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GB］柯学救世 和幼驯染贴贴》木枝终折

1、第一章 日常过度

　　脑子里电流声不断，阿廖娜冷着脸尽量无视不明生物。
　　电话响起，阿廖娜坐在吊椅上，窗外洁白一片，她合上书，稀罕极了。
　　来电提示父亲——真难得。
　　让她想想，上一通电话被叫出去回来，就连发几天高烧，身上伤口无数。这次又是什么、帮他充当鱼饵还是做一个乖巧的抵押物？
　　接通电话父亲倒还没说什么，就有一位女士的声音传来。
　　“这又是你的哪一个新金主。”阿廖娜冷着脸，语气像往常一样波澜不惊。“恭喜又找到一个肯为你花钱的人了。”
　　雪还在下着。
　　男人似乎推门出去，脚步声不紧不慢，他口吻随意，哪怕是两年前亲自送她去贫民窟的前一晚，也是这样轻快的口吻。说到底，这家伙对待她的底线低到只要没死就行。
　　“你说她，叫什么来着……算了，她可是个大方的金主。”
　　“人渣做派，你想说什么。”她彻底没什么好态度了，干脆直接询问。
　　男人那边打火机声音响起，也许叼着烟导致声音有些模糊。
　　“啊、想起来了。昨天你的存在感太低，忘了说上学的事，这才想起你。地址和其他的发给你了。”
　　阿廖娜没什么感想，不过是再换个地方而已。这种事她早就不在意了，这没什么，至比自己想的其他要好1万倍了——至少不是告诉她说阿廖娜被卖出了一个好价格。
　　语气冷静，她开口向男人说：“这种事无所谓,但这几个月的借住费要打给伊里奇。”
　　对面嗤笑一声，语气算不上讥讽。“你可真是我的种，老规矩，除非你要死了，不然我不会管你——当然，钱会定期打给你。”
　　单方面下了通知，男人自顾自挂了电话——哪怕他不挂，两人也没什么可说的，不如索性痛快些。
　　阿廖娜没反驳，毕竟也不期望过他能干出来什么。
　　她从吊椅上起身，精致的五官上表情寡淡，感觉很不爽。
　　得去告诉下伊里奇，感谢他这两个月的照顾。
　　阿廖娜赤着脚踩进可爱的橘红色地毯里，书被小心放回书架。
　　伊里奇今天挤出半天时间来休息，现在大约已经结束了午睡。
　　希望他不会介意式守空这个人渣的做法，不过他们认识很久了，伊里奇应该清楚了。
　　这通短至2分7秒的电话，带来了不止两倍的不爽，她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找到了人。他正在倒酒，橡木酒柜陈列着琴酒和白兰地其他一些好酒。男人站在吧台后，衣袖向上折了几折，手臂处肌肉线条流畅没入其中。他倾斜着酒，倒入正八边形的杯子里。
　　注意到女孩，伊里奇露出笑，倒完酒后又转身在酒柜里拿出盒草莓牛奶，插好吸管递过去。
　　“谢谢。”阿廖娜在吧台前坐好，吸了口微甜的牛奶。
　　她抿了下嘴唇，准备说出组织完毕的话来，但伊里奇率先开口，阳光健谈的人用手戳了戳小姑娘的脸颊。
　　“怎么了、式守空那个家伙又讨人烦了吗？好姑娘，关于这件事我必须得为我辩解：
　　虽说你已经自学到高中了，但总是要和同龄人交流的。而且「乌里塔」要大清算了，我可不想你再受伤了。”
　　阿廖娜本来就清楚这些，她并不在意伊里奇的动作，宽容允许的神情惹的男人闷笑起来，他索性绕出吧台，亲昵为女孩梳理垂落到肩头的金发。
　　女孩独特的自带下眼线的眸子不带什么情绪的瞥向前方，小麦色皮肤和男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罗曼诺科今天也许会生气说不定。”伊里奇狡黠猜测，但罗曼诺科并不会表现出特别明显的感情，他只会一言不合就放冷气。
　　话刚落，少年风尘仆仆推门进来，硝烟味浓重。他穿着运动装，浅金色短发被汗水浸湿，显然筋疲力尽的样子。就算如此，他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也实在称得上体面。
　　罗曼诺科仰头喘息着，问：“什么生气？”
　　他嗓子干哑，喝了口桌面上的水。
　　伊里奇在发尾处绑上可爱的坠着一个小樱桃的发绳，把选择权交给阿廖娜。
　　后者沉默片刻，又想起不明生物的告知，她迟疑眨眨眼，表示想单独跟他聊聊。
　　“好吧，兄妹俩的小秘密。”男人了然点头。
　　……
　　少年姿态端正，正坐在书桌前阅读，见阿廖娜关上门，才把书签放置这一页。
　　他自在的放松下脊梁，靠上椅背。
　　“说吧，又是碰上了什么倒霉事？”
　　女孩点击开启系统共享，沉默着倾诉上午发生的事。
　　罗曼蒂克惊愕后化为凝重皱着眉头思考着。
　　“还有吗？”
　　“暂时只有这些线索。”
　　今天早上有道声音从脑子里冒出来，一股子电流声后，自称系统的家伙自顾自解释了一大堆。
　　诸如「你经常遇见案子是因为剧情需要你去死，你死去罗曼诺科才能成为琴酒。你和「乌里塔」这些人也都会消失，准确来说，你在一个组织的某一次行动中被灭口，式守空因此上位成为boss，和那个组织一起赴死，引发重启。」
　　当然并不是只有这些话，但阿廖娜第一反应自己是被哪一个技艺高超的凶手给催眠了。
　　她当机立断去赫朗姆——一位优秀的心理师——那里去检查。但很遗憾，并没有什么催眠。
　　“难道我的压力真的很大吗？幻听？”阿廖娜近乎自言自语，决定去精神科一趟。
　　原本默不作声的系统再次出现。
　　「你还有三天时间去决定这些人的生死」
　　这话实在冷酷，阿廖娜并不想理会这道声音，却无法不在意他们这些鲜活的生命。
　　多次考虑后，她选择同意绑定系统。
　　“他去卧底了吗？”
　　阿廖娜没有明确说出名字。
　　「在原世界线上，罗曼诺科在组织里长大」
　　“不是卧底啊，因为式守先生把他带走——不、如果这么说那就不合理了。”
　　「是的，因为支柱不能死去，否则出生的世界重启多次容易崩溃」
　　“你和世界同属于一个阵营”
　　「世界选择庇护你，你则负责完成任务，使世界完整。这很公平。」
　　“世界、现在的那个世界并不独立对吗？祂被人操控着。”
　　「为避免误会，系统将守则调出」
　　……
　　她被过肩摔一下子按上地面，背部传来刺痛感。当即立断，阿廖娜屈腿蓄力跳起，一记左勾拳为自己迎来了喘息时间。少年格挡借力拉近距离，以同样的方式还击。
　　两人僵持的时间有些长了。
　　阿廖娜假动作诱敌后干脆出击，虽然明知道这是个陷阱，但他眼神一厉，利用这个空子结束战斗。
　　三秒的裸绞后，少年松开手臂。
　　两人复盘着比赛。
　　罗曼诺科表情寡淡，他开口通知：“我会找机会去那个组织。”
　　“我知道了。”阿廖娜抛过水，对此并无意见，她清楚兄长的性格，作出的决定自然是经过谨慎思考。
　　伊里奇已经离开了，原本的打算只能放弃。她拉住行李箱并没有让金发少年送行。
　　阿廖娜将皮革手套带上，再次检查隐藏的装备后坐上了出租。
　　登机后
　　“亲爱的旅客……”
　　阿廖娜注视着窗外，往下望，只是一片片被皑皑白雪覆盖着的森林。图中人们都很安静，她同样如此，无视掉电流声，在光下阅读童话。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阿廖娜带着行李箱在路边等待着出租车。
　　一辆出租车的车窗被摇下。
　　司机是典型的亚洲人长相，在注意到客人的外貌后，换成了英语。
　　“您好，请问您有出租车的需要吗？如果是肯定的话，请问我是否可以为您服务？”
　　阿廖娜仔细分辨着日式发音，“你好……出租……”她点了下头，用手机播放的地址。
　　女孩没有打断司机的话，同样也是为了不使他尴尬，并未说出自己熟练日语。
　　将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司机踩下油门，一路都安静极了，除了时不时瞄后视镜两眼。
　　也许只是在想下车时的说辞。
　　阿廖娜直视前方，无数建筑物被飞快抛在身后。
　　将找零放入钱包，她拨通了负责人的电话。
　　“您好，我是青木阿廖娜，现在正在小区门口等您。”
　　“好的，相关登记我已经为您做好了，保安已经录入了您的信息，ID卡会稍后交给您。”
　　听声音似乎年龄处于30~40岁，男人语气很温和。
　　然而这让阿廖娜有些抗拒，自从那一天后，她对一切温文尔雅的男人有着生理性的排斥。
　　4楼3户。
　　拿上ID卡后，女孩礼貌婉拒了保安的陪伴，独自向2栋的路上前进。
　　小区里的绿化维持的不错，她一步一步踩在人行道上，路过的人有些牵着宠物，他们嘴上带着止咬笼——除了小型犬。
　　地面上被砌好的红砖中央有着盲道。阳光洒在地面上，影子也随之出现。
　　进了楼空气也并不封闭，一楼被装修成咖啡厅的布局，沙发、书架、盆栽，一个不差，像是个候客厅。
　　电梯的开启需要ID卡。
　　阿廖娜按下关门键后发现有人朝电梯走来，只粗略扫一眼就发现那人和自己的配色差不多，同样是个未成年。
　　她改换了按钮，等待小孩子过来，来者像是迟疑两秒，才小跑着进了电梯。
　　男孩惊喜睁大眼，又恐怕发现了自己的情绪表露过于明显。
　　“你去几楼？”阿廖娜站在按钮附近，她见这位不说话，抬手准备帮忙按。
　　“啊！谢谢，我去4楼。”金发男孩局促揉了下衣角，烟紫色的眸子里充盈着好奇和高兴。
　　电梯向上升所带来的超重的眩晕感使她皱起眉，克制地忍耐住头晕。但这些微小的情绪转而就消失，不让人发现。
　　阿廖娜直视着电梯的金属墙面，镜面中有些扭曲的男孩瞄着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犹豫片刻，他语气担忧：“如果是头晕的话，我这里有几片口香糖。”
　　她反应慢一拍，低头直视男孩。
　　两个人之间差的高度不算多。
　　“谢谢，但不用了。”阿廖娜不想给人添麻烦，从外套里掏出苹果糖递给他想到了，两人都去4楼，自我介绍道：“我是403新搬来的邻居，叫青木阿廖娜。”
　　男孩接过糖，小心放进兜里。
　　“谢谢，我住在404，是半个月前搬来的，名字是降谷零。”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总感觉对方和自己的处境相似。
　　女孩递过创口贴，手指点了点脸颊示意这里有伤口，她对一切友好的人抱有善意，不过对于像降谷零这样的人来说，总是会更有好感。
　　邻居圆滚滚的眼睛则一动不动的盯着阿廖娜嘴角处的青紫。
　　金发男孩接过创口贴，他有心想去问，却怕碰到女孩的伤口，努力组织的语言去回应。
　　“那你需要碘伏吗？可以处理一下伤口。”
　　“不、”阿廖娜迟疑，又想起屋子里应该没有药物，于是改了回复，“方便吗？不会打扰的话请借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