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心理之再一次》温度不低

20、第 20 章 第二十章

　　Brian最终还是被抓到了，只是被抓的时候大声喊着：“我没有伤害她！我只是保护她！我要见Angela！”
　　BAU众人站在审讯室外，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望去，Brian阴沉着脸色，旁边还坐着一名律师。
　　William走了过来，告诉众人目前大致的情况：“Angela去检查了，除了因为长期没有接触阳光导致的缺钙，其他没有任何问题……没有被侵犯的痕迹。”这句话让众人一愣，虽然这是最好的结果，但是大家还是有点不理解，Brian就这么把Angela关在地下室，不让她和外界接触，居然什么都没做？
　　“对了，还有Joy，我们已经安排让她住进了最近的疗养院，希望她能早点康复。”William补充道，Joy大概是发现了Brian这个秘密才会疯了的，哎，可怜的女人。
　　“那之前Howard的那几起案件呢？”Hotch侧目望向William。
　　还未等William回复，Reid便替他回复了：“我们对过时间线，虽然他有所谓的不在场证明，在凶案发生时正好有聚餐等，但是中途他有出来上厕所或者打电话的行为，我昨天和Morgan到了事发地以及Brian所谓的不在场证明现场，如果速度快点，杀完人后赶回来是完全可能的。但是，就是目前还不知道他的目的。”Reid觉得现在的状况，很明显，之前五人被害案就是Brian所为，只是目的是什么，Reid还没能理解。
　　Hotch点头：“我觉得或许还是与Angela有关，Reid，Emily，JJ你们今天去趟医院看一下Angela，Morgan，我们进去和Brian聊聊。”然后看向Rossi，Rossi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外面还需要一个人作为旁观者看一下Brian的肢体语言。
　　Hotch和Morgan开门进去，Brian原本低着的脑袋突然抬起，看到是Hotch等人还往门后看了一眼，显然他更想看到William，但看到门已经关上，Hotch和Morgan坐了下来，他才收回眼神，说道：“两位警官，我只是出去了一趟，怎么还被关了进来？”
　　Morgan皱眉看向他：“你自己不知道原因吗？其他的不说，你涉嫌非法拘禁已经够你在里面待几年了。”
　　“你是指Angela吗？你有问过Angela吗？或许她是自愿的呢？”Brian突然自信地笑了笑，Angela这几年在地下室从未想过逃离，Brian很自信地认为自己已经完全驯化她了，“而且，你们也给她体检过了吧，我可没有伤害她，我所做的不过是保护她。”
　　Morgan侧头看了Hotch一眼，然后转向Brian：“哦？是吗？保护她就是把她关在地下室吗？”
　　“这个世界太污浊了……不适合她。”Brian回道，眼里带着的自信让Morgan一阵不爽，“Angela也是自愿的。”
　　Morgan笑了一声，Brian一愣，然后Morgan接着说道：“但是我们当时看到Angela的时候，你知道她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Brian看着Morgan的笑脸，嘴角下沉了几分：“她说什么？”
　　“她说，你们是来救我的吗？”Morgan将那日Angela的话重复了一遍。
　　“不可能！我的Angela不可能会说这样的话，她……”
　　“Brian先生！”Brian情绪激动起来，并且坚定地否了Morgan刚才的话。但是律师很快阻止了他，低头在他身旁小声说道，“有些问题你不必回应，这是你的权利。”律师抬头看向Hotch，然后又低下头来。
　　Brian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激动了，然后整理了一下衣领，笑道：“你们想用激将法。我可以回答你们的一些问题，前提是，我要见到Angela。”

　　——医院内——
　　JJ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打开，微笑着和Angela打招呼：“Hey，Angela。”
　　“Hi。”Angela不认识JJ，但是后面的Emily和Reid她认识，所以知晓他们是警察，便又放松下来。
　　“你可以叫我JJ，这位是前两天见过的Emily，这位是Dr. Reid。”JJ给Angela介绍起来，随着介绍，Emily笑了笑，Reid也伸手打了个招呼。
　　“Reid?”Angela重复了一遍JJ的话，然后看向Reid。
　　Reid看着Angela的眼神，然后小心地开口询问道：“Yeah，我叫Reid，你是认识任何叫Reid的人吗？”
　　Angela笑着摇摇头：“没有，我只是记得几年前曾碰到过一只小猫，我给他取名叫Reid。”
　　“但是你的记录里，你好像没有养过小猫。”Reid回忆了一下Garcia提供的资料，因为十岁就失踪了，所以Angela的资料很快就查到了，两岁的时候被Brian夫妇收养，期间只有部分上学记录，然后失踪，没有过任何饲养宠物的记录，而且看Brian家里整齐程度，Brian也不会去养宠物。
　　Angela一愣，然后望向窗外：“我没养过，只是碰到过，只记得我叫他Reid，我也忘了他的长相了……毕竟这么多年了。”过了几秒像是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道，“不好意思，你们今天过来是问我Brian的事吗？”
　　“Yeah……如果你愿意的话。”Emily回应道，“因为除了非法绑架你，他还可能涉嫌其他的案件。”
　　Angela眼里露出一丝惊讶，这样在场的Emily等人知晓Angela大约不知道那几起案件。很快Angela便答应了他们的询问：“你们有什么想问的，我会就我知道的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说的其他案件，我不知道。”
　　“OK，fine。”Emily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你在地下室的时候有想过逃出去吗？”Reid直接问道。
　　Angela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便直接将整个过程说了出来：“我那天放学回家，喝了一杯牛奶后困了便直接睡觉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那个地下室了。”那些细节像是刻在Angela的记忆里的，因为她每天都在提醒自己这一切绝对不是如Brian编织的那套那样，“他告诉我，外面发生了qiang机案，为了保护我，所以让我暂时躲在那。”
　　“简直太混蛋了！”Emily情绪有些外露地说道，Angela则是抿抿唇。
　　“所以，那时候我并没想要跑，后面几年我又正好出现了一些健康问题，所以我一直认为躲在地下室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所以我也没想跑。”Angela接着描述这几年的遭遇。
　　Reid敏锐地抓到了这个点：“是心理方面的吗？我是指你说的健康问题。”
　　Angela看了眼Reid，沉默了一下，然后笑道：“对，心理方面的。”Reid没有继续追问，JJ看了一眼Angela，满眼的心疼，那时候的Angela还只是个孩子，即使想过跑又怎么跑得了。
　　Angela拿过床头的水，喝了一口，然后握在手里，继续道：“后面当我想要逃走的时候，发现，我已经被困死在那了，通道我打不开，我试过，但是那扇门就在我眼前，我怎么也打不开……后面我也尝试了好几次，但是最后我只能放弃了……”Angela抬头，表情有点尴尬。
　　JJ轻声说道：“你已经努力过了，你是受害者，你不应该自责。有罪的是做坏事的人，而不是你。”
　　Angela眼里带了点泪花：“Brian一直想要给我洗脑，让我顺从他……我只好装作听话，但是我绝对，绝对没有因此对他产生任何感情。”Emily上前轻轻抱住Angela，Reid在一旁也抿唇不语，之前他们认为Angela的可疑点此刻荡然无存，如此淡然地接受救援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
　　“叮铃铃——”Reid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Reid拿起手机向JJ示意了一下，便出去接电话了，进来的时候面色有点尴尬道：“Brian要求见Angela。”
　　Angela身体一僵，迷茫地抬头看向Emily。
　　Emily皱眉，坚定地和她说道：“如果你不想可以不去。”因为如果需要Angela作证囚禁的罪名，完全不需要她本人面对面接触Brian，只是那五起凶杀案会比较麻烦，但是只要做了必然会留证据，所以Emily也不是很希望Angela去和Brian见面。
　　Angela沉默了一会儿：“我可以去。”然后笑了笑，“反正我身体其实也还好，今天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