家。”苏韵摸着苏以澈消瘦的脸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