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之这个苍生不该救》雾芜伍

2、第 2 章

　　柔弱男的通知速度很快，不过几个时辰，人马就在赶来的路上了。不过，这里的兵除了吉意要的六万五千兵，还有一万兵，大概是怕以防万一，这些兵里，大部分是精兵。
　　“各位将士们，要小心啊！”柔弱男拿着喇叭吆喝。
　　一时，热血沸腾。
　　“喔！定挣个头破血流！”
　　柔白的阳光总是不让人讨厌，映着每个人的身躯，歌颂他们的勇猛。在这男子女子都可拿刀斩敌的朝代，他们放下心中的牵挂，一腔孤勇，守护国，守护家。
　　墨君宇面无表情地斩杀着一个接一个的敌人，鲜血染了一身，其中含有些他的血。
　　书芹凌妍操着刀，干脆利落地也解决了几十个敌人。她不是全无表情，看着越来越多溅起的鲜血，眼里的兴奋再也无所遁形。匈奴们看着这个杀人变态，发自内心的恐惧席卷而来。
　　“疯女人。”一口血水吐到了她脸上，黏黏的，很恶心。
　　书芹凌妍没有说话，抹了下脸上的血，眼神狂热。“求你，多吐些。”她痴迷地俯视着地上的男人。男人早死了，因为她杀人都是一刀毙命。她有点失望，继续着令人兴奋的杀戮。
　　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匈奴上，也就没发现沈曦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身边。
　　“书芹小姐，计划非常顺利。”沈曦在她耳边低语。他边杀敌边贴着她说话，很小声。
　　“嗯。”她不惊讶，就是有点被吓到，忽然说话吓死人嘞。
　　计划成功是意料之中的，毕竟吉意那人聪明的很，但是太聪明，也是个缺点，他，猜不透墨君宇。
　　事实上，吉意确实是这么想的。
　　当时他想：墨君宇这些兵的实力不可能这么差，他一定有什么阴谋。难道...他想借我以为他只有这些兵开战，然后等打起来后再加兵包围?不可能。这么浅显的兵法傻子都会，他一定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他可能真的只带了这么点兵。墨君宇那小子最会计算人心了，会猜测我的想法。我?我会怎么想?我会退兵观察。呵...不...他...
　　在吉意一步一步推测墨君宇的想法时，他猛然间看到了周围的大山。
　　是了，他布兵在山上，等到他加兵，就可以一举拿下。
　　想到这个可能，他立即就去要兵，去封山。
　　“他们大概还多久到?”书芹凌妍分了些心神问他。
　　“一个时辰。”
　　“好，让将士们再坚持一下。”书芹凌妍收回心，开始专心杀戮。
　　沈曦听到话，‘嗯’了声，就杀着出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腊梅直起身子，有了太阳撑腰，它面对的冷风好像也没什么。纵使太阳没有热量，也不妨碍它靠它坚定信念。它用七彩的光让人看见腊梅的样子，它没有辜负它的信任，纵使这只是徒劳。它终究是被压弯了腰，在刺骨的风中，埋葬。
　　“烧。”沈曦大吼，这一声，他用了最大的力气去喊。
　　匈奴人心里奇异，慌张占多数。“耍诈！不要信！”一个匈奴人撕心裂肺地吼了回去，显然，这话，给了其他人些勇气，没在意沈曦说的话。
　　熊熊大火燃烧，周围十三座山，每一座都燃气火，伴随而来的，还有几万将士的惨叫。
　　“啊！墨！君！宇！”吉意额头青筋暴起，突突直跳。他跑出帐篷，手上拿着一把弓––他最擅长的武器。
　　他在混乱的人群众找到墨君宇，快准狠地射了出去。
　　可是，他发现了。他拉过砍倒的人裆下攻击，同时向这杀来。
　　“吉意。”这个声音，宛若清泉，不带丝毫情绪。
　　吉意身躯僵硬了一瞬，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书芹凌妍:“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她微微外头，露出浅浅的笑。
　　她长得是极美的，可以说是祸国秧民的妖妃，此刻她脸上挂着笑，更是像天上的霜华，干净，空灵。
　　吉意眼中警惕增加，随手抓起倒下士兵的剑，向书芹凌妍砍去。
　　“吉意，你还是这样。”书芹凌妍摇头躲避攻击，侧身拔刀。弯月样的的刀上都是干固的血，他看着，红了眼。
　　他下了死手，样样直击命害。好在她骨骼柔软，都被堪堪躲过。
　　当然，武力上的差距不是靠躲闪可以弥补的。她不是不想伤害他，而是她伤不到他，面对他，她终究是个年轻的小姑娘。
　　她身上被划出几十个划痕，血流不止。
　　“吉意，你忘了我。”一把剑抵在了吉意的脖颈，寒气逼人。
　　“呵。”吉意快速侧头躲过锋芒毕露的寒剑，迎上两个人，他还是有些牵强的。当然，牵制他的，大多来自墨君宇。
　　书芹凌妍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看向墨君宇，寒潭似的眼底藏了些许欢喜。
　　他像是察觉到了，挑眼，对上了她的视线。
　　她怔了一瞬，随即朝他使了个眼色，意思不言而喻。
　　这么多年了，他们的配合一直天衣无缝，他会心，抬腿扫向吉意。她则是拎刀砍他的要害。
　　半个时辰过去，吉意明显力不足了，书芹凌妍用尽力气，一刀，毙命。
　　随着统领的陨落，失去主心骨的众人也开始力不从心。山上的六万五千人就这么伴着战场上的兄弟，一起，坠入深渊。
　　“主子…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沈曦看着丧失生命的今几万人，于心不忍地闭上眼。
　　“沈曦，今天不杀尽，明天我们死。平时这种情形你不是都习惯了么。”墨君宇垂下眼帘，带着慈悲看着他。
　　“我…”沈曦慌张想跪。
　　“我知道，今天杀太多人了。可是，沈曦，你知道吗，他们的士兵很记仇的。”他打断他的话，止住他想跪下的膝盖。“沈曦，我只是个凡人将军，我不是圣母，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怕他们这次不死，下次更聪明。”
　　“对不起。将军。”沈曦耷拉下头，小声说。
　　墨君宇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就走。书芹凌妍也赶紧提刀跟了上去，路过沈曦时，她朝他露出甜甜的微笑，冰山融化。
　　沈曦有点看呆，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曾经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千金，她好可爱，会因为没买到桂花糕撒娇，会因为衣服不好看哭。他曾经好喜欢她，好喜欢好喜欢。
　　书芹凌妍在墨君宇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好香，古木梳吗。
　　忽然，她喊停了他，“将军，信我，好吗?”
　　眼前人脚步一顿，转过身，“太子不是好人。”
　　“我知道。”
　　她眼睛亮了一下，像璀璨的明珠镶嵌在无情无欲的眼眸里。
　　他信我。
　　“嗯。”墨君宇留下一字，撇了眼她，走了。
　　陡然间，肆虐的风缓了下来，她看着他的背影，望向天。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呢。
　　她没有在跟着他，而是去了自己的帐里。
　　“小非。”书芹凌妍坐在桌前，望着窗外叫了声。
　　“怎么啦，小姐。”小非走了过来。
　　书芹凌妍眼神有些呆滞，愣愣地抬头，泪水模糊了双眼。“你怎么来了，这么多年了。”
　　“小姐，老爷舍不得你，让我一直在暗处照顾你。”小非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回答。
　　“小姐，我伺候您更衣，好不好?”
　　好。
　　豆大的泪珠子扑通扑通的掉了下来，无声的泪。
　　换做是别人一定会吓傻，她是战神?她会哭?可是他们却忘了，她是战神，亦是娇滴滴的相府千金。
　　小非为她更衣时，她们聊了很多，大到朝廷，小到柴米油盐。
　　“我带了桂花糕。”小非龇着牙，咧着嘴笑。
　　书芹凌妍再次愣了许久，多年前的爱好还有人记得。她用力吸了吸鼻子。
　　小非神神秘秘的拿出篮子，变魔法似的念了个咒语，书芹凌妍看得哭笑不得。
　　当圆圆的，花边的桂花糕出现在眼前时，她的小金豆子又不争气地掉下来了。
　　小非对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好奇在身上的，“小姐，您小时候眼睛是圆溜的呀，脸也是圆圆的。我记得您可爱笑，动不动就哈哈笑，怎么现在成面瘫了呢?”
　　书芹凌妍正吃得香着呢，无所谓的回答:“不知道。”
　　书芹凌妍的骨相是清冷型的美人这是无法改变的，除非她胖回小时候。是的，小时候她没张开，加上丞相宠她，就和现在一点都不一样了。
　　“我去看看士兵们休整的怎样了，可以的话，明早就回宫领赏去。”书芹凌妍嚼着桂花糕，捂着嘴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