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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审核厅 余倾:我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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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一个个脸上被打扮得如商品一般的男孩在进行他们的才艺表演
"各位评委,各位姐姐,各位哥哥们大家好,我是来自xd娱乐参与海选的练习生,以后请多多关照!!″顶着一头黄卷毛身着蓝色常服的小男孩一脸笑盈盈的看着,对面坐在中间位置的评委
心里想着是 "根据长姐说的话,只要拿下中间这位人的心,出道位就稳了。"似乎是想到以后的荣华富贵,脸上的笑容更加夸张
坐在中间辅导位置的余倾,用手指点了点头,脸上一片无奈,长发垂下肩,发尾呈现出自然的卷状"为什么一个个上来的练习生都盯着这里看,感觉身上都快戳出几个洞来了"
坐在他身旁的评委看到余倾有些状态不对的样子,心想这可是个大祖宗,绝对不能让他受委屈"我看余老师应该是连夜赶飞机过来,太过劳累了,一定要好好注意休息一下。″
余倾看了看身边这人和练习生如出一辙的笑容,头反倒更疼了,垂在肩上的头发呈显出刚染过的粉红色,发尾因理发师推荐染成白色,金色的眼眸微闭,像刚采摘过的红玫瑰散发着即将枯萎的气息
本来正在拍摄台上练习生的摄像老师立马转向评委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是个傻子都知道,这个绝美镜头肯定能收获一波收视量
"老师们好,我今天带来了一支舞蹈作品,里面所有的思想素材都是选自《中外神话故事集》″
余倾眼帘轻微的颤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语,没错,随着旧时代的消失,随着更科学更文明的时代到来,旧时代的胡思乱想也被新时代的人唾弃。
新时代的人反对里面的所有的一切,认为他们是枯旧的、恶心的,甚至有人认为这些阻碍了他们长辈的发展
"我很好奇这样的书籍会有怎样的舞蹈?…"坐在最左侧的评委抬起了麦克风说道
舞台上的练习生这时应该笑盈盈的接受这好不容易的出境机会,但是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脸色开始发青到发紫
台下的评委和观众也发现了不对劲,慌忙的叫这位练习生的名字,但当这位练习生抬起头时,他的眼睛和鼻子像是被人挖走一样,里面空洞漆黑还不停的流着浓稠的血液
"滴答、啪"直到那的浓稠的血液打在平滑的地面上,所有的人都不再说任何话
余倾在练习生脸色开始发青时就走上舞台,按照常理说,突发这种情况,应该有人叫救护车了。但四周安静无声,只剩下CD机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发出的滴滴声
"诚老师?铃女士?"在看到面前这位练习生正脸后后,余倾看见这双漆黑的眼眶一直盯着自己,一种从来未有的恐惧感笼罩着全身,突然这位练习生用沾满鲜血的右手递过来了一本书
"谢谢"
也许是强大的心理素质,这位倔强的小玫瑰接过了面前人手上捧的巜中外神话故事集》
余倾在接过书的那一刹那说"你应该死了吧?",话语十分平静,甚至不带有一丝疑问的色彩,因为余倾自己其实根本就不是评委,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现都是因为捡到了这本书
奇怪的是,他刚好就出现在了中间的位置,书也不翼而飞,在看过前面35位练习生的表演后,终于找到了这本书,余倾之前一切都是被迫营业
面前的练习生像是没听见一样,一直维持着递书的姿势,听到咔嚓一声,这人像被放过气的气球整个皮囊都瘫软到了地上,脊椎骨从柔软的皮囊中戳穿喉咙,这一幕像是无声的回答他已经死了
台下沉默的观众随着这声咔嚓,身体整齐的从眉心处被平滑切割,只留下有完美横切面的另一半身体,浓稠的血液把这个录播厅染成红色
唯一的大门前摊着一堆肠子,也分不清是谁的全部都混杂在一团从里面或许还能看到被切割了一半的肺,余倾看也没看直接从这滩软烂踩过去,白色的发尾沾染上了一丝鲜红
推开那扇门,里面像是无止境的空间,一切的物品都是由黄金制成,绚烂的雕像被前方的泉水冲击,星星点点的水向四周撒去,里面的人都像是沉溺在了这美妙之中
有的人左拥右抱,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调戏的话;有些人沉迷于打牌,喧哗的声音盖住数币机器的报数;当然,也会有人堵在门口要过路费
"你是新来的吧?交一下过路费″面前这人都没抬眼看余倾,一只胖得雍肿的手直直伸问余倾
"这位大叔,你请放心,钱我肯定是要给"余倾将右手中刚刚扯下来的肠子放到这人手上,余倾常年习惯戴着手套,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也不失绅士风度
要过路费的人被手中的肠子吓到,似乎还在蠕动…余倾扯掉了的手套,心里还是觉得恶心,走到雕像前将右手伸进喷泉池里"拜托啊…请让神把这些罪恶和污秽都降于其他人吧″,大约五分钟后,余倾才把右手取出在空中甩了甩,一颗晶莹的水滴就被撒在左脸颊上
琥珀色的眼睛向下一撇,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一位从雕像后走来的金发男人
"这位玩家~是在神池里洗手吗?″上调的语气,微带有轻挑的话语,眼前这人就是这场游戏里唯一的审核员罗维诺,红色的单系耳坠因为主人向余倾脖颈处贴近微微晃动,带着一种强势的气势扣住余倾右手手腕处
"审核,你又想干什么?把我拉进新人的测试游戏…看来崩溃神话变少了,你也变闲了″粉红色的发丝垂在脖颈旁,就算右手被人扣住也没有反抗,感受着某人呼出的热气
"亲爱的…,根据规则需求,在接下来的24个小时内,你将强制进入异常崩溃神话"罗维诺无视面前人对他的挑衅,扣住余倾的手向他脸颊上的水珠贴近,一点点的抺干那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