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爱情不辛苦》蓝染惣右介的媳妇

36、16

　　四目相对，少年和青年就如此不语的互相看着彼此。
　　同样的棕色眼眸里带着的是那异常的冷凝。
　　蓝染此刻真的很想掐死面前的小鬼，若……他不是自己生的就绝对会！

　　望着自家儿子很久，锐鹰兴奋异常的表情，蓝染心底升起一缕不安的情愫。
　　被儿子带出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丢人，不是吗？
　　扯开唇边的弧度，开口说：
　　「锐鹰，你好像知道很多的事呢！」

　　眨了眨漂亮的棕眸，唇边泛起的同样和蓝染相似的笑，不再是兴奋的口吻反而带了一丝不满和不甘，锐鹰说：
　　「父亲，对你来说妈咪重要吗？」
　　不重要的话，那么就不要靠近妈咪。
　　让妈咪伤心，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父亲……

　　「锐鹰，能跟我进书房说吗？」
　　淡淡的开口，转身，朝着他办公的地方而去。
　　相信身后的小人儿一定会跟上。

　　父亲，你真的那么无情吗？
　　妈咪对于你，什么也不是吗？
　　可是这么多年来，你对妈咪的在乎只是出于想要才这么做的吗？
　　连他都出生了，这样的在乎真的不是喜欢吗？

　　他的妈咪从来就不奢求你可以爱她，但是你们在一起这么久，至少也是因为喜欢的吧？
　　可是，为什么在面对计划时，你却可以毫不犹豫的挥刀呢？
　　明明知道那天的是妈咪，却还是不去理会，甚至任由妈咪受伤。

　　如果……
　　真的死了，你会高兴吗？
　　父亲！

　　拉开门，和父亲相对着坐在一起。
　　第一正统的面对面，或许是他出生以来的第一次。
　　因为父亲对他，同样冷淡。
　　不让妈咪靠近他，自己也不靠近他。

　　是，他崇拜父亲，可是那又如何？
　　是，他渴望父爱，可是那又能怎样？
　　从来都改不了事实的存在。

　　那只因为，父亲不爱他和妈咪，只爱那所谓的云端之上罢了。

　　「锐鹰，可以说说为什么吗？」
　　这个孩子太过于深沉，完全找不到五岁孩子该拥有的姿态。
　　面对清风，他是小孩子，而面对自己，他就是大人。
　　深沉的让他怀疑，到底是谁教出来的。（晓晴：我！蓝染：破裂吧，镜花水月。晓晴从地球上消失……）

　　泛起笑容，锐鹰觉得有点点可笑，为什么要问呢？
　　父亲，你真的不知道吗？
　　亦或者，你真的一点也不懂吗？

　　「父亲真的不明白吗？」
　　这句话看似无意却又似有意，锐鹰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说。
　　真的，不喜欢父亲吗？
　　不是的，他比任何都希望父亲妈咪可以真正的相爱在一起，这样他才不会寂寞。
　　那种深深的寂寞感，每次看见妈咪眼底悲伤和哀怨，他都会不自觉的去埋怨父亲的不懂。
　　明明是那样的聪明，为什么看不出妈咪的苦呢？

　　或许，真的如妈咪说的一样，他根本不会在意，又何必去揭破？

　　「海燕的事，看来真的是你妈咪做的……」
　　是，志破海燕的活着，是因为清风再一次的做出了叛变他的事。
　　这绝不是他想要看见的！

　　笨死了，谁要和你说海燕的事，他要说的是妈咪眼底的伤痕！！！
　　瞪着眼眸，咬了咬唇，不甘心的说：
　　「蓝染惣右介，你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

　　「这是你该叫的吗？」
　　冷声的开口询问，面对儿子那讥讽的笑意，心中的怒火不期而然的蔓延了开来。

　　「父亲真的不了解妈咪呢！亦或者，是从来不曾想去了解呢？」
　　不理会父亲冰冷的眼眸以及满房间的杀意，锐鹰依旧是那副小孩子模样里带着深沉的味道说。
　　反正，这不是第一次。

　　「第几次了呢？」
　　歪着头，勾着唇，傻傻的问。
　　视线，一点也没有对上蓝染的眼，那样只会让他觉得，妈咪有多么的不值得，爱上一个没有爱的男人，是多么的痛苦。

　　第几次？
　　这个问题让蓝染发现，他好像经常会对着他们释放灵压……
　　外面的人都说，他很爱清风和锐鹰，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他，爱他们？

　　无法回答自己心底的问题，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况且，爱是什么？那种东西可以让他变得更强大吗？（晓晴：……女婿…你…）
　　若是只能拖后腿，要来何用？

　　「如果你听话些，那就不会有第几次，不是吗？」

　　摇了摇头，有点无奈又有点失望。
　　锐鹰还是笑着，说：
　　「父亲的聪明才智为什么都用在别的地方？难道之于你，我们真的都是累赘吗？」

　　站起身，走到了门边，瑞银用背影，淡淡的说，语气里是那不甘心及难过。
　　他的父亲，真的一点也不爱他们，不是吗？
　　如果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离开时，锐鹰只是说：父亲，为什么不愿意把心思放注到妈咪和我的身上呢？就算是累赘那又如何？总有一天，我们都会长大的。而保护妈咪，本来就是男性的职责，不是吗？如果有一天后悔了，真的还有机会吗？

　　这些话不适合他来说，可是也只有他能说。
　　青莲姐姐，你说爱情不是生命的全部，却必须让父亲知道爱情的存在。
　　可是，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话反而会导致父亲的狠劲呢？
　　是错觉……吗？

　　仰望着天空，站立在湖的对岸，微微眯上了眼，让自己保持更清晰的一幕。
　　父亲的眼，是冷的。
　　父亲的心，是凉的。
　　他一直在顺着欲?望在留住妈咪，如果有一天欲?望没有了，那么妈咪就会被轻易的丢掉或杀掉。

　　从不留下证据，不就是父亲最会的事吗？
　　父亲，你的爱到底在哪里？

　　「锐鹰，不要想那么多，你妈咪知道怎么做的。」
　　清冷而淡然的的声音，一身素色的谨慎装，腿部有点叉开，遗露出那白?皙的肌?肤。
　　一头耀眼的红色长发微微被风吹的有些凌乱，却不失优雅的气息。

　　没有转身，因为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瑞银摇了摇头，带着那失望的语气说：
　　「青莲姐姐，你知道吗？我有多希望妈咪和父亲之间不要有这么多的秘密。可是，他们之间的一切却让我很心寒。爱一个人，真的可以爱到失去自我吗？如果那样，我也不想触碰爱情。」

　　被唤作青莲的女子伸手摸了摸锐鹰的脑袋。
　　言辞里依然是那样的清冷和淡然，她说：
　　「为什么不直接开口？婉转，应该不适合蓝染队长的。」
　　是的，她记忆里的蓝染不该是这样的，然而蓝染却次次打破了她记忆里的形象。
　　那为何，不愿意承认爱情的存在呢？

　　……真的是因为，海燕的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