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心理之再一次》温度不低

16、第 16 章 第十六章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就开始分头行动了，Reid,Emily,William一组，Hotch,Rossi一组，Morgan，JJ一组，每组还带着当地的几名警员，每组都挨家挨户的拜访，期间也不乏许多恶意的目光，但是这种恶意和BAU之前的经历比起来那都是小菜一碟。
　　“咚咚咚——”Reid上前敲了门。
　　“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门打开是一个打扮得挺绅士的男人打开了门，隔着纱门看着几人问道，“你们是谁？”
　　William原本站在Reid后面，赶紧走了出来，因为认识这个男人，所以先开了口：“Brian，这是FBI的警官，他们想要咨询一下之前的凶杀案。”
　　“FBI？”Brian面露惊讶之色，然后上下打量了Reid和Emily，还没来记得说话，身后屋子里突然传来一个女生的尖叫，Brian向William摆摆手，然后赶紧跑了回去。
　　Emily和Reid对视一眼就想往里冲，William拦住了他们：“那是他的妻子，Joy，她已经疯了，刚挨家挨户地咨询，我忘了和你们说了。”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显然对这样的遗漏表示十分懊恼。
　　“疯了？”Emily有点惊讶，因为刚进这家的时候，她就看到了院子整理的井井有条，里面还种满了玫瑰，有的花苞已经成型，估计很快就会绽放了，而且刚看那人衣服也整整齐齐，甚至发型似乎都是精心打理过的。倒不是她刻板印象了，而是一般家里有个需要有人照顾的妻子，能勉强照顾好两人就已经很难了，更何况还把家里布置的如此精致。
　　几人在门口等着，听到屋内Brian轻缓的声音正在安抚妻子，William叹气道：“哎，真是太可惜了，多好的一对……原本……”William正想开口继续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就听到逐渐走近的脚步声，他抿抿唇咽下了想说的话，给Emily使了个眼色，还是等会儿再说吧。
　　Brian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让你们见笑了，”然后打开纱门，“请进。”众人进了屋子，里面还带着香薰的气味，Reid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沙发旁的灯台上燃着一个香薰蜡烛，注意到Reid的目光，Brian也赶紧解释：“我妻子还算正常的时候，喜欢搞这些有的没有的东西，所以……我还留存着，想让她开心点。”Brian的话让跟着进门的一个女警官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Reid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Emily缓步地走着，又看到桌角的照片，她拿起来看，上面是一家三口，爸爸妈妈和一个小女孩，爸爸妈妈显然是Brian和Joy，看着坐在不远处的Joy正在痴痴地笑着，她把照片放了回去，显然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好时候，万一和Joy疯了相关，估计Joy的情绪又要上来了。
　　Brian看了一眼Emily的动作，然后继续转头和William沟通：“William，你们今天过来是为了最近的事件吗？”
　　William点头：“是的，又要麻烦你了，现在我们把权限给了FBI，他们帮忙来解决这个案子，你也知道，如果这个案子不破，整个社区都会一直出于不安中。”Brian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又把之前和William他们讲过的不在场过程再次讲了一遍，William对比了他之前的口供，总体一致，和Emily点点头。
　　又是一番简单的沟通后，大家便走出屋子准备离开，Emily看向院子里的玫瑰花，大部分还是花苞，偶尔有几朵稍微舒展开了，于是开口和Brian说道：“我简直爱死了你这里的玫瑰花，简直像个庄园。”
　　Brian看向院子，神情颇为得意：“Yes，这可是我精心种植的，等过几周，满院子便是香气扑鼻的玫瑰花了，而且我还培育了几支颜色独特的。”
　　Emily也像是被他的情绪感染了，开心道：“真是太羡慕你的妻子了，你的妻子一定很开心，满院子都是她最爱的玫瑰花。”
　　“我妻子？”Brian一愣，然后像是理解了Emily的话，然后微笑道，“哦，当然，她最喜欢这院子里的花了。”
　　Emily走近一株玫瑰花前，询问道：“Brian先生，方便我采摘几朵吗？我实在是太喜欢了。”一旁的William皱眉想要上前阻止，被Reid拉了一下胳膊，William不解地回头。
　　“现在还不能!”Brian看到Emily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上前阻拦Emily，甚至拍了一下她的手腕，Emily握着手腕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Brian摸了摸刚才伸出的手，有点尴尬地解释道：“花儿一定要在最合适的花期才能绽放出最美的样子，少一分钟都不行。”
　　Emily也接着道歉：“是我太冒昧了，不好意思Brian先生，今天和你沟通很愉快，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和你讨论玫瑰花事。”
　　说着众人便道别离开，Emily带着歉意地笑着，转头嘴角便落下，轻声和Reid说道：“你发现了吗？”
　　“当然。”Reid回道。而William则是一脸懵地跟上他们的脚步。
　　回程的路上，Emily便直接开口向William问道：“刚才那个Brian和Joy有个女儿？”
　　William叹气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十六年前，他们家之前领养过一个小女孩，但是……在她十岁的时候，小女孩出去玩后失踪了，当时大家都找了很久，最后成了悬案。”
　　“是的，我还记得那个女孩叫Angela，长得非常可爱，确实像个天使一样。”一旁的女警接话说，因为这个案子当时还算比较有名，虽然那时候女警也才上高中。
　　Reid皱眉：“失踪后完全没有踪迹了吗？”这个社区不大，十年前应该更小了，一个小女孩的走丢，如果是外人作案应该很显眼，如果是熟人作案也应该会很快查到。
　　William一脸羞愧：“当时我还是个笑警员，我和我的师傅几乎翻遍了整个小区，打听了整整三天，一个月后才结案，当时我痛苦的要命，还是Brian安慰我，最后选择了放弃搜寻。”
　　“这太奇怪了……”Reid的眼睛眯了眯，像是思考什么，“那他的妻子呢？不会是小女孩丢失后便疯了？”
　　William点头：“是的，Joy确实是在Angela走失后不久便疯了，可怜的Joy。”William看得出来Reid对Brian的怀疑，毕竟刚才走访了那么多家，这个像竹竿似的警官都没有像此刻这么多问题，想到本就可怜的Brian在人后还要被怀疑，William多少有点不高兴了，因为他觉得Reid有点过于冷酷了，“原本他们夫妻就因为无法生育才领养了一个孩子，像亲生女儿般养了几年，却失踪了，是个人都会无法释怀吧。”
　　Emily抬眼看了一下William，点头：“当然，我们对这样悲痛的事表示由衷的难过。”Reid看了一眼Emily，没有继续问道。
　　William摸摸鼻子，他刚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点太冲了，FBI是他请来帮忙的人，不是来替别人家事痛哭的，于是继续讲这些事：“自从Joy疯了以后，Brian只好每天将她锁在家中，好几次Joy都差点死在家里，都是Brian把她救回来的。”
　　“Joy之前特别喜欢玫瑰花吗？”Emily一想到Brian今天害怕自己摘花的那个样子，这个玫瑰花肯定不一般。
　　女警不解道：“这是自然，Brian是他妻子疯了以后才开始种植玫瑰花的，因为那是他们爱情的象征。”因为那院子里的玫瑰花其实在社区也都很有名，当地女生有时候放学回去还会特地绕路看一下那里的玫瑰花。
　　Emily敏锐地抓到了里面的关键词：“Joy疯了以后，Brian才开始种玫瑰，所以没人知道玫瑰是不是为了Joy种的？”
　　William也被Emily的问题绕晕了，这个玫瑰花什么时候种的，又是为谁种的，很重要吗？忍不住求解：“如果不是为了他的妻子，还能为了谁？”
　　Emily和Reid对视了一下，然后笑道：“这是一个好问题，玫瑰花为谁而种。”女警和William也对视了一眼，只从彼此眼里看到了迷茫。