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中意》意木

3、询问和坦白

　　上官幽兰起身，古意的脑袋被上官幽兰的起身带高，如何哐的一下又掉落在了沙发上。醉醺醺的古月只觉得脑袋一沉。
　　上官幽兰脑子里乱如麻，阿意？阿意？阿意怎么能和别人……自己怎么办？阿意只能是我的，藏起来，不行，阿意会逃，关起来，圈起来，锁住，镣铐！对！对，脚镣，这样阿意就走不了了，阿意，为什么，终究是为什么，阿意脏了？阿意怎么能脏！要洗干净，在关起来，对，洗干净！
　　上官幽兰着急走到浴室，放水。浴缸的水一点点上涨，浴缸上渐渐水漫一地，紧接着上官幽兰把醉醺醺的古意抚进浴室，浴室洁白的灯今日莫名的变得昏暗，昏暗到上官幽兰不愿看清眼前的人是古意。
　　一颗一颗的把古意的扣子解开，她充满了煎熬，和不甘，她不敢睁眼，生怕衬衫下就是古意和别的女人欢愉的痕迹。她们在充满别人味道的床上，彼此宣泄着自己，古意把自己交融在别人柔情似水的情潭里，随着意乱情迷，零零星星的印记慢慢爬满两人的身躯。她怕，上官幽兰怕，她更愤怒和不甘。
　　直到最后一颗扣子落下，衬衫被完整的脱下，纤纤玉手在怀里人儿的背后摸索。啪嗒——随声而下，□□的阿意被幽幽抱在了怀里，上官幽兰的眼眶中早已泪满眶，害怕和愤怒交杂，缓缓将自己的双眼睁开，低头，轻轻的叹了口气，似乎收起了一丝害怕，上官幽兰看似柔弱，却打横着抱将古意放进了浴缸。此时的古意已经沉浸在了醉梦中。被人整个放入水中，就稍微呢喃了一下，并没有要清醒的痕迹。
　　上官幽兰叹的一口气，是古意的身躯依旧洁白，想象中的暧昧痕迹并没有沾染古意的身躯。
　　上官幽兰的睡衣上染上了难闻的香水味，上管幽兰将自己的睡衣解开，和古意的衣服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两俱洁白的身躯叠坐在浴缸上，上官幽兰将古意抱放在自己身前，换做是平常，上官幽兰的脸上早已红晕，想入非非，而现在她只有满脸的冷漠，为坐在自己身前的人儿清洗着脏污的身躯，擦拭的力气不受控制的加大，身前人儿洁白的身躯，被擦的通红，尤其是被脖子和脸上。像被强制全身刮痧一样。疼痛感传入大脑，让古意从睡梦中微微睁开眼儿，眼眸中倒影着一张极度冷漠的脸庞，上移，看着血丝布满眼瞳，脸上有着两行泪痕，无声的抽泣。就那么一会儿，古意的眼睛又闭起来昏睡了过去。
　　上官幽兰给古意清洗的时候，就发现了除了脸上的红印和脖子上的一颗草莓，身上很干净，没有欢愉的痕迹，上官幽兰再次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仔细的为古意清理干净，被搓的充血和搓破的皮肤，抹上了药，上官幽兰帮古意穿好贴身衣物，用浴袍裹着，抱上了床上。
　　如果古意的身上出现了欢愉的痕迹，上官幽兰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她会把古意身上所以的肮脏的印记都消磨干净，会覆盖上自己的痕迹，会把她关在自己精心装饰的阁楼，会把她变态的占为自我，她会失去理智，会发疯，会变成一个没有理智强取豪夺的疯子。
　　上官幽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古意的占有变的如此不单纯，变得疯狂，偏执。她只知道古意是自己捡回来的东西，是自己捡回来的东西，自己的东西，只能属于自己的东西，分开的这几年，上官幽兰的占有并没有因为距离和时间变得淡几分，反而是控制和偏执逐渐取代了理智的占有，她爱她啊，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又是从什么时候变得疯狂偏执呢。
　　古意睡的昏昏沉沉。
　　日上三竿，古意用手遮着阳光，转了个侧身，头晕炸裂，并不想清醒。眼睛眯着半微张，定睛，一个靠着床背面无表情却绝美的面貌，她倚着坐着，被子盖住了她的下半身，上半身的浴袍松松垮垮的露出卓越的事业线。
　　“古意。”上官幽兰冰冷又平静的语气，让周围的气压变得极度寒冷。
　　看着眼前的上官幽兰，古意全身寒毛竖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听到古意两个字，睡意全无，表情变得严肃。第一次从上官幽兰嘴里听到这两字是，最初的相遇她询问自己的姓名，第二次是一个冬天，自己为了帮一个小妹妹把挂在树上的气球拿下来时，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因此还被上官幽兰深刻的教育了，在小黑屋关了三天。而这次是……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上官幽兰变得如此冷漠，被全名支撑的恐怖，让古意狠狠的思考了一番，自己做了什么事惹到上官幽兰了，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啊。难不成是昨天晚上……
　　“嗯，我在。”靠着床背坐了起来。古意少有的严肃和平淡的语气。整个人变得无比的正经。
　　上官幽兰忍着怒意和些许悲伤，压着情绪。想要古意主动的交代，告诉自己，她和她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怎么可能呢，自己亲眼看着古意和她在欢乐的跳着舞，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甚至是古意主动贴了过去。即使是极度克制的怒意渐渐的摆脱了控制。
　　上官幽兰想着，只要古意说谎，就把她关起来，如果是那个答案，古意以后都别想离开那个阁楼。
　　“昨天晚上你去哪散步？和谁？做了什么？”一句比一句加重了语气，透露着肃杀。
　　古意被周围的低气压给镇住了，从上官幽兰冰冷的表情上来看，那是个肯定句，昨天晚上应该看到了自己和姬烟的那一幕，想必是了，自己也并没有想可以隐瞒她，或者说只要是她的询问，自己一定会如实交代，因为她无论隐瞒谁，也不会隐瞒她。
　　“昨天晚上我和伯拉先生计划，去接近一个女人，只是为了获取她身上的资料。根据我们的调查那个女人对年轻俊俏尤为喜爱，我很符合她的审美，所以我和伯拉先生就打算投其所好，由我去引诱她。”古意忍着身体上沙沙的疼痛和头痛欲裂坐了起来，很端正的跪坐着。
　　“她碰你了？”语气微怒却又让人不禁打寒颤。
　　古意有点惊讶，上官幽兰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以为她只会指责自己瞒着她去执行任务，没有提前和她说明。“昨天，她碰到我了吗？”细细的斟想。伴随着头疼记忆涌了上来。似乎……
　　“嗯……碰到了一点，她给我灌了很大一杯酒，亲了我的脸和脖子，之后她就被我砸晕了，但是没有发生实质性的行为，这一点我可以非常确定。”说着便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发现自己的脖子传来沙沙的疼痛感比身体上的更加强烈，皮都被擦破了，但是又敷上了药，古意变得很迷惑，记忆力姬烟并没有对自己做的那么过火，怎么会那么疼。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强调姬烟没有对自己发生什么实质性的行为，不像狡辩，而是发自内心的。
　　上官幽兰，冷漠的语气渐渐变得平淡。“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望向上官幽兰阴冷的脸，古意不禁有点害怕，“她还有用。”
　　上官幽兰看着古意脸上划过的一丝害怕，收回了自己那阴冷嫉妒的脸，换回了平静的面孔。
　　所幸古意的出发点非情非爱，但凡染上一点，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她不知道极度接近病态的嫉妒会是怎么样的……她让自己强迫归于平静。
　　“接下来你要干嘛？”
　　古意并不想让上官幽兰回忆起五年前的那次的绑架。也觉得没有必要让她回忆起，把两个计划中的一个暗暗放在了心里，将另一个诚实的说了接下来的计划。
　　“配合警方，收集蓝氏集团私自贩卖毒品和偷税漏税的证据。”
　　蓝氏和境域外沾染的事情与自己并没有关系，这次答应伯拉先生配合警方，也不过是为了掩藏自己的另一个目的。
　　因为姬烟不仅和蓝氏挂钩，还和一个人挂钩，那个人是古意手起刀落不会带丝毫怜悯的人。
　　“疼吗？”上官幽兰夹带着有点后悔的语气，转过身来抚摸着古意红肿的脸庞。
　　嗯？……疼？？？身体上上确实有点？但为什么会疼？自己应该没有受伤……
　　看着古意迷惑的神情。上官幽兰又缓缓开口。
　　“昨天你回来一身酒味，还有难闻的香水味，还有……”突然哽咽了一下。“我就替你清理了一下身子，没控制好力气。”娇纵的语气，好似是某人罪有应得。
　　古意低头看着□□穿着睡袍的自己，耳朵熟透了的红。
　　幽幽给自己清洗？自己被幽幽看光了？虽然小时候也有一起洗澡，但是，但是好羞耻，古意控制不住自己脸红。
　　“幽幽、下次你就直接把我扔在外面的沙发就好了，不用管我的。”古意像个熟透了的柿子，极度害羞。整个人跟焉了一样。
　　“下次？你还敢有下次？我门都不给你开，你给我睡走廊去。”
　　上官幽兰一脸怒气，对着古意一顿喊。
　　古意隐隐一想，可是昨天好像是我自己开门进来的诶。
　　“幽幽～对不起嘛，我不会了，以后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古意挽着上官幽兰的手臂，用脑袋蹭着她的肩。“幽幽～”
　　古意化身软软糯糯的团子一样，粘上上官幽兰就一顿撒娇。努力的讨好着上官幽兰。
　　“嗯，陪我再睡会。”上官幽兰的说着，整个人就躺平在了被窝里，然后侧身，把古意拽了下来，一起躺着，抱着古意，闭上了眼睛。
　　上官幽兰一整晚上都没睡，疲惫早就席卷了上来，放下了所以的愤怒和嫉妒，现在放松下来很快就睡着了，古意昏昏沉沉的干脆闭上眼睛一起睡觉。
　　两人睡到了下午一点，洗漱了一下，准备去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