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八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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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
第二天，回声带着加百列给的木盒子，里面有两只熟睡中的粉嫩嫩灰常灰常可口的小娃娃天使，回声一个电话找上最爱看美男的诗诗，两个志同道合的人在电话里巴拉巴拉老半天，才意犹未尽地收线暂停某种话题。
“可恶的回声，居然认识这么个大帅哥都不告诉我，吃独食会让你变大肥婆的说。”诗诗在一旁调唆回声。
“得了，我也是前些天偶然间发现的，你知道我一向不爱乱花钱，当然，同人本除外；要我去喝那么贵的咖啡，还不如存下钱来多买几本同人呢，何况，这次我不就带着你一起去看帅哥了么，你小样儿别得了便宜卖乖哦！”回声狠狠地掐了下诗诗那婴儿肥的腮帮子，柔声地说道。
“啊啊啊，回声乃真素个大好人，咱爱你，好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哇唬，回声看中的绝对是上水准的人那，真期待啊真期待！帅哥什么的，果然是咱腐女生涯中不可或缺的点缀那！”诗诗疯丫头般在拖着回声的手，迫不及待的想亲眼看看回声口中那个惊天地泣鬼神无论身材样貌气质言语谈吐以及回头率百分之三百的美男子的样子了。
“啊呜啊呜，咱家的回声是个小美女呢，日后会越长越漂亮的，今后还不知该便宜了那个男人，呜呜，回声长大了，咱一个人好寂寞呀好寂寞！”诗诗唱做俱佳地在一旁哀悼自己逝去的青春年华，在装老妈子样地唠叨。
“好了别玩了，别忘了你和我都一般大呢，还有，在美男面前，千万要正经点，别丢了咱的面子；美男是用来看的没错，可是千万不要不明就里去碰触哦。”回声语调轻缓柔和，带着点让人昏昏欲睡的神秘感。
“哈哈，去你了，咱诗诗是这种人么，越是漂亮的东西就越是危险，这个道理又不是不懂，况且，我还有李莉呢！”诗诗不满地嘟嘴，手指轻掐了下回声。
两人就在说笑声和讨饶声中来到了‘奇遇’咖啡店，回声把外表包裹得漂漂亮亮的木盒子递给美人店主，而一旁的诗诗则落落大方地观看美男，而杰伊斯则完全没有丝毫的不自在，一副被人看惯了的样子，该干嘛就干嘛。
杰伊斯笑着给两个小女生递上了咖啡和一些精美的小点心，回声原本还在算计着这些东西的价钱，不过知情识趣的杰伊斯当然不会收回声的钱，反倒多谢起回声专程来给自己送东西，而这次的消费则是谢礼。
回声和诗诗当下也客套了一番，才有模有样地端起咖啡，轻啜一口，小声又淑女地谈论起回声的天使牌。被看这两人平常说话做事很是随意，但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应有的礼仪还有教养绝对是能拿得出手的。而根据回声的回忆，丽姐还曾经让回声去学过专门的礼仪学习班，虽然回声一直怀疑其实丽姐的作家职业其实只是个幌子，不过，回声一向不是追根究底的人，没听说过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么。
而且，占卜什么的，回声对此的兴趣不大。总感觉命运什么的，其实是不可能改变的，即使知道了命运，即使知道了日后的事情，但却并没有什么好处，因为命运这种东西，一向只能改善而不能改变！但诗诗对塔罗牌是满有研究的，这小妮子因为小时候的好奇外加自身的天赋，目前算是学有小成，现在已经是中级的塔罗师了。
然后，诗诗和杰伊斯酒塔罗牌和天使牌的问题进行了比较深入的交流，而回声则在一旁貌似认真地倾听着，附和地说笑两句，却并不主动提起某个话题。吃了几口精美的点心，说真的，点心其实很味美，现场的气氛也很少和谐，美男在一旁的作陪，但回声却总觉得自己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仿佛自己就是个局外人一般，融入不了却也逃离不开，而且，虽然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奇怪情绪，回声轻轻地放下杯子，把手淑女地放到膝盖上，以掩饰右手尾指的轻微颤抖。半小时后，回声轻轻踢了诗诗一脚，提出两人等下还有约会，先行离开的话题。
临走前，回声还是留下了足够的钱来付费，对于回声的坚持，就连杰伊斯忧郁的眼神依然不能有所改变。“抱歉，杰伊斯，很感谢你的照顾，但我总不能都占别人的便宜不是么，我从不平白去拿取别人的东西，所以付钱只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理解。”
“回声，丽姐在外面把你交给我照顾，请千万不要和我这么生分，我很希望你别我和这般的计较。”杰伊斯略带忧郁的眼神让回声心下一紧，温柔如水般隐隐带点哀伤的嗓音让听者都不由得带点心痛。
当下，回声右手的小指颤抖得更加剧烈，紧紧握拳，回声微笑着说着下次再来的客套说话，一把拉过诗诗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看着回声背影眼神幽暗莫名，原本温和的笑脸已经消失，面无表情的杰伊斯。
假期总是过的很快的，一眨眼间，又到了开学日。于是，放学后一帮子小女生都吱吱喳喳地聚在学校附近的茶餐厅，交流各自放假的吃喝玩乐以及心得体会等。而回声的那副天使牌，则在诗诗的手上发扬光大，用来占卜小女生们的梦幻恋情。
而诗诗也不负众望，帮着几个春心萌动的小女生们占卜日后的另一半等等，回声拿吸管戳着透明水晶杯里的珍珠奶茶，边茫无边际地发呆，一边还得分神应付一下同学的答话。听着隔壁小女生兴高采烈地望着天使牌发花痴，回声微笑，“其实，永恒，是痛苦的！”
李莉笑着摸摸回声脸颊边垂落的发丝，“小小年纪的，怎么会发出这种感叹那！”回声这下才正式回过神来，“抱歉，我只是觉得，如果一直一直都不变的话，不就很无趣么！嗯，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可能刚才在发呆没回过神来了。”回声回以微笑，面不改色地把刚才的发呆说得理直气壮，躲开诗诗的痒痒魔爪，同时忽略过心中的异样情绪。
“这个天使牌啊，世上只有一副么，是某人送给回声的独一无二的礼物呢，你们羡慕也是羡慕不来的啦！”诗诗打趣地扯开话题，体贴地让大家不再计较回声的发呆，于是，喳喳吱吱的欢乐笑声再次充斥着这一桌。 “这些小女生真吵!”伏在花坛边的猫形索西特皱着眉，听着这些女生聊天。
索西特因为变成小猫咪的傲娇属性相当的可爱，惹得路上的小女生都爱星星眼地想往前抱住它死劲蹭，在家被加百列和回声联手欺负就够了，索西特可不想再招惹那些绒毛控的女生们，于是在回声外出的时候为了就近保护，只好藏匿在茶餐厅门外的花丛中躲着。
小女生们精力充沛，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各自回家了。晚餐过后，回声和加百列进行着例行性的睡前聊天。因为回声对于天界事情并不了解，而加百列的除了作为回声的临时守护天使外，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那就是给回声清楚地交代一些回声应该知道的天界的知识。
说完了回声的天使母亲光之天使克拉丽蒙，然后不可避免的，回声就问起自己的人类父亲来了。虽然丽姐是自己母亲的朋友，也是自己目前的合法监护人，但回声总觉得在丽姐面前问这些东西会让她伤心，况且回声对这些个问题并不好奇，所以一直都没有过问。
难得今晚加百列说起，回声也就来了想知道的兴致。毕竟这个身体来源于父母的血肉，一个正常的，普通的做子女的人总会想知道一些父母的情况的不是么。
“回声……”加百列起身，有点迟疑，好像在考虑怎么开口，不过他还是说了，“我不想按照人世间戏剧的陈腔滥调骗你说，你的父亲虽然是人类，但他知道你母亲的身份之后，依然深深爱着她……我只是常想，克拉丽蒙需要何等睿智才能割舍原本自己所拥有的?而她……显然没有得到她预期的……”他摊摊手，没有再说下去。
“也就是说，知道真相后的父亲开始后悔了吧！”回声很冷静地回答，并没有加百列预期中的难过情绪。如果是以前的回声的话，可能会很期盼父母的爱吧，但已经换了个灵魂的回声，却并没有对这个身体的父母有着多余的感情。
“我没事，加百列，人类有句俗话，非我族类其心可诛，所以知道真相后的父亲开始反悔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母亲所做的一切很不值而已。”回声摸摸加百列泛着温暖柔光的手，把脸颊贴上去磨蹭。
“或者，你会觉得我很冷血吧。其实，我一直觉得爱这种感情，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所以，我非常的不喜欢。我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爱情，也能理解爱情的含义，也当然也相信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着美好的爱情的，但很可惜，我自己却不会盼望不会希望拥有这种感情。爱情什么的，太过伤身伤神了，我的父母，就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回声感受着加百列的温柔，用着柔和如丝却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诉说着。
“世间最可怕的事是什么?是以往的至亲好友，变成最可怕、令你最为心碎的敌人。”加百列心有所思、意有所指，却依然安慰地抱住回声略带冰冷的身体。
回声窝在加百列散发淡香的怀抱中，摩挲着他那柔和似水般的浅金色长发，“那加百列有双生天使吧?你的双生天使一定很美那！”回声转移话题，望着加百列那美好到无法形容的容貌，所有所思地问道。
“嗯!他是我所见过的，最完美无缺的天使了……他如此完美，却离地狱太近……”自己也是美得绝伦的加百列，望着什么景致也没有的窗外，神情像是罩上了黑夜一般。他低声说：“谁知道呢?我的身前或许是天堂，而地狱却紧临着它……”
“呵呵，有趣的说法，我倒是听说过一句形容人世间感情的句子——如果你身处的是地狱，我不要在没有你的天堂！”回声嗤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爱情那，就是这么的不可理喻，所以爱情什么的，果然是我最恨的东西！”
虽然爱情是神值得让人歌颂的伟大的感情，但能震撼我的，却不是那伟大的爱情，而是爱情背后的那些个负面情感。没错爱情是很美好，可一旦爱情消失了，或者变质了，原本爱得死去活来的两人却变得像死敌一般，那又何苦来哉。
爱情并不仅仅是只有美好的，就如同毒药一般，总是有着甜腻惑人的口感；苦口良药，所以，越是危险的毒药口感就越是甜蜜，越是漂亮的东西就越是险恶，回声相信人类的一切美好的品德，相对的，也更加清晰透彻地明白爱情背后的残酷。
要是一早就知道爱情的存在时有保质期的，那么回声宁愿不要拿所谓的美好的伟大的值得歌颂的感情；即使这么说会让人说是孩子脾气，但孩子气就孩子气吧，回声的理智一向能压倒感性，宁可不要啊所谓让人丧失理智的感情，也依然不想承受爱情所带来的附加的恶略影响。
看着加百列暗淡的神色，回声知道刚才的话题实在有点过了，已经经历过的过往，回声没兴趣也没那个多余的好奇心去打探，不过看加百列那黯然的样子，其实也是爱过的吧，不然不会有这种神伤的模样。
“对于天使来说，其实，爱情的存在，是不必要的吧！”回声贴近加百列那没得让人屏息的脸蛋，唇与唇之间的距离还不到一厘米，仿佛只要轻轻地说话，唇瓣就会贴合的距离。“天使，不是只要一直爱着神就足够了么，对于神来说，天使是神地孩子，在神的光辉下他们永远都是快乐无忧的，所以，神并没有赐予天神眼泪，因为神希望自己的孩子都是快乐开心的，永远不会有伤心的清晰，也永远不需要眼泪！”
“呐，加百列，神所规定下的所谓双生天使，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吧！因为，被遗留的，被伤害的，能够真正伤害天使的，一直都只有自己的双生天使，真实讽刺那！”回声轻轻触加百列芳香如蜜，柔软如丝，香浓似巧克力的唇瓣，“加百列，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那，怎么办？”
月光柔柔地照进床上，月光的轻纱轻轻笼罩着相互拥抱相互依赖的两人，月色迷离，夜色迷人，今夜暗流涌动的，又是何人？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