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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地狱归来的复仇者(一) ...
这天,外面下起了大雨,天空像是掩上了一层灰色丝质的纱衣,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原本打算和家人外出登山的计划,也不得不取消。
不过,这对我来说,也并不能算是个坏消息,至少我又多了一些空闲的时间。我靠着窗户,看着外面湿漉漉的路面,及那些打着伞或没有打伞的行人在上走着。路面的两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淤积了不少雨水,有几个淘气的孩子,用脚上的雨鞋不停地击打着这些淤积的雨水。他们身上的雨衣伴随着他们击打的次数和频率,也时不时地被反弹的雨滴击打着。而他们毫不忌讳,放声地嬉笑着,不去理会裤管上大小不一却密集起来的泥泞。
也许,在这之后,他们会被父母责骂,但至少现在还是开心的。
这个时候,我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了,我取出来一看,不禁微微苦笑,看样子,自己的假期要提前结束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马上整理行李,和家里人道了别,乘出租车到了车站,买了票,立刻回到了事务所。
我将行李放到自己的房间,急急忙忙感到了事务所的办公室。那个正在值班的家伙,坐在电脑前,不停地敲打着键盘。我在心里默数着她敲打键盘的频率。
她身上穿着一件蓝白格子衬衫,一条浅色的牛仔裤,消瘦的脸庞,鼻子上架着一副黑色镜框的眼镜,因为电脑荧幕的照射,脸上不时闪烁着浅蓝色的光线。
“思懿,这么早把我叫回来,很急吗?”
她抬起头,微微挑了挑眉,双手抱着胸,说:“我只是负责通知,那个要我通知的家伙现在还没回来了,看样子,你回来早了。”她说着,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我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故意把到达的时间给提早了。
“凌澄呢?”
“出去兜风去了。”
“这种天气还有心思出去兜风?”
S市今天也下着雨,虽然没有我家那边那么大,可是挑这种时候兜风,也只有凌澄这家伙做的出来。
“她说这种天气出去兜风很有情调。”
思懿说着,推了推眼镜。我也只能是表示明白地点了点头。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楼下传来一阵机车的马达声,猜想着应该是那家伙到了。然后电梯到达楼层的声音发出后,一个较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她身上背着与她体型不太相称的大型旅行包,她防水的外套表面已经湿尽,可她的旅行包却丝毫没有被雨水打到过的痕迹。她的裤管脚和登山鞋上有了一些水渍和淤泥。看它们留下来的痕迹,这家伙毫不忌讳今天是下雨天,一如既往地飙车来的。
“吕麦,麻烦你先把鞋底弄干净了再进来,不然地板会留下脚印的。”
思懿停下手上的活,从电脑显示器后探出头,微皱着眉,提醒道。
吕麦将盖在头上的帽子取下,踩在门口的那块地毯上,抹了抹,“这种事情,等会再清理一下不就可以了嘛。”
“太麻烦了,我可不乐意。”
思懿一句话,驳回了她的发言权。她先是不说话,然后从外套里掏出一小叠照片,扔到了办公桌上,说:“有工作了。”
“知道,不是已经在这候着了嘛。”
思懿挑了挑眉,往我这看了一眼。
吕麦轻咳了几声,在散落在办公桌上的照片里寻找着什么,几秒钟后,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就是这个。”然后,她将那几张她找出来的照片,顺着桌面,滑到我面前,同时说道:“影暄,这个是你要负责的东西。”
我伸手拿起照片,看了看,上面是一具中年男子的尸体,以及他身上伤口的特写。
“光靠照片,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露出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笑嘻嘻地继续说道:“明天会安排你去停尸间去检查尸体,今天先把这些照片给分析了。”
既然她这么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我说,你快去把衣服和裤子换了,脏死了。”
思懿看着她现在还在滴着水的行头,说道。她不说话,而是慢慢接近思懿,思懿用手挡着,不让她继续接近,而她脸上则是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我用手支着头,观赏着她俩时常有的一段小闹剧。
“我回来了!”
凌澄突然从门外蹦了进来,并向我们鞠了个礼,然后她看着我,似乎有点意外,“咦?影暄,你不是在休假吗?”
“又有案子了,所以提前被叫回来了。”
我说完,继续看着还在纠缠着的思懿和吕麦。
“她们俩又开始了。”
凌澄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后,看了一会儿。这时,思懿和麦的闹剧总算是收场,思懿回过头,看着凌澄,“凌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中场。”
凌澄一脸笑嘻嘻地说道。
“快点各干各事。”
思懿突然露出严肃的表情说道。凌澄对我耸了耸肩,我轻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回我的那间解剖室。里面的温度和外面至少相差一度。解剖室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酒精的气味,而现在我还未拉开窗帘,这个封闭的小空间,显得有些阴森。
“我说,影暄,你这解剖室里是不是也该开点暖气。”
凌澄跟着我一起进来,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双手抱着自己的手臂,不停地措着。我指了指那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东西,“要是这些东西发臭了,怎么办?毕竟低温才是最好的保障。”
她拿起我摆在桌子上的一个骷髅头,看了看,然后表情认真地说了一句:“这里果然不是适合我的地方,再见。”她说着将骷髅头放到原位,故意用有点僵硬的步伐离开解剖室。
我目送着她离开,随后从包里拿出眼镜,戴着后,开始检查着那些照片。死者大约在四十五至五十岁之间,脸上的表情显得他在被杀的时候显得很惊讶,瞪大了眼,嘴巴也张得大大。脖子上有一处约10厘米的伤痕,那似乎就是他致命的伤口,在这伤口末隐约可以看到白骨,不想是用刀割伤的,而在尸体的周围还有许多飞溅的血迹,难道是用斧头?又看了看那些血迹,冲击力似乎是挺大的。才看到这,我的手机就响了。
“思懿,什么事?”
“先到前面来。”
她说完,挂断了电话。我收起手机,来到办公室。她见我到了,将桌子上的文件夹往前推了推,“麦那家伙,忘了把这个给你了。”
我拿起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另一部分照片和一些目前的尸检报告,上面署名为S市警察厅法医课。
“警察已经介入这个案子了,那我们还有必要再介入吗?”
“这可不是什么推脱的理由。”
她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继续说着,“这次可是那群家伙要求我们帮忙的。”
我暗自叹了口气,假期看样子是遥遥无期了。
隔日,我,思懿,凌澄正吃着早餐。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在门口等你。”电话是吕麦打来的。
“不进来一起吃早餐?”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我们又讲了几句,电话就挂断了。
“是吕麦?”
凌澄喝了口牛奶,问道。我点了点头,“她在外面等了。”
“还真早。”
思懿咽下嘴里的烤土司,用纸巾擦了擦嘴。我喝下最后一口牛奶,将盘子和杯子放到水槽里,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准备出发。
“等一下,我也一起过去。”
凌澄说着,也将她的盘子和杯子放到水槽里。
“走好。”
思懿拿起今天的早报,慢条地看了起来。
我和凌澄走出大门,就见身材娇小的吕麦,正靠着她那辆自己改装过的红色机车。
“可以出发了没?”
吕麦问道。
“当然。”
凌澄回答道。
吕麦在前开着她那辆机车带路,而在后面我开着自己那辆银白色的路虎,凌澄坐在副驾驶座上,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音乐。
大约过了半小时,我们来到了放置尸体的停尸间。下车后,刚一进去,里面的温度让不禁让人的汗毛竖起,虽然我已经习惯了福尔马林及酒精的气味。但停尸间里似乎有的仅仅是死人的气息,还是让我觉得有一点不太舒服。
“我是sapphire blue事务所的吕麦。”
吕麦对看守停尸间的警卫报了名字,那人先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我和凌澄,用一种冷漠的语气说道:“法医课的人已经和我们交代过了,你们进去吧。”
当我经过那人的面前,总觉得他的眼神里有着一种东西,一种像是在看死尸进入的冰冷眼神。
“就是这了。”
吕麦在一间小型的停尸间前停下,她打开门。里面的冷气顿时喷出,里面的朦雾很快就散去,这个房间的正中间躺着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此刻他正被一只袋子装着。我拎着工具箱,走了进去。先戴上手套,然后将袋子打开。男人毫无血色的脸猛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与照片上的不同,这是他合上了眼,也闭上了嘴,样子看上去安详了不少。
我伸手,将他的头慢慢抬起,那个伤口似乎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严重,手法也更加残忍。
“伤口的深度大约有9厘米,一斧头砍断,现在连接头部和身体就只有那一层表皮而已。”我抬起头,一个三十来岁身上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出现在我们面前,“你好,我是法医课的容杰。”他朝我伸出手,看了一眼,并没有伸出手。他见我没有伸手,明显表情有点尴尬,笑了笑,“我知道你们是那个事务所的。”
“你叫吕麦,你是凌澄,你是齐影暄,我说的没错吧。”
他依次从靠着门的吕麦,至我身边的凌澄,最后到我。
“看来,你的功课做得不错。”
吕麦笑了笑。
“你是来提供情报的?”
凌澄挑了挑眉。
“差不多。”
这个自称叫容杰的男人微笑着回答道。
我并没有去听他接下来那些与案情没有多大关联的话语,而是仔细地检查着这个尸体在报告上所写到的各处伤痕,然后又检查着其它有可能遗漏的部分。然后发现这个尸体的一只手上的烫伤,似乎并不单单是报告上所写的是单纯的烫伤。
“不好意思,请问这个烫伤有仔细研究过吗?”
我发问,打断了他的话。
“这个?”
他有点轻蔑地撇了眼那个烫伤,“只是一个单纯的烫伤,不用在意。”话语似乎透着重要的部分,我们已经检查出来,你不过是在重复着我们的工作,不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我不去理会他的话,对靠着门的吕麦说了一句:“吕麦,拍一下这个伤口。”
“好的。”
吕麦掏出相机给那个烫伤拍了个特写。
“接下来,我们该去案发现场看看。”
凌澄有点兴奋地说道。
“这个就不必了。现场,我们已经清理掉了。”
“什么?”
我皱着眉,看着这个男人脸上有些骄傲的表情。凌澄则显得有些生气,但还是试着压着火气,礼貌地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慢走。”
这个男人依旧保持着笑容,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fuck。”
凌澄一出门,就对着一边的草坪踢了一脚,“摆明了就是在为难我们。”
吕麦不说话,坐上了自己的机车,临走前,说了一句,“我去收集资料。”
凌澄平息着火气,然后对我说:“我们先回事务所。”
我驾着车,不说话。凌澄坐在副驾驶座上,将音乐的音量开得很大,我都可以稍稍听到。一进事务所的门,她马上对思懿说道:“思懿,调出法医课的内部资料。”
思懿一见凌澄此刻面上的表情,马上就猜出大致上是个什么情况,二话不说,就开始敲打起键盘。
不过短短几分钟,思懿用食指敲了一下回车键,同时说道:“OK。”
我和凌澄来到电脑前,一串串密密麻麻的英文和数字整齐又快速地移动着,很快荧幕上跳出了有关这个死者的所有信息。
死者名叫雷鼎生,今年五十岁,十五年前妻子病逝,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结婚,有一对子女,儿子叫雷天启,女儿叫雷静。女儿在一个月前,因病去世,儿子则是一家私人诊所的眼科实习医生。
“要先查查雷天启吗?”
思懿问道。凌澄盯着电脑上照片上那张稍长于我们的年轻面孔,用手托着下巴,微微皱着眉,然后才说道:“这件事我会处理,思懿你再查查关于雷家这三个人的资料,能挖多少就多少。影暄,你再分析一下关于雷鼎生尸体的尸检。”
“好的。”
思懿回答道,我则点了点头。思懿又转头对我说道:“影暄,你们回来前,吕麦已经把刚才的照片发给我了,我已经传到你的电脑了。”
“既然任务已经分配好了,那就分头行动吧。”
凌澄说了一句后,思懿继续手头上的工作,而我则回到解剖室,打开了电脑,将邮件打开,将照片复制到我自己的文件档里,设置好密码,删掉邮件,然后打开文件档里的照片。
我将照片里的那个烫伤,又加大了几倍。那个烫伤的边缘皮肤有一点黑青色,似乎是个刺青图案的边角。我试着通过程序做了一个与这只手相似的模拟手,然后通过烫伤的痕迹,使皮肤细胞按照原有的纹路再次生成,恢复了死者手的原貌,而那个刺青图案的边角显得更加清晰,可是无法分析出边角内的图案。我翻了翻电脑里和自己书籍里有关各种组织和常人用的刺青,似乎没有一个是和这只手上刺青边角图案相吻合。
我截下这个刺青边角图案的照片,另存了一个档,打印出来后,再次查阅了一次相关的书籍,仍是毫无头绪。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名字显示为吕麦。
“吕麦,什么事?”
“你今天要我拍的那个照片,那个黑青色的图案很有可能是个我们没有接触过的组织里的标志。”
“你也注意到了?”
“不是,我将那个图案试着清晰化,给我的一个设计刺青的朋友看过。他在一个朋友家里看过。等会就发到你邮箱了。”
“好的。”
我们挂断了电话,我稍稍舒了口气。大约过了一两分钟,新邮件来了。
我打开邮件,看到了那个刺青的图样,是由饕餮和狻猊结合而成。前者有贪婪的寓意,后者则是有“无畏的狮子”的寓意。不过……我微微皱起眉,为什么会这么快就能找到这刺青的图样,是好运,还是……想到这,我作了一个决定,给吕麦打了个电话,让她把她的那个朋友的地址给我,并通知了凌澄,让她明天和我一起去那个提供刺青图样的那个人家里。
第二天,我和凌澄按照吕麦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人的店。
他是不超过三十岁的年轻人,高高瘦瘦的,一件宽大的浅色T恤,一条褪了色的牛仔裤,一双淡蓝色的帆布鞋,样子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倒不像是个会说谎的人。但是,这样子的人有时候往往就是最会说谎的。
“你好,我们是sapphire blue事务所的,我想吕麦应该有同你说过。”
凌澄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张名片给他。那人点了点头,说:“对,吕麦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他已经和我说过了,你们想问什么?”
凌澄微笑着,从包里拿出了打印好的那张刺青图样,递到那人的面前,说:“这个图样,你见过吗?”
那人接过图样纸,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平息下来,用一种倘然的语气说道:“见过,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对了,在楼上还有这个刺青的图样,你们要不要去看一下?”
我瞥了眼凌澄,她脸上仍保持着礼貌的笑容,说:“那好啊。”
那人领着我们上了二楼,二楼的墙壁上满是各种各样的刺青图案。他又领着我们往里面走了一段,到了一个较隐蔽的角落,停了下来,指着那最低端的那张图样,说:“就是这张,需要的话,你们拿去也无所谓。”
听着他的话,他似乎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像是我们将这张照片拿走,他反而觉得更好。凌澄蹲下,从墙上撕下这张照片。也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似乎来了客人,正在吆喝着,要他下去。他应了一声,转过头,对我们说:“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什么事情,我就要去做生意了。”
“你请便。”
他下了楼,我们也从二楼下来。见他正忙着招呼客人,也没有去打搅。凌澄见柜台上有摆放着他名片的盒子,就从里面拿了一张。然后,我们就离开了这家店。
“岳腾。”
我开着车,瞥了眼正看着名片的凌澄,她脸上带着笑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我说话,“看样子有必要得去查查这个人的资料。”
“凌澄。”
“什么?”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对她说:“最近思懿总是闷在办公室里,是时候她也想出去散散心了。你现在又要她查岳腾的资料,那她的假期不是又要推后了。”
凌澄听完我的话后,呵呵地笑了一声,说:“案子还没有解决,思懿那家伙即使想有假期,也得在案子破了以后。”
听了她的话,我觉得多说无益,思懿自己都没有提,我却在这瞎操心。
一进事务所的门,凌澄立马把名片扔到了思懿的桌上,并说道:“开始工作吧。”
思懿把名片往自己那挪了挪,看了一眼,又看了眼凌澄,又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再重重地用鼻子叹出,像是在对自己假期推后的无声感叹。
“这个交给你。”
凌澄把照片往我这一塞,然后就回她自己那间办公室了。凌澄总是喜欢把自己关在那间算不上太宽敞的办公室,有时候也会一天都不出来。像是只有那样她才可以理得出头绪了。
我回到解剖室,将手上的照片平放在办公桌空置着的地方,然后脑子一片空白地望着这张照片。并没有这么快速地察觉出什么。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依旧没有发觉出什么,决定先去休息室里泡杯咖啡。我坐在休息室里,看着手里握着的咖啡冒出的热气。
“影暄,你也来休息室休息啊。”
我朝门那一看,原来是思懿。她将右手放在脖颈处,一边走着,一边还时不时地舒展着脖颈,歪歪脑袋,或是用手轻拍着脖颈。我笑了笑,问道:“你也来休息的?”
“当然,每天面对着电脑,还真是不太舒服。”
她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咖啡,将装满咖啡的杯子放到桌上,双手揉着太阳穴,闭着眼,没过多久又马上睁开,问道:“对了,那照片,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浅浅地叹了口气,说:“要是能找出这个刺青是什么时候,什么人设计出来的,兴许会好一些。”
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个刺青?我在心里默想了一次,不如就从这一点去查。
“也许不错。思懿,这个就麻烦你了。我先回去再看看。”
“嗯。”
她轻声又慢条地应了一声,端起杯子,微微皱着眉,喝了一小口咖啡,她似乎依旧不太爱咖啡的那种味道。
我拿起照片,走到那间有些偏僻的设备室里,将照片放到扫描仪上,让它扫描一次。扫描仪联接着的电脑,立马出现扫描后的结果。根据扫描的结果显示,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居然是在死者被杀的前一天。难道会有人在临时前,还要给自己的刺青拍一张照,作为纪念?可,照片为什么会在岳腾那?因为他是个会刺青的人?
想到这,我不经微微皱起眉,思量着是否该再次去拜访一下这个叫岳腾的男人。
而这个时候,我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谁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带着这个疑惑,将手机掏出,按下了接听键。
因为思绪总是时现时断,也许在衔接上有着一些问题。。。不定期的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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